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修羅大人,您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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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5章 修羅大人,您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教室的角落裡,岩隱村的三個下忍正以一種近乎無聊的姿態觀察著整個考場。

  一頭金色長髮在腦後紮成馬尾,左眼被劉海遮住的迪達拉,原本正漫不經心地轉著手中的筆,對周圍那些「小打小鬧」的木葉下忍們嗤之以鼻。

  在他眼裡,這些傢伙不過是一群還沒見識過真正「藝術」的井底之蛙。

  然而當大姐頭雛田的白眼爆發出那股令在場所有人心悸的威壓時,迪達拉轉筆的動作猛地一頓「哦?」迪達拉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感興趣的笑容:「這個白眼女孩————有點意思。」

  那股威壓不僅僅是查克拉,更混合著血繼限界,這可是他從未見過的。

  迪達拉雖然說不清楚那是什麼,但作為大野木的弟子、岩隱村的天才,他對強大的氣息有著敏銳的直覺。

  那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日向女孩,絕對不簡單,也不知道是因為這雙白眼,還是因為這個人————

  隨後,森乃伊比喜的登場打斷了迪達拉的思緒。

  看著那個臉上布滿傷疤、氣場強大的男人走上講台,迪達拉饒有興致地摸著下巴,喃喃道:「登場方式挺酷的嘛,嗯。」

  他腦子裡已經開始構思新的藝術方案了:如果我用黏土炸彈炸出煙霧,然後從煙霧中登場————配合燈光效果的話————嗯,應該會更震撼才對————

  坐在迪達拉身旁的空和雲母則正靜靜觀察著教室另一側的星之國忍者,默默的搜集星之國新生代忍者的情報。

  隨著森乃伊比喜宣布考試開始,十幾名拷問部的中忍考官四散開來。

  他們各自在教室的角落找了把椅子坐下,有的手裡拿著計分板,有的雙手環抱胸前,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在欣賞一場即將上演的好戲。

  幾名中忍考官開始給考生們安排座位。

  他們以一種看似隨機的形式打亂各小隊的坐席,讓不同村子的忍者交叉而坐,最大限度地增加作弊的難度。

  面麻看著自己的座位號,第三排第五列。

  他走過去坐下,然後發現鳴人被安排在了他旁邊的位置,第三排第六列。

  「呼————」鳴人坐下後長長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還好以前被面麻大哥逼著學了那麼多文化課,現在總算有點用了。」

  在忍者學校的這幾年,鳴人的理論成績一直處於中下游,但還沒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這得多虧面麻經常給他補課,雖然偶爾還會附帶一些懲罰」,比如做不完題目就不准吃拉麵之類的。

  面麻沒好氣地瞥了鳴人一眼,低聲說:「別高興得太早,第一場考試估計不只是考題目,你自己多注意。」

  他當然知道這場筆試的真正目的,考察的是情報搜集和傳遞能力,也就是「作弊」的藝術。

  但他不能明說,只能這樣隱晦地提醒。

  鳴人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面麻剛想說什麼,忽然一陣香風襲來。

  一個人影「嗖」地竄到了他旁邊的座位。

  「面麻哥哥!」香像發現寶藏一樣眼睛發亮,整個人又撲到面麻身上:「我們坐鄰桌誤!好巧哦!」

  她毫不掩飾自己的興奮,一把抱住面麻的胳膊,臉在他手臂上蹭了蹭,像只撒嬌的小貓。

  砰!

  身後傳來一聲悶響。

  所有人都轉頭看去。

  只見坐在第四排的大姐頭雛田一隻手狠狠拍在桌面上。

  那張結實的課桌差點被她拍成兩半。

  她抬起頭,那雙白眼左右,青筋在眼角暴跳,怒氣沖沖地盯著香。

  整個教室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了幾度。

  「略略略~」香回頭對大姐頭雛田做了個誇張的鬼臉,然後轉過頭,對著面麻用甜得發膩的聲音說:「哥哥~她好兇哦~不像我,我只會心疼哥哥~」

  面麻渾身一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用力把自己的手臂從香懷裡抽出來:「你正常點,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講台上,森乃伊比喜的眉頭狼狼跳了一下。

  他當考官這麼多年,見過各種各樣的考生,緊張的、囂張的、作被抓後哭爹喊娘的。

  但像這樣在考場上公然打情罵俏、爭風吃醋的,還真是頭一回見。

  「都給我安靜點!」伊比喜的聲音如同悶雷在教室里炸響,帶著主考官的威嚴:「再有人交頭接耳,直接扣分!」

  香撇了撇嘴,終於乖乖坐正了。

  她倒不是怕伊比喜,主要是怕面麻真的討厭她。

  後排的大姐頭雛田看著香安分了,右手拳頭依舊捏得啪啪作響。

  她微微前傾身子,在面麻腦後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冷冷說道:「回頭你最好給我好好解釋解釋,這個紅頭髮的「妹妹」是怎麼回事。」

  那語氣里的寒意,讓面麻旁邊的鳴人都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面麻側過頭,對雛田露出一個有些悻悻的笑容:「先、先考試吧,考完再說。」

  大姐頭雛田輕哼了一聲。

  鳴人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小聲嘀咕:「好可怕啊————雛田發火的時候比伊魯卡老師還可怕————

  」

  考試正式開始。

  試捲髮下來後,教室里響起了稀稀疏疏的翻頁聲和寫字聲。

  九道題目確實很難,涵蓋了密碼學、陷阱識別、地理情報、戰術分析等多個領域,普通下忍能做出兩三道就不錯了。

  但很快,一些聰明的考生就意識到了這場考試的真正用意。

  這不是考你會不會做題,這是考你會不會「作弊」。

  於是,各顯神通的時候到了。

  小櫻坐在第二排,看著試卷上的題目,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作為忍者學校理論課的優等生,這些題目雖然難,但還難不倒她。

  她拿起筆,開始認真地答題。

  坐在她斜後方的井野靜靜地看著小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她估算著時間,等到小櫻做完前幾道題時,雙手在桌下悄悄結印。

  心轉身之術。

  無形的精神力如同絲線般延伸出去,悄無聲息地侵入了小櫻的意識。

  小櫻的身體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復了正常。

  在外人看來,她只是停頓了一下思考題目。

  而實際上,此刻控制小櫻身體的已經是井野。

  她迅速瀏覽著小櫻已經寫下的答案,將它們牢牢記在心裡,然後解除忍術。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神不知鬼不覺,而小櫻清醒後也只是以為自己走神了一瞬。

  佐助坐在第五排。

  他看了一眼試卷,眉頭都沒皺一下,直接開啟了雙勾玉寫輪眼。

  猩紅的光芒在眼中一閃而過。

  他的目光鎖定在前方的一個考生身上,那是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書卷氣很濃的木葉下忍,正認真地低頭答題。

  寫輪眼的動態視力讓佐助能清晰地捕捉到對方握筆的每一個細微動作。

  筆尖在紙面上的移動軌跡、停頓的時間、轉折的角度————

  所有這些信息在寫輪眼的分析下,迅速轉化為對應的答案。

  佐助面無表情地開始抄寫,不,是「模仿」。

  志乃坐在第六排,位於教室的角落。

  他推了推墨鏡,幾隻微小的寄壞蟲從他袖口悄然飛出,悄無聲息地分散到周圍的考生身邊。

  蟲子們不會說話,但它們能像蒼蠅一樣到處飛,到處看考生們寫下的答案,然後飛回志乃身體,通過蟲群與油女一族的特殊感應,反饋到志乃的腦海中。

  他閉上眼睛,靜靜「傾聽」著蟲子的匯報,然後開始答題。

  霧隱村那邊,長十郎坐在第四排,正埋頭認真答題。

  他推了推眼鏡,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這些題目對「血霧政策」時代出身的他來說確實有些難度。

  漩渦火乃香與他隔了一個人,眉頭緊鎖,咬著筆桿,努力回憶學過的知識,表情相當苦惱。

  鬼燈水月則坐在最後一排,整個人癱在椅子上,一臉生無可戀。

  他撓著白色的短髮,臉頰輕輕抽搐,小聲嘟囔著:「搞什麼啊————當忍者還要考試?不是會打架就行了嗎————」

  雲隱村的區域,奧摩伊撓著白色的短髮,表情謹慎地觀察著四周。

  他看到隊友卡魯伊已經開始埋頭答題,才稍微鬆了口氣,小心翼翼地拿起筆。

  阿茨伊則一臉茫然地拿著筆,看著試卷上那些天書般的題目,完全不知道從哪裡下手。

  他求助地看向奧摩伊,但對方正專心答題,根本沒注意到他的眼神。

  岩隱村那邊,迪達拉掃了一眼試卷,嗤笑一聲,直接把筆往桌上一丟。

  「無聊。」他低聲說,然後從忍具包里掏出一個小黏土團,開始在手裡捏著玩。

  空和雲母則依然安靜地答題。

  兩人速度不快,但很穩,顯然這些題目對他們來說不算太難。

  教室中央,藥師兜推了推眼鏡,靜靜觀察著考場裡的一切。

  作為星之國暗部的情報班負責人,兜的實力遠超普通上忍。

  此刻,考場裡所有考生的小動作,井野的心轉身之術、佐助的寫輪眼複製、志乃的蟲子偵查、

  甚至迪達拉在桌下捏黏土,全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相比其他忍村忍者的小動作,星之國的我愛羅、手鞠、香、黑土等人則都在認真的答題著。

  藥師兜拿起桌上的試卷,簡單掃了一眼題目,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這些題目對於其他忍村的下忍來說或許很難,但對於星之國的忍者來說————

  簡直是小菜一碟。

  星之國推行的是全新的教育體系,忍者學校不僅要學習忍術體術,還要接受系統的文化教育。

  數學、物理、化學、地理、歷史————

  九年制義務教育讓星之國的下忍們擁有遠超傳統忍者的知識儲備。

  兜看著這些題目,回憶起自己在星之國忍校學習時的課本。

  眼前的這些考題,在星之國的教育體系里,甚至只是六年級的基礎課程。

  他輕輕側頭,自光掃過音忍村隊伍里一個毫不起眼的忍者,那是一個相貌普通、身材瘦削的少年,正低著頭認真答題。

  但兜知道,那是大蛇丸的偽裝。

  作為這次行動星之國與大蛇丸溝通的人,藥師兜很好奇,大蛇丸偽裝成下忍參加中忍考試,目的究竟是什麼?

  是為了九尾人柱力?

  還是為了宇智波佐助那雙珍貴的寫輪眼?

  或者————

  是為了面麻?

  大蛇丸,可不要讓我們失望啊————」兜的眼鏡片反射著教室的燈光,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忍者學校外,一條僻靜街道的屋頂上。

  自來也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青年佐助正站在屋頂邊緣,一動不動地盯著不遠處的忍者學校。

  從他們這個角度,可以隱約透過三樓的窗戶看到教室里的情景,看到那些考生們伏案答題的身影。

  「唔————幾點了————」自來也嘟囔著,感覺肩膀上有什麼東西壓著。

  他轉頭一看,發現是博人的一條腿搭在了自己肩上。

  博人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睡得正香,嘴角還流著一點口水。

  「這小子————」自來也無奈地笑了笑,輕輕推了推博人的腿。

  「嗯————?」博人迷迷糊糊地醒來,揉了揉眼睛:「?下午了嗎?考試結束了?」

  「早著呢。」自來也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第一場筆試才剛開始沒多久。」

  波之國任務結束後,青年佐助和博人就跟著自來也回到了木葉。

  這段時間,他們一直和自來也一起在暗中保護鳴人,防備著那個大筒木浦式的動向。

  但奇怪的是,自從上次在波之國被面麻重創後,浦式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沒有出現過。

  今天是中忍考試,青年佐助一大早就帶著博人來到這裡,遠遠觀察著忍者學校的動靜。

  自來也也跟了過來,他擔心那個神秘的敵人會在中忍考試這種人員密集的場合突然出現,對木葉造成大規模破壞。

  前幾天猿飛老師那一番話,也讓自來也覺得中忍考試怕是有什麼大事情會發生。

  博人也站起身,走到屋頂邊緣,和青年佐助並肩站著。

  他眯起眼睛看著遠處的教學樓,忽然問道:「師傅,你覺得浦式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嗎?」

  青年佐助沉默了片刻,緩緩搖頭:「不知道。」

  他確實不知道。

  在他原本的時空里,中忍考試期間除了大蛇丸偽裝成風影發動「木葉崩潰計劃」外,並沒有其他神秘敵人出現。

  但現在這個時空已經完全亂了。

  砂隱村被星之國擊敗,四代風影被囚禁,大蛇丸會以怎樣的方式登場都是未知數。

  更別說那個來自未來的大筒木浦式了。

  「後面幾場考試怎麼安排的?」青年佐助忽然問自來也。

  自來也捏著下巴想了想:「按照考試計劃,第一場筆試會淘汰掉大部分考生,第二場應該是死亡森林」的生存挑戰,把通過筆試的小隊投放到一片封閉的森林裡,讓他們爭奪天地捲軸」,在限定時間內到達中心塔。」

  他頓了頓,看向青年佐助:「你是擔心那個傢伙會在這個時候對鳴人下手?」

  青年佐助沒有回答,但眼神里的凝重說明了一切。

  就在這時,博人忽然指著遠處說:「?那些人————是星之國的忍者嗎?」

  青年佐助和自來也同時轉頭看去。

  只見一行人正從街道另一端走向火影大樓。

  為首的正是宇智波止水,他穿著星之國的深藍色立領制服,背後是醒目的宇智波團扇徽記。

  跟在他身後的,是一眾星之國的忍者,除了一些不認識的人外,青年佐助還注意到隊伍里的日向寧次、輝夜君麻呂、白、御屋城千乃,以及————大筒木舍人。

  青年佐助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幾個人————

  寧次跟著父親日向日差叛逃木葉,加入星之國,這他早就知道了。

  但輝夜君麻呂,這個時期應該是大蛇丸的忠實部下才對,怎麼會出現在星之國的隊伍里?

  還有白,在原本的時空里,白應該和再不斬一起死在波之國了。

  可現在,那個有著溫柔笑容的少年不僅活著,還成為了星之國的忍者,難怪之前波之國任務沒有見到他。

  御屋城千乃的出現,意味著血之池一族很可能已經整體加入了星之國。

  而最讓青年佐助震驚的,是大筒木舍人。

  月球上的大筒木一族遺孤,現在竟然也出現在了星之國的隊伍里?

  這個時空,到底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

  「那些人————」自來也也眯起了眼睛:「都是星之國網羅的血繼限界天才啊,宇智波、日向、

  輝夜、雪之一族、血之池一族————都被他們收服了。」

  他的語氣裡帶著複雜的情緒,有驚嘆,有警惕,也有一絲憂慮。

  星之國的崛起速度,太快了。

  快得讓人不安。

  火影大樓,一間特殊的接待室內。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木葉村的全景,陽光灑進房間。

  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張巨大的環形會議桌,此刻已經坐滿了人。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坐在主位,穿著火影袍,手裡握著菸斗。

  他身旁是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兩位顧問長老,以及上忍班班長奈良鹿久和幾名木葉的上忍代表。

  而會議桌的另一側,則坐著各忍村的代表團。

  星之國的宇智波止水帶著佐藤佐雲、伊田助、日向寧次、輝夜君麻呂等人坐在最顯眼的位置。

  他們的人數最多,而且很多血繼限界,自然成為了全場關注的焦點。

  霧隱村的青正打量著止水一行人。

  他身後的幾名霧隱忍者也在低聲交談著什麼,眼神里滿是警惕。

  岩隱村的赤土坐在那裡,龐大的身軀讓椅子顯得有些侷促。

  他憨厚的臉上帶著禮貌的笑容,但那雙小眼睛裡時不時閃過的精光。

  雲隱村的薩姆伊則是一貫的冰山美人模樣。

  她面無表情地坐在那裡,冰藍色的眼眸冷冷掃過在場眾人,尤其是在看到星之國那些血繼限界忍者時,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其他一些小忍村的代表則相對低調,大多只是安靜地坐著,觀察著五大忍村之間的暗流涌動。

  「各位遠道而來,辛苦了。」猿飛日斬率先開口,聲音溫和中帶著長久身居高位的威嚴。

  「中忍考試是各忍村交流學習的重要機會,希望這次考試能讓大家都有所收穫。」

  他頓了頓,對身邊的鹿久點了點頭。

  鹿久會意,按下了手中的遙控器。

  會議室中央的牆壁緩緩降下一塊巨大的顯示屏,屏幕亮起後,分成了33的九個畫面,正是第一場筆試考場的監控錄像。

  九個鏡頭從不同角度拍攝著教室里的情景,雖然看不清試卷上的具體內容,但能看到考生們答題的狀態、考官們巡視的身影,甚至一些考生作弊時的小動作。

  「第一場考試已經開始了。」猿飛日斬抽了口煙,緩緩說道:「按照計劃,這場筆試會淘汰掉大約百分之八十的考生。」

  他簡單計算了一下:「這次參賽的有五十支小隊,一百五十人,也就是說,大概只有十支小隊、三十人左右能晉級第二輪。」

  這話引起了一陣低聲議論。

  百分之八十的淘汰率,確實殘酷。

  但止水卻微微一笑,開口道:「三代大人,您可不要小瞧了這一屆的下忍,我倒是覺得,通過第一場考試的人數,可能會超過百分之三十。」

  「哦?」猿飛日斬挑了挑眉,看向止水:「止水,你這麼有信心?」

  止水點點頭,目光落在了監控屏幕的某個畫面上,那是面麻所在的位置。

  他看著那個黑髮少年平靜答題的樣子,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

  作為星之國的高層,當然知道面麻的真實身份。

  也知道面麻身邊的鳴人,是四代火影的兒子、九尾的人柱力。

  更知道面麻這次參加中忍考試,恐怕不只是為了普升那麼簡單。

  修羅大人————」止水在心裡輕聲自語:您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但他面上依舊保持著溫和的笑容:「我只是覺得,這一屆的下忍里,有不少好苗子,不管是木葉的、霧隱的、雲隱的、岩隱的————還是我們星之國的。」

  止水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補充道:「時代在變,忍者的標準也在變,或許,我們需要用新的眼光來看待這些年輕人。」

  猿飛日斬沉默了。

  這一屆的中忍考試,匯聚了各忍村的精英。

  星之國只派了兩支小隊,但都是精銳;岩隱村、雲隱村和霧隱村各派了三支小隊,雖然其中兩支是「湊數」的,但那支主力小隊絕對不容小覷。

  木葉這邊,更是精銳盡出。

  如果真如止水所說,通過率超過百分之三十————

  「如果人數太多的話,」猿飛日斬緩緩說道,目光掃過在場各國代表:「第二場考試,估計會相當精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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