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別樣的戲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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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越直接詢問道:「韓爺爺,最近韓家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我總感覺不太對勁。」

  韓慶忠回答說:「倒也沒有特別的事情,不過有一件事讓我有些掛心。」

  唐越緊張地追問:「是什麼事?」

  韓慶忠笑道:「你雖然和雨墨結了婚,但婚禮遲遲未辦,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這句話讓唐越一時語塞,「韓爺爺,現在韓氏集團正處於發展的關鍵時期,雨墨確實抽不出時間來籌備婚禮……」

  「也是,那就再等段時間吧,對了,唐越,雨墨她肚子裡可有好消息了?」這個問題讓唐越更加不知所措。

  「韓爺爺,我聽不到你說什麼,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不跟你說了。」說完,唐越急忙掛斷了電話,生怕更多的尷尬問題接踵而至。

  確認韓慶忠平安無事,唐越稍微鬆了一口氣。拿起手機,猶豫片刻後決定給李神醫打個電話,但在撥號前,外面傳來了一陣轟鳴聲,原來是韓雨墨和劉翠玉回來了。

  唐越放下手機迎出去,這一次劉翠玉沒有責怪唐越,顯然蕭清泉的事也讓她的態度變得有些微妙,進門便嚷嚷累了,上樓去休息了。

  唐越,今天的事情真得謝謝你了,我還錯怪你了。為了表達我的歉意,今晚我請你吃飯。」韓雨墨真誠地對唐越說道。

  「那晚上吃什麼?」唐越好奇地問。

  「我親自下廚給你做一頓飯。」韓雨墨自豪地舉起手中的購物袋,裡面裝滿了新鮮的蔬菜和肉類。

  沒過多久,韓雨墨便在廚房裡忙開了。唐越想要幫忙,但被她堅決拒絕了。

  一個小時後,韓雨墨端出了她的作品。唐越一看,不禁睜大了眼睛,「這到底是什麼菜?」

  「炒牛肉啊…」韓雨墨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這頭牛死得好慘啊。」唐越小聲嘀咕著。

  「不許胡說,嘗嘗看,味道很好的!」韓雨墨遞給唐越一雙筷子,並補充道:「這是我第一次做飯,不管怎樣你都得吃。」

  接過筷子,唐越感到一陣無形的壓力。即便是面對強大的對手時,他也沒感受到過如此大的壓力。

  「讓我試試。」唐越小心翼翼地夾起一塊黑乎乎的東西放入口中,表情瞬間變得豐富多彩。

  「味道怎麼樣?」韓雨墨滿懷期待地問。

  「簡直美味極了,別跟我搶,這盤都是我的。」唐越笑著說。

  「真的假的?」韓雨墨顯然相信了他的話。

  她迅速拿起筷子,也嘗了一口。隨即,韓雨墨的表情僵住了,她趕緊把嘴裡的東西吐了出來,臉上滿是尷尬。

  太難吃了……多麼尷尬啊。

  原來,韓雨墨以為做飯很簡單,每次看到唐越輕鬆做出色香味俱佳的菜餚時,都沒意識到其中的難度。

  唐越見狀哈哈一笑,隨後認真地看著韓雨墨說:「以後還是我來做飯吧。」說完,他系上圍裙走進了廚房。

  看著唐越忙碌的背影,韓雨墨心中滿是溫暖。隨著時間的推移,她越來越能發現唐越身上的閃光點。

  在遠離雲端別墅溫馨場景的另一端,省城尤家正上演著一場別樣的戲碼。

  一位身著黑色道袍、袍上繡有奇異圖案的男人步入了尤家的大門。

  如果唐越在此,定會認出這位來者與之前被他消滅的邪道士如孿生兄弟般相似。那些奇特的圖案,正是血殿獨有的標誌……

  「神人,您終於來了!」尤臻急忙迎上前去,滿臉崇敬地說道,「求您一定要救救我父親。」

  這個被稱為血道人的男子,前些日子便預言過尤家將遭遇不測,並留下了聯繫方式。尤臻在求助無門後,才想起了他。

  血道人身披繪滿神秘紋飾的長袍,只露出一雙似狼般銳利的眼睛。

  「既然我已到來,令尊自然無憂。」血道人輕揮衣袖,淡定地說道。

  有了這般承諾,尤家兄妹稍稍安心了些。血道人走近尤鶴文身旁,審視一番後表示:「令堂之疾並不複雜,很快便可化解。」

  隨後,他取出一顆黑丸,餵入尤鶴文口中,那藥丸入口即化。只見血道人在尤鶴文身上輕輕拍打幾下,不久之後,尤鶴文緩緩睜開了雙眼。

  見到這一幕,尤臻和尤漫激動不已。

  「真的醒了!」

  「血神人真是神通廣大啊!」尤家兄妹興奮地喊道。

  尤鶴文坐起身來,感激涕零地說:「感謝高人救命之恩,尤某願為恩公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然而,血道人只是淡淡回應:「能助你們乃是緣分,無需回報。」

  「血道人果然是高義之人,那個唐越竟向我們索要五億,幸好沒答應他!」尤臻冷笑道。

  「就是,唐越簡直喪盡天良,趁我爸病重敲詐勒索,而血神人分文未取,高下立見。下次再遇唐越,非得好好羞辱他不可。」尤漫也憤憤不平地附和道。

  心情大好的尤臻和尤漫,背地裡對唐越冷嘲熱諷。

  「血神人,我父親到底患了什麼病?」尤漫好奇地問道。

  血道人含糊其辭:「尤先生不過是精力耗損,不是什麼大問題。」

  儘管仍有些擔憂,尤漫還是追問道:「那我父親收藏的那些盔甲和兵器要不要丟棄呢?有人說,那些東西導致了父親昏迷。」

  血道人搖了搖頭:「不必如此,這些都是珍稀之物,扔掉實在可惜。」

  其實,血道人清楚地感知到了那些盔甲和兵器中散發出的恐怖煞氣,但他選擇視而不見,並安慰尤家人說這些物件並無妨害。

  尤鶴文深深地呼出一口氣,似乎卸下了重重的負擔。

  他的兄長尤臻不屑地哼了一聲,「我就知道那唐越說那些話不過是想算計我們尤家,他這種人小肚雞腸,壞透了。」

  血道人並不認識唐越,只是簡單地說:「既然尤先生已經康復,那我便告辭了。」說完,便起身離開。他那高深莫測的樣子,讓尤家人無不肅然起敬。

  「恩人,請留下吃頓飯再走吧?」尤鶴文誠懇地挽留。

  「還有要事在身,日後自會相見。」血道人淡淡回答後離去。

  待其身影消失,尤家眾人才圍坐在一起,對血道人讚不絕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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