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地品丹爐
秦昭雪的意識站在空間中央，感受著這裡的每一絲變化。
她能清晰感知到空間的每一寸土地，每一縷氣息，甚至能聽到混沌核心旋轉的韻律。
她心念一動，空間的天空中，亮起了三點微光——不是真正的星辰，而是她用自身靈力模擬出的光源。
再一動，大地上隆起一個小土丘。
土丘不高，只有三尺，但這是她在這方世界裡創造的第一座山。
秦昭雪睜開眼睛，掌心再次展開空間門戶。
這一次，她試著將手邊的幾塊碎石丟進去。
碎石穿過門戶，落在空間的大地上，紋絲不動——空間的法則承認了它們的存在。
她又試著從空間中取出一縷混沌氣息。
那氣息在她掌心流轉，溫順無比，可以根據她的意念變化成各種形態。
「成了。」
野鶴的聲音帶著笑意，「雖然還只是雛形，但根基已立。日後你收集的天材地寶、靈脈礦藏，甚至活物——只要不超過空間承受極限，都可以移入其中。」
「這方空間，會隨著你一起成長。」
秦昭雪收起空間，站起身。
朝陽正好升起，金色的陽光灑在她身上，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兩年苦修，一朝涅槃。
青玄宗，晨光初透。
秦昭雪御劍落地，足尖輕點，未作停留便徑直朝著蘇無葉的院子疾步而去。
步履間已帶上了築基修士特有的輕靈感，周身氣息圓融內斂，卻又隱隱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生機。
「小姨！我回來了！」
清亮的聲音劃破院落的寧靜。
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蘇無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她目光如電，迅速在秦昭雪身上掃過，從發梢到足尖，一絲一毫都不曾放過。
當察覺到那股截然不同的圓滿氣息時，她眼底驟然迸發出難以抑制的驚喜。
「成了？」她快步上前，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顫。
秦昭雪站定，迎著蘇無葉的目光，唇邊綻開一個篤定而清朗的笑容：
「嗯，成了。前所未有的好。」
她輕輕握了握拳，指節發出細微的脆響。
「我現在只覺得，身上有使不完的勁兒，看什麼都透亮。」
蘇無葉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像是卸下了壓在心裡許久的一塊巨石。
她抬手，指尖帶著幾分感慨，輕輕拂過秦昭雪似乎比幾個月前更顯挺拔的肩線，又比劃了一下她的頭頂。
「好，真好。」她連聲道，眼底的喜悅幾乎要溢出來，「不止是氣息，個頭竟也躥高了些。整個人看著都……都結實了，也精神了。」
她頓了頓，語氣有些無奈：「這麼大的喜事，本該立刻帶你去好生慶賀一番。」
「只是不巧，再過兩月便是十五年一度的東域宗門大比，眼下宗門上下都在為籌備事宜忙得腳不沾地，連你杉鵲師伯都恨不得一個人劈成三瓣用。」
「這慶賀宴，怕是得往後推一推了。」
「無礙的，小姨。」
秦昭雪搖搖頭，神色認真，「慶祝不急。這兩年我心思多在煉器上，於修煉一道確實有些疏懶。」
「如今根基初定，正是該沉下心來，好好打磨修為的時候。宗門大比在即，我也不能給青玄宗丟臉。」
她說著，想起一事：「對了，我該去拜見御鐵長老。這兩年雖是他遠程指點，但授業之恩不敢忘。」
蘇無葉頷首：「是該去。他雖嘴上不說，心裡對你卻是極看重的。去吧，代我問聲好。」
辭別蘇無葉，秦昭雪先回了自己的煉火室。
推開煉火室的門，一股混雜著金屬與火焰的氣息撲面而來。
室內一角，整整齊齊碼放著不少煉器材料，從常見的精鐵、寒銅，到幾塊隱約泛著靈光的稀有礦石，種類頗豐，品相也都不差。
這些都是這些時日，師兄師姐們在外行走時，特意為她留心收集帶回的。
秦昭雪心中微暖，俯身仔細挑選。
她拈起幾塊質地均勻、靈力反應活躍的上好鐵胚留在手邊，心念一動，將其餘材料盡數收進了空間之中。
她沒有急於離開，而是催動火靈氣準備開始煉器。
熔煉、塑形、勾勒符文……動作行雲流水，帶著一種玄妙的韻律。
不過一個時辰，一桿筆桿修長，筆鋒靈光內蘊的靈筆，以及一尊通體暗紫，表面流淌著淡金色雲紋的小巧丹爐，便在她手中誕生。
丹爐成型的瞬間，爐身輕震，發出一聲清越的嗡鳴，隱隱有藥香虛影浮現——這已摸到了地品法器的門檻。
提著這兩件特意準備的禮物，秦昭雪跑去找溫如玉。
大師兄這兩年深居簡出，她已許久未見。
院落中靜悄悄的，幾株靈竹隨風輕搖。
她剛踏進院門，便見一襲青衫的溫如玉正慵懶地躺在一張竹製躺椅上，雙目微闔，任暖融融的日光灑滿全身，手中還握著一卷半開的丹經。
察覺到有人來，他眼睫微動，緩緩睜開了眼。
「小師妹？」
他的聲音帶著剛醒般的微啞，旋即，那總是溫潤平和的眸子裡掠過一絲清晰的訝異。
他撐著手臂坐直了些，目光落在秦昭雪身上，那訝異便化作了瞭然。
不一樣了。
數月不見，竟似脫胎換骨。
「大師兄，你出關了？」秦昭雪笑著走近。
「嗯，算是被杉鵲師叔趕出來的。」
溫如玉無奈地笑了笑，將丹經放到一旁，「說是大比在即，我這個做大師兄的不能再躲清閒了。」
他的視線落在秦昭雪手中的丹爐上，眼中泛起暖意，「這是……給我的？」
秦昭雪將紫金丹爐雙手奉上，臉上帶著些俏皮：「大師兄，這些年多蒙你照拂，從丹藥到指點，從未吝惜。如今師妹我總算有點出息了，第一件像樣的成品，自然得來孝敬你。」
溫如玉接過丹爐，入手微沉，觸感溫潤。
他無視了秦昭雪話語裡的打趣，指腹細細摩挲過爐身上那些渾然天成的淡金雲紋，眼中喜愛之色愈濃。
「這丹爐……靈韻自成，已蘊有一絲地品法器才有的『器韻』了。」
他抬起頭，看向秦昭雪，語氣里是真切的讚嘆與感慨，「嘖嘖，不得了啊小師妹。你如今還不到十九歲吧？竟已能煉製觸及地品門檻的靈器。」
「這話若是傳出去，只怕東域那些煉器世家和老傢伙們，都要坐不住了。」
秦昭雪眉眼彎彎，晨光落在她帶笑的臉上，明亮又朝氣蓬勃。
「那當然，」她微微揚起下巴，「大師兄，如今的我，已然不同了。」
溫如玉看著她眼中璀璨的光，含笑點頭，將丹爐珍而重之地收好。
「好。」他溫聲道。
她能清晰感知到空間的每一寸土地，每一縷氣息，甚至能聽到混沌核心旋轉的韻律。
她心念一動，空間的天空中，亮起了三點微光——不是真正的星辰，而是她用自身靈力模擬出的光源。
再一動，大地上隆起一個小土丘。
土丘不高，只有三尺，但這是她在這方世界裡創造的第一座山。
秦昭雪睜開眼睛，掌心再次展開空間門戶。
這一次，她試著將手邊的幾塊碎石丟進去。
碎石穿過門戶，落在空間的大地上，紋絲不動——空間的法則承認了它們的存在。
她又試著從空間中取出一縷混沌氣息。
那氣息在她掌心流轉，溫順無比，可以根據她的意念變化成各種形態。
「成了。」
野鶴的聲音帶著笑意，「雖然還只是雛形，但根基已立。日後你收集的天材地寶、靈脈礦藏，甚至活物——只要不超過空間承受極限，都可以移入其中。」
「這方空間，會隨著你一起成長。」
秦昭雪收起空間，站起身。
朝陽正好升起，金色的陽光灑在她身上，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兩年苦修，一朝涅槃。
青玄宗，晨光初透。
秦昭雪御劍落地，足尖輕點，未作停留便徑直朝著蘇無葉的院子疾步而去。
步履間已帶上了築基修士特有的輕靈感，周身氣息圓融內斂，卻又隱隱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生機。
「小姨！我回來了！」
清亮的聲音劃破院落的寧靜。
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蘇無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她目光如電，迅速在秦昭雪身上掃過，從發梢到足尖，一絲一毫都不曾放過。
當察覺到那股截然不同的圓滿氣息時，她眼底驟然迸發出難以抑制的驚喜。
「成了？」她快步上前，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顫。
秦昭雪站定，迎著蘇無葉的目光，唇邊綻開一個篤定而清朗的笑容：
「嗯，成了。前所未有的好。」
她輕輕握了握拳，指節發出細微的脆響。
「我現在只覺得，身上有使不完的勁兒，看什麼都透亮。」
蘇無葉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像是卸下了壓在心裡許久的一塊巨石。
她抬手，指尖帶著幾分感慨，輕輕拂過秦昭雪似乎比幾個月前更顯挺拔的肩線，又比劃了一下她的頭頂。
「好，真好。」她連聲道，眼底的喜悅幾乎要溢出來，「不止是氣息，個頭竟也躥高了些。整個人看著都……都結實了，也精神了。」
她頓了頓，語氣有些無奈：「這麼大的喜事，本該立刻帶你去好生慶賀一番。」
「只是不巧，再過兩月便是十五年一度的東域宗門大比，眼下宗門上下都在為籌備事宜忙得腳不沾地，連你杉鵲師伯都恨不得一個人劈成三瓣用。」
「這慶賀宴，怕是得往後推一推了。」
「無礙的，小姨。」
秦昭雪搖搖頭，神色認真，「慶祝不急。這兩年我心思多在煉器上，於修煉一道確實有些疏懶。」
「如今根基初定，正是該沉下心來，好好打磨修為的時候。宗門大比在即，我也不能給青玄宗丟臉。」
她說著，想起一事：「對了，我該去拜見御鐵長老。這兩年雖是他遠程指點，但授業之恩不敢忘。」
蘇無葉頷首：「是該去。他雖嘴上不說，心裡對你卻是極看重的。去吧，代我問聲好。」
辭別蘇無葉，秦昭雪先回了自己的煉火室。
推開煉火室的門，一股混雜著金屬與火焰的氣息撲面而來。
室內一角，整整齊齊碼放著不少煉器材料，從常見的精鐵、寒銅，到幾塊隱約泛著靈光的稀有礦石，種類頗豐，品相也都不差。
這些都是這些時日，師兄師姐們在外行走時，特意為她留心收集帶回的。
秦昭雪心中微暖，俯身仔細挑選。
她拈起幾塊質地均勻、靈力反應活躍的上好鐵胚留在手邊，心念一動，將其餘材料盡數收進了空間之中。
她沒有急於離開，而是催動火靈氣準備開始煉器。
熔煉、塑形、勾勒符文……動作行雲流水，帶著一種玄妙的韻律。
不過一個時辰，一桿筆桿修長，筆鋒靈光內蘊的靈筆，以及一尊通體暗紫，表面流淌著淡金色雲紋的小巧丹爐，便在她手中誕生。
丹爐成型的瞬間，爐身輕震，發出一聲清越的嗡鳴，隱隱有藥香虛影浮現——這已摸到了地品法器的門檻。
提著這兩件特意準備的禮物，秦昭雪跑去找溫如玉。
大師兄這兩年深居簡出，她已許久未見。
院落中靜悄悄的，幾株靈竹隨風輕搖。
她剛踏進院門，便見一襲青衫的溫如玉正慵懶地躺在一張竹製躺椅上，雙目微闔，任暖融融的日光灑滿全身，手中還握著一卷半開的丹經。
察覺到有人來，他眼睫微動，緩緩睜開了眼。
「小師妹？」
他的聲音帶著剛醒般的微啞，旋即，那總是溫潤平和的眸子裡掠過一絲清晰的訝異。
他撐著手臂坐直了些，目光落在秦昭雪身上，那訝異便化作了瞭然。
不一樣了。
數月不見，竟似脫胎換骨。
「大師兄，你出關了？」秦昭雪笑著走近。
「嗯，算是被杉鵲師叔趕出來的。」
溫如玉無奈地笑了笑，將丹經放到一旁，「說是大比在即，我這個做大師兄的不能再躲清閒了。」
他的視線落在秦昭雪手中的丹爐上，眼中泛起暖意，「這是……給我的？」
秦昭雪將紫金丹爐雙手奉上，臉上帶著些俏皮：「大師兄，這些年多蒙你照拂，從丹藥到指點，從未吝惜。如今師妹我總算有點出息了，第一件像樣的成品，自然得來孝敬你。」
溫如玉接過丹爐，入手微沉，觸感溫潤。
他無視了秦昭雪話語裡的打趣，指腹細細摩挲過爐身上那些渾然天成的淡金雲紋，眼中喜愛之色愈濃。
「這丹爐……靈韻自成，已蘊有一絲地品法器才有的『器韻』了。」
他抬起頭，看向秦昭雪，語氣里是真切的讚嘆與感慨，「嘖嘖，不得了啊小師妹。你如今還不到十九歲吧？竟已能煉製觸及地品門檻的靈器。」
「這話若是傳出去，只怕東域那些煉器世家和老傢伙們，都要坐不住了。」
秦昭雪眉眼彎彎，晨光落在她帶笑的臉上，明亮又朝氣蓬勃。
「那當然，」她微微揚起下巴，「大師兄，如今的我，已然不同了。」
溫如玉看著她眼中璀璨的光，含笑點頭，將丹爐珍而重之地收好。
「好。」他溫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