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魍魎由來,巫女一族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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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2章 魍魎由來,巫女一族的宿命

  嗡——!

  一道遠比之前更加凝實、更加璀璨的白色光柱,瞬間從彌勒身上爆發,穿透了那層薄弱的護盾,精準地籠罩在魍魎那混亂抽搐的身體!

  光柱中,無數金色的古老符文流轉,散發著神聖而強大的封印之力!

  幾乎在彌勒出手的同一剎那!

  「金剛封鎖!」

  面麻低喝一聲,抬起右手!

  他背後空間一陣扭曲,九道粗大無比、閃耀著刺目金紅色光芒的查克拉鎖鏈,如同九條破開虛空的金色怒龍,帶著洞穿一切虛妄、鎮壓一切邪魔的煌煌神威,轟然射出!

  噗!噗!噗!噗!

  鎖鏈精準無比地貫穿了魍魎查克拉體上八個蛇頭與核心的連接節點,以及最核心的查克拉本源!

  魍魎那由純粹黑暗查克拉構成的身軀,在金剛封鎖之力下,發出悽厲到靈魂層面的尖嘯!

  暗紫色的查克拉如同遇到克星般劇烈沸騰、潰散!

  九條金紅色鎖鏈如同最堅固的枷鎖,死死纏繞、勒緊,將其龐大的、不斷掙扎的查克拉體,強行壓縮、束縛!

  「封!」彌勒拼盡最後一絲靈力,雙手印式猛地合攏!

  璀璨的白色光柱與金紅色的鎖鏈光芒交相輝映,形成一個巨大的、旋轉的封印法陣!

  法陣的中心,魍魎那八顆猙獰的蛇頭髮出最後一聲不甘的、充滿無盡憎恨的嘶鳴,連同它龐大的暗紫色查克拉體,被硬生生拖拽、壓縮,最終化作一道扭曲的紫黑色流光,被徹底吸入了封印法陣的核心!

  光芒一閃,法陣迅速縮小,最終化作一個巴掌大小、布滿玄奧符文的紫黑色陶罐,「哐當」一聲,掉落在神社前布滿血污的石板上。

  喧囂震天的戰場,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風吹過血腥瀰漫的神社,發出嗚咽般的聲響。

  滿地狼藉的乾屍、破碎的冰晶、燃燒後焦黑的痕跡、以及那靜靜躺在石板上的封印陶罐,無聲地訴說著剛剛結束的慘烈。

  彌勒再也支撐不住,身體一軟,癱倒在殿門後,身後的紫苑緊緊抱著她,放聲大哭。

  宇智波光緩緩關閉了萬花筒寫輪眼,眼中的猩紅褪去,恢復了深潭般的漆黑,凝視著君麻呂和白,似乎在對他們的這次任務進行打分。

  君麻呂默默收回了體表的骨刃,蒼白的臉上看不出情緒,唯有微微急促的呼吸。

  白則直接跪倒在地,大口喘息著,額頭上全是冷汗,維持冰鏡迷宮和後續攻擊幾乎耗盡了他的查克拉。

  面麻緩緩收回背後的金剛封鎖鎖鏈,金色的光芒消散在空氣中。

  他轉過身,白色三眼狐面具轉向主殿的方向,空洞的眼窩掃過癱倒的彌勒和哭泣的紫苑,最後落在腳邊那個封印著魍魎的紫黑色陶罐上。

  神社主殿前那片被血與冰浸透的修羅場上,空氣中瀰漫著濃重血腥、焦糊與屍臭,並未因戰鬥的結束而散去,反而在晚風的攪動下更加刺鼻粘稠。

  滿地扭曲的乾屍,破碎的冰晶反射著黯淡的月光,燃燒後的焦黑痕跡宛如傷疤。

  一切都在無聲地訴說著剛剛發生的戰鬥。

  一直在戰場外圍急切觀戰的足岸,在戰鬥結束後,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過這片狼藉,撲倒在主殿緊閉的門前。

  「彌勒大人!紫苑小姐!」他帶著哭腔呼喊,顫抖的手用力推開沉重的殿門。

  門內,彌勒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臉色慘白如紙,嘴角殘留著乾涸的血跡,寬大的白色巫女服前襟也被染紅了一片。

  她緊緊抱著仍在抽泣的紫苑,小女孩紫羅蘭色的眼睛裡盛滿了恐懼,小小的身體還在母親的懷裡瑟瑟發抖。

  「大人……您怎麼樣?」足岸慌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攙扶起彌勒虛弱的身體。

  彌勒借著足岸的支撐勉強站穩,目光卻越過他,投向殿外那片被月光和血光共同浸染的空地。

  那裡,那道暗紅色的身影正靜靜地站著,白色三眼狐面具轉向殿內,空洞的眼窩仿佛穿透了門扉的陰影。

  「你……」彌勒的聲音虛弱卻清晰,還帶著一種請求。

  「你可以叫我,修羅。」面麻的身影無聲地踏入大殿。

  殿內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以及小女孩壓抑的啜泣聲。

  面麻隨意地站在靠近門邊的陰影處,月光透過高窗,只照亮了他半邊暗紅的衣袍和那冰冷麵具的下頜輪廓。

  他沒有開口,只是靜靜地看著彌勒在足岸的攙扶下,有些踉蹌地走到大殿中央的矮几旁坐下。

  足岸連忙將那個從外面撿回來的、布滿玄奧符文的紫黑色陶罐小心地放在矮几上。

  陶罐觸手溫熱,仿佛裡面囚禁的邪惡仍在不甘地蠕動。

  彌勒將陶罐輕輕攏在身前,如同抱著一個沉睡的嬰孩,又像護著一個隨時可能爆裂的危險。

  紫苑依偎在她身側,小手緊緊抓著母親的衣袖,一雙還含著淚水的紫色瞳孔,卻忍不住好奇地打量著幾步外那個戴著可怕面具的神秘人。

  殿外,清冷的月光下。

  宇智波光背對著主殿大門,安靜地佇立著。

  深藍色的高領族服在夜風中微微拂動,她警惕的掃視著神社周圍每一個可能藏匿危險的陰影角落。

  不遠處,輝夜君麻呂靠著一根斷裂的石柱,沉默地閉目調息,微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胸膛微微起伏。

  白則坐在一塊稍乾淨的石階上,抱著膝蓋,小口喘息,臉色依舊有些發白。

  顯然剛才的戰鬥對於兩人來說還是有些勉強,畢竟是六名上忍實力的敵人。

  不過黃泉他們都是借用了魍魎的邪惡查克拉才達到上忍實力,與靠自己修煉上來的上忍還是有一些差距。

  宇智波光三人,如同三道沉默的界碑,將殿內的交談與殿外的血腥、危險隔絕開來,安靜地等待著星之國援軍的抵達。

  殿內的空氣凝滯而沉重,只有紫苑偶爾的抽噎聲和燭火燃燒的輕微噼啪聲。

  「它究竟是什麼?」面麻的聲音終於打破了沉寂,如同石子投入深潭。

  他的目光落在矮几上那個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陶罐上。

  彌勒抱著陶罐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有些泛白。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那動作牽動了內腑的傷勢,讓她眉頭痛苦地蹙起。

  足岸緊張地想要上前,卻被她一個眼神制止。

  「它叫魍魎。」彌勒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疲憊。

  「世人皆以為它是遠古魔物,是自異界降臨的災禍。」她緩緩搖頭,目光低垂,凝視著陶罐上流轉的符文,仿佛在凝視一個糾纏了無數代人的噩夢。

  「但它……其實並非外物。」

  她抬起頭,那雙能預見未來的紫色眼瞳此刻充滿了悲哀,直視著面具下那兩點不可測的幽深。

  「它是『人心』之惡,是無數代人在戰亂、壓迫、恐懼、貪婪中滋生的黑暗念頭,如同污濁的河流,在這片土地上流淌、匯聚…最終,引動了狂暴的自然能量,將其塑造成了這具,可怖的實體。」

  彌勒的聲音帶著宿命般的沉重,在空曠的大殿中迴蕩:「限制魍魎,便是我們巫女一脈的使命……」

  她輕輕撫摸著溫熱的陶罐。

  「我們是容器,是堤壩。用我們純淨的巫女之力與生命,去容納、去疏導、去封印這些由人心滋長、又被自然之力無限放大的污穢與憎恨。」

  「我們……本就是這黑暗的另一面,是與之共生、卻又必須將其束縛的枷鎖。」

  她微微一頓,似乎想起了魍魎剛才的話。

  一絲苦澀至極的笑容浮現在她蒼白的唇邊:「所以,魍魎才會說……我們本是一體。人心的黑暗不息,魍魎的根源便永不枯竭。封印它一次,不過是暫時堵住了洪流的缺口。」

  「只要世間還有苦難、還有不公、還有無盡的欲望與憎惡……它終有捲土重來之日。」

  「巫女一族的宿命,便是代代相承,用生命去填補這個,由人心挖掘的無底深淵。」

  紫苑似懂非懂地聽著,小小的臉上寫滿了困惑和恐懼,她抱緊了彌勒的手臂,怯生生地問:「母親……為什麼壞東西是從我們心裡跑出來的?」

  彌勒沒有回答女兒的天真疑問,只是將她摟得更緊了些,目光再次投向面麻,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探尋:「修羅大人,您建立的星之國,宣稱要終結戰亂與壓迫。這或許,是斬斷這無盡黑暗循環的唯一契機?若人心能得安寧,魍魎終將失去它力量的源泉。」

  面麻沉默著。

  白色面具在搖曳的燭光下投下變幻的光影,將他所有的表情徹底隱藏。

  面麻沒有對彌勒的詢問做出任何承諾或回答,視線依舊停留在那個封印著無盡憎恨的陶罐上。

  他現在基本確定,巫女使用的力量,就是自然能量,而人心的惡催生出了魍魎這樣的魔物;即便封印也不過是暫時的。

  就像原著的劇場版那樣,十年後魍魎還是會從封印中掙脫出來,沒有黃泉也會有紫泉、紅泉之類的人物來做這個事情。

  大殿內只剩下燭火不安的跳動聲,以及殿外夜風掠過神社殘垣斷壁發出的嗚咽。

  「她體內有著比你還濃厚的力量,為何要將她的力量封印?」面麻凝視著彌勒身後的小紫苑,通過神樂心眼感知到對方體內的龐大能量被胸前的一顆鈴鐺胸針封印。

  彌勒聞言微微一驚,她低頭看著女兒,緊緊擁住,仿佛汲取著最後的溫暖。

  「我只是,想讓她做一個普通的女孩子,平平安安的長大。」紫苑體內的力量,作為母親的彌勒又何嘗不知。

  可是女巫一族的宿命,讓身為母親的彌勒對紫苑很是愧疚,剛才甚至已經做好了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封印魍魎的準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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