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後悔選擇
「貴客？可是誰家的老夫人？」
蔡元豐皺眉。
門房通知到管家，管家也是拿不定主意，這才來問老爺，「這……來人並沒有說明身份。」
正因為沒說明身份，他才拿不定主意。
蔡元豐一揮手，「去通知夫人，讓夫人看著辦。」
哪有女眷來了的，讓男客招待的。
管家開口道：「這個……老爺，這位老夫人點名了，要你去門口見她。」
「呵，好大的架子，難不成宮裡的哪位？就算是宮裡的，如今也出不來了吧。」
蔡元豐覺得莫名其妙。
蔡磊在一旁開口道：「爹，人家既然點名道姓讓你去見，那就肯定是知道你唄，知道你的身份還敢讓你去見，那也不是一般人，你就別磨嘰了，趕緊去吧。」
「你小子。」蔡元豐瞪了一眼兒子。
突然覺得他說的挺有道理的。
「來人，去給我娘也說一聲。」蔡磊又喊了個婆子。
蔡元豐到了門口，就看見一輛馬車，人還在馬車裡沒下來。
清了清嗓子問道：「請問車裡是何人？」
這馬車普普通通沒有任何標誌，看不出是誰乘坐的。
蔡淳雅掀開車簾，款款走了下來。
「你……」
蔡元豐一下愣在了當場。
鼻頭一酸，眼窩子也熱了，
「元豐，你這小子還是和以前一樣沒出息，看見你老姐我不認識了？說話啊，啞巴了？」
蔡純雅看著一臉鬍子的老弟，表情有些一言難盡，白白淨淨的書生，怎麼就老成這樣了啊，留著鬍子可真醜。
「你……」
「我如何了？」
蔡元豐喉頭哽咽，說不出一句話來。
好一會兒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老姐，這麼多年了，你終於願意回來看一看，你怎麼就……」
蔡磊一聽他爹話頭不對，急忙開口道，「姑母，為什麼我來的時候你不和我一起來啊，非要單獨一個人坐馬車來，這一路上累不累？趕緊進來，趕緊進來！」
人都已經來了，還說什麼過去的話，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人總要活著往前看的。
「你小子倒是挺機靈的，幫忙把馬車裡的東西拿下來吧。」
蔡大娘拍了拍蔡磊的胳膊，進了大門。
這個家還是她離開之前熟悉的樣子，只是已經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了。
「姑姐，你回來了？」
迎面蔡夫人看見蔡淳雅，先是驚訝，然後就是驚喜，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她這個大姑姐樣貌上居然沒有多大的變化。
蔡大娘要是知道弟媳這麼想，心裡肯定會想到葉彎。
自從有了葉彎這個女兒，她好像越活越年輕了。
蔡夫人看了一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姐夫他……」
「今日我先回來的，來看看老頭子，她人呢？」
蔡磊急忙開口道：「祖父在書房，姑母，我這就帶你過去。」
「好，你把東西都給我搬過來。」
她來的時候並沒有帶很多東西，只帶了一個西瓜和一些果乾，一包茶葉。
蔡元豐想要跟著一起過去，被夫人給拉住了。
蔡淳雅敲了敲書房的門。
裡面響起蒼老的聲音，「進來吧。」
門開了，進去只見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穿著軟和的中衣坐在椅子上。
蔡淳雅看了一眼，跪地，磕頭，「女兒給爹請安。」
坐在椅子上的蔡正陽，看清楚是誰來了之後，突然整個人都開始抖了起來。
蔡磊急忙開口，「祖父，祖父你沒事吧？你可別激動的撅過去啊，要不然我估摸可就成了罪人了！」
蔡正陽：……
他心底剛湧上來的情緒，都被這臭小子一打斷全部沒了。
不高興開口，「你先出去，沒我的允許，不許任何人進來！」
蔡磊一步三回頭的出了門。
「把門關上！」
門關上之後，蔡磊就撅著屁股趴在門縫裡偷聽。
蔡正陽看著跪地地上的女兒，穿的很好，容光煥發，心情好了很多，「起來吧，這麼多年都不回來，我還以為你忘了你還有個爹呢。」
「當年也是迫不得已，爹永遠是爹。」蔡淳雅站起身來，很自然地找了個椅子坐下。
「你永遠都是嘴上不饒人，咳咳……」
蔡正陽一句話沒說完，就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
人老了這樣那樣的毛病都出來了。
蔡淳雅起身，拿出來一把刀，「爹，嘗嘗這個瓜吧，我專門給你帶的。」
蔡正陽喘著氣急敗壞「這個就是最近賣的西瓜？看著倒是挺大的，這東西是林安遠的那個夫人……」
「爹，她叫葉彎，是我和老柯的女兒，回頭帶她來見見你。」蔡大娘把西瓜分成容易拿的小塊，放在了食盒盒的蓋子上。
蔡正陽愣了一下。
突然就笑了起來，「你啊，什麼事情都自己做決定，當年也是，如今也是，一點都不願意聽別人的意見。」
蔡淳雅抬頭，遞過去一塊西瓜，「所以爹還要讓我選擇嗎，當年的選擇我從來沒後悔過。」
……
……
「都怪你，當初就是你逼我做的選擇，我後悔了！」
後院裡，柯心蕊頭髮散亂，將能砸的東西都砸了一地。
「陶喆，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你把那個狐狸精養在外面還有了孩子，藏了那麼多年，如今居然光明正大地接進家裡來，你對得起我嗎！」
陶喆皺眉，有些不耐煩的看著發瘋的柯心蕊。
「行了，不過就是納了個妾室而已，你至於這麼鬼哭狼嚎的嗎？一點主母的體面都沒有了。」
「再說了，你依然是正頭夫人，孩子回頭會記在你名下，當做嫡子而已，你到底在鬧什麼！」
「我在鬧什麼？你這是欺辱我！是誰不好，你納你的表妹，當初若不是她陷害我，我也不會就珠兒這一個孩子！」
「你知道這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嗎？」柯心蕊拿起瓦片，「陶喆，我不想活了，你也跟著我一起去死吧！你當初說我的背叛我，你就去死！」
柯心蕊拿起瓦片就往陶喆脖子上扎。
陶喆一躲閃，結果錯了方向，一下就扎在了脖子上。
「啊——」
「柯芯蕊，你瘋了不成！」
「你敢傷我，我可是陶家的下一任家主！」陶喆捂著脖子，一看血都出來了，瞬間脾氣暴躁，
「什麼書香門第教養出來的姑娘，潑婦，這簡直就是潑婦！老子當初真是瞎了眼，才娶了你這麼個潑婦毒婦！」
蔡元豐皺眉。
門房通知到管家，管家也是拿不定主意，這才來問老爺，「這……來人並沒有說明身份。」
正因為沒說明身份，他才拿不定主意。
蔡元豐一揮手，「去通知夫人，讓夫人看著辦。」
哪有女眷來了的，讓男客招待的。
管家開口道：「這個……老爺，這位老夫人點名了，要你去門口見她。」
「呵，好大的架子，難不成宮裡的哪位？就算是宮裡的，如今也出不來了吧。」
蔡元豐覺得莫名其妙。
蔡磊在一旁開口道：「爹，人家既然點名道姓讓你去見，那就肯定是知道你唄，知道你的身份還敢讓你去見，那也不是一般人，你就別磨嘰了，趕緊去吧。」
「你小子。」蔡元豐瞪了一眼兒子。
突然覺得他說的挺有道理的。
「來人，去給我娘也說一聲。」蔡磊又喊了個婆子。
蔡元豐到了門口，就看見一輛馬車，人還在馬車裡沒下來。
清了清嗓子問道：「請問車裡是何人？」
這馬車普普通通沒有任何標誌，看不出是誰乘坐的。
蔡淳雅掀開車簾，款款走了下來。
「你……」
蔡元豐一下愣在了當場。
鼻頭一酸，眼窩子也熱了，
「元豐，你這小子還是和以前一樣沒出息，看見你老姐我不認識了？說話啊，啞巴了？」
蔡純雅看著一臉鬍子的老弟，表情有些一言難盡，白白淨淨的書生，怎麼就老成這樣了啊，留著鬍子可真醜。
「你……」
「我如何了？」
蔡元豐喉頭哽咽，說不出一句話來。
好一會兒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老姐，這麼多年了，你終於願意回來看一看，你怎麼就……」
蔡磊一聽他爹話頭不對，急忙開口道，「姑母，為什麼我來的時候你不和我一起來啊，非要單獨一個人坐馬車來，這一路上累不累？趕緊進來，趕緊進來！」
人都已經來了，還說什麼過去的話，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人總要活著往前看的。
「你小子倒是挺機靈的，幫忙把馬車裡的東西拿下來吧。」
蔡大娘拍了拍蔡磊的胳膊，進了大門。
這個家還是她離開之前熟悉的樣子，只是已經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了。
「姑姐，你回來了？」
迎面蔡夫人看見蔡淳雅，先是驚訝，然後就是驚喜，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她這個大姑姐樣貌上居然沒有多大的變化。
蔡大娘要是知道弟媳這麼想，心裡肯定會想到葉彎。
自從有了葉彎這個女兒，她好像越活越年輕了。
蔡夫人看了一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姐夫他……」
「今日我先回來的，來看看老頭子，她人呢？」
蔡磊急忙開口道：「祖父在書房，姑母，我這就帶你過去。」
「好，你把東西都給我搬過來。」
她來的時候並沒有帶很多東西，只帶了一個西瓜和一些果乾，一包茶葉。
蔡元豐想要跟著一起過去，被夫人給拉住了。
蔡淳雅敲了敲書房的門。
裡面響起蒼老的聲音，「進來吧。」
門開了，進去只見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穿著軟和的中衣坐在椅子上。
蔡淳雅看了一眼，跪地，磕頭，「女兒給爹請安。」
坐在椅子上的蔡正陽，看清楚是誰來了之後，突然整個人都開始抖了起來。
蔡磊急忙開口，「祖父，祖父你沒事吧？你可別激動的撅過去啊，要不然我估摸可就成了罪人了！」
蔡正陽：……
他心底剛湧上來的情緒，都被這臭小子一打斷全部沒了。
不高興開口，「你先出去，沒我的允許，不許任何人進來！」
蔡磊一步三回頭的出了門。
「把門關上！」
門關上之後，蔡磊就撅著屁股趴在門縫裡偷聽。
蔡正陽看著跪地地上的女兒，穿的很好，容光煥發，心情好了很多，「起來吧，這麼多年都不回來，我還以為你忘了你還有個爹呢。」
「當年也是迫不得已，爹永遠是爹。」蔡淳雅站起身來，很自然地找了個椅子坐下。
「你永遠都是嘴上不饒人，咳咳……」
蔡正陽一句話沒說完，就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
人老了這樣那樣的毛病都出來了。
蔡淳雅起身，拿出來一把刀，「爹，嘗嘗這個瓜吧，我專門給你帶的。」
蔡正陽喘著氣急敗壞「這個就是最近賣的西瓜？看著倒是挺大的，這東西是林安遠的那個夫人……」
「爹，她叫葉彎，是我和老柯的女兒，回頭帶她來見見你。」蔡大娘把西瓜分成容易拿的小塊，放在了食盒盒的蓋子上。
蔡正陽愣了一下。
突然就笑了起來，「你啊，什麼事情都自己做決定，當年也是，如今也是，一點都不願意聽別人的意見。」
蔡淳雅抬頭，遞過去一塊西瓜，「所以爹還要讓我選擇嗎，當年的選擇我從來沒後悔過。」
……
……
「都怪你，當初就是你逼我做的選擇，我後悔了！」
後院裡，柯心蕊頭髮散亂，將能砸的東西都砸了一地。
「陶喆，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你把那個狐狸精養在外面還有了孩子，藏了那麼多年，如今居然光明正大地接進家裡來，你對得起我嗎！」
陶喆皺眉，有些不耐煩的看著發瘋的柯心蕊。
「行了，不過就是納了個妾室而已，你至於這麼鬼哭狼嚎的嗎？一點主母的體面都沒有了。」
「再說了，你依然是正頭夫人，孩子回頭會記在你名下，當做嫡子而已，你到底在鬧什麼！」
「我在鬧什麼？你這是欺辱我！是誰不好，你納你的表妹，當初若不是她陷害我，我也不會就珠兒這一個孩子！」
「你知道這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嗎？」柯心蕊拿起瓦片，「陶喆，我不想活了，你也跟著我一起去死吧！你當初說我的背叛我，你就去死！」
柯心蕊拿起瓦片就往陶喆脖子上扎。
陶喆一躲閃，結果錯了方向，一下就扎在了脖子上。
「啊——」
「柯芯蕊，你瘋了不成！」
「你敢傷我，我可是陶家的下一任家主！」陶喆捂著脖子，一看血都出來了，瞬間脾氣暴躁，
「什麼書香門第教養出來的姑娘，潑婦，這簡直就是潑婦！老子當初真是瞎了眼，才娶了你這麼個潑婦毒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