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8章 綜合負債率
一家人儘量迴避著傷心的話題，氛圍又重新融洽起來。
丁明禮對女兒女婿道：「你媽現在的狀況比較穩定，我也能夠照顧她。
你們該上班就回去上班。
尤其是小凡，畢竟是領導幾十萬人的一縣之長，臨到春節時間，工作尤其忙碌，離開太久也不行。
你過完今晚，必須馬上回到工作崗位去。
反正馬上春節就要到了，等到放假，我們一家人再團聚。」
任樂瑤嘆口氣道：「之前我還一直看不起當縣長的。
可聽你這一說，竟然是幾十萬人的父母官，我突然又覺得，小凡在這個年紀，能做到這個位置，真的了不起。
你當年這歲數的時候，還沒這麼高的地位呢。」
丁明禮苦笑一下道：「我當年在他這歲數的時候，只是在部委里做副處長，根本沒有主政一方的經驗。
他現在能夠在地方上站穩腳跟，獲得足夠的經驗。
將來一步步爬上來，才能走得更遠。
這也是咱爸為他規劃的路徑。」
任樂瑤道：「這麼說來，爸對他一定也很喜歡了？
還為他親自規劃路徑。」
丁明禮略顯得意道：「可以這麼說吧，小凡是咱爸唯一一個，想接到身邊培養的孫輩。
這一點，連憶艱憶苦都沒能做到。」
任樂瑤為陳小凡夾了一筷子菜，感慨道：「果然優秀的人，到了什麼地方都優秀。」
丁笑笑插科打諢道：「這叫不叫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吶？」
「沒大沒小，」任樂瑤佯裝生氣地瞪了女兒一眼，隨即正色問陳小凡道，「你昨天跟小約翰說，除了持有特斯拉之外，還可以買入亞馬遜？
這支股票我怎麼沒有聽說過？
而且，你說關於美股的了解，都來自小約翰。
可他為什麼還要聽你的建議，選擇股票？」
陳小凡感到有些無法自圓其說，趕忙道：「其實也並非完全來自小約翰。
他提供了一些資料，另外我從網上，也搜索了不少。
現在畢竟是全球化時代，網上的知識也很豐富的。」
「真了不起，靠從網上搜索，也能獲得如此知識儲備，你要是搞金融，應該是個天才。」
任樂瑤讚嘆了一句，沒有加以懷疑。
因為眼前這個女婿，在從政方面，已經獲得超越所有人的成功。
在扶植企業方面，也扶植出西山環保那樣的巨頭。
在金融方面有所建樹，也就絲毫不稀奇了。
晚上，丁笑笑主動承歡，並且不採用任何避孕措施，只想趕緊懷孕，為丈夫生個孩子。
這是一個女人，對丈夫愛到了極致的表現。
……
……
翌日。
翟季林辦公室。
徐興民賊頭賊腦地進來，從包里拿出一個檔案袋，遞到辦公桌上。
翟季林哭笑不得道：「你在幹什麼？
跟鬼子偷地雷似的。
這裡面是什麼？」
他說著，從檔案袋裡拿出一摞文件。
他看到這些文件的內容，不禁眼睛瞪得大大的，接連翻看了一下道：「這……哪來的？」
原來，那檔案袋裡的，是縣府的機密文件，包括財政收入、支出，以及負債等。
這些核心機密，算是縣裡的底褲，只有一把手才能知道。
有時候，甚至連縣委書記都不知道。
徐興民略顯得意道：「當然是從秘書科搞來的。
我策反了一個核心人物，答應等你上位之後，將對其重點提拔。
所以便搞到了這些材料。」
翟季林皺了皺眉頭道：「你確定，他是陳小凡身邊的核心人物？」
「那是當然，」徐興民拍著胸脯道，「我辦事，你還不放心？
要不是核心層，也不可能接觸到這些機要文件。
有了這個，便能知道陳小凡所有底細，做到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好，」翟季林當即拍板道，「你告訴那個人，只要我能做縣長，他就是首功，將來該提拔提拔，該重用，絕對少不了他的好處。
沒想到現在，竟然連間諜策反都用上了。」
他翻看著文件，暗暗吃驚道：「原來縣裡的數據，只是表面看著光鮮，背地裡卻是一本爛帳。
你看看這綜合負債率，竟然高達百分之一百五十。
我記得國家給的紅線，也就是百分之一百五吧？
他陳小凡簡直是膽大包天，身為一個代縣長，竟然弄出這麼高的負債。」
徐興民冷笑道：「他自從主持縣府工作以來，又是搞燒烤文化節，又是搞氧化鋁生產線項目，這都是要花大錢的。
縣裡沒有這麼多錢怎麼辦？
只能舉債唄。
我早就懷疑，縣裡債務過重，早就超過了紅線。
現在看到這份文件，知道我猜測沒錯。」
翟季林沉吟片刻道：「我們通過匿名方式，把這份資料舉報到市紀委，必然沒有他好果子吃。
畢竟國家紅線在那裡擺著，他陳小凡又不是不知道。
紀委絕不能坐視不理。」
徐興民道：「我也考慮過這個問題。
可市紀委書記劉金環，誰都知道跟陳小凡關係不錯。
陳小凡還喊她姑姑，我們舉報到她手裡，有用麼？」
「那你覺得該舉報到哪裡？省紀委麼？」
翟季林道：「別忘了，陳小凡正是從省紀委空降下來的，舉報到他原單位去，更沒什麼用了。
這點小事，僅僅是違規，都不違法，總不能舉報到央紀委去吧？
就算送到京城，也沒人受理。
但市紀委就不一樣了。」
「這怎麼說？」徐興民道：「難道還指望她劉金環大義滅親？」
「她必須要這麼做，」翟季林道：「全臨海人，都知道她跟陳小凡的關係。
如今有匿名信舉報到她手裡，她還敢包庇麼？
要是她真敢把這件事壓下來，那就繼續向省紀委舉報。
不過我相信她也不敢。
為了做做樣子，也必須要大義滅親，給陳小凡個處分。
我們只需要這個，就夠了。」
「翟書記高見，」徐興民挑起大拇指道，「劉金環知道若是她不處理，一定會繼續向上舉報。
所以她就不得不處理。
就依您的意見，我找人寫封匿名信，向市紀委舉報。」
翟季林道：「這樣做有個副作用。
只要這份文件，出現在市紀委，你收買的那個人，也就暴露了。
至少陳小凡會明白，他身邊出現了內鬼，把核心資料泄露了出去。」
「放心吧，那個人隱藏的很深，」徐興民信誓旦旦道：「他陳小凡就算知道，身邊有人泄露消息，也絕不知道是誰。」
丁明禮對女兒女婿道：「你媽現在的狀況比較穩定，我也能夠照顧她。
你們該上班就回去上班。
尤其是小凡，畢竟是領導幾十萬人的一縣之長，臨到春節時間，工作尤其忙碌，離開太久也不行。
你過完今晚，必須馬上回到工作崗位去。
反正馬上春節就要到了，等到放假，我們一家人再團聚。」
任樂瑤嘆口氣道：「之前我還一直看不起當縣長的。
可聽你這一說，竟然是幾十萬人的父母官，我突然又覺得，小凡在這個年紀，能做到這個位置，真的了不起。
你當年這歲數的時候，還沒這麼高的地位呢。」
丁明禮苦笑一下道：「我當年在他這歲數的時候，只是在部委里做副處長，根本沒有主政一方的經驗。
他現在能夠在地方上站穩腳跟，獲得足夠的經驗。
將來一步步爬上來，才能走得更遠。
這也是咱爸為他規劃的路徑。」
任樂瑤道：「這麼說來，爸對他一定也很喜歡了？
還為他親自規劃路徑。」
丁明禮略顯得意道：「可以這麼說吧，小凡是咱爸唯一一個，想接到身邊培養的孫輩。
這一點，連憶艱憶苦都沒能做到。」
任樂瑤為陳小凡夾了一筷子菜，感慨道：「果然優秀的人，到了什麼地方都優秀。」
丁笑笑插科打諢道：「這叫不叫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吶？」
「沒大沒小，」任樂瑤佯裝生氣地瞪了女兒一眼，隨即正色問陳小凡道，「你昨天跟小約翰說，除了持有特斯拉之外，還可以買入亞馬遜？
這支股票我怎麼沒有聽說過？
而且，你說關於美股的了解，都來自小約翰。
可他為什麼還要聽你的建議，選擇股票？」
陳小凡感到有些無法自圓其說，趕忙道：「其實也並非完全來自小約翰。
他提供了一些資料，另外我從網上，也搜索了不少。
現在畢竟是全球化時代，網上的知識也很豐富的。」
「真了不起，靠從網上搜索，也能獲得如此知識儲備，你要是搞金融，應該是個天才。」
任樂瑤讚嘆了一句，沒有加以懷疑。
因為眼前這個女婿，在從政方面，已經獲得超越所有人的成功。
在扶植企業方面，也扶植出西山環保那樣的巨頭。
在金融方面有所建樹，也就絲毫不稀奇了。
晚上，丁笑笑主動承歡，並且不採用任何避孕措施，只想趕緊懷孕，為丈夫生個孩子。
這是一個女人，對丈夫愛到了極致的表現。
……
……
翌日。
翟季林辦公室。
徐興民賊頭賊腦地進來，從包里拿出一個檔案袋，遞到辦公桌上。
翟季林哭笑不得道：「你在幹什麼？
跟鬼子偷地雷似的。
這裡面是什麼？」
他說著，從檔案袋裡拿出一摞文件。
他看到這些文件的內容，不禁眼睛瞪得大大的，接連翻看了一下道：「這……哪來的？」
原來，那檔案袋裡的，是縣府的機密文件，包括財政收入、支出，以及負債等。
這些核心機密，算是縣裡的底褲，只有一把手才能知道。
有時候，甚至連縣委書記都不知道。
徐興民略顯得意道：「當然是從秘書科搞來的。
我策反了一個核心人物，答應等你上位之後，將對其重點提拔。
所以便搞到了這些材料。」
翟季林皺了皺眉頭道：「你確定，他是陳小凡身邊的核心人物？」
「那是當然，」徐興民拍著胸脯道，「我辦事，你還不放心？
要不是核心層，也不可能接觸到這些機要文件。
有了這個，便能知道陳小凡所有底細，做到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好，」翟季林當即拍板道，「你告訴那個人，只要我能做縣長，他就是首功，將來該提拔提拔，該重用，絕對少不了他的好處。
沒想到現在，竟然連間諜策反都用上了。」
他翻看著文件，暗暗吃驚道：「原來縣裡的數據，只是表面看著光鮮，背地裡卻是一本爛帳。
你看看這綜合負債率，竟然高達百分之一百五十。
我記得國家給的紅線，也就是百分之一百五吧？
他陳小凡簡直是膽大包天，身為一個代縣長，竟然弄出這麼高的負債。」
徐興民冷笑道：「他自從主持縣府工作以來，又是搞燒烤文化節，又是搞氧化鋁生產線項目，這都是要花大錢的。
縣裡沒有這麼多錢怎麼辦？
只能舉債唄。
我早就懷疑，縣裡債務過重，早就超過了紅線。
現在看到這份文件，知道我猜測沒錯。」
翟季林沉吟片刻道：「我們通過匿名方式，把這份資料舉報到市紀委，必然沒有他好果子吃。
畢竟國家紅線在那裡擺著，他陳小凡又不是不知道。
紀委絕不能坐視不理。」
徐興民道：「我也考慮過這個問題。
可市紀委書記劉金環，誰都知道跟陳小凡關係不錯。
陳小凡還喊她姑姑，我們舉報到她手裡，有用麼？」
「那你覺得該舉報到哪裡？省紀委麼？」
翟季林道：「別忘了，陳小凡正是從省紀委空降下來的，舉報到他原單位去，更沒什麼用了。
這點小事，僅僅是違規，都不違法，總不能舉報到央紀委去吧？
就算送到京城，也沒人受理。
但市紀委就不一樣了。」
「這怎麼說？」徐興民道：「難道還指望她劉金環大義滅親？」
「她必須要這麼做，」翟季林道：「全臨海人，都知道她跟陳小凡的關係。
如今有匿名信舉報到她手裡，她還敢包庇麼？
要是她真敢把這件事壓下來，那就繼續向省紀委舉報。
不過我相信她也不敢。
為了做做樣子，也必須要大義滅親，給陳小凡個處分。
我們只需要這個，就夠了。」
「翟書記高見，」徐興民挑起大拇指道，「劉金環知道若是她不處理，一定會繼續向上舉報。
所以她就不得不處理。
就依您的意見，我找人寫封匿名信，向市紀委舉報。」
翟季林道：「這樣做有個副作用。
只要這份文件，出現在市紀委，你收買的那個人，也就暴露了。
至少陳小凡會明白，他身邊出現了內鬼，把核心資料泄露了出去。」
「放心吧，那個人隱藏的很深，」徐興民信誓旦旦道：「他陳小凡就算知道，身邊有人泄露消息，也絕不知道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