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他把誰吊門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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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8章 他把誰吊門上了?

  卡塞爾學院,教堂,鐘樓。

  門被人推開了,一身黑衣的人走進來,拎著一瓶純麥威士忌。

  「住在這裡不覺得難受麼?」

  來人隨意的將酒瓶放在桌上,掃開了周圍堆積的成人雜誌,又輕車熟路地打開柜子,從裡面取出兩個還算乾淨的杯子。

  「聽慣了就好了,這樣我葬禮那天,在棺材裡聽著外面的鐘聲,會誤以為自己躺在家裡的床上。」

  趴在電腦屏幕前的中年大叔懶洋洋地說:

  「昂熱,你這老東西又有何貴幹?最近找我的頻率有點高啊。」

  銀髮的老人打開酒瓶,給自己倒了一小杯,又往另一個空杯子裡斟酒,遞給自己的老友。

  守夜人關掉電腦屏幕,懶洋洋地接過酒杯,喝了一口,說道:

  「我記得我兒子和我說,校董會的調查團今天下午就要到學校了,你現在不應該在四處銷毀你貪污的證據,然後恭恭敬敬地在火車站迎接那些代表麼?」

  昂熱沒搭理他。

  他給自己點燃一支上好的雪茄,放在嘴裡,吐出煙圈,菸草的香氣瀰漫開來。

  他仰頭,一口喝掉了被子裡的威士忌,一邊繼續倒酒,一邊問道:

  「都安排好了麼?」

  「那當然。」

  守夜人翹起二郎腿,得意地說道:

  「我手下有著全世界最專業的洗地團隊,公關絕對一流,就是白宮的人也不敢說乾的比他們好。」

  昂熱微微一愣,他似乎不記得學院裡還有這樣一個部門。

  「芬格爾·馮·弗林斯,你還記得吧?」

  昂熱思索了一下,隨後緩緩點頭。

  「他和他手下的新聞部,都是我的得力馬仔。」

  守夜人晃著杯子裡的酒液,仿佛在向老友炫耀:

  「你以為卡塞爾學院最大的論壇叫什麼?」

  昂熱記起來了,那個討論區叫……「守夜人討論區」。

  如此一切都好解釋了。

  這個名字並不僅僅是學生們表達對副校長的尊重,而是此人根本就是幕後黑手。

  他在閣樓里喝酒看美女雜誌之餘,還在學生中不遺餘力地培養自己的勢力。

  他掌握著「新聞部」這個厚顏無恥的狗仔團,敢於把昂熱的公務旅行帳單和院系主任的初戀女友照片都公布上網,最後這個校園裡幾乎沒有人敢輕易得罪新聞部。

  昂熱忍住了把手中的杯子直接擲向這個老東西的衝動。

  守夜人眉飛色舞地沖昂熱解釋起來:

  「他們無非就是想用你那個叫『路明非』的寶貝學生作為導火索和切口,以他的血統問題來逼迫你引咎辭職,對吧?」

  昂熱緩緩點頭。

  其實校董會提出的其他一切諸如校規校紀和個人作風錯誤,甚至大量挪用公款都完全不是問題,那些老古董們甚至看都懶得看一眼。

  畢竟,混血種哪有正常人?

  他們擁有這世界上最強的暴力,坐擁鍊金技術和世代積累的財富,過得比尋常人奢靡一點又怎麼了?

  但是,唯有一點,是秘黨不能容忍的。

  血統問題。

  更別說,出現問題的人,是昂熱力排眾議,近乎偏執的定下「S級」評級的路明非。

  無論是在三峽行動中被拍到的照片,還是德國科隆被支援小隊觀測的外貌,都被昂熱以一己之力保下,把那些雪片般的質問書頂了回去。

  「所以,我們只需要把那些所謂的證據洗白不就行了?」

  守夜人悠悠地說道。

  「怎麼做?」

  昂熱愣住了:

  「那些照片,都是切切實實拍下來的」

  守夜人大力地拍著昂熱的肩膀,唏噓地說道:

  「老友啊老友,雖然你總是自詡活的像個年輕人一樣,什麼都走在潮流的最前沿,但你還是對科技的力量一無所知啊。」

  「別廢話了。」

  昂熱沒好氣地拍掉他的手:

  「你就告訴我,能不能辦成?」

  「沒問題。」

  守夜人拍著胸脯保證:

  「我都已經過目了,這次由芬格爾動手,我親自把關,絕對不會出一點差錯。學生那邊也都串好供了,該收買的人也都收買了,只要你和你的寶貝學生路明非那邊不說錯話」

  昂熱聽得一愣一愣。

  收買?串供?

  這聽著可不像是什麼好詞彙啊。

  不過,昂熱對這個老傢伙還是比較信任的,畢竟這麼多年來,能夠稱得上朋友的,也就剩下這個老牛仔了。

  他點點頭,篤定地說道:

  「放心,路明非那邊,我已經去做過思想工作」

  嗡嗡嗡——

  手機振動的聲音從昂熱口袋傳來。

  昂熱的話被打斷,他皺了皺眉頭,還是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人員。

  「誰啊?」

  守夜人將頭伸了過來:

  「你哪個相好的?」

  「去你的,」昂熱沒好氣地說道,「我喜歡的姑娘,現在全都躺在地底下了。是你兒子。」

  曼施坦因?

  守夜人咋了咂嘴。

  「喂,是我。」

  昂熱接起了電話:

  「什麼事?對,我在鐘樓。」

  昂熱的話音未落,手機聽筒里傳來曼施坦因教授急促的聲音,即便沒有開免提,在安靜的鐘樓里也隱約可聞:

  「校、校長!路明非他……他把校董會派來的調查團全員,包括安德魯先生和加圖索家的秘書帕西先生……吊、吊在校門口了!」

  「什麼?!」

  昂熱猛地站起,手中的威士忌酒杯差點脫手落地,神情震撼:

  「吊在校門口?怎麼吊的?你再說一遍?!」

  守夜人原本還晃著酒杯,聞言也瞬間坐直了身體,眼睛瞪圓,下巴上的鬍子都翹了起來:

  「誰?!吊了誰?!臥槽!那小子這麼有種?!」

  曼施坦因呼吸急促,說話斷斷續續:

  「是、是真的!校長!就在學院正大門!用的是不知道哪裡來的登山繩……就、就吊在校門口!倒吊著!安德魯先生和帕西先生還在掙扎……好多學生都在圍觀!

  路明非他就站在下面……他、他還受了傷,胳膊還吊著!」

  昂熱拿著手機,僵在原地,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守夜人瞥了昂熱一眼,幸災樂禍地適時補刀:

  「這就是你的思想工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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