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1章 抓特務
陳小凡聽了文悅可的計劃，沉吟半晌道：「這主意是不錯，但你要如何判斷，消息已經泄露出去了呢？」
文悅可道：「他們剛剛匿名舉報過一次，若是得到這消息，我猜大概率不會接著進行舉報。
即使他們要進行舉報，也會同步把消息，泄露給東籬棚戶區的居民，為這件事增加阻礙。
居民們得到家園要拆遷改造的消息，一定會有所動作。
要麼臨時加蓋房屋，要麼翻修房子，以求在拆遷時多占一些便宜。
所以，我們到時候盯著東籬棚戶區就知道，消息有沒有泄露了。
別忘了，我堂姐就是搞房地產的。
有拆遷的消息，她一定最先得知。」
「看來你真是成熟了。」
陳小凡沒有想到，文悅可在這麼短的時間，就想出了應對方案，而且嚴絲合縫，毫無破綻。
他讚賞道：「就按你說的辦吧。
儘快把人找出來，剷除身邊這顆毒瘤。
要不然知道有這樣一個人在，永遠都會如芒在背，如鯁在喉。」
「好的，那我去了，」文悅可臉上的手指印已經消了下去，轉身離開。
陳小凡打電話，把計劃跟姜才傑匯報一便。
姜才傑道：「這主意不錯，從諜戰劇里學的吧？」
陳小凡道：「是我手下一個小同志想出來的，跟您匯報一下，就是提前打個預防針。
那個東籬棚戶區改造項目，我只是假意批示，不是真的。」
「我知道了，你放心大膽地干吧。」
姜才傑道：「我會跟劉書記提前溝通一下，即使再有人舉報，也沒有關係。」
……
……
文悅可來到林意瀾辦公室，關上門道：「林主任，東籬棚戶區改造的項目，陳縣長已經批了。」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文悅可需要測試每一個人。
包括辦公室主任林意瀾。
畢竟林主任之前也不是陳縣長嫡系，跟他們並沒有多少交集。
如今突然將其提拔到這麼重要的位置上，難說對方不會為了利益而背叛。
畢竟陳小凡的縣長位置並不確定，明年人代會召開，還不知道什麼情況。
林意瀾為了自保，給自己留個後手，跟希望很大的翟季林，暗中透露消息，也可以說得通。
林意瀾微微一愣道：「東籬棚戶區項目？
陳縣長現在批示，不太合適吧？
他是代縣長，按說不能對這麼大的項目做主的。
你是不是勸他一下，等待明年人代會開過之後，再做決定？」
文悅可道：「您是自己人，我也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不瞞著您了。
等人代會之後，黃花菜都涼了，陳代縣長還有沒有機會批示，都不知道。
目前到了關鍵階段，陳縣長要想被扶正，必須有超出常人的政績才行。
目前來看，能創造政績，且能引起轟動的，只剩東籬棚戶區改造項目了。
如果現在開始推動，到明年人代會召開的時候，項目應該正在如火如荼進行。
縣裡一把手要不要更換，我想市里應該會掂量一下。」
「我懂了，你是想說，讓陳縣長主持運作這麼大的項目，到時候市里騎虎難下，為了維持穩定，必須讓陳代縣長扶正。」
林意瀾自己腦補了文悅可的計劃。
文悅可順坡下驢道：「雖說僅憑這個項目，不足以讓陳縣扶正，但維持穩定，保證政策連續性，也是市領導考慮的一方面。」
「好的，需要我怎麼做？」林意瀾躍躍欲試道：「是不是現在就該做準備工作？」
「先不忙。」
文悅可道：「我先提前通知您一下。
在文件正式下達之前，一定要嚴格保密，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林意瀾道：「放心吧小文，保密是我們辦公室最基本的素質，絕不會傳出去的。」
雖然陳小凡遭到了舉報，並且準備下達處分。
但市里為了配合陳小凡調查，現階段並沒有聲張，而是選擇了低調處理。
所以縣裡，還沒有人知道這些情況。
文悅可透露消息之後，又閒聊了幾句，然後離開。
翌日晚間。
下班之後，文悅可讓堂姐文悅欣陪著，來到東籬棚戶區。
此時天色傍黑，棚戶區周邊的夜市小吃街燈火通明，熱鬧非凡。
之前南辛莊片區是金泉最大的棚戶區。
但那裡經過改造，建成高檔小區之後，眼前這一片，就成為目前最大的棚戶區了。
由於地段不錯，緊靠城中心，雖然周邊都是低矮的自建房，但依然熱鬧非凡。
街上擺地攤地，做小吃的，套圈打氣球的應有盡有，形成一個繁華的夜市。
文悅欣一邊陪堂妹在人流中漫步，一邊感慨地道：「小可，你到底帶我來這裡幹什麼？
你現在可是大忙人了，而且身份重要。
我相信你不會是有閒情逸緻，讓我來陪你逛街吧？」
「姐，你陪我逛一逛街不好麼？」
文悅可眨了眨眼鏡道：「平常你是高高在上的女老闆，金泉縣首富，大家見了你都要點頭哈腰，客客氣氣。
如今到了市井之間，沒人認識你，讓你感受一下人間煙火氣，不是很好？」
「你這丫頭，我可沒你那麼閒，馬上春節了，我公司一大堆事，哪有心情來感受什麼煙火氣？」
文悅欣相信堂妹，也絕不是來玩兒的。
只不過對方不主動說，她也沒辦法，只好陪著逛街。
文悅可興致很高，帶著堂姐穿街過巷，幾乎將整個棚戶區看遍了，這才說道：「姐，我累了，咱們吃點兒吧。」
「我的小姑奶奶，你還知道累啊，」文悅欣彎著腰道，「要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倆是女飛賊踩盤子呢，整個東籬區都快讓我們轉遍了。」
「姐，我請你吃烤串吧，」文悅可帶著堂姐，來到一個烤羊肉串的攤位旁邊，對著老闆喊道：「老闆，十串羊肉，十串牛肉，兩串烤饃片……」
文悅欣知道堂妹也不在乎這點錢，於是扶著腰坐下，抱怨道：「我這老腰快被你累斷了，你的確該請我吃頓飯。」
等著上菜的功夫，文悅可探過身去，小聲道：「姐，你知道我為什麼，帶你過來轉麼？」
文悅可道：「他們剛剛匿名舉報過一次，若是得到這消息，我猜大概率不會接著進行舉報。
即使他們要進行舉報，也會同步把消息，泄露給東籬棚戶區的居民，為這件事增加阻礙。
居民們得到家園要拆遷改造的消息，一定會有所動作。
要麼臨時加蓋房屋，要麼翻修房子，以求在拆遷時多占一些便宜。
所以，我們到時候盯著東籬棚戶區就知道，消息有沒有泄露了。
別忘了，我堂姐就是搞房地產的。
有拆遷的消息，她一定最先得知。」
「看來你真是成熟了。」
陳小凡沒有想到，文悅可在這麼短的時間，就想出了應對方案，而且嚴絲合縫，毫無破綻。
他讚賞道：「就按你說的辦吧。
儘快把人找出來，剷除身邊這顆毒瘤。
要不然知道有這樣一個人在，永遠都會如芒在背，如鯁在喉。」
「好的，那我去了，」文悅可臉上的手指印已經消了下去，轉身離開。
陳小凡打電話，把計劃跟姜才傑匯報一便。
姜才傑道：「這主意不錯，從諜戰劇里學的吧？」
陳小凡道：「是我手下一個小同志想出來的，跟您匯報一下，就是提前打個預防針。
那個東籬棚戶區改造項目，我只是假意批示，不是真的。」
「我知道了，你放心大膽地干吧。」
姜才傑道：「我會跟劉書記提前溝通一下，即使再有人舉報，也沒有關係。」
……
……
文悅可來到林意瀾辦公室，關上門道：「林主任，東籬棚戶區改造的項目，陳縣長已經批了。」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文悅可需要測試每一個人。
包括辦公室主任林意瀾。
畢竟林主任之前也不是陳縣長嫡系，跟他們並沒有多少交集。
如今突然將其提拔到這麼重要的位置上，難說對方不會為了利益而背叛。
畢竟陳小凡的縣長位置並不確定，明年人代會召開，還不知道什麼情況。
林意瀾為了自保，給自己留個後手，跟希望很大的翟季林，暗中透露消息，也可以說得通。
林意瀾微微一愣道：「東籬棚戶區項目？
陳縣長現在批示，不太合適吧？
他是代縣長，按說不能對這麼大的項目做主的。
你是不是勸他一下，等待明年人代會開過之後，再做決定？」
文悅可道：「您是自己人，我也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不瞞著您了。
等人代會之後，黃花菜都涼了，陳代縣長還有沒有機會批示，都不知道。
目前到了關鍵階段，陳縣長要想被扶正，必須有超出常人的政績才行。
目前來看，能創造政績，且能引起轟動的，只剩東籬棚戶區改造項目了。
如果現在開始推動，到明年人代會召開的時候，項目應該正在如火如荼進行。
縣裡一把手要不要更換，我想市里應該會掂量一下。」
「我懂了，你是想說，讓陳縣長主持運作這麼大的項目，到時候市里騎虎難下，為了維持穩定，必須讓陳代縣長扶正。」
林意瀾自己腦補了文悅可的計劃。
文悅可順坡下驢道：「雖說僅憑這個項目，不足以讓陳縣扶正，但維持穩定，保證政策連續性，也是市領導考慮的一方面。」
「好的，需要我怎麼做？」林意瀾躍躍欲試道：「是不是現在就該做準備工作？」
「先不忙。」
文悅可道：「我先提前通知您一下。
在文件正式下達之前，一定要嚴格保密，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林意瀾道：「放心吧小文，保密是我們辦公室最基本的素質，絕不會傳出去的。」
雖然陳小凡遭到了舉報，並且準備下達處分。
但市里為了配合陳小凡調查，現階段並沒有聲張，而是選擇了低調處理。
所以縣裡，還沒有人知道這些情況。
文悅可透露消息之後，又閒聊了幾句，然後離開。
翌日晚間。
下班之後，文悅可讓堂姐文悅欣陪著，來到東籬棚戶區。
此時天色傍黑，棚戶區周邊的夜市小吃街燈火通明，熱鬧非凡。
之前南辛莊片區是金泉最大的棚戶區。
但那裡經過改造，建成高檔小區之後，眼前這一片，就成為目前最大的棚戶區了。
由於地段不錯，緊靠城中心，雖然周邊都是低矮的自建房，但依然熱鬧非凡。
街上擺地攤地，做小吃的，套圈打氣球的應有盡有，形成一個繁華的夜市。
文悅欣一邊陪堂妹在人流中漫步，一邊感慨地道：「小可，你到底帶我來這裡幹什麼？
你現在可是大忙人了，而且身份重要。
我相信你不會是有閒情逸緻，讓我來陪你逛街吧？」
「姐，你陪我逛一逛街不好麼？」
文悅可眨了眨眼鏡道：「平常你是高高在上的女老闆，金泉縣首富，大家見了你都要點頭哈腰，客客氣氣。
如今到了市井之間，沒人認識你，讓你感受一下人間煙火氣，不是很好？」
「你這丫頭，我可沒你那麼閒，馬上春節了，我公司一大堆事，哪有心情來感受什麼煙火氣？」
文悅欣相信堂妹，也絕不是來玩兒的。
只不過對方不主動說，她也沒辦法，只好陪著逛街。
文悅可興致很高，帶著堂姐穿街過巷，幾乎將整個棚戶區看遍了，這才說道：「姐，我累了，咱們吃點兒吧。」
「我的小姑奶奶，你還知道累啊，」文悅欣彎著腰道，「要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倆是女飛賊踩盤子呢，整個東籬區都快讓我們轉遍了。」
「姐，我請你吃烤串吧，」文悅可帶著堂姐，來到一個烤羊肉串的攤位旁邊，對著老闆喊道：「老闆，十串羊肉，十串牛肉，兩串烤饃片……」
文悅欣知道堂妹也不在乎這點錢，於是扶著腰坐下，抱怨道：「我這老腰快被你累斷了，你的確該請我吃頓飯。」
等著上菜的功夫，文悅可探過身去，小聲道：「姐，你知道我為什麼，帶你過來轉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