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4章 怎麼搞錢
做好了部署之後，董建濤便親自帶領隊伍，深入到征地一線。
他們首先來到發生爆炸案的村子。
該村叫李家窪，剛剛發生過慘案，是最難啃的骨頭。
只要能把這個村拿下，其他幾處就不在話下了。
他們一行人在村委會辦公室，見到了村主任李好年。
李好年五十多歲，臉膛呈紫紅色，戴著個軍帽，手裡拿著一根旱菸袋，聽到大家來意，滿臉都是愁容，嘆口氣道：「諸位領導，別怪我說話不中聽。
現在我們村死的那兩口人，還沒過頭七，
那幾個受傷的，疤瘌還沒癒合，老百姓心裡恨著呢。
你們這時候過來征地，不是往鄉親們傷口上撒鹽麼？
難道不能過一段時間，等大家情緒沒那麼激動了再說？」
郭瑞立沒好氣地道：「老李，你這叫什麼話？
修鐵路是國家工程，從京里到地方，上上下下都很重視。
就因為你們村老百姓有情緒，這鐵路工程就能延期？
我實話告訴你，甭說死了兩個人，就算死二十個，鐵路該修還得修。
這地早晚都要征，不是你們能抗拒得了的。」
李好年咬了咬牙道：「我們也知道，胳膊拗不過大腿。
可土地是老百姓的飯碗，國家把地征走了，這就是不讓老百姓活了。
他們連活都活不下去，還有沒什麼好怕的。
那爆炸案能出第一次，就有可能出第二次。
我就不信，你們政府敢把我們村民全都逼死。
實在不行，我帶著全村老百姓，去你們政府門前喝農藥去。」
「你……不配合政府工作，還要帶頭鬧事。
你李好年要造反是不是？」
郭瑞立氣得臉色鐵青，指著董建濤道：「董縣長在這裡，你有什麼訴求，可以直接跟董縣長提。
動不動就要尋死覓活，這像什麼話？」
「甭說縣長，就是市長省長來了，我也是這幾句話。」
李好年無比硬氣，看了一眼董建濤道：「訴求，我們早就提過了。
縣長能給我們提高征地補償款麼？
而且多一成兩成都不行，必須在原來基礎上翻倍。」
董建濤微微一笑道：「征地補償價款是國家規定的，甭說翻倍，就算漲一分錢都不行。
這條鐵路跨越七八個省，不知要穿過多少村鎮。
要是全都要求上漲，那補償價款不就形同虛設了？」
李好年撇了撇嘴道：「其他地方我們不管，但在我們這裡就不行。
既然你連一分錢的上漲權利都沒有，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
村民們想要怎麼鬧，我也無能為力。」
董建濤道：「你先把征地戶喊過來，我跟他們說兩句。
要是他們實在不同意，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李好年不樂意道：「這不純粹折騰人麼？
老百姓現在正在氣頭上，一次次把他們叫過來，又沒什麼結果，都成耍人玩兒了。」
之前郭瑞立負責征地時，便頻繁地將征地戶聚集起來開會。
可是談來談去，政府又無法讓步，最後跟「狼來了」的故事一樣，老百姓都變得不耐煩，也就不再過來。
郭瑞立道：「老李，這是第一次縣領導親臨你們村。
讓你把老百姓叫來開會，難道你都做不到？
你以為董縣長很閒麼，可以隨時來跟你們這些底層老百姓談心？」
李好年猶豫了一下，他倒是第一次跟副縣長面對面交談。
無論如何，對方這麼大領導，第一次過來，總要給幾分面子。
但大概率是談不成的。
等對方第二次過來，就不用這麼客氣了。
他點點頭道：「那好吧，我現在就叫人，但有什麼結果，我可不敢保證。」
說完，來到旁邊的麥克風前，把開關打開，大聲道：「村民同志們，村民同志們……」
他的聲音，隨著院裡的大喇叭，瞬間響便整個村落。
他特意說明，這次談判不一樣，有縣長親自駕臨。
饒是如此，過了十分鐘，有人陸陸續續地拎著板凳，出現在村委會前面的大院裡。
但過了二十分鐘，到場的也就十來個人，看樣子根本沒到齊。
而且到來的老百姓，全都板著臉，滿臉都是敵意，似乎隨時要抄傢伙干架。
「不等了，我們現在開會。」
董建濤站在大家面前，朗聲道：「我是金泉縣人民政府副縣長董建濤，受縣裡委派，前來跟大家商談徵地工作。」
他音未落，底下便傳來陣陣起鬨的聲音。
「才是個副縣長，根本做不了主，還談個屁。」
「咱們就多餘過來，這大晚上的，吃完飯摟著老婆，或者摟著別人家老婆樂呵樂呵，該有多好，聽他來磨嘴皮子幹嘛。」
「還征地呢，去世的那兩個怎麼說？我這臉上的疤，到現在還沒痊癒呢。」
「反正說一千道一萬，想這個價格拿走我們的地，那是白日做夢。
要是政府敢繼續來抓人，老子也去搞炸藥，跟他們拼了。
一個禮拜炸兩次，我看他們這些縣官還能做得下去？」
……
大家議論紛紛，對董建濤滿滿都是懷疑。
董建濤深吸一口氣，雙手向下虛壓道：「大家靜一靜，請聽我把話說完。」
可是他的話，卻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大家該吵還是吵。
最後李好年吼了一嗓子道：「都瞎嚷嚷什麼？
聽領導講完話，然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要不然你們準備，在這裡一直耗下去是不是？」
眾人終於閉上了嘴巴，停止了說話，靜靜地看著面前的董縣長。
董建濤語重心長道：「縣裡也清楚，土地是大家謀生的本錢。
要是土地被征走了，大家的飯碗就砸了，給再多的錢也沒用。
就算家裡有座金山銀山，但只出不進，也有坐吃山空的時候。
所以我擬定的方案是，我雖然無法提高征地價款，但我卻有辦法，讓你們找到掙錢的門路。
只要錢能源源不斷地進來，甚至比你們種果園，種塑料大棚，來錢還快。
那土地，恐怕讓你們種，你們也不會種了吧？」
他話說完，在場幾人面面相覷，滿臉都是懷疑的表情。
有人問道：「那您說，怎麼能讓我們賺錢？」
他們首先來到發生爆炸案的村子。
該村叫李家窪，剛剛發生過慘案，是最難啃的骨頭。
只要能把這個村拿下，其他幾處就不在話下了。
他們一行人在村委會辦公室，見到了村主任李好年。
李好年五十多歲，臉膛呈紫紅色，戴著個軍帽，手裡拿著一根旱菸袋，聽到大家來意，滿臉都是愁容，嘆口氣道：「諸位領導，別怪我說話不中聽。
現在我們村死的那兩口人，還沒過頭七，
那幾個受傷的，疤瘌還沒癒合，老百姓心裡恨著呢。
你們這時候過來征地，不是往鄉親們傷口上撒鹽麼？
難道不能過一段時間，等大家情緒沒那麼激動了再說？」
郭瑞立沒好氣地道：「老李，你這叫什麼話？
修鐵路是國家工程，從京里到地方，上上下下都很重視。
就因為你們村老百姓有情緒，這鐵路工程就能延期？
我實話告訴你，甭說死了兩個人，就算死二十個，鐵路該修還得修。
這地早晚都要征，不是你們能抗拒得了的。」
李好年咬了咬牙道：「我們也知道，胳膊拗不過大腿。
可土地是老百姓的飯碗，國家把地征走了，這就是不讓老百姓活了。
他們連活都活不下去，還有沒什麼好怕的。
那爆炸案能出第一次，就有可能出第二次。
我就不信，你們政府敢把我們村民全都逼死。
實在不行，我帶著全村老百姓，去你們政府門前喝農藥去。」
「你……不配合政府工作，還要帶頭鬧事。
你李好年要造反是不是？」
郭瑞立氣得臉色鐵青，指著董建濤道：「董縣長在這裡，你有什麼訴求，可以直接跟董縣長提。
動不動就要尋死覓活，這像什麼話？」
「甭說縣長，就是市長省長來了，我也是這幾句話。」
李好年無比硬氣，看了一眼董建濤道：「訴求，我們早就提過了。
縣長能給我們提高征地補償款麼？
而且多一成兩成都不行，必須在原來基礎上翻倍。」
董建濤微微一笑道：「征地補償價款是國家規定的，甭說翻倍，就算漲一分錢都不行。
這條鐵路跨越七八個省，不知要穿過多少村鎮。
要是全都要求上漲，那補償價款不就形同虛設了？」
李好年撇了撇嘴道：「其他地方我們不管，但在我們這裡就不行。
既然你連一分錢的上漲權利都沒有，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
村民們想要怎麼鬧，我也無能為力。」
董建濤道：「你先把征地戶喊過來，我跟他們說兩句。
要是他們實在不同意，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李好年不樂意道：「這不純粹折騰人麼？
老百姓現在正在氣頭上，一次次把他們叫過來，又沒什麼結果，都成耍人玩兒了。」
之前郭瑞立負責征地時，便頻繁地將征地戶聚集起來開會。
可是談來談去，政府又無法讓步，最後跟「狼來了」的故事一樣，老百姓都變得不耐煩，也就不再過來。
郭瑞立道：「老李，這是第一次縣領導親臨你們村。
讓你把老百姓叫來開會，難道你都做不到？
你以為董縣長很閒麼，可以隨時來跟你們這些底層老百姓談心？」
李好年猶豫了一下，他倒是第一次跟副縣長面對面交談。
無論如何，對方這麼大領導，第一次過來，總要給幾分面子。
但大概率是談不成的。
等對方第二次過來，就不用這麼客氣了。
他點點頭道：「那好吧，我現在就叫人，但有什麼結果，我可不敢保證。」
說完，來到旁邊的麥克風前，把開關打開，大聲道：「村民同志們，村民同志們……」
他的聲音，隨著院裡的大喇叭，瞬間響便整個村落。
他特意說明，這次談判不一樣，有縣長親自駕臨。
饒是如此，過了十分鐘，有人陸陸續續地拎著板凳，出現在村委會前面的大院裡。
但過了二十分鐘，到場的也就十來個人，看樣子根本沒到齊。
而且到來的老百姓，全都板著臉，滿臉都是敵意，似乎隨時要抄傢伙干架。
「不等了，我們現在開會。」
董建濤站在大家面前，朗聲道：「我是金泉縣人民政府副縣長董建濤，受縣裡委派，前來跟大家商談徵地工作。」
他音未落，底下便傳來陣陣起鬨的聲音。
「才是個副縣長，根本做不了主，還談個屁。」
「咱們就多餘過來，這大晚上的，吃完飯摟著老婆，或者摟著別人家老婆樂呵樂呵，該有多好，聽他來磨嘴皮子幹嘛。」
「還征地呢，去世的那兩個怎麼說？我這臉上的疤，到現在還沒痊癒呢。」
「反正說一千道一萬，想這個價格拿走我們的地，那是白日做夢。
要是政府敢繼續來抓人，老子也去搞炸藥，跟他們拼了。
一個禮拜炸兩次，我看他們這些縣官還能做得下去？」
……
大家議論紛紛，對董建濤滿滿都是懷疑。
董建濤深吸一口氣，雙手向下虛壓道：「大家靜一靜，請聽我把話說完。」
可是他的話，卻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大家該吵還是吵。
最後李好年吼了一嗓子道：「都瞎嚷嚷什麼？
聽領導講完話，然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要不然你們準備，在這裡一直耗下去是不是？」
眾人終於閉上了嘴巴，停止了說話，靜靜地看著面前的董縣長。
董建濤語重心長道：「縣裡也清楚，土地是大家謀生的本錢。
要是土地被征走了，大家的飯碗就砸了，給再多的錢也沒用。
就算家裡有座金山銀山，但只出不進，也有坐吃山空的時候。
所以我擬定的方案是，我雖然無法提高征地價款，但我卻有辦法，讓你們找到掙錢的門路。
只要錢能源源不斷地進來，甚至比你們種果園，種塑料大棚，來錢還快。
那土地，恐怕讓你們種，你們也不會種了吧？」
他話說完，在場幾人面面相覷，滿臉都是懷疑的表情。
有人問道：「那您說，怎麼能讓我們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