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初窺氣運(第三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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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7章 初窺氣運(第三更,求月票!)

  鏡面破碎聲在蘇牧腦海接連響起,鍛造技能破碎消失。

  煉器(入門1%)

  師傅領入門,修行靠個人,蘇牧的鍛造技藝早在接近半年前便已至圓滿,在陳雲天傳授下熔金訣後,蘇牧一舉打破圓滿的境界。

  技能欄上原本鍛造進階為更高層次的煉器技能。

  「果然鍛造圓滿不是終點——...而是起點!」

  少年看著台上那熔化大半的鐵精輕吐出一句,陳雲天師傅負責傳授熔金訣與熔煉技藝,那麼接下來兩位大師傅會傳授什麼?

  「煉器一途無窮,我如今才算是初窺門徑真真令人期待。」

  少年沒有因此而飄飄然,眸子裡反而越發謙遜踏實,他只覺自己眼下才算是剛剛踏入煉器一途,真正的大師永遠心懷一枚學徒之心。

  接下來蘇牧快速將鍛造房內的工具收拾乾淨,離開鍛造房時殘陽早已西沉,一輪上弦月懸於天際。

  少年披星戴月回到宅院,切三五斤豬肉燜作紅燒肉,拌著肉汁吃下九大碗米飯後來到院子裡風雨無阻的練功。

  練功的熱身一如往日都是五禽戲。

  「五禽戲是否也存在圓滿之上的境界?」

  少年腦海之中忽浮現這麼一個念想,但他沒有過多糾結,快速五禽戲過一遍,既能舒緩肌肉,

  又能熱身。

  咕咚咕咚--一蘇牧微皺眉仰頭灌下幾大碗三全壯體湯,以如今蘇牧的體魄和雄渾勁力,周叔贈予他的這藥方能起到的作用逐日衰減,蘇牧只得加大劑量。

  接下來是幾門圓滿的武學、槍法,一番下來待得身子暖洋洋的,汗水細密冒出便算是熱開了身人的時間和精力都是有限的,如今蘇牧每日回到宅院將主要精力都放在了金剛身和第三次鍛骨上。

  「十五盒藥膏還剩下四盒一次鍛骨前後用了七盒百丹樓的藥膏,二次鍛骨則是用了斬妖司的藥膏十三盒。」

  蘇牧實際的體驗下來,三盒斬妖司出品的黑玉虎骨膏的藥效能抵五盒白玉蠻骨膏,換算一下,

  二次鍛骨便是消耗了二十一、二十二盒白玉蠻骨膏。

  按百丹樓八十兩一盒計算,二次鍛骨的花費在一千七百兩左右,幾乎是一次鍛骨的翻倍花銷。

  「我需要花費一千七百兩尋常人二次鍛骨只怕要花費四千兩以上。」

  蘇牧沒有忘記自身不僅有化勁,還有金剛身能輔助鍛骨,只略微算了一番帳不免咋舌。

  窮不窮文這個世界的蘇牧不清楚,但他卻真切見識到了何為富武。

  「武道簡直是個無底洞的吞金窟!」

  多次鍛骨不比多次煉勁的困難,雖說鍛骨過程緩慢,但只需藥膏足夠便能繼續下去,然而其中花費巨大,也難怪眾多武者會選擇二次鍛骨後便開始衝擊七品易筋。

  以此類推,三次鍛骨的花費只怕都不會比衝擊易筋少太多,若無大勢力支撐,尋常鍛骨武者極難維持如此巨大的開銷。

  蘇牧若非是加入斬妖司,也斷難繼續下去,只怕也會先選擇去衝擊七品。

  「四盒藥膏還能用上一段時間,繼續修煉。」

  練功直至深夜,蘇牧最後塗抹一遍藥膏後沉沉睡去。

  清晨燕雀街里的麻雀們嘰嘰喳喳,少年吃過早飯後又是朝氣蓬勃往鍛兵坊而去,日子就這麼重歸平靜,一天接一天,充實而寧靜。

  一眨眼,便是一月光陰。

  「陳師傅,幸不辱使命!」

  「嗯?」陳雲天一證,眸子閃過吃驚之色,忙將手中鍛造錘遞過,「你小子熔金訣入門了—」

  搶幾錘試試。」

  蘇牧接過鍛造錘,默默壓制住體內勁力,十分勁力只調動了一分不到,然後催動起熔金訣一錘砸下。

  鐺!

  悅耳的金鐵交鳴聲中還伴隨著『」一聲,看到這陳雲天眸子灼灼,蘇牧手中鍛造錘不停,一錘、兩錘、十.··

  陳雲天眸子越發炙熱,看向那搶錘少年的眼神好似在看一件稀世珍寶。

  「好了——可以停下了。」

  陳雲天剛要誇讚,話到了喉頭卻又忽的咽了回去,「不對——我何時傳授了你熔金訣與鍛造錘相結合的技巧?」

  霧時,陳雲天一雙眸子死死盯著蘇牧看。

  「陳師傅——小子參悟了一月,也看了您鍛造一月,昨日偶有所感悟。」

  聞言陳雲天面色動容,那眼神從看稀世珍寶變為了與當初藥師極為相似的眼神,那就是看怪物的眼神。

  蘇牧只是看他鍛造一月就自己領悟了他與坊主故意要留一手的關鍵技巧,這對於陳雲天的衝擊何其之大。

  當初的自己與眼前少年一比,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此間差距大到不講道理。

  陳雲天體內氣血翻湧,再次遭受打擊。

  「當真是個怪胎」陳雲天盯著蘇牧沉默看了半響才開口,「小子,我該教你的都教的差不多了,下午你去青鋒找趙矩,由他傳授你技藝。」

  蘇牧恭敬躬身朝陳雲天抱拳行禮,剛要走出幾步時。

  「等等差點忘了,這幾日那兩個老東西不在坊里,你過幾日再去。」陳雲天喊住蘇牧「你小子這幾日去休沐也好,去鍛造也好,總之別來玄鐵—」」

  話畢,陳雲天衣袖一拂,鍛造台上鐵屑紛飛中『玄鐵」鍛造室大門轟然關上了。

  突然被陳雲天強行休沐的蘇牧證了一會,頗為無奈,他在看到陳雲天也出現那等眼神之際就其實有所預感了。

  「唉,看來一個月時間—還是太短了。」

  眼下兩位大師傅還未歸來,蘇牧心中一動打算去一趟斬妖司,捉刀人三月需完成至少一次懸賞近兩月他只每月按時去領俸祿,還未接取懸賞,趁著休沐幾日正好去把剩下的四次懸賞完成,

  也能多賺幾盒藥膏。

  先前武叔已授予他休沐無需票報的權利,少年說走就走。

  鍛兵坊學徒蘇牧從無人小巷走出時,搖身一變成捉刀人厲飛雨。

  嗯?

  這一次蘇牧來到斬妖司後微微一愜,他方才隱約在這破敗的斬妖司衙門上捕捉到了一抹一閃而逝的毫光流轉。

  「是我方才看錯了麼?」

  暗道一聲,蘇牧眼下無需出示捉刀令,斬妖司的差役便認出了蘇牧,當下便是恭敬帶蘇牧進入斬妖司中。

  「司主大人被縣令大人請去了府中,要晚些時間才回。」

  「無妨。」

  差役走遠後口中嘀咕一句,「那位便是傳聞中拳棍雙絕的厲飛雨,果然氣度非凡。」

  蘇牧五感過人,加之斬妖司衙門差役不多,衙門幽靜,此話自然就落入了本尊耳中。

  「都說人怕出名豬怕壯但有點名頭在外其實也不錯。」

  捉刀人厲飛雨可高調些,燕雀街的蘇牧低調行事即可。

  約莫半個時辰後,書房外一陣沉穩的腳步傳來,一身淺綠走獸官袍的李知賀熱情相迎,「厲兄弟久等了,我們移步荷池一談,眼下正是賞花的好時節,本官可還記得你我初次相識也恰是在那一片荷池—

  蘇牧起身走出書房,落後半步的他眼眸卻是閃過一抹驚疑之色。

  「方才看到的原來—不是錯覺!」

  眼下他確認了斬妖司衙門外看到的毫光隱現並非是錯覺,就在此刻蘇牧看到李知賀剛現身一刻周身有著淡淡的白色毫光流轉,其中也透著些衰敗的灰黑之色。

  心念急轉。

  蘇牧想到一點,這還是他突破潛龍在淵後第一次見這李知賀,以及這也還是李知賀第一次身穿大炎官袍出現。

  自己所看到的毫光是什麼?

  氣運麼?

  忽然之間,這麼一個詞浮現腦海,蘇牧眼眸微微眯起。

  記憶回溯兩月之前,他在悟性突破之際曾化身蛟龍入雲端,俯瞰青雲之際曾看到了分列青雲南北的兩道光彩。

  一道如墨漆黑,一道血紅妖異。

  若自己捕捉到的是氣運,那兩道氣運如此濃郁的會是何人?

  這氣運是否與實力相關?

  但很快蘇牧心中否定了,至少他認為不存在直接關聯,蘇牧突破潛龍在淵後在鍛兵坊里幾乎每日都能見到與李知賀同為七品易筋的武叔,但他從未在武叔身上看到過類似的氣運毫光。

  一瞬之間蘇牧又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

  「官袍.....青雲斬妖司司主莫非是大炎王朝的氣運?」

  蘇牧忽想起清水小鎮的舉人街,那會他也是第一次聽聞入朝為官會有王朝氣運加身之言,但他初聞只覺此事太玄乎,並不可信。

  眼下蘇牧忽然有幾分信了。

  若如此,自己從李知賀身上看到的那些灰黑之色代表的是青雲縣斬妖司的衰敗,還是大炎王朝的衰敗?

  心念急轉間,大炎王朝是否衰敗蘇牧不清楚,他如今唯一能確定的便是青雲縣斬妖司的確是衰敗的。

  「厲兄弟,可是本官身上官袍有異?」

  注意到蘇牧腳步一頓,目光灼灼望來,李知賀疑惑開口。

  「李司主誤會了,只是厲某忽然想起一些事。」

  七月驕陽似火,就連風也是燥熱的,風吹蓮葉翻碧浪,一朵朵盛放的荷花招展間好似一簇簇跳動的火焰。

  石亭中蘇牧開門見山,「李司主,我想儘快晉升銀牌捉刀人。」

  「厲兄弟你來的巧,本官這正好有幾份懸賞,只是厲兄弟神龍見首不見尾,不然本官便派人去請厲兄弟了。」

  「哦?司主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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