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8章 井底之蛙
祖永壽焦太初兩人接到計開宇的電話，趕忙驅車趕到酒店。
在大堂見面之後，焦太初看了看坐在沙發上的兩個黑人，神秘兮兮地笑著地問道：「計常務，您所謂的瀟灑，是指到什麼程度？」
「廢話！」計開宇意氣風發地拋出一個男人才懂的眼神道：「當然是讓他們滿意為止。
今天中午他們都小酌了幾杯。
外國人酒量一般，這會兒估計已經醉了七八分，不顧忌身份了。
你焦總不是開著會所麼？
一定要找幾個頂級技師，把他們安排妥當。」
焦太初猶豫了一下道：「給老外安排技師，會不會惹出麻煩？」
「我覺得不用擔心，」祖永壽道，「老外也是人，跟咱們性情也是一樣的，酒後也會亂性。
一起扛過槍，一起嫖過娼，都會跟咱們成為老鐵。」
「話雖然粗俗，但道理沒錯。」
計開宇把剛才飯桌上發生的事，簡要敘述一遍，道：「現在看來，那位趙組長對我市應該頗有敵意。
而這兩位黑人組員手中的票，便非常重要。
剛才姜書記拍著我的肩膀說，對我的工作很滿意，鼓勵我再接再勵，一定要照顧好客人。
要是我們，能把這兩人手中的票爭取過來，在姜書記面前不又是大功一件？」
「真的？
連姜書記都當面褒獎您的工作，看來您的地位是穩了。」
焦太初拍著胸脯，信誓旦旦道：「請計常務放心，把這兩位黑祖宗交給我。
我讓整個會所清場，所有技師都圍著這兩位黑祖宗轉。
只要能拿到他們手中的票，技師們也算是立功了。」
「沒想到他陳小凡也有今天。」
祖永壽冷笑一聲道：「當初他把那合成氨項目爭取過來，還以為是多大的功勞。
沒想到竟然影響了人居獎的評選。
這次我們要在這件事上，好好做文章。」
計開宇道：「放心，我剛才已經在姜書記面前提起過。
你們再去宣揚一下，把陳小凡宣揚成我們全縣的罪人。
不過現在當務之急，是伺候好這二位國際友人。」
隨即，他來到丹澤爾和詹姆斯面前，微笑著介紹道：「這兩位是我的朋友，他們可以滿足你們的一切要求。
你們跟他走就行。」
金泉縣這麼高檔的招待宴，自然安排了酒。
兩個黑人小酌了幾杯，他們顯然對醬香口味不太熟悉，所以很快就有了醉意，所以在酒精的刺激下才肆意妄為。
聽了計開宇的介紹，丹澤爾道：「你說能滿足我們的一切要求？」
「一切！」
計開宇肯定了一句，然後做了個請的手勢。
兩人起身，坐上焦太初的奔馳，徑直來到了他開的私人會所。
那會所在群山環繞之間，位置雖然比較偏僻，但裝修異常豪華。
路上，他已經打電話給經理花姐，下了清場的命令。
所以他們到的時候，外面一輛車都沒有。
在金碧輝煌的大廳里，花姐主動迎了過來。
對方雖然年過四十，但由於保養比較好，所以看上去也就三十來歲的樣子。
她穿著一身旗袍，臉上畫著淡妝，略微帶著一絲風塵氣。
「焦總，我跟您這麼多年，還從來沒見您清場過，這是有什麼貴賓到來？」
花姐扭動著腰肢，眼波流轉，聲音里流露出魅惑的感覺。
焦太初道：「這兩位可是非常重要。
只要能把他們招待好了，那就是一大奇功。
你把最好的技師，都給叫出來。」
花姐透過玻璃門，看到外面祖永壽正彎著腰，親自給丹澤爾開車門。
「黑人？」
花姐吃了一驚道：「聽說他們那玩意都跟驢一樣，咱們會所里的小姑娘，恐怕承受不住。」
「承受不住也得承受！」
焦太初瞪眼怒道：「知道這倆黑祖宗，對我有多重要麼？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這節骨眼上，誰敢退縮，老子弄死她。」
「焦總您息怒，我不是這個意思，」花姐看老闆生氣，趕忙賠禮道歉道，「我是想說，我心裡其實已經有了合適人選。
最近這裡剛來兩個南方技師，一個外號電動小馬達，一個外號電動真空泵。
她們從羊城過來，什麼世面都見過。
只要讓她們出馬，一定能讓這兩位黑哥們兒爽上天。」
「真的？」焦太初道：「那把她們叫出來吧。」
此時，祖永壽陪著兩個考察團成員，進到大廳里。
丹澤爾兩人顯然被大廳內奢華的裝修給震了一下，大概也沒想到在這環抱的群山里，有這麼奢華的所做。
這個時候，花姐帶著兩個女子從對面出來。
那兩個女人身形勻稱，皮膚嫩白，五官標緻，風情萬種。
丹澤爾和詹姆斯兩人眼睛幾乎看直了，都在不由自主地咽唾沫。
焦太初眼見有門兒，暗暗對著花姐挑了挑大拇指，然後對丹澤爾笑道：「讓她們給您按摩一下，您還滿意？」
「good,good,」丹澤爾兩人點頭像小雞啄米一般。
他們迫不及待地摟著一個技師，進了房間。
那兩個技師也的確見多識廣，對黑人絲毫不懼，反而露出喜悅的神色。
見兩人進了房間，祖永壽和焦太初對視一眼，無奈地苦笑了一下。
他們在大廳沙發上坐下，有服務員端來了茶水。
祖永壽自嘲道：「咱們兩個，怎麼也是身價幾億的老闆，怎麼如今倒成了拉皮條的。
還給這兩個黑人安排技師，我怎麼感覺有點羞恥？」
「羞恥什麼？」
焦太初道：「咱們在金泉縣人五人六，還算個人物，但千萬別把自己太當回事。
說白了，我們就是坐井觀天的井底之蛙，在那些官員眼裡，我們根本連屁都不是。
江大海實力比我們大得多吧？
可就因為得罪了陳小凡，到現在落得如此下場，恐怕連命都保不住。
所以我們必須抓住計常務這根救命稻草，決不能讓他倒下去。
只要計常務地位穩了，得到姜書記賞識，以後才有咱們的好日子。
為了這個目標，甭說讓咱們拉皮條，就算再難堪的事，該做也得做。」
在大堂見面之後，焦太初看了看坐在沙發上的兩個黑人，神秘兮兮地笑著地問道：「計常務，您所謂的瀟灑，是指到什麼程度？」
「廢話！」計開宇意氣風發地拋出一個男人才懂的眼神道：「當然是讓他們滿意為止。
今天中午他們都小酌了幾杯。
外國人酒量一般，這會兒估計已經醉了七八分，不顧忌身份了。
你焦總不是開著會所麼？
一定要找幾個頂級技師，把他們安排妥當。」
焦太初猶豫了一下道：「給老外安排技師，會不會惹出麻煩？」
「我覺得不用擔心，」祖永壽道，「老外也是人，跟咱們性情也是一樣的，酒後也會亂性。
一起扛過槍，一起嫖過娼，都會跟咱們成為老鐵。」
「話雖然粗俗，但道理沒錯。」
計開宇把剛才飯桌上發生的事，簡要敘述一遍，道：「現在看來，那位趙組長對我市應該頗有敵意。
而這兩位黑人組員手中的票，便非常重要。
剛才姜書記拍著我的肩膀說，對我的工作很滿意，鼓勵我再接再勵，一定要照顧好客人。
要是我們，能把這兩人手中的票爭取過來，在姜書記面前不又是大功一件？」
「真的？
連姜書記都當面褒獎您的工作，看來您的地位是穩了。」
焦太初拍著胸脯，信誓旦旦道：「請計常務放心，把這兩位黑祖宗交給我。
我讓整個會所清場，所有技師都圍著這兩位黑祖宗轉。
只要能拿到他們手中的票，技師們也算是立功了。」
「沒想到他陳小凡也有今天。」
祖永壽冷笑一聲道：「當初他把那合成氨項目爭取過來，還以為是多大的功勞。
沒想到竟然影響了人居獎的評選。
這次我們要在這件事上，好好做文章。」
計開宇道：「放心，我剛才已經在姜書記面前提起過。
你們再去宣揚一下，把陳小凡宣揚成我們全縣的罪人。
不過現在當務之急，是伺候好這二位國際友人。」
隨即，他來到丹澤爾和詹姆斯面前，微笑著介紹道：「這兩位是我的朋友，他們可以滿足你們的一切要求。
你們跟他走就行。」
金泉縣這麼高檔的招待宴，自然安排了酒。
兩個黑人小酌了幾杯，他們顯然對醬香口味不太熟悉，所以很快就有了醉意，所以在酒精的刺激下才肆意妄為。
聽了計開宇的介紹，丹澤爾道：「你說能滿足我們的一切要求？」
「一切！」
計開宇肯定了一句，然後做了個請的手勢。
兩人起身，坐上焦太初的奔馳，徑直來到了他開的私人會所。
那會所在群山環繞之間，位置雖然比較偏僻，但裝修異常豪華。
路上，他已經打電話給經理花姐，下了清場的命令。
所以他們到的時候，外面一輛車都沒有。
在金碧輝煌的大廳里，花姐主動迎了過來。
對方雖然年過四十，但由於保養比較好，所以看上去也就三十來歲的樣子。
她穿著一身旗袍，臉上畫著淡妝，略微帶著一絲風塵氣。
「焦總，我跟您這麼多年，還從來沒見您清場過，這是有什麼貴賓到來？」
花姐扭動著腰肢，眼波流轉，聲音里流露出魅惑的感覺。
焦太初道：「這兩位可是非常重要。
只要能把他們招待好了，那就是一大奇功。
你把最好的技師，都給叫出來。」
花姐透過玻璃門，看到外面祖永壽正彎著腰，親自給丹澤爾開車門。
「黑人？」
花姐吃了一驚道：「聽說他們那玩意都跟驢一樣，咱們會所里的小姑娘，恐怕承受不住。」
「承受不住也得承受！」
焦太初瞪眼怒道：「知道這倆黑祖宗，對我有多重要麼？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這節骨眼上，誰敢退縮，老子弄死她。」
「焦總您息怒，我不是這個意思，」花姐看老闆生氣，趕忙賠禮道歉道，「我是想說，我心裡其實已經有了合適人選。
最近這裡剛來兩個南方技師，一個外號電動小馬達，一個外號電動真空泵。
她們從羊城過來，什麼世面都見過。
只要讓她們出馬，一定能讓這兩位黑哥們兒爽上天。」
「真的？」焦太初道：「那把她們叫出來吧。」
此時，祖永壽陪著兩個考察團成員，進到大廳里。
丹澤爾兩人顯然被大廳內奢華的裝修給震了一下，大概也沒想到在這環抱的群山里，有這麼奢華的所做。
這個時候，花姐帶著兩個女子從對面出來。
那兩個女人身形勻稱，皮膚嫩白，五官標緻，風情萬種。
丹澤爾和詹姆斯兩人眼睛幾乎看直了，都在不由自主地咽唾沫。
焦太初眼見有門兒，暗暗對著花姐挑了挑大拇指，然後對丹澤爾笑道：「讓她們給您按摩一下，您還滿意？」
「good,good,」丹澤爾兩人點頭像小雞啄米一般。
他們迫不及待地摟著一個技師，進了房間。
那兩個技師也的確見多識廣，對黑人絲毫不懼，反而露出喜悅的神色。
見兩人進了房間，祖永壽和焦太初對視一眼，無奈地苦笑了一下。
他們在大廳沙發上坐下，有服務員端來了茶水。
祖永壽自嘲道：「咱們兩個，怎麼也是身價幾億的老闆，怎麼如今倒成了拉皮條的。
還給這兩個黑人安排技師，我怎麼感覺有點羞恥？」
「羞恥什麼？」
焦太初道：「咱們在金泉縣人五人六，還算個人物，但千萬別把自己太當回事。
說白了，我們就是坐井觀天的井底之蛙，在那些官員眼裡，我們根本連屁都不是。
江大海實力比我們大得多吧？
可就因為得罪了陳小凡，到現在落得如此下場，恐怕連命都保不住。
所以我們必須抓住計常務這根救命稻草，決不能讓他倒下去。
只要計常務地位穩了，得到姜書記賞識，以後才有咱們的好日子。
為了這個目標，甭說讓咱們拉皮條，就算再難堪的事，該做也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