第329章 血女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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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9章 血女入局

  受了摩崖僧落下棋子的活氣加持,寶樹天王一掃頹勢,只靠一人一樹,竟然獨戰眾游神。

  他不久前的貝葉棕樹,原本已有枯敗的趨勢,不再那麼生機盎然,但此刻,枯敗意味盡數收斂了不說,數枚葉片,如明江雪山一般,色澤斑白了起來,

  等到白得晶瑩,便的從棕樹之上落下,

  一枚枚葉片,便有大雪山氣勢,排山倒海一般,帶著「轟隆」的聲響,壓向了眾人。

  道行層次高的,諸如樂師、畫家等人,在氣勢還未拖住他們的時候,便已經脫離的「白色貝葉」的範圍。

  道行層次不高不低的,如商文君、李乘風、夏金等人,不到八香火,但也有六、七爛香火傍身,他們先是受了「白色貝葉」的佛氣纏裹,身形遲滯了些,但交出了些堂口的手段後,依然及時逃脫,

  至於彭家鎮人,有桃花祖樹的庇佑,與祖樹共同進退,也未受到「白色貝葉」的過多侵襲,大多數人,受到佛氣的激盪後,五臟六腑被擠壓出了內傷,導致七竅中湧出了血跡,但至少性命無虞,

  最慘的人,莫過於離寶樹天王極近的陰堂山蠻,他們之中,香火上六灶的,並不算太多,大多都是四、五爛的道行,白色貝葉打來,壓根來不及脫困,便被佛力漩渦扭轉扯入,

  隨著渦流強而有力的撕扯,山蠻們天生天養、平日裡極為驕傲的強健體魄,被生生擰碎,

  古老祭壇的地面上,甚至見不到完整的骨頭、斷肢,只有團狀、黏糊的血肉,像灘涂魚一般,胡亂的蹦跳著,

  「周施主,瞧見了嘛?與你執棋之人,並非是我,而是迷加旬王的意志,我只是代聖佛執棋而已。」

  「聖佛是棋局中的意志,這場以明江府為棋盤的天下大棋,周施主又有何勝算?」

  「貝葉棕樹,是我佛國唯一的綠樹,被象徵為佛國聖樹,此樹曾生在凡間,自聖佛誕生後,便只長在三十三重天裡的前十重天中,

  寶樹師弟,是小須彌天中的貝葉樹,生出了一枚肉卵,他破卵而出,被喻為佛國樹子一一一隻不過,貝葉棕樹尊為聖樹,樹中有許多的玄妙之處,師弟雖貴為樹子,卻並未完全領悟,

  此番有了棋局活氣,倒令他突破了禁,悟得《大乘貝葉經》。」

  周玄則望向了不遠處的戰局,又說道:「惡虎也怕群狼,領悟貝葉經,也只扭轉了頹勢,並不見得寶樹天王便能贏下這一戰。」

  「小看貝葉經了,佛國是先有的貝葉經,後有的迷加旬王。

  摩崖僧得了勢,又恢復剛才得意的模樣,揚起了右臂,手指著天,做了個「甩套馬繩」的動作後,朝著寶樹天王輕鬆喊道:「師弟,讓周施主、無崖禪瞧瞧《大乘貝葉經》

  的本領。」

  寶樹天王笑而不語,手捏佛印,將那些遺落下來的白色貝葉經殘片盡數收攏,合成了一把不太起眼的扇子。

  構成扇子的葉片上,每一片都鐫刻了漆黑如墨的妖異經文。

  「佛國有貝葉棕樹,每一葉上皆有佛文,涵蓋律、經、論、雜、禁咒等五藏,

  五藏分散,不得集結,迷加旬王出生三百三十七年後,佛國天通寺有賢人八十一位,

  各個作羅漢形,與僧共淨十六年,結集貝葉棕殘片三萬零七十二片,佛國史稱一一貝葉結集。」

  「結集後的經書,便稱《大乘貝葉經》,爾等都是有大造化之人,死前能見全貝葉經,三生有幸。」

  寶樹天王一邊講述著經文的來歷,一邊以佛氣御扇,颳起了颶風,朝著罡風洞內撲扇而去。

  風中帶著灼燒的火,火又捲起了飛沙走石,一個酷熱、酷熱,狂風無度的世界,在眾人面前徐徐展開,

  當風掠過眾人時,一些山蠻弟子當即便著起了火,火勢比那襖火要硬朗數倍之多,才見火星起,中了風的人當即便散出一團灰煙,成了一具焦炭。

  許多來不及逃生的陰堂山蠻,當場便炭化了,有些人保持著抬腳的動作,有的則保持看臥倒的姿態,瞧得人懷自驚心。

  「痛苦派的骨老游神,都給我站出來。」

  樂師一聲令下,呼喝著游神司中的骨老們。

  畫家、樂師一馬當先,率先利用起痛苦派的「護身神咒」,將自己化作了人皮高牆,

  以血肉之軀,去擋那貝葉狂風。

  游神司中,以骨老會的人數為最多,骨老會中,又幾乎都是痛苦派,不多時,一堵又一堵的血肉高牆,壘建了起來。

  風中帶火,將那肉牆大部分都吹成了焦炭,但牆中只要有「皮肉之色」的存在,便在幾個瞬間之後,又化作了有血有肉的牆。

  護身神咒,是骨老會的手段核心中的核心,超強的血肉再生能力,使得骨老會在上古時代,就成了屈指可數的人間權柄。

  「護身神咒嘛,來自血肉神朝,你們大可以猜一猜,當佛國的尋波僧,踏足那片只有血與肉、意識與精神的土地後,他們下場如何?」

  寶樹天王嘲諷道。

  只見,那貝葉樹的狂風還在刮動,風中除去砂石,還有腥臭的濁水,水中暗含著腐敗之力。

  這些腐敗,一片片的黏貼在了血肉之牆上,污染了護神神咒之威,雖然不能在幾個瞬間,便將牆給蝕穿,但總歸是讓血肉之牆的重生速度變緩了許多。

  只要血肉再生的速度有減緩,在這場拉鋸戰中,狂風一定會戰勝血肉之牆·

  罡風洞裡的人,幾乎是明江府全部的抵抗力量,一旦讓狂風肆虐,明江府便被卸下了手中的兵刃。

  沒有兵刃的戰士,意志再堅決,又如何抵擋尋波僧、襖火教他們組合起來的莫大攻勢?

  「阿玄,阿玄!」

  周玄凝望著棋盤,正構想著自己如何去布下白子時,秘境之中的牆小姐,高聲呼喚著他。

  「牆小姐。

  「那盤棋,你看明白了嗎?」

  「看明白了很多。」

  棋局開始之後,周玄大部分時間都在凝望著棋盤,揣摩著其中的規則。

  以天下為棋,眾生為子,每一步都不容閃失。

  所以,哪怕罡風洞裡,貝葉狂風呼嘯,周玄卻依然緊拈著白子,沒有貿然落子。

  一顆白子,代表著明江府的命運走勢,不可輕慢。

  「你看明白了些什麼?」

  牆小姐問周玄。

  周玄說道:「這盤棋,鎖住了明江府,外人不得進,局內人不得出——·除此之外——

  我是執棋人,能通過棋盤,望見明江府的每一寸土地,府中發生著什麼,我都能一覽無餘。」

  他從棋盤內,望見了曾經熱鬧的東市街,如今已被燒成了炭灰,唯有老畫齋,有龍神守護,成了東市街的街坊最後的安身之所,

  但他同時又望見一一襖火教中,從大火之中誕生的信徒,正在濫殺無度,其中就有一對襖火教徒,正在向東市街游移,

  教徒若至,火中求生的東市街人,怕也是在劫難逃了。

  「我執棋而下,若是將摩崖僧的黑棋逼成了死氣,便能削弱他們那一方的士氣和手段同樣的,若是我的白棋有了活氣,便能加持明江府的士氣和手段。」

  周玄說道:「除此之外,我還觀察到了一種規律一一以棋子成勢,便能讓己方擁有類似的勢。」

  他看到摩崖僧的兩粒黑子,互成角,但更像是一枚貝葉,有了棋子而成的貝葉,便讓寶樹天王,領悟了《大乘貝葉經》。

  「明江府除去古樹金鐘、桃花祖樹之外,實際上,還有另外一種極其強大的勢。」

  「什麼勢?」

  「兩條祖龍。」

  周玄說道:「我若在棋盤之上,布下大龍,便能用這塊聖佛棋盤,成就大龍之勢力挽狂瀾。」

  牆小姐聽到此處,便微笑了起來,

  以她的角度來看,周玄的敏銳觀察、臨危不懼的大心臟,是明江府之中,最適合充當執棋人的人選。

  她又補充道:「你觀察得都對,布局的思路,我剛才用算法算過一一在棋盤上,形成大雪崩棋勢,可以加持古樹金鐘,但是只有一成的勝算;

  形成樹上開花的棋勢,可以加持桃花祖樹,但是只有三成的勝算:

  若是形成『兩頭蛇」的棋勢,可以加持明江府十六陰堂,以及罡風洞裡的這尊古老祭壇,可有四成勝算。」

  「加持桃花祖樹的勝率比古樹金鐘高,我可以理解·畢竟桃花祖樹甦醒的時間較為長久,又有刺青族人祈願,它的能量,要強於金鐘,

  但加持十六陰堂的勝算,為何要比祖樹更高?」

  周玄覺得牆小姐的算法,是不是出了問題。

  「算法的計算,有很多維度,其中有一個維度,便是在計算十六邪神的立場問題。」

  牆小姐說道:「十六邪神,目前來講,立場並不明朗,此時的他們,與聯合血祭才開始時的喜山王一般,心中有許多糾結,這種巨大的糾結,讓他們立場並不分明,有時候會倒向黃原大妖、尋波僧那一邊,有時又會倒向明江府。」

  想到此處,

  周玄便領會了其中深意,

  不能將十六邪神看作徹頭徹尾的敵人一一如果他們真的完全倒戈,那麼十六陰堂在唱響悲歌,啟動古老祭壇,抵抗寶樹天王的時候,他們便會向自已的山蠻族人發難,命令他們停止悲歌,

  同時,

  十六陰堂的邪神,也會逼促族人,像罡風洞裡的其餘人發動閃襲。

  這麼多陰堂,兩千多口子人,哪怕均算下來,每一個人的香火層次不算太高,但要擰成了一股繩,縱使拿不下明江府的諸多游神,也絕對夠他們喝上一壺。

  邪神在觀望,便說明他們骨子裡是不願意屠明江府人的。

  正因為有如此態度,也因為邪神數量眾多,

  因此牆小姐在黑水之中布下的算法,才將「加持十六邪神」的勝率,定到了「四成」——是目前方案里最具有可行性的。

  「那加持祖龍呢?」

  周玄又問道。

  牆小姐說道:「若是在棋盤上,布下了可觀的大龍,而摩崖僧的黑子,又未能屠龍,

  明江府的勝算,將會超過六成。」

  六成啊。

  周玄緊皺的眉頭,總算舒展了三分一一一盤棋,有六成勝算,優勢很明顯,絕對勝率卻不算極高,但是,以明江府如今的屏弱不堪、對手的強大而言,六成勝算,已經是極限之中的極限。

  「那便布下大龍之勢。」

  周玄說道。

  「你心中有譜,我便沒有牽掛了。」

  牆小姐又對周玄說道:「剛才,我推演過一個規律,是你總結出來的規律之上的延伸「什麼規律?」

  「你說過一一天下棋局既成,局外之人進不來,局內之人出不去,但有一種情況,這種人,既是局內人,又是局外人。』

  「什麼樣的人,才又算局內人,又算局外人。」周玄一時間腦筋沒有轉過來,但立馬他便想明白了,說道:「像牆小姐這般,呆在我秘境之中的人,就算既是局內人,又是局外人。」

  「沒錯。」

  牆小姐說道:「你是執棋人,竟然執棋,又怎麼會有局內、局外的分別一一我、小腦、血井人腦,正因為在你的秘境之中,便也有了同樣的待遇,而且崖子他也一樣,他可以執棋,也可以不執棋,以身入局,只要你還在執棋,便沒有問題。」

  「可以啊,牆小姐,你可算幫了我大忙了。」

  周玄喜出望外,若是有了牆小姐總結出來的延伸規律,明江府便又多了許多張可打的手牌一一而且其中有些牌,別看平日裡不顯威風,現在若是恰當的利用棋局規律,堪稱王炸。

  「那咱們六成的勝率得往上再添兩成了。」

  周玄一時間,信心滿滿。

  「我說的規律,是否準確,得我去親身試一試,阿玄,今日,我要為湮滅的血肉神朝而戰,拿下佛國寶樹天王。」

  牆小姐的雙眼之中,儘是仇恨的怒火,尤其在寶樹天王,拿「佛國湮滅血肉神朝的往事」,來挪輸骨老會的護身神咒之時,她的怒火,已經不可遏制。

  「我與佛國狗賊,不共戴天。」

  牆小姐還沒來及發出宣告,佛國主腦已經被激發了關鍵詞,嗷叫喊了起來。

  「閉嘴,那是我的詞兒。」

  牆小姐呵斥了主腦一句後,她的意識體,現身在了周玄的身邊。

  在周玄的秘境之內,牆小姐便是局內人,可以瞧見罡風洞裡發生的一切,但出了周玄的秘境,牆小姐又成了局外人,她只瞧見一片混沌之中,趙無崖、周玄,同時拈住了一枚棋子,與摩崖僧對亦正酣。

  她朝著周玄行禮,說道:「明江府執棋人,血肉神朝牆小姐,請求入局。」

  聽到了血肉神朝的名字,摩崖僧扭頭瞧了牆小姐一眼,頓時便有些意外,他意外著在井國的土地上,竟然能見到神朝的血女。

  「准許入局。」

  周玄冷峻說道。

  話音一落,牆小姐的意識便出現在了罡風洞裡,在這場棋沒有下完之前,她無法再回到秘境之中。

  「果然,如同牆小姐的猜測一一在我秘境之中的人,既屬於局外人,也屬於局內人,

  只要依我的心意,他們便能出局、或者入局。」

  周玄想通過感應力,去和牆小姐連結上,卻發現,他壓根無法進行連結。

  「看來,出局、入局,只有一次機會,出了局,便再也入不了局,同樣,入了局,在棋局沒有結束之前,便再也出不了局。」

  「但是,也夠了,我的手裡,有王炸。」

  周玄笑了起來,舉起了執棋的右手,將原本要下在邊角的白子,置放在棋盤的「天元」處。

  這一招棋,讓摩崖僧大感意外,他饒是沒忍住,詢問周玄:「周施主,邊角代表罡風洞,此地戰事吃緊,你卻在天元落子,這是要將活氣,賦予到了明江府的游神司。」

  「天元」,是棋盤的正中心,游神司座落在明江府的利苑大廈頂層,並非明江府最中心的地帶,但按照地位尊崇來說,這座游神司,又的確是明江府最中心之處。

  「邊角戰事吃緊,那是牆小姐沒有入局,如今牆小姐已經入局了,戰事便不吃緊了。」

  周玄指了指罡風洞內。

  牆小姐是曾經骨老會的「嘆息之母」,

  骨老會所有關於血肉的奧秘,都是從她的身上學來的,而且從某種角度來講一一牆小姐是骨老會的締造者。

  對於血肉的奧秘,井國沒有人強過她。

  她一入場,整個罡風洞中,因為惡戰散失在地表的血跡、殘肉,像一枚枚鋼鐵碎片,

  被一尊巨大的磁石吸引l,朝著牆小姐的意識體,聚攏而去。

  洞裡的一眾人等,便肉眼可見一堵幾乎占據了半個罡風洞的血肉之牆,迅速壘造完畢「嘆息母牆。」

  骨老會的骨老們,見到了牆小姐,一個個興奮的叫出了聲。

  這堵牆,攔在了所有人的身前,替他們扛下來貝葉狂風。

  狂風中的腐蝕之力,將牆腐蝕出來許多大大小小的坑窪,但那些坑窪,不過是在一堵數百丈長、數十丈高的牆上,抽掉了數塊牆磚而已,壓根就威脅不到牆小姐。

  「佛國的畜生,今日,本小姐要用這面肉牆,圍殺你,骨老何在!入我血肉牆身,以護身神咒,加持我的血肉之力!」

  牆小姐控制之下,血肉高牆上,便裂出了不少的血肉孔洞,樂師、畫家以及其他的骨老會痛苦派,與母牆有著天然的默契,一個接著一個,進到了孔洞之內,催動了護身神咒,

  彭升也對著彭家鎮的族人下令:「樹族族人之中,有以加持血肉之力刺青的族人出列。」

  曾經的刺青樹族,修行的是「二十四副神明圖」,但自從彭家鎮被三頭石佛統治了之後,他們便不再修行神明圖,而是在自己的身上,刺下了諸多惡鬼的刺青,將自己的身軀,當成了「養鬼之地」。

  如此一來,如今的樹族,便不能再模仿神明手段,但同樣也有好處一一他們每個人都有每個人自己的刺青,每個人有著獨屬於自己的手段。

  不少族人養的惡鬼,便與骨老會的痛苦派,有異曲同工之妙,將近一百號人,從族人里走了出來,想都沒想,便鑽進了嘆息母牆裂開的人形血洞之內,加持牆小姐的血肉之力。

  上百號人里,有坐八望九的樂師、有八香的畫家,還有七香火的骨老游神,更是有數量眾多的刺青族人一一從七爛香到五爛香不等,

  他們因為嘆息母牆,而力量聚合,形成了可觀的力量源泉,眾生加持之下,使得這道奇寬的母牆,便像一堵移動的城牆,蠕動著朝著寶樹天王游移而去。

  「狂風如刀,腐敗如舊死,吞噬他們,吞噬掉那堵牆。」

  寶樹天王惡狼狠的催動著貝葉白扇,刮出了更強大的風,但那些風,能吹凹母牆一丈、兩丈,但這堵牆的厚度,如今已經將近數十丈,所謂的狂風,便有些可笑起來一一就像一個孩童,如何只靠吹氣,吹滅兇猛的爐火?

  牆在半分鐘後,便游移到了寶樹天王的身前,堅不可摧。

  兩條牆角開始收攏,要形成一團巨大的血肉球體,將寶樹天王圍困、然後裹死在裡面,

  「風緊扯呼。」

  寶樹天王知道他的大勢已去,便驅動貝葉棕樹,要逃離罡風洞,但戰事已經到了刺刀見紅的時候,怎能犯下獵物逃離的過錯?

  「想跑,問問我手中的箭,答應不答應?」

  箭大人彎弓連射,弓響九次,在嘆息母牆的上空,布下了箭網,若是寶樹天王敢強行突圍,便是箭入人亡的下場,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寶樹天王,此時只能默默等待死亡將至「你要詐!中途讓血肉神朝的血女入局!」

  摩崖僧見到牆小姐的入局後,猛的一拍棋盤,

  棋盤脂然不動,棋子似釘於盤中,也不見動靜,周玄卻冷笑連連,冰冷嘲諷道:「摩崖妖僧,牆小姐入局,這隻算一場陽謀,你若是見到我白棋在天元落子之後產生的動靜,

  你才知道什麼叫要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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