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9章 取長補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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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越心裡忍不住好奇,匆匆和老太太說了幾句話後就連忙告辭回房,開始比對密文翻譯,想看看這名氣極大的《登真隱訣》的廬山真面目。

  就在唐越專心對照《登真隱訣》做筆記時,敲門聲突然響起。

  「進。」唐越說道。

  房門被推開,林佳慧走了進來,手裡還抱著一本厚厚的古書。

  「又有什麼字句無法理解?」唐越看著她笑著問道。

  「是有幾個。」林佳慧點了點頭。

  她如今也正式開始學道了,想要入門自然和唐越當年一樣,先抱著基礎道經啃兩年再說。

  不過她學的經文和唐越的略有不同,因為她家是茅山分支,屬於正一道,除了道家經典《道德經》和《黃庭經》外,還有一本啟蒙書是《正一早晚功課經》。

  唐越指點了她幾個不懂的地方之後,開口道:「佳慧,馬上就要過年了,我準備回s市了。」

  「好。」林佳慧點了點頭,不過看起來興致似乎有點不高。

  唐越以為是他要走,無人再能指點她道經,連忙笑著道:「沒事,寒假也就剩十來天了,等明年開學,我就繼續指導你修習陰陽術。

  至於你純陰之體的問題,我已經給你畫了二十張斂息符備用,足夠撐半年的了,等快用完了我再給你續上,等你陰陽術修習有成,就能自己解決這個問題了。」

  「謝謝。」林佳慧向唐越點了點頭。

  第二天,唐越買好了回去的火車票,和林佳慧以及林外婆,還有林佳慧舅舅一家人告辭後,就打了出租獨自前往火車站。

  唐越把所有楊家傳承的經文全部帶走了,當然不是原本而是複印件,兩大箱子書和筆記,足足幾萬頁紙。

  唐越找了鎮上的文印店,老闆加班加點了一個星期才完成,自然價錢也不菲。

  雖然唐越量大,能夠優惠不少,但他為了易於保存,選的都是質量最好的紙張,所以這價格又提了上去,最後結帳,整整花了他五位數的毛爺爺,可心疼死了。

  至於法器,唐越則只拿了桃木劍和司南。

  拿桃木劍是因為唐越正缺這東西,而那司南,他已經研究出了一點眉目,這東西竟然可以追蹤陰氣,以及辨別周圍陰氣的強弱,對於以後他捉鬼降妖有大用。

  至於其他的則都交給了林佳慧。

  火車上,唐越把其他行李都扔了,一路上抱著這兩大行李箱的寶貝疙瘩,連瞌睡都不敢打,生怕出現意外。

  經過十多個小時顛簸、換車,唐越終於回到了上游村。

  爺爺則是已經在家門口等待,不過唐越知道這更多的是為了迎接那兩卷《登真隱訣》。

  自從他電話里告訴了爺爺這件事,老人家直接就失眠了,幾乎一天一個電話問他什麼時候回去。

  唐越剛下車,爺爺連對他噓寒問暖都顧不得,直接拖著他的箱子就回了家,然後迫不及待打開,找到那兩卷《登真隱訣》開始翻看,同時對照著他給的密文解法開始翻譯。

  隨著時間過去,爺爺嘴裡不斷地說著「好」字,臉上的神情越來越激動。

  兩個小時很快過去,看見爺爺仍然沒有放下書的打算,他只好上前輕聲提醒。

  爺爺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外面的天已經漆黑一片。

  合上手中的經文,爺爺看著唐越一臉興奮道:「去年收了一個天賦絕佳的弟子,今年又得到了如此一本寶書,真是列祖列宗保佑,難道我清符門時來運轉要興盛了?

  雙七,我們準備一下,過兩天開香堂祭祀眾位祖師將此事稟告諸位祖師,再將此書請入門中,這絕對算得上是宗門的大事,一定要記入宗史之中。」

  爺爺臉上此刻是滿臉通紅,可見心裡有多激動,又和唐越反覆交代了幾句,在確定他明白之後這才轉身離去。

  第二天一早,唐越和爺爺就忙活了起來,開始採購各種物資以及打掃衛生。

  因為是門派的大事,所以連回去過年遠在龍城的陸芸萍都沒放過,被要求視頻參加。

  這可苦了唐越,好不容易才把那台電腦給折騰到了小房間,又把網線連了過來,難得他一個快八十歲的老人家竟然知道企鵝可以視頻。

  ……

  又過了兩天,唐越父母打工回來,又是一個新年,不過這個年他註定是過不好了。

  因為得了楊家的傳承,唐越和爺爺兩個人每天都要對那兩大箱書籍進行分門別類。

  重要部分要進行謄寫,不清楚的地方要標註,還要和本門自家的經文印證,如果有衝突的則要進行辨別、糾錯,取長補短。

  工程浩大,需要把所有的書都過一遍,並且仔細校對。

  一開始倒還好,不過時間一長新鮮勁過了就感覺枯燥無味,哈欠連天。

  好在一個寒假很快就過去了,沒幹完的活爺爺會帶著陸芸萍繼續干。

  陸芸萍已經在她父母的陪伴下重新回了上游村,而唐越自然也要回龍城了。

  他去了學校的路上,突然一道人影從路旁邊竄了出來,攔在了他面前。

  「請問你是唐越先生嗎?」一個女子的聲音在唐越耳邊響起。

  唐越微微一怔,目光向前面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個三十多歲,風韻猶存的少婦。

  不過唐越認識她嗎?他腦海飛快思索了一下,卻發現並沒有這個人相關的記憶,不由面帶疑惑地問道:「我是唐越,請問你是哪位?找我有什麼事嗎?」

  「唐先生你好,我叫張雨兒,是我丈夫讓我來找你的。」少婦張雨兒對唐越說道。

  「你丈夫?他叫什麼名字?」唐越好奇的問道。

  「我丈夫叫柴義,是千盛建築公司的一個項目經理。」張雨兒回答道。

  「柴義?我不認識啊。」唐越皺眉思索了一會兒,確定腦海里沒有這個人的印象。

  「對了,這個東西是你賣給我丈夫的。」張雨兒想到了什麼,連忙從懷裡掏出一個黑乎乎的東西遞給我。

  唐越接過一看,有了印象,雖然已經面目全非,但仍舊依稀可以看出這是個香囊,是他上個學期義賣出去的平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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