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爸爸成了壞鼠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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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梔看著外面卡宴徹底離開後,心情才終於鬆懈下來。

  她走出衛生間轉角,回到原來的位置上。

  小時妤正瞪著眼睛看周言,滿眼的警惕:「麻麻,這個陌生鼠鼠藥想用蛋糕騙我走!」

  周言臉上帶著些尷尬的笑意:「誤會誤會。」

  沈梔坐到小傢伙身邊解釋道:「這位叔叔不是壞人,是媽媽專門請過來救兵,是媽媽的同事。」

  小時妤更不理解了,歪著頭問:「救兵的意思,是媽媽想吃蛋糕,所以讓這個鼠鼠送過來的嗎?」

  沈梔:「你可以這樣理解。」

  周言看著兩人的相處,不敢置信道:「小梔,你原來都有個這麼大的女兒了?」

  沈梔到報社好幾年的時間了,他也是第一次知道沈梔還有個女兒,而且都這麼大了,看來有五六歲的樣子。

  沈梔無奈道:「是的言哥,我不是故意瞞你的,只是我的情況你也知道,實在特殊……」

  周言擺手:「沒事,我才不會計較這種事情。」

  沈梔抿了抿唇,有些猶豫地開口:「你可以不和其他人說嗎?」

  「當然!」

  周言對沈梔就像親妹妹一樣看待。

  沈梔願意喊他幫忙,自然就是相信他的意思,他不會讓她失望的。

  兩人閒聊了幾句,沈梔實在感覺這裡不安全,於是和周言一致決定換個地方,順便和他一起吃飯。

  周言選了個京華醫院附近的小菜館,聽沈梔說了家裡的情況。

  他又同情又心疼:「你爸現在這樣的情況,你壓力也太大了。」

  沈梔無奈聳肩:「沒辦法,誰讓他之前把局鋪得那麼大。」

  之前的沈家有多輝煌,現在的她就有多落魄悽慘。

  周言想起下午報社發生的事情就氣得不行。

  「按我說,你那十五萬獎金就不應該分給徐天海那個老鱉孫。」

  家裡這麼困難,這十五萬可是能解決不少事情的。

  沈梔笑笑,夾了一筷子菜放小傢伙碗裡:「說到的事情肯定要做到,要不然我以後在報社裡肯定待不下去。」

  徐天海能在報社裡混這麼多年,如魚得水,就是因為他有些手段在身。

  沈梔這十五萬不止是要讓自己行得正,也是要堵住報社裡其他人的嘴巴。

  要是她不給出這筆錢,徐天海白的都能說成黑的,想辦法整她。

  現在錢給出去,至少她是站在明處的,徐天海就算想要調動輿論也很難操作,因為大部分人都和周言一樣的想法。

  周言也覺得有道理,就是憤憤不平:「給了他也是白眼狼,聽說他還在總編面前說你壞話,覺得你現在不好控制了,不能給你升職,否則以後更難管。」

  沈梔不在意:「隨便吧。」

  這種事情,也不是她努力解釋就能改變的。

  兩人正說著時,旁邊豎著耳朵聽了半天的小時妤突然開口。

  「麻麻,你是壞人嗎?」

  沈梔怔住:「為什麼這麼說?」

  小時妤一臉的認真:「剛剛那個鼠鼠說他在抓壞人,那個壞人也和媽媽一樣姓沈,也是記者呢。」

  沈梔咬牙,沒想到裴行之竟然和孩子說了這種話。

  她俯身問小時妤:「媽媽不是壞人,那個叔叔才是壞人,寶寶以後要離他遠一點。」

  小時妤一臉認真地點頭:「我知道的,就算媽媽是壞人,妤妤也不會和抓媽媽的人當好朋友!」

  她最愛的就是媽媽了,不允許任何人搶走她的媽媽,就算是那個長得好好看的鼠鼠!

  從現在開始,她要討厭那個壞鼠鼠了!

  沈梔欣慰:「好,乖寶寶。」

  這樣最好,下次見到他不要給他投喂,而是要給他投射,拿東西砸得他不敢接近最好。

  吃完飯後,沈梔給母親也打包了飯菜。

  周言將沈梔送到醫院,也跟著上去看了沈父沈母。

  沈母見到他,有些奇怪地詢問沈梔:「南言呢?」

  沈梔抿唇,壓著聲音道:「他應該不會來了。」

  「為什麼?」

  「因為他媽發現了。」

  簡單一句話,就讓原本還無比震驚的沈母立刻明白了。

  她慘白著臉苦笑:「沒想到,我們一出事,再好的朋友都要變成牛鬼蛇神。」

  要知道她和許母可是認識了將近二十年的老朋友了。

  都說牆倒眾人推,這推牆最狠的就是昔日身邊的朋友了。

  沈梔拍拍她的肩膀:「我們靠自己也能行。」

  她從來不覺得一定靠別人才行。

  沈家落魄這麼多年,不全都是靠著她支撐起來的?

  沈母逐漸冷靜下來後也接受了這個現實。

  「小言是個好人,就是可惜了……」

  她本來還想讓沈梔考慮考慮許南言的。

  可現在看來,這完全就是個妄想。

  就算許南言同意沈梔同意,許家人也根本不可能會讓沈梔進門的。

  一個落魄的千金小姐,身上還背負著父親留著的巨額債務。

  最重要的,還是她還有一個五歲的女兒……

  讓沈母去休息後,沈梔帶著小時妤到父親的病床邊。

  小時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情緒低落起來:「媽媽,外公為什麼還不醒呀?」

  她從來沒有見過外公醒著的模樣。

  沈梔解釋道:「外公以前工作太累了,現在還在睡覺。」

  小時妤轉頭撲到她懷裡,眼淚汪汪:「麻麻別工作了,媽媽不能一直睡覺……」

  沈梔頓住,抱著女兒走出病房:「不會的,媽媽不累。」

  她出門時,正好遇上推著推車進病房的護士。

  那人抬頭看了她一眼,沈梔察覺到了。

  她停下腳步,看著那人模樣認真地檢查查房記錄,然後從推車上拿出針管和藥,似乎打算給父親換吊水。

  沈梔皺了皺眉,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眼前這個護士的手,突然特別的大?

  眼看她準備好針劑就要換吊水了。

  沈梔將小時妤放到地上,重新回到病房裡:「你是今晚的值班護士嗎?」

  她留意過今晚值班的護士表,也大概的見過,根本沒有看見過一個身形是這樣的。

  護士垂著頭,含糊地應了聲是,拿著針劑就要往輸液管上打。

  沈梔莫名心臟狂跳,幾步上前抓住那人的手腕:「等等,你這是要打什麼藥,為什麼我沒聽醫生說過?」

  那人眼神一冷,一把甩開沈梔的手:「滾開!」

  那口罩下發出的聲音,赫然是一個雄厚的男人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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