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不配做父母官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陳小凡面對馬強的質疑,粗暴地道:「少廢話,開車。

  現在呂書記就在辦公室,我帶你們去見他。」

  韋思晨母女以及喻可欣等人聽了這話,都感到很吃驚。

  難道眼前這個年輕人,真的能帶他們去見通元縣的父母官?

  而且還是這個時間。

  已經快到晚上十點了。

  陳小凡見大家猶豫,果斷地道:「我知道你們覺得不可思議。

  但相信我這一次,你們又不損失什麼。

  若是我沒有帶你們見到呂書記,那說明我吹牛。

  將來再也不會打擾你們。」

  韋思晨看了媽媽一眼,小聲道:「媽,我想去試試看。」

  韋芳春嘆口氣道:「我知道你忘不掉那些事。

  一個女孩子遭受那樣的屈辱,恐怕也很難忘掉。

  媽就陪你去一趟。」

  母女雖然對陳小凡的能力有些懷疑。

  但看他說得那麼肯定,好像十拿九穩似的,兩人不禁又燃起了希望。

  這幾天來,韋芳春時常聽到女兒在睡夢中哭泣,而且驚醒過無數次。

  作為當媽媽的,心裡自然無比的難受。

  為了能給女兒報仇,只要有一線生機,她要試一下。

  不一會兒,馬強開車過來。

  陳小凡坐副駕,後面擠了韋思晨母女,喻可欣,蔡秀枝四個人。

  只不過這件事跟蔡秀枝沒關係,所以馬強開車回到一中宿舍,先把她放下。

  緊接著一轉彎,就到了縣委大院門前。

  門口推拉門關閉著。

  車輛進出,需要辦出入證。

  馬強的警車沒有證件,有個保安走過來,大聲質問道:「幹嘛的?

  這個時間段,沒有證件,不准進去。」

  在縣委大院門前站崗的保安也很牛氣,即使面對警車也無所畏懼,大聲怒斥。

  陳小凡示意馬強把玻璃搖下來,衝著那保安招了招手道:「馮科長在麼?

  我進去有急事。」

  所謂馮科長,就是他們保安科的科長。

  保安一看是陳小凡,趕忙換了一副笑臉道:「是陳主任啊。

  馮科長不在,您稍等一下,我這就給您開門去。」

  這些保安個個會見風使舵,眼睛長在頭頂上。

  他們知道如今呂致遠權力越來越重,而陳小凡是呂致遠面前的紅人。

  說一句話,恐怕比副縣長都好使。

  所以他們保安不敢得罪。

  那人趕忙屁顛屁顛地拿出遙控鑰匙,慢慢把門打開。

  馬強一腳油門,衝進縣委大院內,讚嘆道:「行啊小凡,成主任了?

  你是哪個科室的主任?」

  陳小凡笑了笑道:「花花轎子人抬人。

  只要這裡面是個人,就可以尊稱為主任。」

  馬強道:「但不是每一個人,都能讓保安在沒有出入證的情況下開門吧?

  幾天不見,你在縣委也混得風生水起了。

  怪不得你這個時間,還能帶人去見呂書記。」

  「別廢話!」陳小凡低頭從擋風玻璃上看了看,只見呂致遠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他回頭對幾人說道:「咱們趕緊上去。

  機會難得,待會兒你們有什麼冤屈,可以直接傾訴。」

  韋思晨母女和喻可欣,見陳小凡輕鬆把她們帶了進來,心裡有些相信這青年的能力了。

  三人跟著陳小凡,進到辦公樓,直接來到頂樓。

  整個樓道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鄭瑞軒聽到腳步聲,推門出來道:「小凡,你可回來了。

  剛才呂書記本來準備下班,但我說了一句你要來,於是他就沒走。」

  「謝謝,」陳小凡來不及多說,直接帶著三人來到呂致遠門前敲了敲門進去。

  呂致遠正坐在辦公桌後面,凝神思考著什麼。

  他身後豎著巨大的國旗和黨旗。

  一見陳小凡帶著幾個人進來,他微微一怔,隨即微笑道:「到底有什麼事,非要半夜向我匯報?」

  陳小凡沒有正面回答,反而對著韋思晨三人道:「咱們通元縣最大的官就在這裡。

  你們有什麼委屈,都可以說。」

  韋芳春簡直跟做夢一樣。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一個賣麻辣燙的,居然有一天能被帶進縣委書記的辦公室。

  現在不替女兒申冤,恐怕永遠也沒機會了。

  她想起女兒的遍體鱗傷,眼淚簌簌地流下來,激動的突然雙膝跪倒在呂致遠的辦公桌前,哽咽道:「領導,我女兒被人欺負了。

  求領導給我們百姓主持公道。」

  韋思晨也毫不猶豫地跟在母親身邊,雙膝跪倒,哭泣道:「求您幫幫我……我要報案……」

  喻可欣也緊跟著跪了下來。

  她雖然拼死沒收到侵害,但能活下來純屬僥倖。

  呂致遠趕忙從辦公桌後面繞出來,急道:「這是幹什麼?

  有什麼事情直說,你們趕緊起來。

  小凡,快把她們拽起來。」

  陳小凡趕忙去拽韋思晨和喻可欣。

  但兩個女孩兒異常決絕,死活不肯起來,哭著道:「只要書記伯伯能給我們申冤。

  我們心甘情願給伯伯磕頭。」

  呂致遠和藹地道:「你想讓伯伯給你們申冤,至少得告訴伯伯,發生了什麼事吧?

  你們坐下來慢慢說,伯伯聽著。」

  幾人聽了這話,慢慢爬起來,坐到沙發上。

  韋思晨慢慢訴說那天發生的遭遇。

  她跟喻可欣一樣,也是看到媽媽平常太累,想到既然勤工儉學能賺取學費,她很樂意去做。

  可沒想到,第一天被帶到雲霧山莊,便受到了非人的凌辱。

  那個人不止侵犯她,而且是個死變態。

  還把她綁了起來,狠狠地打她。

  似乎她哭喊得越悽慘,那個人越興奮。

  時間過了足足四個小時,她以為自己快要被折磨死了,沒想到還能活下來。

  喻可欣也講述了自己的遭遇。

  只不過她比較勇敢,也比較幸運,從四樓上跳下來,竟然沒摔死。

  呂致遠聽了兩個花季少女的講述,氣得臉色鐵青,一拍桌子怒道:「雲霧山莊竟然能做這種事。

  簡直卑鄙無恥。

  不剷除這顆毒瘤,我就沒臉做通元縣的縣委書記。」

  陳小凡道:「呂書記,我讓她們辨認過照片。

  那行兇的,就是楊光耀主任。」

  「什麼?是他?」

  呂致遠聽了這話,頓時呆愣在當場,久久說不出話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