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欺軟怕硬算什麼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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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菀君再次將付佩佩的面子踩在了腳下,起碼,付佩佩是這麼認為的。

  她這種人怎麼會反省自己呢?

  每一次的失敗,她都把責任歸咎在別人身上,認為是對方故意欺壓羞辱她,認為全世界都在與她故意作對。

  一節課結束,大家簇擁著林菀君一起往外走。

  「林菀君,你好厲害啊,竟然一點不害怕死人……哦不,大體老師。」

  「天吶,林菀君觀察得好仔細,連繭子這種小細節都發現了,真是讓人佩服。」

  「廢話,她要是沒兩把刷子,怎麼能上前線野戰醫院?怎麼能立功?」

  ……

  付佩佩在背後看著這些簇擁林菀君、奉承林菀君的同學,心中又是憤怒又是不甘。

  在林菀君來之前,她可是天之驕子,這些人誰不是圍著她打轉的?

  她享受著眾星捧月的榮耀,簡直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但現在呢?

  林菀君用卑劣的手段搶走了本該屬於她的一切,讓她淪為了天大的笑話。

  憑什麼啊?

  憑什麼她林菀君什麼好處都占了?

  成為老師最看重最得意的學生,成為同學眼中的天才,甚至她還擁有了宋戰津這樣相貌家世都數一數二的丈夫。

  憑什麼!

  如果眼神都殺人,林菀君大概早就在付佩佩的眼神殺之下死了千百次。

  忽然,隨著林菀君扭頭的動作,付佩佩猛然看到林菀君脖子上的痕跡,那是……吻痕!

  嫉妒和憤怒充斥著付佩佩的大腦,她忽然衝上去,一把扯開林菀君脖子上的絲巾,將那斑駁痕跡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你這個賤貨!」

  付佩佩像是抓住了什麼,臉上帶著炙熱的瘋狂。

  「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你脖子上是什麼東西?你昨晚是不是和野男人鬼混了?」

  「你們看!你們快看!林菀君和野男人睡覺了!」

  有女生單純不諳世事,看著林菀君脖子上的印記,還茫然開口。

  「那……那不是蚊子咬的嗎?怎麼和野男人聯繫到一起了?」

  付佩佩喊道:「你是不是傻?那是被野男人啃出來的印子!只有不要臉的賤人才能讓野男人在自己脖子上留印子!」

  「呸!你這種女人和窯姐兒有什麼區別?你就不是來上學的吧?我看你是出來賣的……啊!」

  話沒說完,付佩佩尖叫出聲,下意識捂住被打疼的臉。

  她不可思議抬頭,卻看到打她的人不是林菀君,而是一個被她欺凌過無數次的軟弱女生。

  林菀君也被嚇了一跳。

  她都沒怒呢,怎麼這個說話如蚊子一般的女同學先怒了?

  「崔瑤被付佩佩欺負了很久,因為她名字里有『瑤』字,付佩佩就帶著一幫人給崔瑤取外號。」

  李穗禾伏在林菀君耳邊小聲解釋。

  林菀君一愣。

  「該不會給崔瑤取名叫窯姐兒吧?」

  「對,就叫窯姐兒,她們故意追在崔瑤後面大喊大叫,甚至一度讓不少男生也跟著叫這個外號,有不要臉的社會青年還問崔瑤多少錢一晚。」

  提及這事兒,李穗禾也很是憤怒。

  「雷歡學姐出事之後,崔瑤差點也效仿雷歡學姐,幸虧她爸爸正好來學校給她送東西,她才沒做傻事,就這麼忍氣吞聲活著。」

  此刻,崔瑤像是被激怒的兔子,眼眶是紅的,身體在不斷顫抖著。

  「窯姐兒,窯姐兒,你就知道管別人叫窯姐兒?你怎麼那麼喜歡窯姐兒?你是不是窯姐兒轉世,才滿腦子都是窯姐兒?」

  崔瑤哪怕憤怒到失控,聲音也沒有任何殺傷力。

  外人看來,不過就是徒勞的反抗,付佩佩非但不收斂,反而還大笑出聲。

  「你踏馬是吃藥了吧?」

  她上前,一把抓住崔瑤的頭髮,抬手就要像之前那樣抽她耳光。

  林菀君先一步上前,在付佩佩準備打崔瑤時先動手了。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聲,讓付佩佩目瞪口呆,抓住崔瑤頭髮的手也被迫鬆開,捂住了自己被打疼的臉。

  「你……你敢打我?」

  林菀君扯著嘴角冷笑,在付佩佩另外一側臉上再扇兩下。

  「打你怎麼了?打得就是你!」

  「你霸凌別人,就要做好被別人霸凌的準備,人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對不對啊,我們的校霸同學?」

  林菀君盯著付佩佩的眼睛,一字一頓開口,滿是譏諷,滿是壓迫。

  「你……你……崔瑤,你踏馬敢找幫手了!」

  不敢直接與林菀君動手,付佩佩這種欺軟怕硬的貨色,又將矛頭對準了崔瑤,怒吼著就要抬腳踹崔瑤的肚子。

  林菀君先抬腳踹過去,付佩佩一個趔趄坐在地上,疼得直哆嗦。

  「欺軟怕硬算什麼本事?我打得你,你要是直接對我動手,我還高看你一眼,結果你就這?」

  柿子專挑軟的捏,真是上不得席面的東西。

  正是下課時間,圍觀者越來越多,連不少老師都過來了,付佩佩一改剛才的跋扈,開始倒打一耙。

  「林菀君,我從頭到尾沒動你一根手指,你卻又抽我耳光又踹我,我不知道咱們之間到底有什麼仇恨。」

  「是,我是不小心扯下你的絲巾,露出了你脖子上的吻痕,但那不是你自己犯的錯嗎?你生活作風不檢點,和男人睡覺留下證據,憑什麼要怪我?」

  付佩佩的話一說完,不少人都盯著林菀君的脖子,還有那脖頸上的青紫痕跡。

  「是,我不否認我和男人睡覺了,但你口中所謂的野男人,是我名正言順的丈夫,你一個醫學生,難道不知道生命的起源嗎?」

  「你爸和你媽不睡覺,你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你媽是女媧娘娘,能徒手捏小人啊?」

  林菀君嗤笑。

  「我與我丈夫感情深厚,我們一沒有在公眾場合做任何出格的事,二沒有侵犯任何人的權益,我們關上門過我們的小日子,礙你什麼事了?」

  「我們情難自禁又怎麼樣?我為了不引起誤會,已經圍了絲巾,你卻故意扯落我的絲巾,將我的隱私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甚至給我扣上『窯姐兒』的稱呼。」

  「付佩佩,你是不是覺得你很厲害啊?你是不是覺得你霸凌同學的姿態最美啊?你知不知道你是個混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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