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初入秘境
秘境開啟那日，天色未明，青玄宗四人便已出發。
飛行法器上，江逐風正手忙腳亂地整理芥子袋：
「我說少帶些吧，這下好了，找到天材地寶往哪兒塞？」
溫如玉檢查著丹藥瓶，溫聲道：
「無葉長老特意囑咐的，就怕小師妹第一次進秘境有閃失。真找到寶貝，放小師妹那兒不就行了？」
「也是！」江逐風立刻眉開眼笑，轉頭對秦昭雪道，「小師妹，到時候你可要幫我多裝點！」
秦昭雪笑著點頭。
她站在法器邊緣，望著下方飛速掠過的山川河流，心中竟生出幾分不真實的恍惚。
這是她第一次，以「青玄宗弟子」的身份外出歷練。
不是作為秦昭陽的血包，不是作為太一宗的恥辱。
只是秦昭雪。
「到了。」蘇無葉的聲音將她的思緒拉回。
下方山谷中，一道巨大的光門已然浮現。
白色光華流轉不息，四周空氣扭曲，發出低沉的嗡鳴。
光門周圍早已聚集了數百修士，各色宗門服飾混雜一處，人聲鼎沸。
最扎眼的是那一片水藍，太一宗竟來了近二十人，幾乎是其他小宗門的三倍。
「聯盟也太偏心了！」
不遠處，幾個小宗門弟子正低聲抱怨，「秘境承載人數本就有限，他們來這麼多人，咱們還尋什麼寶？」
「就是！太一宗這些年愈發霸道了！」
議論聲並未刻意壓低，分明是說給太一宗聽的。
藍色人群中一陣騷動，走出幾名弟子。
為首的男子面容冷峻，腰間佩劍寒光凜冽——正是太一宗內門大弟子，張昱靈。
「嘀嘀咕咕說什麼？」張昱靈目光如刀，「區區小門小派，也配妄議中州第一宗？」
方才抱怨的修士嗤笑一聲：
「第一宗？上次宗門大比，你們不是屈居第二？聽說你們新收的那個親傳是個關係戶，修為都跌到築基初期了，真是天大笑話！」
「哈哈哈哈——」
張昱靈臉色一沉，腰間佩劍應聲出鞘！
劍光如電，直刺那修士心口！
修士躲閃不及，被一劍貫穿，踉蹌倒地。
「再敢多嘴，這就是下場。」張昱靈收劍，聲音冰冷。
溫如玉見狀上前，遞過一枚療傷丹：「道友，慎言。」
修士接過丹藥，抹去嘴角血跡：「多謝……只是這口氣，難平啊！」
他抬頭看向溫如玉身後的秦昭雪，忽然臉色一變，「你！你不是太一宗那個親傳嗎？哼，看來青玄宗也做了太一宗的走狗！」
「你胡說什麼！」江逐風立刻炸毛。
「三師弟。」溫如玉攔住他，搖搖頭，「隨他去吧。」
修士掙紮起身，踉蹌離去。
秦昭雪望著他的背影，心中毫無波瀾。
這是她第一次親眼目睹太一宗在外的行事，比她想像中更加霸道，也更加……不得人心。
難怪她逃離後，太一宗沒有大張旗鼓地追捕。
原來這個「第一宗」的名頭，早已搖搖欲墜。
就在這時，一道如有實質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秦昭雪抬眼望去，正對上秦昭陽陰鷙的眼神。
他站在太一宗人群前列，臉色仍有些蒼白，但眼中恨意幾乎要溢出來。
若非身旁同門拉著，他定會立刻衝上來。
秦昭雪微微歪頭，朝他勾起一抹挑釁的輕笑。
秦昭陽的怒火瞬間被點燃，掙扎著要衝過來，卻被死死按住。
「秘境要開了！」有人高喊。
地面上的光門驟然擴大，白色光華沖天而起！
「記住，」溫如玉最後叮囑，「進入秘境後我們可能會被傳送到不同地方，第一時間用傳音符聯繫。」
「明白！」
人群開始向前涌動，如潮水般匯入光門。
秦昭雪一步踏入。
天旋地轉。
待她穩住身形，雙腳已踏在一片柔軟的草地上。
參天古木遮蔽了大半天空，只有零星幾縷陽光從枝葉縫隙間漏下，在鋪滿落葉的地面投下斑駁光影。
四周空無一人。
她立刻摸出傳音符，符紙剛亮起微光，一道劍風驟至！
「咔嚓！」
傳音符應聲碎裂。
秦昭雪疾退數步，抬眼望去。
張昱靈正收劍而立，眼神譏誚：「叛宗之人，也敢來秘境？」
她心中暗沉，面上卻不露聲色：「張師兄這是何意？」
「何意？」張昱靈一步步逼近，「你偷了宗門至寶，若現在交還，或許還能留你一條生路。」
秦昭雪看著他那副義正辭嚴的模樣，忽然輕笑出聲。
「你笑什麼？」
「我笑張師兄，」她語氣輕柔，「如此針對我，恐怕不只是為了宗門吧？讓我猜猜——是為了親傳弟子的位置？」
張昱靈臉色一沉。
他十歲入太一宗，勤修不輟，如今已是金丹初期。
本以為這次考核後能晉升親傳，卻被半路殺出的秦昭陽截胡。
此刻看著這張與秦昭陽相似的臉，厭惡更甚。
「是又如何？」
「張師兄天資出眾，又刻苦努力，只是……」秦昭雪欲言又止。
「只是什麼？說！」
「太一宗的親傳弟子都是什麼來歷，張師兄應該比我清楚。宗主的千金、長老的公子、各大世家的嫡系……哪個不是沾親帶故？」
她輕輕搖頭，「張師兄這般出身，怕是難有指望。」
這話正中張昱靈痛處。
他何嘗不知？本想著做不了宗主的親戚，那就做宗主的女婿，可葉玲兒偏偏只圍著秦昭陽轉。
「不過……」秦昭雪話鋒一轉，聲音裡帶著誘惑，「我或許有辦法，能幫張師兄一把。」
張昱靈神色微動：「說來聽聽。若真有用，饒你一命也未嘗不可。」
「張師兄一上來就刀劍相向，嚇得我都忘了要說什麼。」
她眨了眨眼，「不如我們先探索秘境？等我想起來了，再告訴師兄。」
「你敢耍我？！」
「我怎麼敢？」秦昭雪露出無辜的神情，「張師兄是金丹修為，我不過區區練氣，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耍什麼心眼都是徒勞。」
張昱靈盯著她看了片刻，終是收劍入鞘。
量她也玩不出什麼花樣。
「最好別耍花招，」他冷聲道，「否則我一劍便能取你性命。」
飛行法器上，江逐風正手忙腳亂地整理芥子袋：
「我說少帶些吧，這下好了，找到天材地寶往哪兒塞？」
溫如玉檢查著丹藥瓶，溫聲道：
「無葉長老特意囑咐的，就怕小師妹第一次進秘境有閃失。真找到寶貝，放小師妹那兒不就行了？」
「也是！」江逐風立刻眉開眼笑，轉頭對秦昭雪道，「小師妹，到時候你可要幫我多裝點！」
秦昭雪笑著點頭。
她站在法器邊緣，望著下方飛速掠過的山川河流，心中竟生出幾分不真實的恍惚。
這是她第一次，以「青玄宗弟子」的身份外出歷練。
不是作為秦昭陽的血包，不是作為太一宗的恥辱。
只是秦昭雪。
「到了。」蘇無葉的聲音將她的思緒拉回。
下方山谷中，一道巨大的光門已然浮現。
白色光華流轉不息，四周空氣扭曲，發出低沉的嗡鳴。
光門周圍早已聚集了數百修士，各色宗門服飾混雜一處，人聲鼎沸。
最扎眼的是那一片水藍，太一宗竟來了近二十人，幾乎是其他小宗門的三倍。
「聯盟也太偏心了！」
不遠處，幾個小宗門弟子正低聲抱怨，「秘境承載人數本就有限，他們來這麼多人，咱們還尋什麼寶？」
「就是！太一宗這些年愈發霸道了！」
議論聲並未刻意壓低，分明是說給太一宗聽的。
藍色人群中一陣騷動，走出幾名弟子。
為首的男子面容冷峻，腰間佩劍寒光凜冽——正是太一宗內門大弟子，張昱靈。
「嘀嘀咕咕說什麼？」張昱靈目光如刀，「區區小門小派，也配妄議中州第一宗？」
方才抱怨的修士嗤笑一聲：
「第一宗？上次宗門大比，你們不是屈居第二？聽說你們新收的那個親傳是個關係戶，修為都跌到築基初期了，真是天大笑話！」
「哈哈哈哈——」
張昱靈臉色一沉，腰間佩劍應聲出鞘！
劍光如電，直刺那修士心口！
修士躲閃不及，被一劍貫穿，踉蹌倒地。
「再敢多嘴，這就是下場。」張昱靈收劍，聲音冰冷。
溫如玉見狀上前，遞過一枚療傷丹：「道友，慎言。」
修士接過丹藥，抹去嘴角血跡：「多謝……只是這口氣，難平啊！」
他抬頭看向溫如玉身後的秦昭雪，忽然臉色一變，「你！你不是太一宗那個親傳嗎？哼，看來青玄宗也做了太一宗的走狗！」
「你胡說什麼！」江逐風立刻炸毛。
「三師弟。」溫如玉攔住他，搖搖頭，「隨他去吧。」
修士掙紮起身，踉蹌離去。
秦昭雪望著他的背影，心中毫無波瀾。
這是她第一次親眼目睹太一宗在外的行事，比她想像中更加霸道，也更加……不得人心。
難怪她逃離後，太一宗沒有大張旗鼓地追捕。
原來這個「第一宗」的名頭，早已搖搖欲墜。
就在這時，一道如有實質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秦昭雪抬眼望去，正對上秦昭陽陰鷙的眼神。
他站在太一宗人群前列，臉色仍有些蒼白，但眼中恨意幾乎要溢出來。
若非身旁同門拉著，他定會立刻衝上來。
秦昭雪微微歪頭，朝他勾起一抹挑釁的輕笑。
秦昭陽的怒火瞬間被點燃，掙扎著要衝過來，卻被死死按住。
「秘境要開了！」有人高喊。
地面上的光門驟然擴大，白色光華沖天而起！
「記住，」溫如玉最後叮囑，「進入秘境後我們可能會被傳送到不同地方，第一時間用傳音符聯繫。」
「明白！」
人群開始向前涌動，如潮水般匯入光門。
秦昭雪一步踏入。
天旋地轉。
待她穩住身形，雙腳已踏在一片柔軟的草地上。
參天古木遮蔽了大半天空，只有零星幾縷陽光從枝葉縫隙間漏下，在鋪滿落葉的地面投下斑駁光影。
四周空無一人。
她立刻摸出傳音符，符紙剛亮起微光，一道劍風驟至！
「咔嚓！」
傳音符應聲碎裂。
秦昭雪疾退數步，抬眼望去。
張昱靈正收劍而立，眼神譏誚：「叛宗之人，也敢來秘境？」
她心中暗沉，面上卻不露聲色：「張師兄這是何意？」
「何意？」張昱靈一步步逼近，「你偷了宗門至寶，若現在交還，或許還能留你一條生路。」
秦昭雪看著他那副義正辭嚴的模樣，忽然輕笑出聲。
「你笑什麼？」
「我笑張師兄，」她語氣輕柔，「如此針對我，恐怕不只是為了宗門吧？讓我猜猜——是為了親傳弟子的位置？」
張昱靈臉色一沉。
他十歲入太一宗，勤修不輟，如今已是金丹初期。
本以為這次考核後能晉升親傳，卻被半路殺出的秦昭陽截胡。
此刻看著這張與秦昭陽相似的臉，厭惡更甚。
「是又如何？」
「張師兄天資出眾，又刻苦努力，只是……」秦昭雪欲言又止。
「只是什麼？說！」
「太一宗的親傳弟子都是什麼來歷，張師兄應該比我清楚。宗主的千金、長老的公子、各大世家的嫡系……哪個不是沾親帶故？」
她輕輕搖頭，「張師兄這般出身，怕是難有指望。」
這話正中張昱靈痛處。
他何嘗不知？本想著做不了宗主的親戚，那就做宗主的女婿，可葉玲兒偏偏只圍著秦昭陽轉。
「不過……」秦昭雪話鋒一轉，聲音裡帶著誘惑，「我或許有辦法，能幫張師兄一把。」
張昱靈神色微動：「說來聽聽。若真有用，饒你一命也未嘗不可。」
「張師兄一上來就刀劍相向，嚇得我都忘了要說什麼。」
她眨了眨眼，「不如我們先探索秘境？等我想起來了，再告訴師兄。」
「你敢耍我？！」
「我怎麼敢？」秦昭雪露出無辜的神情，「張師兄是金丹修為，我不過區區練氣，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耍什麼心眼都是徒勞。」
張昱靈盯著她看了片刻，終是收劍入鞘。
量她也玩不出什麼花樣。
「最好別耍花招，」他冷聲道，「否則我一劍便能取你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