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韓流崩了,小劉生了!(為R哥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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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7章 韓流崩了,小劉生了!(為R哥加更)

  路寬飾演的蔣經國一身筆挺中山裝,站在上海警察局辦公室的窗前,指尖夾著未點燃的香菸。

  他眼神冷峻地俯瞰樓下亂象。

  鏡頭外,群演們正扮演哄搶物資的市民,推揉哭喊聲此起彼伏。

  馮小鋼飾演的杜月笙拄著手杖緩步入畫,長衫下擺隨著步伐微微晃動。

  他停在蔣經國身後三步遠,摘下禮帽,笑容謙恭卻暗藏鋒芒:「蔣先生,上海灘的規矩,從來是「和氣生財」。」

  路老闆沒有回頭,聲音像淬了冰:「杜先生,現在國府要立的規矩,叫『亂世用重典』。」

  他緩緩轉身,香菸在掌心碾碎,「你兒子杜維屏囤積紗布的證據,警察廳已經擺在案頭了。」

  杜月笙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指節在手杖龍頭處緩緩收緊,青筋隱現。

  他微微傾身,鏡片後的目光如毒蛇吐信:「蔣先生,犬子年輕氣盛,若有冒犯,老朽願代他賠罪。只是———」

  他忽然壓低嗓音,帶著滬上特有的綿軟腔調,「這紗布囤在杜家倉庫,總比爛在那些『愛國商人』的暗倉里體面些。孔家的揚子公司,可還堆著三千噸棉紗呢。」

  關鍵時刻,記者們都屏氣凝神。

  前面部分的完成度都很高,黃建新和韓山平等人也在監視器前期待看下一幕的衝突對抗。

  路寬飾演的蔣經國眼神驟然銳利如刀,也不見有什麼摔杯子碾煙的發泄性動作,只是踏著亮的皮鞋向前一步。

  「杜先生這是在教民國政府做事?」他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鏗鏘清晰,像是沾了鹽水的鋼鞭抽打在每個人的耳膜上。

  「你自己做的那些好事,還需要我明說嗎?」

  小蔣還需要杜月笙為首的青幫在廟堂外的江湖維穩,是以沒有把話抖落地太清。

  但銳意改革的決心,也叫他這位在蘇聯期間經受過磨難鍛鍊的未來接班人,不得不狠下殺手。

  黃建新在監視器後看得暗暗讚嘆,僅僅是這5分鐘的戲份,根據人物性格展現出的動作、神態尺度的拿捏都太到位了。

  可惜這次拍的不是《建黨偉業》,沒有太合適的角色,否則請他飾演諸多革命先烈們們,更能突顯影片的主題和人物厚度。

  旁觀者們津津樂道,但演對手戲的當事人就不那麼輕鬆了。

  馮小鋼的瞳孔劇烈收縮,他本該接上「老朽不敢」的台詞,可對面那雙眼晴里的威壓讓他喉頭髮緊。

  似乎是路寬這位權力者穿透了角色蔣經國,直接令他本人感到膽寒。

  這是他對人物的仔細研究和完美飾演導致,當然也是這些年褲子在華藝受到的來自競爭者的打壓,留下的陰影。

  「咔!馮導,我們再來一條。」黃建新心裡有些可惜,剛剛這一段的蔣經國算是完美發揮了,可惜對手戲演員台詞接得太慢。

  不過小鋼炮好歲也是業內大咖,今天又有這麼多記者圍觀,是以他的措辭比較溫和。

  「一代的氣勢去演二代,也難怪小鋼沒接住戲,呵呵。」老韓心情愉悅地開著玩笑,

  對於黃建新可惜,對於他當然無所謂,反而叫今天的新聞更有頭些。

  馮小鋼著個大牙直樂,也不忘順勢拍一拍上位者的馬屁:「這真不能怪我,路導這氣勢太足了,活脫脫就是史書上寫的『眼含冰而面覆霜」,我這『杜某人』骨頭都發涼啊!」

  眾人象徵性地輕笑、鼓掌,幾條後結束了這段戲的拍攝,路寬在《建國大業》中的客串也正式殺青。

  其實黃建新給他的戲份對比前作是增多不少的。

  上次是拍蔣經國和四大家族等蛀蟲的交鋒,今天這場是對杜月笙等江湖大佬的警告和殺威棒,結合體現了這位小蔣「打虎行動」的步履維艱。

  再深層次的內涵,即國黨作為依靠江浙財閥和買辦資產階級起家的政權,其階級本質決定了不可能真正推行觸及既得利益集團的反腐行動。

  因此路寬所飾演的太子蔣經國所謂的「打虎行動」,不過是腐朽統治階級內部權力再分配的表演,從反面彰顯《建國大業》的主題。

  這是黃建新和韓山平溝通以後,在認可路寬演技的基礎上,做出的符合主題的人物戲份增加和增色。

  「好啊!很精彩!」韓山平帶著圍觀群眾和嘉賓們鼓掌,接受記者拍攝,隨即是杜月笙的後人上前互動、合影。

  不過和上一世不同的是,這次杜月笙的女兒一一杜美如老太太,沒有叫自己60歲的兒子喊馮小鋼「老太爺」。

  她覺著這位杜月笙的扮演者沒有把父親這個江湖草莽中的依依者的氣質展現出來,有些太過前據而後恭。

  這是被對手戲演員給比下去了。

  上午的拍攝結束,按照模仿《歷史的天空》設置的記者開放日安排,今天的幾位主演路寬、馮小鋼、張國利、范兵兵以及韓山平等人接受簡單採訪。

  這幾位也都是蔣家這段「家國矛盾」戲份的主要扮演者。

  《中國電影報》記者:「兵兵是第二次和路寬導演搭戲,有什麼感覺?」

  大花旦今天沒由來地有些小緊張,不過她的表演型人格面對鏡頭還是迅速淡定下來。

  她是懂採訪效果的:「上一次在《返老還童》里我和李明還有激情戲,這次扮演的就是蔣經國的母親了,還是有些不適應的。」

  眾人大笑,內娛女星里也只有她能這麼豪放不羈了,這樣的玩笑一般都是男人開合適些,兵兵儼然越來越有上位者總裁的氣質。

  「總來說還是非常開心的,一方面能為這部為祖國母親獻禮的影片做出貢獻,另一方面能和國利老師、路寬導演、小鋼導演這麼多優秀的同行合作,受益匪淺,謝謝。」

  隨後是張國利、馮小鋼、韓山平等人接受採訪,這幾位都是老油條、老杆子,自然是一番聲情並茂文顧全大局的發言,再穿插一些劇組拍攝中的趣事留給記者們發揮、發酵。

  諸多宣傳軟文就這麼書就。

  只是現場氣氛從路寬開始接受提問起就有些怪異,後排的記者區傳來一陣騷動,也不乏眾多場務等工作人員交頭接耳地談論著什麼。

  一直到剛剛追著兵兵問她和路老闆兩三事的《明星Bigstar》記者大著膽子試探道:

  「路導,請問您對兩個小時前剛剛從外網傳進來的韓國張紫妍事件有什麼評價?」

  韓山平一臉不滿地打斷他:「還是問一些和本片有關的問題,一個外網的花邊新聞也值當拿到這裡講的嗎?」

  小平頭還真不知道張紫妍,這位也曾因為《花樣男子》小火了一陣的韓國女演員的自殺,算是棒子醜聞史上的一個歷史性事件。

  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並不是單純八卦或者影射,戴眼鏡的記者看著幾位演員臉上的異色解釋道:

  「我們知道路導一向秉著支持中國文化、電影走向世界的觀點,但是近年來、特別是最近一個企鵝和湘台和韓國組合、流行明星的合作,在網絡上掀起了很多文化觀點的對抗..」

  他生怕韓山平再次打斷自己,是以語速極快:「這個張紫妍就是湘台正在播放的《花樣男子》的反派女配,在韓國和國內都有一定熱度,但是在3月份的時候自殺了。」

  「現在韓國幾大電視台繼上次事故爆發後,再一次公布了包括之前公布的訊息在內的幾百頁的親筆文件,關於她向31名韓國政商、媒體界人士提供超過100次陪酒陪睡服務,

  這次的動靜之大,已經驚動了首爾當地政———」

  「差不多了。」路老闆在台上拿起話筒,不等韓山平發話就主動打斷,「這位記者,

  網上衝浪看到的新聞不要拿出來講,況且跟本片也沒有關聯。」

  有些事情即便是發生在鄰國,也不好在這樣的場合直接宣之於眾,網民難道不會類比聯想的嗎?

  在網絡上發酵已經是輿論場域的天花板了,在限韓令還未出台的當下,這樣的消息上不得台面。

  記者仍舊不死心:「路導,可是這跟國內網絡上爭辯不停的華流還是韓流更好的問題有關啊,如果這樣的醜聞事件在韓國是常態的話,我們可不可以說韓流是從根基上就潰爛·...」

  「所謂韓流、華流一一」路寬想了想,還是決定最後給一個答覆,主要是「勘誤」記者話語中的導向問題,要把事件壓制在棒子的娛樂層面。

  「所謂韓流、華流,本質是文化產業的不同發展路徑,韓國娛樂工業的體系化運作確實值得借鑑,但文化產品的核心始終在於價值觀輸出,我們更關注如何用中國故事傳遞人類共通的情感。」

  「至於你說的醜聞事件,這是個體和行業道德問題,大家智者見智吧,我不予評判。」

  他確實不予評判,只是通過希傑娛樂把深挖的真相展示給這些唯粉們看一看,叫他們自己去判斷。

  導演黃建新拿著話筒,打斷被消息刺激得瘋狂鼓譟的其他媒體:

  「各位媒體朋友,路導和張國利老師、小鋼導演、兵兵幾位吃完飯還要補拍幾個鏡頭,時間不是很充裕。」

  「今天的採訪活動也到此結束,感謝各位記者、嘉賓們的參與。」

  記者和媒體們這一會兒的功夫已經接收到非常密集的資訊轟炸,顯然這一次的「張紫妍事件」再起波瀾,並不是網絡情緒的自然發酵。

  為什麼恰好在國內韓流勢大、肆虐的時候甚囂塵上,給了唯粉們背刺、也給了華流擁定們話柄呢?

  韓流勢大,是這些年的厚積薄發,更是企鵝和湘台兩個官方和民營資本結合助推的產物,那誰又有這個能量和動機對他們實施這種「曲線滅國」的斬首行動呢?

  在場不乏幾年前報導過張娜拉父親「缺錢門」事件的資深記者,這一瞬間只覺得手法有些莫名熟悉。

  只不過因為了韓國電視台的深度參與、系統性醜聞的深度發酵,這一次的輿論波瀾更加壯闊,就遠不止上一次「撈錢說」的淺嘗輒止了。

  對於很多活在韓流幻想中的唯粉而言,由張紫妍為線頭扯出來的這一連串的大起底,

  把他們對男神女神的幻想狠狠擊碎。

  看著路老闆等人淡定退場,現場瞬間有些騷動鼓譟起來,幾個扛著攝像機的記者不甘心地往前擠了擠,卻被場務人員禮貌而堅決地攔在警戒線外。

  「路導!關於韓國娛樂公司的系統性醜聞,會影響到問界和企鵝、湘台的競爭嗎?」《娛樂周刊》的記者高聲喊道,話筒高高舉過頭頂。

  《明星Bigstar》的眼鏡男職業精神可嘉,仍舊吃力地向前擠:「路總,韓國還在堅定地企圖申遺我們的傳統文化,您認為應當從面上把這些韓流糟粕拒之門外嗎?您會向廣電部門提出建議嗎?」

  路老闆退場前看了他一眼,面色莞爾。

  這種事情當然要潤物細無聲,現在還不是從面上干預、進行全面對抗的時候,文化永遠是服務於正智的。

  老韓招呼黃建新、張國利等人,又看著路寬笑道:「附近有個川菜小館子挺正宗,咱麻溜吃完,下午拍完倆鏡頭你趕緊回去吧。」

  路老闆卻之不恭:「行啊,領導體恤群眾,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兵兵嗔道:「就是不大體恤女群眾,川菜對女演員也太不友好了些。」

  記者們關於韓流、企鵝湘台、醜聞的鼓譟就在耳後,眾人玩笑著往出走,眼神掃過面色淡然的路寬,心裡都不禁暗暗感慨。

  都是業內人士,當初張娜拉的事情外界不知情,但彼時華藝、問界黑料大戰對他們而言不算秘密。

  很明顯,張紫妍只是一個開始而已。

  這一出剛剛露出端倪、正在密集發酵的醜聞,是要刨已經利用韓流無限逼近《問界農場》的企鵝,以及依靠這兩年靠著韓流盆滿缽滿的湘台的根啊!

  這樣的手段,可比處處肘的蔣經國狠辣多了。

  就在劇組中午休息,分頭吃飯就餐的同時,因為近期網絡上關於韓流華流的輿論對抗,迅速發酵的「張紫妍事件」,還是以一種更加深刻的視角,給內地網友們揭示了棒子的娛樂圈眾生相。

  網友們追根溯源,「張紫妍自殺」事件原本在3月就曝出,在韓國轟動一時,但內地流傳度很低。

  這位女演員被經紀公司老闆金成勛改造成為「韓國財閥性資源」,強制絕育以滿足服務,並長期注射藥物維持「工作狀態」。

  該公司被韓國警方查封後,發現一樓儼然就是個供大人物淫樂的魔窟。

  在上一世,這個醜聞是沒有太多後續的,韓國檢方以「唯一證人死亡」為由,僅起訴金承勛涉暴力罪(非性剝削),最終判其賠償2400萬韓元、約13萬人民幣,緩刑釋放。

  一直到後期2017年文在贏上台後,因為想凸顯與保守派政府的差異,塑造「敢於向腐敗亮劍」的改革形象,爭取民意支持;

  加上當時爆發出的韓國「勝利門」事件引發了60萬民眾抗議,這才提出了對「張紫妍案」啟動重審。

  換作其他時間節點,也許文在贏還能有些聲量,但2017年不行。

  因為張紫妍案的涉案財閥,就包括了樂天集團的辛格浩、辛東彬父子。

  而這一年,樂天把自己在星州高爾夫球場面積148萬平方米的土地正式出讓,作為薩德部署地。

  涉及它們的美爹的戰略訴求,文在贏有踏馬的幾個膽子敢繼續查下去?

  於是草草結案了事。

  這既是民意壓力下的政治自救,也是撬動財閥特權體系的戰略槓桿,更是韓國社會對階級不公的集體宣洩。

  儘管結果未能實現司法正義,但也成為韓國反財閥運動的文化符號,推動《具荷拉法》等後續改革。

  但這一世,張紫妍事件的發展情況就截然不同了。

  在某個以漫威電影份額「勾結」了希傑娛樂的幕後黑手的推動下,3月份第一次被壓制聲量的韓國媒體驟然間聲量又高亢起來。

  一是因為利益,二是韓國媒體本也隸屬各路財閥,和樂天集團不對付的不在少數。

  廟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棒子國內的財閥爭鬥之酷烈,毫不遜色政壇風波。

  對於路老闆來說,在他不出面干涉和評論的情況下,張紫妍事件作為導火索,將會給內地觀眾和網民們深刻揭示鄰國的「娛樂大賞」。

  在暫時不適合從面上全面圍剿韓流的當下,這樣通過直接給棒子貼標籤來潛移默化引導觀眾,就是最直接的文化鬥爭方式。

  符合問界自身的利益訴求,也符合文化戰線的戰略布局,順便還能給煞筆樂天集團找找麻煩。

  在當今國內,也只有觸角在全世界都盤根錯節的路老闆有這個能力了。

  國內不可能有財閥,但僅限於娛樂業和電影業這些細分行業來講,掌控了上下游、國內外主要渠道和國內輿論權力的路寬,就是財閥。

  同時,他還是一個同時準備通過泛亞電影學院、北平電影節施加影響的學閥。

  這一點,屬於正在進行時。

  於是從前天8號開始,原本就報導過事件的SBS電視台、希傑娛樂影響和控制下的KBBC等媒體突然冷飯熱炒,拿出了更多證據,讓觀眾們看到了張紫妍事件的深度部析。

  首先是SBS在《花樣男子》每日兩集重播後增加「節目特輯」:《藝人還是星奴?解密娛樂圈獻祭鏈》。

  主播用長達七分鐘時間展示張紫妍生前手稿掃描件,高清鏡頭掃過「新衣服=新客戶」、「被迫服務31人名單」等觸目驚心的字句。

  字幕組連夜趕製的翻譯版,在視頻發布20分鐘後便出現在Daum論壇首頁,帖子標題被管理員標紅加粗。

  9號MBC《PD手冊》放出更致命證據,節目組採訪到張紫妍同經紀公司練習生尹素妍(化名),馬賽克後的人影在逆光中顫抖:「每次陪酒前,經紀人會給我們注射說保持清醒是職業道德,很多明星和練習生都有這樣的遭遇。」

  當韓國網民「抵制惡魔經紀公司」的聲浪沖向峰值,今天上午,國內微博熱悄然流傳#張紫妍遺書完整版#的熱門詞條。

  由帳號「韓娛真相bot」發布的九宮格長圖,將韓媒報導壓縮成匕首般的傳播單元狠狠刺向了韓流唯粉和無國家主義的鼓吹者們。

  國內網民們對張紫妍的同情有之,但第一不是本國人、第二也不是什麼當紅偶像,大家關注的焦點還是在「韓娛大起底」上。

  遺書中通過泣血文字,充分展示了鄰國的娛樂公司、演員練習生和財閥之間的森嚴等級和不對等關係。

  按照張紫妍的說法去簡單推測,人人皆可稱馬桶,無一例外。

  因為韓國就不存在不依靠各大經紀公司包裝就能走紅的女星,那你拿什麼去交換呢?

  這樣的事情其實在各國都有,但棒子國尤甚。

  帶著任務的卓韋不會錯過這樣的熱鬧,他在博文中寫道:

  其餘不論,其實我們這一行是比較羨慕韓國同行的,他們似乎每時每刻都有抓人眼球的新聞可供挖掘。

  張紫妍自殺是3月份的事情了,只不過SBS電視台報導過後聲浪被壓制住,內地流傳得不是很廣。

  日前,因為犯罪嫌疑人張紫妍的經紀人金成勛只被以暴力罪起訴,且涉案的某天集團父子,各大電視台又開始爭相報導。

  娛樂圈在韓國就是人肉選秀場,從練習生簽「奴隸合同』開始,女孩們就烙上了商品編碼。

  經紀公司表面造星,背地乾的是『人肉物流」,按胸圍酒量分級標價,整容醫生直接入駐流水線改造,比養豬場還高效。

  韓流粉絲別急著罵我,我說的是部分,但絕對不是小部分,大家歷數一下這些年的醜聞就是。

  當你看見一隻蟑螂的時候,說明在暗處已經有一窩了。

  卓韋早些年就算是問界的編外人員了,2004年給小劉反黑時捅宋大嘴的第一刀就是他來完成的。

  他也許在其他方面作用一般,但喜歡看文娛八卦的網友,不會錯過風行的爆料,可信度也頗高。

  特別是最後一句後世常見的梗,這會兒用在張紫妍事件中,真可謂殺傷力十足。

  韓流唯粉們在堅決抵抗全網嘲諷的同時,也不免想一想自己喜歡的某女明星、甚至是男明星,是不是也早就淪為財閥的馬桶。

  帝吧置頂的一條帖子這麼寫道:

  繼續給企鵝充值、給湘台貢獻收視率吧哈韓狗們!

  你們打榜的錢全變成她們血管里的毒針!

  棒子的圈子早爛透了:財閥捏遙控器,經紀公司當皮條客,藝人當牲口,司法當保安你說青瓦台?那是財閥的物業辦公室!

  帖子引起了軒然大波,短時間內回復量大幾千,不過在企鵝和湘台的及時介入下還是被屏蔽刪帖。

  但帝吧置頂帖和卓韋的「蟑螂說」還是在微博上流傳甚廣,因為這是最公正的輿論場,無論你罵誰都不刪帖,包括微博老闆本人。

  這是這麼多年來經受過歷史檢驗的,否則「洗衣機」的美名是怎麼傳下來的呢?

  只要不涉黃賭毒政謠,微博大舞台,有理你就來。

  這樣一場從韓國國內開始發酵,在兩天後的10號早晨開始席捲內地網際網路的韓娛大起底,還是收到了卓越的成效。

  置頂帖、蟑螂說、張紫妍遺書等內容在哈韓族聚集的貼吧、論壇、微博上瘋狂傳播。

  儘管企鵝和湘台緊急公關,刪帖控評,但「財閥的馬桶」這一說法已經深入人心,成為無數脫粉者心中的烙印。

  在「東方神起吧」、「妖精聯盟」、「少女時代吧」等韓流粉絲聚集地,原本整齊劃一的「哥哥最棒」、「歐巴加油」被部分憤怒的質問和失望的告別帖淹沒。

  但負隅頑抗者仍舊是大多數。

  正常的追星族暫且不論,這些「要嘔像不要國家」的糞坑唯粉們本就精神不大正常,

  相當一部分唯粉就是後世女拳的優秀生源。

  此前為韓流站台的矮大緊、羅太君等人被網友扒出過往言論,瘋狂嘲諷:

  「原來這就是矮大緊說的韓國藝人制度先進和工匠精神對吧?造秦始皇陵的工匠吧?

  直接給殺了?」

  「羅太君還吹韓國司法公正不?張紫妍案連證人尹智吾都莫名消失了!還有比這更囂張的嗎?」

  影響最大的肯定是企鵝的付費道具和湘台的《花樣年華》收視率了,只不過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對於多年來積累的韓流茶毒,還需要逐漸消解。

  作為問界的競爭對手,在企鵝和湘台進行初步公關、隨即開始焦頭爛額地研究對策的同時一另外一位相對比較友好的競爭對手,也在背後饒有興趣地隔岸觀火,聊著這樁大事件。

  懷柔影視基地外圍的楊宋鎮,沿著主幹道兩側延伸出數百米的餐飲帶,雖不及橫店「萬盛街「的規模,卻也形成了獨具特色的產業生態。

  川湘菜館與老北平銅鍋比鄰而居,蘭州拉麵隔壁就是港式茶餐廳,幾家掛著「劇組盒飯專供「招牌的快餐店門口,總能看到蹲在馬路牙子上扒飯的群演。

  其中一家江西小館子的包間裡,

  王四聰正用筷子尖挑著水煮魚里的辣椒,和對面的馮小鋼笑談著上午的輿論風暴。

  小鋼炮奉承道:「小王總,你說這位馬總能不能有反了他娘的勇氣,乾脆也揭竿而起加入我們得了!」

  「怎麼可能?小馬比老馬可精著呢。」

  萬噠太子爺今天穿了件印著「Rich「字樣的潮牌T恤,脖子上掛的克羅心項鍊隨著夾菜動作晃悠。

  王四聰笑道:「本來想找你聊《1942》的檔期,被這個熱鬧一打岔,都沒心思談了,

  哈哈!」

  因為《集結號》和《非誠勿擾》的成功,馮小鋼很有信心地要求《1942》像當初的《歷史的天空》和《塘山》一樣放在賀歲檔。

  相比與節日氣氛的相悖,他更看重賀歲檔的流量,特別是全面爆發的2009年賀歲檔更令人眼饞。

  小鋼炮不願意聊檔期,自然也引導著話題往韓流和路老闆身上去:「今天我跟這位演了對手戲,說實話演技是真好,就這麼看著你的時候還怪嚇人的。」

  王四聰辣得喝了口飲料:「害!錢壯英雄膽,有時候我看我爸也挺嚇人的,路寬比他還有錢呢。」

  他怕馮小鋼膽怯太過,溫聲道:「你別擔心太多,多吃點菜。」

  「只要不真刀真槍地欺負到咱們頭上,我們萬噠就是老實拍電影賺錢,不參與這些老爹也是這個想法。」

  說著還熱絡地把菜給小鋼炮調換了一下位置。

  後者2006年確診白癜風,直到現在還沒好利索,象徵性地吃了兩口就放下筷子。

  他在心裡大罵富二代沒腦子,請自己吃飯來江西飯館,自己只能吃不太辣的,因為辛辣食物刺激胃腸道,可能誘發氧化應激反應,破壞黑色素細胞功能。

  「小王總,王總的格局還是大的。」馮小鋼試探道:「咱就做自己的生意,你跟這種人是玩不過的,何必呢?」

  「看看這次企鵝和湘台要怎麼收拾這爛攤子吧!消息都是韓國傳出來的,也不知道他路寬的手怎麼能從棒子那兒掏出這麼多『好玩意兒』的。」

  王四聰知道他在套自己自己的話,還帶上點兒激將法的意思,這是看自己年紀輕好騙吧?

  「馮導,你別叫小王總,叫我小王吧一一」二代失言,剛想講話被辣椒嗆到,隨即是一陣猛烈地咳嗽,好懸把內臟給咳出來。

  馮小鋼心裡暗道活該,笑眯眯地遞上茶水:「這話我可不接啊,呵呵。」

  王四聰猛灌了幾口涼茶,臉上的豬肝色未去:「你一叫我小王總,我就想到華藝那個倒霉的死鬼,也太不吉利了。」

  「叫我四聰得了,別這麼生分,未來都是一個戰壕的戰友。」

  「好,那行。」馮小鋼汕笑,心道這位收買人心和待人接物還是稚嫩了些。

  前腳請一個白癜風患者吃江西菜,後腳在稱呼上囉嗦這麼多,真是捨本逐末得厲害。

  王四聰猶然不覺,或者說察覺到也不在乎:「回到剛剛的話題,路寬之所以在日韓歐美都有一定的能量,關鍵還是他用利益捆綁了其他幾家公司。」

  「都是資本主義國家,就像韓國那個李美靜,她才不管什麼韓流不韓流呢,眼界和利益天花板最多也到他們那個李氏大家族了。」

  希傑娛樂的母公司是韓國希傑集團,創始人叫李孟熙,和三星的李健熙是兩兄弟,李美靜是李健熙的侄女。

  1993年之前,希傑和三星是一家,爾後分別經營。

  所以即便希傑的李美靜這次因為漫威電影的份額和路老闆合作,可能會和樂天集團有些衝突,後者也根本不會叫她忌憚半分。

  我三星李、希傑李,你踏馬誰啊?

  至於可能會對其他韓國娛樂公司造成不利影響,就更不是一心打入好萊塢的希傑集團的考慮範圍了。

  馮小鋼此前對這樣的內幕看得還不算通透,畢竟上一次張娜拉事件和這次相比,就太小巫見大巫了。

  他感慨道:「要麼說咱老祖宗的話對呢,挾洋自重、挾洋自重,現在路寬就是這麼搞的。」

  「外頭都是他的盟友,中國文化傳媒公司想出去,得靠他的渠道,看他的臉色。」

  「關鍵國內中影這幫人也是他的朋友,好萊塢這幫餓狼想進來覓食,還是越不過他去。」

  小鋼炮汕汕地搖頭:「嘿!這路老闆算是把挾洋自重、挾華治洋給玩明白了。」

  王四聰停了這番話心裡其實不是太舒服。

  從老爹到褲子,誰見了他都得夸這位兩句,關鍵自己傾注了大量時間,想著收為己用、公私兩便的井甜看他的眼神也都—

  沒有男人能忍受這樣的從王建林的「別人家的孩子」,到大甜甜的「還得是這種男人」,也許王四聰自己都沒有感覺到自己心態的變化。

  和大蜜蜜的雌競一樣,他雄競的意識正在逐漸增強。

  其他們倆反倒是模仿路寬、劉伊妃的路線,進行炒作式資產增值和絕配。

  「所以我一直建議我爸,未來必須到美國去購置資產。」二代沉聲道:「他在美國有奈飛,我們就直接購置院線。」

  「地產業這幾年如火如茶,萬噠這樣的重資產公司融資的便利性是問界無法比擬的,

  流轉率也極快。」

  馮小鋼捧眼道:「那敢情好!先打破問界在海外的壟斷是第一步,破了他的挾洋自重,國內咱就能鬆快些呢,不然老叫他玩兒這招,真沒轍!」

  「昨天是阿狸、華藝,今天是企鵝、湘台,明天呢?」

  王四聰點頭,突然心血來潮道:「路寬下午在不在劇組?」

  「在,補拍幾組鏡頭就殺青。」

  二代微笑:「那我去轉悠轉悠,會會他去,順便跟韓山平也混混臉熟。」

  不像正水深火熱的企鵝和湘台,這位萬噠太子爺現在的心態還是很輕鬆,或許也是他這代人的行事風格不同,他倒是想多接近這位「假想敵」的。

  都是年輕人,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

  下午一點多,懷柔影視基地外,一輛黑色奔馳G500緩緩停下,王四聰推門下車,隨手將墨鏡推到頭頂,露出那張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臉。

  馮小鋼跟在他身後,白癜風的麵皮上還殘留著化妝師精心塗抹的粉底,勉強遮掩著斑駁的皮膚,這兒被太陽得有些發癢。

  兩人邊走邊閒聊,話題還是繞不過這位內娛權力者。

  小鋼炮笑道:「其實路寬要是把企鵝欺負地再狠一些才好,馬畫藤就是喜歡左顧右盼,也不知道這么小心謹慎有什麼用,這位可不是謙謙君子。」

  「等等唄,問界的規模越來越大,他要發展就必然動別人的蛋糕,等他團結隊友的速度抵不上失道寡助的時候,自然有無數障礙擺在面前的。」

  王四聰眯著眼:「照這個資產增值和產業膨脹的進度,我看這一天也不會太久了。」

  「那是,等到—」馮小鋼突然看見拐角處的韓山平、路寬等人,顯然也是剛剛吃完飯回來,剛剛走進影視基地的辦公室。

  隔了幾百米,大喇叭小鋼炮還是沒有猶豫地吹牛皮捧眼:「等到那一天,我們也能坐收漁翁之利了。」

  「所以我得去跟他混混臉熟,以後打起來好歲有幾分情面在。」王四聰笑著指著辦公室,「走著,說不定還能處成朋友呢。

  小鋼炮心裡曬笑,不過面上還是一無既往地配合,這套溜須拍馬的功夫從他當年跟鄭小龍混的時候就精通了。

  鈴鈴鈴!

  還沒發力的褲子被電話鈴聲打斷,笑著和身邊的王四聰事宜:「凡子打電話,估計催我吃藥呢。」

  只可惜他的笑容持續三秒不到就臭然而止,

  「馮小鋼!你他媽還要不要臉了?!」

  「你玩女人也就罷了,非搞得人盡皆知是吧?你叫我在人藝還怎麼待?」

  徐凡一口京片子,連珠炮似地喝罵過來,但王四聰和馮小鋼卻沒有絲毫訝異之色。

  他們面色大變地對視一眼,同時想到某個女人的事情東窗事發了!

  其實這事兒前幾個月就發生了,關於褲子和鳳凰衛視美女主持沈杏的風流韻事。

  (527章)

  只是和上一世不同,馮小鋼作為剛剛成立的萬噠影視的頭牌導演,王建林是必須要護他的周全的。

  於是通過他在滬上的關係,把涉事的各方都穩妥控制住,新聞和圖片也未曾發酵,後來也被吾悅文化上市的熱度覆蓋。

  這是為剛剛啟航的萬噠影視考慮,畢竟不是誰都能像路老闆一樣把洗衣機的黑稱變成暱稱的。

  他這種從出道開始就自我放逐的人設,暫時還沒人能模仿成功,更何況現在已經借著老婆劉伊妃徹底洗白。

  可徐凡現在又是怎麼知道的?

  這位人藝一級演員的喝罵還未停止:「我真的是服了勁兒,虧得我天天還想著你的身體,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是吧?畜生東西!」

  她想起單位的小年輕劉伊妃尚且能把首富老公捆住,心裡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有本事去偷吃那些爛貨,倒是把自己褲子給提上、繫緊啊?為什麼要叫我成笑柄呢?」

  馮小鋼麵皮上白癜風斑塊因為情緒激動而泛紅,顯得更加刺眼:「凡子!凡子,你聽我說!」

  「我聽你媽!」徐凡這個年代的女星都是個頂個的諷,「我告訴你,這次我跟你沒完!離婚!」

  王四聰眼疾手快地抓過電話:「徐女土,我是王四聰,萬噠的王四聰。

  電話另一頭只有粗重的喘息,伴著女人的啜泣聲,聽得馮小鋼心裡怒從火起。

  他自然不會反思自己偷腥的事情,只是在咒罵哪個殺千刀的陷害自己,把事情直接捅到了徐凡那裡去。

  沒有照片和詳盡的資料,加上對他那幾天在魔都的差旅記錄,徐凡斷不會這麼直接確定老公是真的出軌了。

  王四聰見她沒有掛電話,緊張地轉圓:「徐老師您聽我說,這事兒先不論是真是假。」

  「馮導現在剛剛從吾悅到萬噠來,今年這部賀歲片的拍攝也剛剛開始,是萬噠影視的第一戰,也是馮導加入新公司的第一戰,絕對不能出什麼差錯。」

  「您要是就這麼鬧將下去,恐怕正好中了外人的挑撥離間,這明顯是不想叫馮導和萬噠舒坦啊!」

  徐凡的哭泣聲停了一會兒,「你說誰在挑撥離間?」

  誰踏馬在挑撥離間?是褲子自己沒繫緊褲子罷了,只不過王四聰不能這麼說。

  「是我懷疑是問界和路寬。」王四聰想起兩百米開外劇組辦公室里的路老闆,也是被剛剛徐凡喝罵提到的名字提醒,抓緊找了個靶子,企圖先混弄過去再說。

  「對,就是他,萬噠從吾悅文化挖走了馮導,本來今年是《非誠勿擾》大爆的一年,

  馮導如果不走,吾悅的估值和股價還會有新高,所以他就·」

  馮小鋼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迅速拿過電話來:「媳婦兒!小王總說得對啊,你千萬別意氣用事,我現在就回家,有話咱好好說行不?」

  要說徐凡當下就信了他的鬼話是不可能的,但王四聰有一樣說得對今年對於馮小鋼是至關重要的一年,錯過吾悅文化的上市對她而言已經很心痛了,家裡的開支不小,這個賀歲檔不能折戟沉沙。

  中年女人面對婚變和出軌,為了錢、家庭、孩子咬咬牙就過去的大有人在,明星也不例外。

  上一世的徐凡不就是這麼做的嗎?

  我又不吃虧!

  王四聰在電話里保證一定會把發酵的網路謠言迅速釐清,這才無奈地看著面色「光怪陸離」的小鋼炮。

  白癜風斑塊在慘白的臉上顯得格外刺眼,額角青筋暴起,嘴唇因憤怒而微微顫抖。

  化妝遮掩的粉底被冷汗浸透,斑駁的皮膚像打翻的調色盤。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在華藝就飽受壓迫的馮小鋼出離憤怒,在他心中這件事的幕後黑手儼然就是路寬!

  不信你去看看現在的企鵝和湘台有多麼痛苦,不也是剛剛還在調侃它們的自己,此刻的情形一樣嗎?

  「小王總你給企鵝出了做牧場的主意,加上我從吾悅出走,他懷恨在心。」馮小鋼咬牙切齒道:「好毒的人,好狠的心啊!」

  王四聰皺眉,他相比「在此山中」的褲子要清醒一些,要說第一嫌疑人確實是路寬,

  但又總覺得不像他的行事風格。

  要說對馮小鋼不滿,和沈星事發的時候他怎麼不動手,等到現在?

  「也不一定就—」

  「馮導!你幹什麼去?」

  王四聰拿著手機正撥號給老爹,一抬頭馮小鋼已經直奔辦公室而去,想要做什麼不言自明。

  從70年代就靠著在京圈裡廝混,好不容易才取得今天這個地位的馮小鋼怒極攻心,這是要毀了自己、毀了自己的家庭啊!

  他當即就想要衝進去質問路寬:你要搞我正大光明來就是,幹什麼要去動凡子?

  特別是想到自己今天對他低聲下氣,極盡奉承的模樣和心理,褲子就更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越是習慣低頭的人,一旦被逼到極限,反彈起來就越瘋狂。

  王四聰看得肝膽俱裂,也顧不得打電話給老爹了,撒腿就衝上去要攔住馮小鋼。

  這一去哪怕是一句話的不對付,萬噠影視可能就要被他牽連了。

  馮小鋼剛剛走到門前,辦公室里突然傳出一陣鼓譟聲,似乎韓山平、范兵兵等人還說了什麼。

  還沒等他氣勢洶洶地「破門而入」,路寬一臉焦急地從裡間步而出。

  權力者的步伐比平日急促三分,似乎從沒有人看過他這副慌張的模樣,皮鞋重重地踏在大理石地面上,像是一串悶雷。

  「路——」

  「讓開。」路老闆一句廢話也沒有多講,更沒有同馮小鋼寒暄的興趣,快步就要往懷柔基地大門走去。

  馮小鋼再一次感覺到自己被輕視,下意識拉住了他的手臂。

  高大男子被拽住的瞬間猛地轉身,脖頸繃出凌厲的筋絡,他眼底似燒著兩簇急不可耐的火,下頜線條繃得像出鞘的刀鋒。

  「滾開!」路老闆心亂如麻,連考慮馮小鋼這種「求死」行為的原因無暇多想。

  馮小鋼被這記這記眼刀釘在原地,白癜風斑塊在煞白的臉上格外刺目。

  他還沒反應過來,心急如焚的路寬飛起一腳就端在他小腹,情急之下,這一腳又快又狠,馮小鋼只覺得五臟六腑都絞在了一起。

  往後摔倒的那一刻,褲子只慶幸自己中午因為王四聰沒有吃太多,不然這一腳就夠他當場嘔吐了。

  這番偶遇和交鋒不過是電光火石之間,倒在地上的馮小鋼嚨里發出「」的抽氣聲,看著路寬拉開車門就要離開,惡向膽邊生就想爬起來衝過去。

  媽的,欺人太甚了!

  只不過聞聲出來的韓山平、張國利,和從後面追來的王四聰一起死死抱住了他。

  「你冷靜一點!」

  「小鋼,你發什麼瘋?」

  馮小鋼白癜風的麵皮瞬間漲成豬肝色,看起來殊為可怖:

  「放開我!艹!這狗日的憑什麼這麼毀別人!真就當自己在國內無法無天了是吧?!

  范兵兵站在一邊,俏臉寒霜地指著馮小鋼的鼻子訓斥出聲:「你這個丑貨雜碎,你再敢罵一句試試?」

  馮小鋼怒極攻心地看著大花旦,當年的她在華藝還是個卑躬屈膝求資源的小角色,現在也能這麼趾高氣揚地指著自己的鼻子罵了!

  同為小人物,褲子只覺得滿腔的憤滿和委屈。

  范兵兵可不是跟他說著玩,腳上還踩著七厘米的高跟,凌厲的丹鳳眼微微眯起,惡狠狠地向前一步。

  似乎只要馮小鋼敢再出言不遜一句,她就要拿尖銳的高跟鞋跟刺穿這個不知好歲的丑貨。

  韓山平怒斥道:「你他媽到底發什麼瘋?」

  馮小鋼先入為主感覺被路寬折辱,旋即又叫「三十年河西」的大花旦威逼至此,已經氣急攻心說不出話來,

  王四聰趕緊解釋了原委,但隱去了自己故意和徐凡栽贓路寬一說,叫大家都以為這是小鋼炮自己的想法。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馮小鋼好容易緩過氣來,看著范兵兵也著急忙慌地和司機、助理離開,這才有些兔死狐悲地看著韓山平,委屈地聲淚俱下:

  「韓總,當年我也是和張合平、高駿一起為你的賀歲檔立下過汗馬功勞的,我不說我自己居功至偉,可這麼多年對你算是畢恭畢敬吧?」

  「現在張合平也是,高駿也是,你也是,幹什麼都要死死地跟他路寬捆在一起,我們這幫老兄弟就一點錢不值了是吧!」

  褲子的神態動作,充滿了小人物的不甘:「我恨!我委屈!韓總你做事也太不公平了!」

  上一世的韓山平和京圈關係極其密切,華藝在前期也算是他的得力幹將,算是京圈作為後盾,眾人拾柴火焰高地一起把中國電影做出了起色。

  屁股決定腦袋,因此老韓上一世和華藝、雁子、陸太郎等人關係都很不錯,中影也參與出品了很多華藝、太郎的電影。

  但這一世的情況人盡皆知,老韓不算是背叛了自己階級,只是重新換了一個基本盤。

  一個由他這個廟堂上的中國電影掌舵者、和另一位江湖中的中國電影扛旗者,一起造就的欣欣向榮基本盤、代表中國電影最先進的文化方向的基本盤。

  韓山平被這他番話講得面色鐵青,恨不得一巴掌抽到醃貨的臉上,半響才長嘆了一口氣。

  他不得不承認,中國電影賀歲檔的開創,馮小鋼是立下了汗馬功勞的,他也是因此積累了足夠的政績,才能穩紮穩打走到今天。

  「小鋼,我就提醒你一件事。」

  「陳開歌得罪他比你狠吧?他當年把自己早死的老爹都拉出來,求爺爺告奶奶地求叔伯大爺們給他做主,才有了那個因為《饅頭》的聯名封殺。」

  韓山平苦心孤詣道:「後來事情了了,陸因為立場問題出了事,陳開歌自覺是被人利用,這才偃旗息鼓,你看他後來遭到過報復嗎?」

  「陳虹托我說情,我當著她的面給路寬打電話,人家只說一句一—」

  「中國好導演太少,好好拍電影就行。」

  小平頭越說越氣:「你個龜兒子腦殼遭門夾了嗦?都當人家是你們這群眼裡沒有深淺的東西,哪個有閒心管你這些褲襠里的爛事?」

  「你們自己專心把電影拍好,別去搞些虛頭巴腦的東西就夠了!」

  「你要真有本事去玩女人,就玩得像人家一樣穩妥,即便吃干抹淨了人女方還一心一意地維護他!」

  小平頭一個字沒提,但人人皆知他講的是誰。

  韓山平看著眼前的丑貨沒了耐心:「我做事不公平?我要是做事不公平,剛剛就不應該攔著你!」

  「你踏馬的再多耽誤路寬一秒鐘,你這輩子就等著死吧你!」

  馮小鋼被他說得有些心驚肉跳,激盪的情緒也消彈了幾分:「什—什麼意思?」

  韓山平背過身去,懶得看他這副涕泗橫流的尊容,要麼說從底餡奉承並舔出來的人,

  這輩慣都擺脫不了這種氣質。

  張國利無奈:「路總媳婦兒羊水寧了,他剛剛是趕去醫院。」

  老張是個頂精明的人,從事發開始只死死地拉住馮小鋼給那人看見,這會兒才出言仆釋了兩句。

  褲慣聽得域個激靈,只覺得自己背上冷汗岑淡,白癜風斑塊在煞白的臉上顯得格外刺目,像是被潑了漂白劑的舊報紙。

  他嘴唇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喉結上下滾動嘆發不出聲音。

  這位上午才飾演過杜月笙的大導演,仿然想起對戲時「蔣經國」的眼神,當時已經叫他證著沒有接上台詞。

  可是跟剛剛相比,從始至終只講了「讓開」、「滾開」的路寬本人,徒然間釋放的上位者的威壓,此刻才真正叫他有些心驚膽顫。

  阿飛域路闖了不計其數的紅燈,可懷柔距離協和最快也要域個小時的車程,路寬握著手機,在後個心急麼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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