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星之國有什麼?漩渦 輝夜 宇智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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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1章 星之國有什麼?漩渦 輝夜 宇智波?!

  修羅似乎很滿意止水此刻的失魂落魄。

  他不再言語,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白色的狐面在病房慘白的燈光下反射著無機質的光澤,如同一個來自地獄的旁觀者,欣賞著自己親手播下的絕望種子生根發芽。

  時間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緩慢流淌,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般漫長。

  終於,修羅再次開口,打破了這凝固的絕望。

  他的語氣恢復了那種掌控一切的淡漠,仿佛剛才那番誅心之言只是隨手拂去的一點塵埃:

  「好好感受你新生的力量吧,宇智波止水。這雙由絕望和背叛澆灌出的三勾玉寫輪眼,會是你未來看清真相的唯一依仗。」

  他微微側身,目光似乎投向窗外無盡的黑暗。

  「算算時間,距離那個『劇本』正式上演,還有一年左右的光景。」

  修羅重新轉向止水,面具後的目光似乎帶著一絲殘酷的期許:「到時候,用你這雙眼睛,親自去看吧。去看看木葉,是如何為你們宇智波一族……敲響最後的喪鐘。」

  「哦對了,別妄想著逃走,你肯定不想看到須佐能乎把火影大樓劈成兩半吧。」

  充滿警告的話音落下,修羅不再停留。

  他轉身,黑袍如暗夜之翼般無聲拂過冰冷的地面,徑直走向病房門口。

  金屬門軸發出輕微的呻吟,沉重的鐵門在他身後緩緩合攏,隔絕了走廊的光線,也隔絕了那個帶來絕望預言的身影。

  咔噠。

  輕微的落鎖聲,在死寂的病房裡顯得格外刺耳。

  病床上,宇智波止水依舊維持著那個緊繃僵硬的姿勢。

  紗布下的三勾玉寫輪眼停止了瘋狂的轉動,但那股冰冷、暴戾的瞳力並未平息,如同潛伏的毒蛇,在他眼中緩緩盤踞、沉澱。

  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眼球深處那尚未完全平息的、灼燒般的劇痛,以及幻境中族人臨死前絕望的眼神和悽厲的哀嚎,反覆撕扯著他的神經。

  他緩緩地、極其艱難地抬起一隻手,顫抖著,摸向自己眼前那兩團被血淚浸透、冰冷粘膩的紗布。指尖觸碰到的,是刺骨的冰涼,和一種深入骨髓的絕望氣息。

  富岳族長平靜引頸的畫面。

  美琴阿姨無聲滑落的淚。

  鼬揮刀時那空洞麻木的眼神。

  牆外暗部冷漠如冰的監視姿態。

  修羅那如同詛咒般的話語在耳邊反覆迴響:「你所期望的,不過是美麗的泡沫……」

  冰冷的絕望如同深海的寒流,徹底淹沒了他。

  沒有憤怒的咆哮,沒有不甘的嘶吼,只有一片死寂的、令人窒息的虛空。

  他像個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木偶,僵硬地躺在那裡,唯有那隻按在染血紗布上的手,五指猛地收緊,死死攥住了身下潔白的床單,用力之大,指節慘白,仿佛要將那布料連同這殘酷的現實一同捏碎。

  第二天,止水很快就適應了他的新眼睛。

  並被安置在一座距離宇智波光宅邸不遠、同樣簇新卻透著冷清的石砌小院中。

  他眼上的紗布已經去掉,略顯蒼白的臉頰上,新生的漆黑瞳孔中,緩緩旋轉一對三枚勾玉,無聲訴說著那場幻境帶來的、刻骨銘心的蛻變與痛楚。

  雖然不如他原來的萬花筒好用,但至少能讓他恢復到精英上忍的實力。

  只是每一次呼吸,眼窩深處都殘留著那個幻術的滅族之夜帶來的冰冷刺痛,以及這雙新眼貪婪汲取著查克拉、努力穩固自身存在的奇異脹熱感。

  止水站在自己小院冰冷的石階上,試圖讓秋日的涼風冷卻腦中翻騰的滅族幻象與修羅冰冷的警告。

  他知道經過團藏的偷襲後,他現在回村子只會加深族人和木葉的矛盾。

  而且修羅給他使用這種克隆寫輪眼的移植技術,肯定不會放任他自由離去。

  他不想給木葉帶去兩個神秘的敵人,更不想加深木葉和宇智波一族的矛盾。

  現在看來,似乎只有暫時留在星之國了。

  『正好看看星之國的情況,搜集搜集星忍村的情報。』宇智波止水這樣想著。

  隔壁傳來一些孩子的歡聲笑語,吸引了止水的注意。

  他的目光無意識地掃過相鄰的院落,一抹鮮紅猝然撞入他尚未完全適應的視覺。

  那是一個漩渦狀的族徽,以某種堅韌的紅色金屬鑄造,牢固地釘在隔壁庭院緊閉的深色木門上。

  樣式古樸,線條流暢,帶著一種古老家族特有的沉重感。

  漩渦一族?

  那個早已在戰火中覆滅,只餘下些許傳說和木葉慰靈碑上冰冷名字的忍族?

  他不由想起了第一次與宇智波光交手的時候,在一旁用金剛封鎖捆住了三個岩忍的紅髮女子。

  心臟像是被無形的手攥緊,止水的身體已經行動起來。

  他無聲跳起,如一片落葉輕盈、悄無聲息地落在院牆上。

  「……查克拉的流動要更沉入經絡深處,君麻呂。」一個溫和的女聲在院內響起,約莫二十餘歲的紅髮女子正在指導著一名白髮少年的修行。

  「陽遁之力過盛,便如同洪水,若無堤壩引導,終會衝垮河道。白眼帶來的陰遁之力便是堤壩,你要學著感受它的『靜』,用它來約束你血脈中那股過於狂暴的『動』。」

  庭院中央,輝夜君麻呂赤裸著上身,身姿挺拔如松。

  他閉目凝神,裸露的皮膚下,隱隱有慘白的骨骼凸起又平復,如同呼吸。

  在他身側,面容溫婉的漩渦香草正將手掌虛按在君麻呂肩頭,淡綠色的查克拉光暈柔和地籠罩著他。

  更遠處,水無月白安靜地侍立一旁,指尖縈繞著肉眼可見的冰冷白霧。

  另一個有著棕色頭髮、臉上有著幾顆小雀斑,周身帶著絲絲煙霧繚繞的女孩,好奇地看著君麻呂的練習。

  止水的呼吸幾乎停滯。

  漩渦的遺族!

  輝夜一族!

  以及一個冰遁血繼限界!

  一個……連自己都沒見過的血繼限界忍者!

  這小小的庭院,竟藏著四個早已被世人認定凋零或極為罕見的血繼家族後裔。

  這絕非偶然!

  那個修羅,他究竟在星之國編織著一張怎樣的大網?

  收集這些失落的力量,意欲何為?

  震驚如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他的思緒,雙眼也隱隱作痛起來。

  「誰?」漩渦香草的聲音陡然轉冷,溫和的查克拉光暈瞬間收斂,銳利的目光抬頭看向院牆上的人影。

  止水輕輕落在院中:「抱歉,冒昧打擾了,在下宇智波止水,暫居隔壁養傷。無意間看到漩渦族徽,一時好奇。」

  「宇智波止水?」漩渦香草審視的目光在他新生的雙眼上停留片刻,那份屬於醫療忍者的敏銳讓她瞬間瞭然。

  她緊繃的神情緩和下來,露出一絲瞭然的微笑:「原來如此,你的情況,修羅大人提起過。請進坐會兒吧,不必拘束。」

  她轉向庭院中的少年少女們:「君麻呂,白,雪見,這位是宇智波一族的止水,是木葉宇智波一族的最強忍者。」

  作為星忍學校這一屆最強畢業生,三人由已經晉升上忍的漩渦香草帶班,宇智波光也會對他們進行訓練。

  「瞬身止水之名,早有耳聞。」君麻呂睜開眼,那雙移植不久的白眼看向止水,他眼神平靜無波,微微頷首:「在下輝夜一族,君麻呂。」

  「你好,我是雪之一族的水無月白。」白溫和地回禮,溫柔的笑容甚至讓止水感覺一陣溫暖。

  「哇!是木葉忍者誒!你好,你好!我叫雪見,是伊布里一族!」雪見則帶著少女的好奇,熱情的打招呼。

  他們一族的血繼限界問題已經得到解決,如今能正常的生活在陽光下,雪見作為伊布里一族最有天賦的孩子,自然被重點培養。

  「漩渦一族…還有輝夜一族的倖存者……」止水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乾澀,目光掃過君麻呂那雙白眼。

  他想起了修羅第二次襲擊日向族地,奪走的四雙白眼,原來被移植給了這個小子嗎?

  還有雪之一族和從未聽過的伊布里一族。

  都是血繼限界忍族。

  「輝夜一族,我記得不是早在兩年前就已經……」止水想起曾經富岳族長提過的輝夜一族反叛事件。

  「滅族?」漩渦香草接過話,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件久遠的往事。

  「世事無常,總有些種子能在灰燼里掙扎著活下來。」

  「就像我們漩渦一族,渦之國早已成為歷史,流散的血脈,不也在這裡重新紮根了嗎?」她指了指腳下的土地,又指了指自己。

  止水的心重重一沉。

  漩渦一族、宇智波一族、輝夜一族、雪之一族,還有個從未聽問過的伊布里忍族,以及這雙白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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