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改造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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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5章 改造甲道

  「甲道,周玄第五個堂口到底走的是哪一根香火?」

  畢方很是抓狂,他並不知明江府的驢棚鋪子裡,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甲道與他的聯繫,如此斷斷續續,

  而且好巧不巧,每次他問到最想知道的內容時,甲道就中斷了聯繫。

  「發生了什麼?感知力的屏蔽?又或者是明江府里發生了什麼異變?新的天地棋局又在啟動?

  畢方不停的腦補,而且腦補得越來越玄乎,但是打破他的腦袋,他也萬萬想不到一一他這位天穹級神明的命運齒輪,競然因為一個熱心大媽,隱隱轉動了起來。

  「起來、起來,起來。」

  熱心大媽將甲道給搖醒。

  「你幹什麼?我睡個覺,你老喊我幹啥?」

  甲道的「假寐」又被晃醒了,勃然大怒,竟開始朝著大媽推揉了起來。

  大媽不甘示弱,戳著甲道的鼻尖,連珠炮似的說道:「大媽我就知道,你小子跑出去了,就是為了偷偷睡覺,我跟著你跑一路了。」

  「你跟我跑一路?你精神病啊?」

  甲道那叫一個氣憤,他正要跟畢方稟告周玄修的第五爛香,是一個不曾聽聞的堂口,叫「彩戲堂」,結果關鍵時刻,信號被大媽給掐了。

  「不過—跑了這一路?」

  甲道打量了一下四周一一荒郊野地,有的是一路的淒涼蕭索,行人更是一個都看不到。

  這等郊外,殺一個人,殺便殺了。

  他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大媽,你這麼喜歡管閒事,我幫你找個僻靜的地方,你好好管管。」

  甲道的右手,吐出了一根又一根的紅絲。

  這便是「巫女堂口」的無情紅絲,甲道降臨,隨機選中的,便是巫女香火,手段自然也是巫女的本領。

  只見他眼露殺機,右手往前甩出,紅絲將那熱情大媽的脖頸箍住了,狠狠一拉紅絲鋒利,比尋常的刀兵要銳利上不少,如此拉扯,那大媽必然是身首異處。

  然而,沒有鮮血的噴濺,也沒有頭顱滾落在地上的畫面,

  有的,僅僅是一件麻衣裙衫,被甲道的紅絲,拉到了手中。

  望著手裡空空蕩蕩的衣服,甲道這才反應過來一一那大媽,壓根不是人!

  「何方鬼票,敢在你甲爺跟前作亂?給我滾出來。」

  甲道將紅絲釋放,朝著周圍胡亂橫掃,卻連個鬼影子都沒掃出來。

  「巫女感應。」

  甲道閉上了雙目,利用自己感應天地的道行,去感應著周圍的動靜,要找出那位大媽的真身。

  他感應到周圍有風,很有呼嘯的破空之音。

  而那陣聲音,正以極快的速度朝他靠近他猛得將眼睛睜開,卻只見到一方色澤古撲的醒木,朝著他的眉心處狠狠釘來。

  「竟是說書人?」

  甲道將紅絲團起,凝成了一面閃著紅光的大盾,要去擋那醒木。

  咚!

  醒木如箭,強有力的穿透了絲盾,去勢不減,朝著甲道的眉心處,狠狠撞去,

  咚!

  又是一聲撞擊悶響,甲道的身軀被掀得翻了數個跟頭,倒在地上後,又因為慣性,拖地而行,

  身體硬生生在地上犁出了一道長溝。

  「神兵回手。」

  不遠處,一個穿著道袍的年輕人,伸手一招,將醒木喚了回來,緩緩的朝著甲道走去。

  這年輕人的左右肩膀上,分別坐著一個小人一一牆小姐、工程師。

  「你———你.——.是.——」

  甲道額頭被醒木砸出一個碩大的血洞,血迷了他的雙眼,使得他視物並不清晰,沒有瞧出來人的面容。

  周玄一邊走,一邊取下「畢方」面具,冷咧的說道:「道者,來明江府尋了我一夜,結果連我是誰都不知道?」

  「你是—」

  「我就是周玄。」

  周玄自報姓名的聲音不顯,但落入甲道的耳朵里,無異於是索命之音。

  「你就是周玄!」甲道猛的尖叫了起來,連忙要假寐,將訊息送到畢方的耳畔。

  他剛將眼睛閉上,周玄那柄不知吸過多少鮮血的骨牙,便從袖口裡飛出,刺進了甲道的右眼,

  然後往上一挑,便將他的眼睛劑出。

  「嗷.—

  甲道吃痛,捂住了空空如也的眼洞,在地上瘋狂的打滾。

  「三灶香的道者,就別在我面前要花招了—」」

  周玄如今是真正的越境之王,五爛香的層次,在天神起戰之後,便擁有七灶香的戰力,區區三柱香火,對於他來說,輕鬆拿捏。

  「周玄—你是怎麼跟蹤上我的—」

  甲道想不明白,他的行蹤是怎麼被周玄掌握的。

  周玄卻沒功夫與他廢話,對肩上的工程師說道:「工老師,做得好,我們只要知道他是巫女,

  確實可以收網了。」

  剛才的大媽,不過是一層衣裙,而之所以甲道將衣裙認成了「大媽」,根本原因便是一一工程師,也懂得彩戲師的門道。

  工程師在確認甲道走的堂口是巫女後,便認為「收網」的時機到了,以精神力,聯繫到了精神力同樣強大的周玄。

  「我們血肉神朝的人,很聰明的。」工程師有些自豪的拍了拍胸脯。

  周玄則朝著北邊招了招手:「老龜,過來。」

  龜山道人從一株燒成焦炭的樹下走了出來,汕笑著說:「大先生,找我有何貴幹?」

  「給他裝個髒。」

  周玄指了指道者。

  裝髒之法,昨天夜裡,周玄見到龜山道人使出來過,現在,他讓老龜對著甲道,再使一遍。

  龜山道人猛的搖頭,說道:「裝髒之法,是要往紙人的身體裡,填充內臟,塑造神識,這一系列的法子,都要龜山道觀里去做,這地方,做不了,強行做了,也不靈啊。」

  他是守觀人,道觀便是他的香火,離了道觀,他很多術法都施展不出。

  「我不要你做一個完整的裝髒之法。」周玄右手比劃了一個「抓」的動作,說道:「你不是能從活人的身體裡,取出他的內臟嗎?你把道者的腦子,給我完完整整的取出來。」

  「這..」龜山道人有點犯難。

  「做不到?」周玄眉毛皺了起來。

  「做是做得到,但是,這位道爺是天上的人物,我比較比較渺小惹不起啊。

  1

  龜山道人不敢惹事,在兩天前,他還是一個連小孩都怕得罪的道土,雖然他變強了,香火也提高了,但氣質還是沒跟上。

  周玄望了望天穹,說道:「你可以不做,但我得提醒你,天上的神明級都有一隻天眼,這隻天眼,尋常時候是不開啟,但若是甲道遲遲不跟畢方聯繫,那畢方肯定會按捺不住,將天眼開啟,

  天眼能望破濃霧,看見凡間的一切,咱們在這兒等著,讓畢方好好瞧瞧,你是怎麼和我們一起,把道者斬殺的。」

  這一番話,嚇得龜山道人的手都在哆,他被「畢方」的名頭一壓,當即便恐慌了起來,連聲說道:「我做,我做-我加油做還不行,我的命真苦啊,在攤上大事和攤上更大事的邊緣,來回試探。」

  龜山道人苦著臉,舉出一根香,引了一盞道火,將香點燃後,按照「裝髒」的「換名儀式」,

  一面讓甲道薰香,一面詢問:「你是誰?」

  「老子是你甲道爺!」

  「放你媽的屁,你叫——燙手山芋,滾燙滾燙的那種。」

  龜山道人一不做二不休,拿線香蘸了甲道的血後,香霧變得渾濁。

  渾濁的霧被甲道一吸,他的神志便不清不楚了起來,重複著龜山道人給他取的「新名字」。

  「我叫燙手山芋,滾燙滾燙的那種。」

  甲道貴為道者,但依舊躲不過「換名儀式」。

  道、巫兩大流派,都有取出活人五臟的本事,巫家靠的是巫咒,而道家靠的是儀式。

  換名儀式之後,甲道的肺腑五臟、大腦,都處於止息的狀態,與身體斷了聯繫。

  龜山道人的手,從甲道的後腦勺抓了進去,一隻手還不夠,得兩隻手。

  他的手不斷的深入,然後拔出後,雙手便捧著一個顫抖的腦仁,嫌棄的遞給了周玄。

  「給你,給你,我都成你暗門了,成天幹這種髒活。」

  「你如果算是暗門,那你是我見過最慫的暗門。」

  暗門便是為堂口專門做髒活的人。這一類人,如五師兄一般,大多是「人狠話不多」的代表。

  香火層次未必很高,但出手絕對狠辣。

  周玄笑吟吟的將甲道的新鮮腦子,扔進了自己的秘境之中,拍著龜山道人的肩膀,說道:「道者這一邊,處理完了,剩下的便是讓阿牆和工老師,調教調教道者的意識了。」

  調教好了道者,有用的消息,全部探查一遍,然後再利用道者的腦子,與畢方取得聯繫,盡最大程度,將畢方騙到人間來。

  「屍體,屍體不處理一下嗎?」

  龜山道人見周玄要走,膽小怕事的他,立即提醒道。

  周玄轉過頭,說道:「戶體嘛,游神司的人,過會便來清理。」

  「別過會兒了,你也說過了,畢方有一隻天眼,能望破濃霧,他要是發現道者的屍體了,肯定和咱沒完。」龜山道人火急火燎的說道。

  周玄很是輕鬆的說道:「老龜啊,其實,畢方的天眼,是望不透那層濃霧的。」

  「.—」龜山道人。

  「濃霧是因為神明之力而起,畢方的天眼,同樣也是神明之力,都是一個級別的,破不了招啊。」周玄解釋道。

  「大先生,那你剛才.」」

  「那是給你一點小小的激勵,我早看出來了,你是有獨門絕活兒的,但精神氣質跟不上,我給你推一把,正正你的軟骨。」周玄說道。

  龜山道人聽到此處,才撫了頭上的一把冷汗,還沒放鬆透呢,周玄又補上了一句:「對了,老龜,我剛才可是瞧見,你取了道者的腦子,你往後得配合點,不然我把這事給捅出去·—.」

  「我敲!!!」龜山道人的冷汗又下來了。

  「老龜,你這個短處我吃一輩子。」周玄往龜山道人的肩頭捏了一把後,笑著說:「走吧,彩戲也開演了———你得就位。」

  龜山道人卻跟祥林嫂似的,委屈巴巴的說道:「我真傻—真滴霧中的牧魂城,依然懸在空中,明江府九成以上的倖存者,都洶湧了過來,將驢棚鋪子這個區的四條大街,給擠得滿滿當當。

  周玄則在三公里之外的鐘樓,凝望著驢棚鋪子裡的局勢。

  鐘樓之上,盤山鷹在一旁伺候著周玄喝茶,這樓頂,也是盤山鷹在災後這些天的工作場所。

  他每日放鷹,巡查明江府,為了排解無聊,他也在樓頂上置辦了茶桌、火爐、沙發。

  現在這些奢侈品,都被周玄享用了。

  「這茶不錯啊,老盤,你是懂享受的。」

  周玄炫著茶,夸道。

  「大先生愛喝就好,不過,那彩戲,到底什麼時候開演啊,我都有點想看了。」

  盤山鷹也是剛才與周玄聊天,才知道「霧中的牧魂城」,原本就是周玄安排的一場彩戲,目的便是為了讓明江府的百姓,相信神跡會降臨,那些死去的百姓,會死而復生。

  「再等等,等到正午,正午是個吉利的時辰。」

  周玄喝著茶,秘境裡的牆小姐喊著他:「阿玄,阿玄,已經改造好了。」

  聽到道者的腦子這麼快便被調教周全,他便心神進入了秘境。

  「大先生,茶沒了,幫您再續?」

  盤山鷹見茶杯空了,便小心詢問,但見周玄毫無反應,如老僧入定,便清楚此時不該打擾,

  他只是輕輕的將周玄手中的杯子取了,一旁安靜候著。

  周玄一進秘境,便瞧見了道者的腦子。

  要說這道者的腦子,與正常人的腦子,還真有區別。

  常人的腦子,有一條條極深的溝壑,但道者的腦子,圓潤得很,而腦子表面的顏色,白一塊、

  黑一塊的,

  它剛被送進秘境時,大娃和三娃還以為周玄送進來一個足球,爭著要去踢,

  好在這倆紅參童子被牆小姐給勸住了,不然就大娃、三娃那腳力,非踢爛了不可。

  如今,道者的腦子,依然還是白一塊、黑一塊,但黑色的部分顏色淺了一些,白色部分則深了一些,黑白雙色,都趨向於「灰」的感覺了。

  而且腦子的表面也不再光滑,擁有了正常人才有的溝壑。

  牆小姐指著在黑水上懸浮的道者腦子,說道:「道者原本是人間死去的七灶香以上的高手,被神明以神絲牽引,勾入了神國,

  神國之中的神力,使得道者復活,同時也賦予了他們意識,

  正因為意識來自神國,所以在正常的情況下,道者是不會逆神明級的,絕對的忠心。」

  「那不正常的情況下呢?」周玄比較關心這個。

  「工程師用彩戲堂的手段,騙過了神國意識,在意識的最深處,埋下了一個指令,效忠周玄,

  指令的優先程度,比效忠畢方更高。」

  「現在,這顆道者的腦子,已經完全為我們所用了。」

  牆小姐回答道。

  「這麼神奇?」

  周玄走到道者的腦子處,問道:「你叫什麼?」

  「我叫甲道,是畢方座下的第一道者。」

  「喲,很配合啊。」周玄讚嘆著牆小姐、工程師的手段:「你們的血肉改造、意識改造,真是厲害。」

  周玄又問:「畢方為何派你下來?」

  「畢方有九根金簽,那九根金簽,會預示意志天書之中的進度,那九根金簽搖動了六根,便意味著你———死期已到。」

  「是嗎?我離死不遠了?」周玄差點笑出聲。

  「正因為大先生離死還很遠,但金簽卻認為你死期將近,所以畢方懷疑一一是要動手殺你的時機到了,便讓我降臨,前來探路。」

  周玄聽到這兒,雙掌一擊,說道:「明白了,我惹上的因果,引動了那金簽。」

  彩戲師可以假扮任何人,但若是假扮了誰,便會惹上那人的因果。

  周玄假扮了龜山道士,龜山道士便因為因果,被周玄發現了。

  而周玄也曾假扮過「畢方」,他就是想通過假扮而來的因果,逼畢方下凡。

  「原來,因果是這麼起作用的。」

  他與畢方之間的因果,形成了牽纏,引動了卦象。

  卦象給了畢方降臨強有力的理由。

  「不錯,不錯,甲道,你再與畢方溝通,穩住畢方,不要讓他產生懷疑,當然,若是能引他下凡,便是最好的結果一一但不可強為,不要暴露身份。」

  「大先生,甲道明白。」

  「可惜驢棚鋪子,有神明級的大霧,我的天眼失去了作用,不然,我說什麼也得好好瞧瞧,甲道到底在搞些什麼名堂。」

  畢方已經有許久沒有得到甲道的聯絡,心焦得很。

  就在這時,他的耳畔,傳來了甲道的聲音。

  「先生,明江有霧,老是阻攔我的天地感應。」甲道又著娘娘腔,跟畢方講話。

  畢方總感覺「斷線重連」的甲道,越來越有女人味了,嫵媚感都快出來了。

  「我是讓你下凡,不是讓你進宮——」

  畢方強忍著不適感,問道:「周玄的第五爛香,修的什麼堂口?」

  「黃原有大妖,江河有苦鬼—他第五爛香,便是苦鬼。」

  甲道回應道。

  「哼,算他運氣好,他認識紅棺娘子,苦鬼又對他多有看重,他這一灶香,算是白饒他的。」

  畢方極為生氣,外加一點點嫉妒。

  曾經,天上的神明就聯手預言過,周家的大,一旦修到七灶香,便是人間無敵。

  哪怕是其餘堂口的九灶香,與七灶香的放起對來,贏面都很小。

  周玄此時五灶,白饒一灶苦鬼香,便是六灶離那七灶的大限層次,很是接近了。

  「先生,牧魂城已經越發的有實質了,明江府的重建,勢不可擋。」

  「那我要看看他有多麼勢不可擋。」畢方將手中的瓷碗摔碎,說道。

  「先生息怒,我在明江府中探查,府城之中,戒備深嚴,您千萬不要降臨,我懷疑,那九根金簽的卦象有誤。」

  甲道伺候畢方多年,深知這位神明的稟性,故意拿話刺激。

  先提明江府重建,再提金簽卦象—那是樁樁都戳中了畢方的肺管子。

  「胡說八道,金簽乃是祖傳法器,本就極靈,卦象怎會有誤?至於重建明江府一一我畢方不允許,哪怕是在周玄說書之時,我親自降臨,也要阻擋周玄。」

  畢方顯得氣急。

  「先生莫要降臨,明江府的水,很深。」

  「你在教我做事?」

  「甲道不敢。」

  「不敢就閉上你的嘴,我讓你做什麼,你就給我做什麼,今日,緊緊的盯住牧魂城。」

  畢方呵斥了一番後,甲道便切斷了聯繫。

  畢方則臉色鐵青,摺扇在手掌中輕輕敲著,沉吟道:「周玄,一定不能讓你再活下去了,五灶香修苦鬼,苦鬼會給你開小灶,多加照顧你,以你的天賦,用不了幾日——便能升入六灶香。」

  六灶香的,意志天書能不能壓製得住,還真不好講明白。

  「重建明江府,奪我畢方名聲;香火入六灶,連正面實力都要超過我我畢方,不允許說書人堂口有這麼強大的弟子。」

  鐘樓之上,

  畫家、樂師、彭升、雲子良、李長遜等幾位高香火之人都過來了。

  銀色的小腦,則懸在周玄的身旁。

  「大先生,彩戲,能否開演?」

  畫家問道。

  周玄掏出了懷表,時間是十一點五十五,離他說的正午,還差五分鐘。

  「良辰沒到,不過,先暖暖場吧。」

  周玄揮了揮手,對小腦說道:「小腦,去驢棚鋪子,製造萬驢嘶叫的動靜,把陰森的氛圍,先提前烘托烘托。」

  「遵命,玄神。」

  小腦是佛國主腦,擁有天地極速,他貼著大霧,用最快的速度飛形,在驢棚鋪子區域裡,不斷的製造著驢叫之聲。

  在驢棚東街連叫數百聲,在西街又連叫數百聲,然後南面、北面幾個瞬間,他便在驢棚鋪子區域內,製造了上萬聲的驢叫。

  但因為他的速度極快,這些驢叫,雖然有先後之分,但聽起來,便像是同時嘯叫一般,

  一個小腦,喊出了震天動地的氣勢。

  當即,驢棚鋪子圍觀牧魂城的百姓,被萬驢嘯叫之聲,嚇了一哆,紛紛道。

  「驢鬼,這些都是驢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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