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傳世名句,殺周青!(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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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4章 傳世名句,殺周青!(第一更)

  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此句一出蘇牧身後之人呆滯原地,神情動容。

  蘇牧說罷不再理會身後之人,徑直走向那道被鎖定的身影。

  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要賣詩,一切只不過是周青現身後大局已定,加之這傢伙想要將蘇牧當冤大頭宰。

  蘇牧這才借用王安石的《梅花》來回敬,所謂的讓自行估價也只是蘇牧忽有興致,想要捉弄那身負氣運之人一番。

  一首詩吟誦完,蘇牧不動聲色往周青身邊接近,修煉《小無相化容功》後蘇牧相比以往對面部諸多穴位的洞悉更為敏銳。

  是否易容他往往能通過面部穴位是否異常來判斷,這個距離蘇牧已經瞧出了這人面上的端倪雖然頗為高明但的確有易容痕跡。

  以及蘇牧一雙眸子也能看到尋常人難以察覺的一點,此人脖頸和面色存在一定色差,脖頸比起面上更為白皙些許,說明其原本膚色只會更白,這也符合面白的特徵。

  身形修長也與懸賞和密信上的信息吻合,接下來只需確認手掌了。

  但也就在這時那周青開始轉身快步往外院而去。

  「好敏銳的感知—這是察覺到我的存在了?」

  心念急轉蘇牧很快否定了這個念想,從周青的反應來看,此人顯然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只是為何又突然要離去?

  蘇牧想不通,但這對他而言卻是一件好事,青雲縣官府第二人親臨詩會,若無必要蘇牧不打算在這詩會上出手,如此並非好事。

  眼下周青離開好似瞌睡就有人送來了枕頭。

  熱鬧的詩會中兩人的離去並沒有引來太多的注意。

  蘇牧走後,角落處那人不斷重複吟誦那一首梅花,心中越發吃驚,口中吟誦聲也就越大了。

  「牆角數枝梅,凌寒獨自開。」

  嗯?

  忽有人聽聞到這一句,將目光投向先前蘇牧與那人所站之地,這兩句在他們耳中聽來雖不上佳句,但也能算中等偏上。

  不少人想要聽聽此人的後兩句,不免被勾起心中好奇,紛紛做洗耳恭聽之狀。

  「遙知不是雪。」

  「為有暗香來。」

  此兩句落下,一時如畫龍點晴,此詩前兩句寫牆角梅花不懼嚴寒,傲然獨放,後兩句寫梅花的幽香,以梅擬人,喻典品格高貴,暗香沁人,象徵其才華橫溢。

  全詩語言樸素,看似平實內斂,卻自有深致,耐人尋味!

  不少人聞之下意識喃喃重複著,然後為在場其餘書生聽聞,口口相傳,一時滿院譁然,紛紛為王安石這首梅花驚嘆出聲。

  那台上原本瞌睡的雙柏書院的陸青山院長冷不丁聽到台下在傳頌這麼一首梅花,微一細品,頓覺此詩別出一格。

  一時陸青山困意全無,他眸子裡閃爍著精芒,縱使世上詠梅詩千百年難以數計。

  但此詩一出,必然能在其中占據一席之地!

  「此詩是何人所做?」

  覺出其中玄妙的陸青山猛然站起身來,沿著眾人視線定晴看去發現是一衣衫檻樓的少年,心頭更是為之一顫,神情動容了。

  「好詩看似詠梅,實則是那少年郎的自述,身處逆境卻仍有梅花的堅強和高潔品格,此詩可稱詠梅佳句,憑此一詩名動青州府足矣!」

  不是名動青雲,而是一詩名動青州府!

  隨著陸青山的一語落下,更是一石激起千層浪,全場好似那鍋爐里的沸水為之鼎沸,書生們頓如潮水湧向那人。

  「這動靜,這是發生了什麼?」

  「莫非有什麼佳作誕生了,你們是書院弟子,快去內院看看。」一時圍觀的民眾們催促開口,

  幾名書院弟子慌忙跑向內院。

  這幾名書院弟子他們也參加過好幾年的詩會,但今日這份動靜還是歷年來的獨一份,莫非是誕生了名句?

  名句可傳世,往年雖然也誕生過一些佳句,但佳句與名句之間存在著天地之差,更何況今日下午的題目為梅。

  若想在詠梅一道上創作出傳世名句更是難上加難,一時幾名書院弟子神情都異常吃驚。

  在這人聲鼎沸中,內院之中人群里十餘人先是驚,而後齊刷刷望向台下書院看台中端坐的一人,那人眸子裡閃爍著狂喜輕頜首,旋即在這騷亂之中悄然往內院深處而去。

  這時幾名匆忙的書院弟子與一道人影擦肩而過,恰是跟隨周青的蘇牧。

  雙柏詩會期間萬人空巷,書院之外反倒是忽然靜了,天地之間唯有寒風不休的鳴咽聲。

  一處無人街巷蘇牧不再隱藏身上氣息。

  周青這才猛然驚覺,回首望去看到蘇牧身影后眸子裡閃爍著濃濃的吃驚之色,身後之人顯然已經尾隨多時,卻不透絲毫氣息,好似憑空出現的一般。

  若非是對方故意顯露出氣息來,他只怕無從察覺。

  「你是何人?」

  「周青。」

  蘇牧沒有作答,平靜吐出一個名字後他敏銳注意到眼前之人眸子裡閃過一抹慌色,這份慌色顯然印證了對方便是那鬼手書生周青。

  「閣下認錯人了——.」

  話音未落,那白面書生眉頭一挑,『錚』一聲,一襲青衫廣袖舞動間,寒光乍現,一柄如白練般的軟劍從袖中拔出。

  !

  白面書生身形一晃,速度之快在這無人的街巷中頃刻拖曳出數道殘影,一柄寒光湛湛的軟劍透著陰冷致命,好似一條銀蛇在蘇牧眸子裡急劇放大。

  但就在這時,蘇牧不急不緩的抬起了右掌,這看似緩慢的抬掌卻是快的驚人,竟後發先至出現在了劍鋒之前。

  瞧見蘇牧倉皇之下竟是要以血肉之軀空手接白刃,那白面書生不再隱藏身份,面上流露出一抹笑。

  縱使是他兄長面對自己的劍也斷然不敢如此托大,何況眼前這無名之輩!

  然而下一瞬,這抹掙笑陡然僵在了周青面上。

  鐺!

  軟劍與血肉之軀碰撞卻是發出了一聲金鐵交鳴聲,周青只覺自己的軟劍刺入一道銅牆鐵壁當中,這一致命的一劍就這麼被對方伸出的兩根修長手指夾住了劍尖。

  一尊金鐘悄然在蘇牧體表浮現「咔!」

  陡然有一股雄渾無邊的勁力涌動,又在電光火石之間炸裂開來,一時周青只覺手中軟劍之上傳來了一股無法抗衡的萬鈞之力。

  在周青目瞪口呆之中,他手中摻雜了寒鐵的百鍊軟劍就這麼直接被震得四分五裂,咻,一道斷刃在臉頰旁激射而過。

  斷刃並未真正觸及血肉,卻削斷了周青一截髮絲,面上也留下一道不淺的血線。

  就在這一剎那,蘇牧的身影毫無徵兆的動了,拖曳著淡淡的殘影出現在了周青面前一拳擊出。

  噗吡。

  悽厲的哀豪聲中,周青面容急劇扭曲,身形好似那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而出數丈後重重砸在地上。

  嗯?

  蘇牧頗有些異,他這一拳雖然沒有動用丹勁,但也絕不是輕易能承受的,他定晴看去,周青身上碎裂的衣物下露出了一抹晶瑩之色,赫然是與他身上貼身所穿軟甲一般無二。

  「雪蠶軟甲?」

  周青此刻額頭冷汗直冒,他看著那一步步逼近的蘇牧,扭曲的面上流落出了一抹掩飾不住的恐懼,「此人好—————好強!」

  沉澱半年後,蘇牧的實力早已不可同日而語,似周青這等尋常一次易筋的武者不是他一合之敵。

  一瞬後,周青卻也好似被蘇牧認出的一聲『雪蠶軟甲」提醒了。

  「你,你不能殺我,閣下既認出了雪蠶軟甲——必然清楚今日若殺了我,日後清風幫絕不會放過你!」

  雪蠶軟甲,清風幫?

  蘇牧一愜,這軟甲竟是清風幫之物,如此說來那創建了黑虎幫的趙玄與吳橫兩人也是清風之人一時間蘇牧聯想到了很多。

  他想到了孫離找來的黑虎幫成員身上的《伏虎拳》秘籍,以及趙玄府上搜出的《金剛身》,多半是清風幫與金剛寺存在某種仇怨。

  但眼下這一切並不重要,趙玄,清風幫令蘇牧一雙眸子更冷,殺意更甚了。

  「若非是趙宣勾結亂軍周叔和幾位師傅也就不會死。」

  蘇牧腳下一震,一枚斷刃被雄渾的勁力震至半空,蘇牧隔空一掌拍出,斷刃頓時激射而出。

  「不,我是清風幫副幫主呂慶之弟—.—

  話音未落,斷刃將周青脖頸貫穿後透體而出,那周青掙扎著伸手去捂傷口,血線卻是陡然擴大,一時血流如柱,如何去捂也是徒勞。

  瀕死之際,他先是面露不甘,繼而浮現怨毒之色,似想起什麼,拼盡最後氣力指向書院方向後面露一抹得意之色轟然倒地。

  書院方向?

  蘇牧轉身看去一眼,不以為意,只當是這周青臨死之際的故弄玄虛。

  當下他雙手落在屍體脖頸上,手腕發力一旋後擰下了周青的腦袋,他從屍體上撕下一塊布捲起腦袋,搜刮屍體時蘇牧看著那指向書院的染血手指。

  猛然問想起了什麼。

  「書院—李縣尉?」

  「不好!」

  蘇牧隨手將周青身上搜出的一個包裹和扒下的染血軟甲塞入衣襟,銀票散落一地,此刻他顧不得去撿。

  書院當中還有武巧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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