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水門大人的意思【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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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對!不是凱的八門遁甲!」

  阿斯瑪立刻否定了這個判斷。

  雖然同樣是爆發查克拉的體術秘術,但伊田助身上這種查克拉的運轉方式,與邁特凱的八門遁甲有明顯區別。

  八門遁甲是通過打開體內限制查克拉流動的八個「穴道」,強行釋放潛在查克拉,其查克拉會呈現狂暴的綠色和紅色,且對施術者身體造成極大負擔。

  而伊田助身上這種淡藍色的查克拉,雖然同樣磅礴,卻更加內斂,似乎並不是通過打通「穴道」而獲得查克拉。

  「不是八門遁甲。」

  伊田助的聲音帶著一絲驕傲。

  他單手握住斬首大刀,緩緩抬起,刀尖指向阿斯瑪。

  「這是我們星之國的秘傳體術『七天呼法』。」伊田助解釋道。

  「通過特殊的呼吸法,在短時間內提升肺活量,將全身細胞的活性提升到極致,從而爆發出遠超平常的力量、速度與反應。」

  他頓了頓,補充道:「雖然以我現在的境界,只能開啟到『第五活性』。不過……」

  「結合這具經過七次基因改造手術強化的身體,短時間內,應該能觸摸到『影級』的門檻了。」

  七次基因改造手術?

  阿斯瑪並不清楚什麼是基因改造,但那句『觸及影的門檻』,卻讓他的呼吸都為之停滯了一瞬。

  星之國……那個在短短數年間崛起的國家,似乎在進行著某些禁忌的人體實驗?

  『難道這就是大蛇丸與星之國結盟的原因嗎?』

  『而且,聽對方的語氣,這種手術似乎已經成熟到了可以批量應用的程度?』

  阿斯瑪不敢再想下去了。

  因為伊田助沒有給阿斯瑪更多思考的時間。

  他周身的淡藍色查克拉猛然沸騰!

  那查克拉從體表升騰而起,如同火柱,將他包圍在其中。

  腳下的樹枝終於承受不住這股力量,「咔嚓」一聲徹底斷裂,但伊田助的身體也動了!

  他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淡藍色的殘影,真身已經出現在阿斯瑪身前不到一米的位置。

  斬首大刀被他雙手握住,刀身上纏繞的淡藍色查克拉如同活物般流動,發出低沉如野獸咆哮般的嗡鳴。

  然後,最簡單的橫掃斬出!

  呼——!

  刀鋒未至,刀風已到。

  那呼嘯的勁風壓得阿斯瑪幾乎喘不過氣。

  他能看到,斬首大刀的刀刃所過之處,刀氣都讓空氣都發生了肉眼可見的扭曲,仿佛連空間都要被這一刀斬開。

  『絕不能硬接!』

  阿斯瑪的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戰鬥本能瘋狂預警。

  這一刀的力量,已經超出了他能硬接的範疇。

  如果強行用查克拉刀格擋,下場只有一個!

  刀碎,人亡!

  「火遁;灰積燒!」

  電光石火間,阿斯瑪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

  他胸膛高高鼓起,然後猛地張口。

  「呼——!」

  大量混入查克拉的高溫菸灰從阿斯瑪口中噴涌而出,瞬間將他身前五米內的空間完全籠罩。

  那菸灰溫度極高,所過之處,樹葉、枝杈在接觸到菸灰的瞬間就發出「滋滋」的聲響,迅速焦黑、碳化。

  灰積燒之術,這是阿斯瑪獨創的忍術,並非以殺傷力著稱,而是通過高溫菸灰遮蔽視線、干擾呼吸,為施術者創造進攻或撤退的機會。

  此刻,這招成了阿斯瑪唯一的生機。

  在噴出菸灰的瞬間,阿斯瑪的身體有些狼狽的向後倒翻。

  只求以最快的速度逃離這一刀的斬擊範圍。

  嗤啦——!

  幾乎在阿斯瑪倒翻的同時,淡藍色的刀芒斬開了滾滾菸灰。

  那畫面,堪稱恐怖。

  伊田助那一刀橫掃而過,阿斯瑪噴出的高溫菸灰被利刃從中切開,向兩側翻卷、潰散。

  而刀芒去勢不減,狠狠斬在了阿斯瑪身後那片由樹界降誕催生出的參天巨木上。

  一刀。

  僅僅一刀。

  十幾棵需要數人合抱的巨木,被攔腰斬斷。

  斷口光滑,仿佛是一塊塊豆腐。

  失去支撐的巨木傾倒,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揚起漫天塵土,將本就混亂的戰場籠罩得更加模糊。

  阿斯瑪在菸灰中連續幾個翻滾,最終單膝跪在二十米外一根橫生的粗大枝幹上,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回頭,看向那片被一刀清空的區域,看向那十幾棵轟然倒地的巨木,看向煙塵中那道緩緩收回斬首大刀的淡藍色身影,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剛才那一刀……

  如果硬接,絕對會死!

  阿斯瑪死死握緊了手中的查克拉刀,看著煙塵中那道緩緩走出的身影,看著伊田助那雙在淡藍色查克拉映照下如同寒星的眼睛,感受到了死亡,距離自己如此之近。

  「逃得挺快。」

  伊田助從煙塵中走出,斬首大刀拖在身側,刀尖在腳下的樹幹上劃出一道淺淺的溝壑。

  他周身的淡藍色查克拉依舊在燃燒,那雙眼睛鎖定著阿斯瑪,如同鷹隼鎖定獵物。

  「但,你能逃幾次呢?」

  話音落下的瞬間,伊田助的身影再次消失在原地。

  阿斯瑪的瞳孔,驟然收縮。

  …………

  轟——!

  另一處戰場,轟鳴聲如同滾雷般不斷炸響。

  兩道身影在巨木的枝幹間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高速移動、碰撞、分開,再碰撞。

  每一次對撞,都會爆發出驚人的氣浪,將周圍的樹葉、枝杈盡數震碎。

  那是體術的極致對決。

  是力量與速度的狂野交響。

  邁特凱一腳踏在樹幹上,粗壯的樹枝在他腳下炸開蛛網般的裂紋。

  他借著反衝之力,身體如同炮彈般射出,右腿如同戰斧般高高掄起,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狠狠劈向對面那道白色的身影。

  「木葉旋風!」

  「柔拳法;八卦空掌!」

  日向寧次不閃不避,雙手在胸前畫圓,柔和的查克拉在掌心流轉,然後在凱的鞭腿即將臨身的瞬間,雙掌猛然推出。

  嘭——!

  無形的衝擊波與凱的鞭腿狠狠撞在一起。

  沒有金屬交擊的爆鳴,只有沉悶如擂鼓般的悶響。

  凱只覺得一股柔和卻堅韌無比的力道從腿上傳導而來,如同潮水般層層疊疊,不斷消解著他這一腿的力量。

  是柔拳的查克拉打入體內,干擾查克拉流動的技巧?

  不,不對。

  凱敏銳地察覺到,寧次這一招「八卦空掌」與傳統的柔拳截然不同。

  傳統的柔拳是通過點穴封鎖敵人查克拉穴道,而寧次這一掌,卻更像是將柔拳的「柔」與「透」發揮到極致,以隔空掌力的形式轟出,專門破壞敵人招式中的「節點」。

  就像現在,寧次這一掌精準地轟在了凱鞭腿力量流轉最薄弱的那一處穴位,硬生生將這一腿的威力抵消了七成。

  剩下三成力道,寧次只是輕描淡寫地側身、踏步、旋身,便已卸去。

  「真是讓人熱血沸騰的戰鬥啊!」凱落在一根樹枝上,看著對面從容不迫的寧次,眼中閃過讚賞的光芒。

  「將柔拳的『柔』與體術的『剛』結合,創造出獨屬於自己的戰鬥風格,寧次,你恐怕是日向一族當代年輕人中,走得最遠的。」

  寧次緩緩收掌,白色的眼眸平靜地注視著凱,沒有因為對方的稱讚而有絲毫波動。

  「我曾聽父親提起過你,凱前輩。」寧次開口,聲音清澈如山澗溪流:「他說,木葉體術最強之人,當屬你。」

  寧次記得還曾聽父親提過,八門遁甲,是連修羅大人都曾讚不絕口的禁術。

  「但我不明白的是。」他頓了頓,白色的眼眸微微凝重:「既然你擁有如此強大的體術,為何在與我的交手中,始終不用八門遁甲?是在小看我嗎?」

  「小看你?」凱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帶著幾分追憶的複雜神色:「不,我從未小看過任何對手,尤其是你,寧次。」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擺出了體術的起手式。

  「我認識你父親,日差前輩。」凱的聲音低沉了幾分,那雙總是燃燒著熱血的眸子裡,此刻卻映出了幾分往事的滄桑。

  「第三次忍界大戰時,我曾在他麾下作戰。他是個好隊長,也是個好忍者。冷靜、睿智、體術造詣極高,尤其擅長調解當時部隊裡各忍族之間的矛盾。」

  凱的目光落在寧次額頭上。

  那裡光潔平滑,沒有籠中鳥的咒印。

  「我父親死得早,在我與同伴們執行任務時候遭遇霧隱的忍刀七人眾,他為了保護我和同伴們,開啟了八門遁甲之陣,力竭戰死。」凱緩緩說道,緊握的拳頭上暴起的青筋。

  「父親死後,我很長一段時間都沉浸在悲痛中。是你父親,日差前輩,主動找到了我。」

  寧次的眼神微微一動。

  「他說,他看過我和父親的訓練,認可我們的努力。他邀請我去日向分家做客,與我切磋體術,指導我的體術技巧。」凱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澀。

  「他甚至說,等他兒子出生後,想給兒子找個擅長體術的老師。他說他很看好我,相信我能成為上忍,相信我能成為一個好老師。」

  空氣,在這一刻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只有遠處傳來的爆炸聲、廝殺聲、巨木傾倒的轟鳴聲,如同背景音般不斷迴蕩。

  寧次靜靜聽著,白色的眼眸中看不出情緒。

  但那隻自然垂在身側的手,卻微微握緊了。

  「如果沒有那件事……」凱的聲音很輕,幾乎要被遠處的喧囂淹沒。

  「或許,你真的會成為我的弟子吧,寧次。」

  寧次沉默了片刻。

  父親確實在自己年少時不知一次稱讚邁特凱的體術造詣,如果沒有『叛逃之夜』,可能自己從忍校畢業後,真的會成為他的弟子吧。

  寧次呼出一口氣,然後緩緩抬起右手,五指併攏,掌心向前,擺出了柔拳的起手式。

  「但現實沒有如果,凱前輩。」寧次的聲音帶著堅定的戰意。

  「無論是我和父親,還是其他族人,很慶幸當初的選擇。」

  他頓了頓,目光越過凱,投向了遠處那片屬於日向宗家的觀眾席方向。

  可惜,那裡早已空無一人。

  在異變發生的第一時間,日向日足就帶著女兒花火在宗家族人的護衛下撤離了。

  這讓寧次有些失望。

  他本來,是想在今日,在這『木葉崩潰計劃』中,與那位大伯堂堂正正交一次手的。

  用這雙擺脫了籠中鳥的白眼,用這身經過五次基因改造手術強化的身體,用星之國這六年學到的一切,去證明。

  分家,不弱於宗家!

  我們選擇,沒有錯!

  「你說得對,現實沒有如果。」

  凱的聲音將寧次的思緒拉回。

  他抬起頭,看到凱緩緩挺直了腰背,那雙總是燃燒著熱血的眸子裡,此刻正迸發出前所未有的認真光芒。

  「那麼,我也該認真了,寧次!」

  凱雙手握拳,交叉於胸前,然後緩緩拉開,擺出了一個與之前截然不同的起手式。

  一股磅礴如火山般壓抑已久的查克拉,開始從他體內緩緩甦醒、升騰。

  「我父親曾說過,體術忍者之間的對決,不需要言語,不需要理由。拳頭,就是最好的交流方式。」

  凱的嘴角,咧開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所以,接下來,小心了。」

  「八門遁甲——」

  他深吸一口氣,胸腔如同風箱般高高鼓起。

  體內,某種無形的「門」,被一扇接一扇,轟然洞開。

  「開門,開!」

  「休門,開!」

  「生門,開!」

  「傷門,開!」

  「杜門,開!」

  「景門,開!」

  凱的周身,淡綠色的查克拉轟然爆發!

  那查克拉之熾烈,甚至將周圍的空氣都灼燒得扭曲、蒸騰。

  腳下的巨樹承受不住這股力量,逐漸寸寸碎裂。

  「開——!!」

  最後一個「開」字落下,凱周身的淡綠色查克拉猛然暴漲!

  顏色從淡綠轉為深綠,質與量都攀升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

  恐怖的氣浪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擴散,將方圓五米內的樹葉、塵土盡數吹飛,露出下方光禿禿的枝幹。

  八門遁甲,第六門,景門!

  這一刻的邁特凱,僅僅是站在那裡,散發出的氣勢就足以讓尋常上忍心生畏懼,雙腿發軟。

  「這就是……八門遁甲……」寧次的白眼死死盯著凱。

  在他的『視界』中,凱體內的查克拉如同沸騰的岩漿,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前所未有的狂暴姿態在經絡中奔騰、咆哮。

  那查克拉的流量之大,流速之快,每一次流動,都會對凱的身體造成巨大的負擔,肌肉、骨骼、內臟,都在承受著超負荷的運轉。

  但相應的,帶來的是爆炸性的力量增幅。

  速度、力量、反應,全方位的飛躍。

  「連修羅大人都讚不絕口的體術禁術……」寧次緩緩吐出一口氣,擺出了柔拳八卦六十四掌的起手。

  他的眼神,非但沒有恐懼,反而燃燒起了熊熊戰意。

  那是一種面對更高山峰時,渴望攀登、渴望超越的熾熱。

  「不知道我這具經過五次基因改造手術強化的身體……」

  寧次自言自語著。

  「能頂住多久呢?」

  話音落下的瞬間,凱動了。

  在「景門」狀態下,凱的速度已經快到了超越視覺捕捉的極限。

  前一秒他還在二十米外,下一秒,他的拳頭已經出現在了寧次面前。

  好快!

  寧次白色的瞳孔驟然收縮,白眼的能力催發到極致,才勉強捕捉到那道模糊的綠色軌跡。

  「八卦掌;回天!」

  來不及思考,大量查克拉從寧次全身的穴道中噴涌而出,整個人像陀螺般旋轉起來!

  …………

  「呼……呼……」

  樹海深處,卡卡西背靠著一棵巨木粗壯的樹幹,緩緩調整著呼吸。

  他的呼吸很輕、很慢,每一次吸氣都只吸入最低限度的空氣,每一次呼氣都控制在三秒以上。

  這是他在經歷了與伊布里一族那次交手後,特意花費數年時間訓練出的呼吸法,可最大限度降低呼吸頻率,減少被霧化血繼限界侵入體內的風險。

  他的左手握著苦無,橫在身前,右手則抬起了遮住左眼的護額,露出了那隻猩紅的三勾玉寫輪眼,掃視著周圍的每一寸空間,每一片陰影,每一縷飄過的煙霧。

  這裡是樹界降誕催生出的參天巨木深處。

  頭頂是遮天蔽日的樹冠,陽光透過縫隙灑下幾根光柱,腳下是縱橫交錯的粗壯枝幹。

  很安靜。

  安靜得詭異。

  自從雪見使用樹界降誕後,對方就突然化作煙霧消散在空氣中,再也感知不到任何氣息。

  但卡卡西知道,她就在附近。

  伊布里一族的血繼限界「霧化」,能將身體轉化為煙霧,與周圍環境完美融合,尋常感知忍術根本無從察覺。

  而且這種煙霧並非單純的障眼法,而是具有實質的攻擊性。

  可以從口鼻侵入敵人體內,從內部破壞內臟,殺人於無形。

  幾年前大蛇丸叛逃時,在追擊大蛇丸的任務中,卡卡西就曾與伊布里一族交過手。

  那一戰,他吃盡了苦頭,五臟六腑如同被煙燻火燎,痛苦不堪,若非最後前來尋找大蛇丸的大和以『需要情報』為由讓伊布里一族留下了他的命,恐怕他當時就已葬身在那個地洞。

  而今天,他面對的是經過星之國培養,覺醒了木遁血繼限界,實力遠超當年的雪見。

  沙沙……

  微風拂過,帶起幾片枯葉,在枝幹上滾動,發出細微的聲響。

  一縷微風裹挾著一股淡淡的霧氣,從右側吹來的,還帶著微微濕潤氣息。

  卡卡西的瞳孔驟然收縮,那煙霧很淡,與周圍融為一體,但在寫輪眼的動態視力下,依舊能看出些許不自然的流動軌跡。

  幾乎在察覺到異常的瞬間,他的身體已經向左側翻滾,同時他手中的苦無已經脫手射出,直刺那縷不自然的煙霧。

  嗤——!

  苦無穿透煙霧,釘在了後方的樹幹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煙霧潰散,但潰散的煙霧並未消失,而是在空氣中一個盤旋,重新凝聚成人形。

  一頭棕色短髮、臉上帶著幾點小雀的雪見,此刻正站在卡卡西剛才位置後方五米處的一根枝幹上,單手叉腰,饒有興致地看著卡卡西,嘴角掛著一抹狡黠的笑容。

  「哎呀呀,被你發現啦?」雪見歪了歪頭,語氣輕鬆得仿佛在自家後院散步。

  「不愧是卡卡西呢,反應真快。」

  卡卡西緩緩從地上站起,右手從忍具包中摸出另一把苦無,猩紅的寫輪眼鎖定了雪見,不敢有絲毫鬆懈。

  「伊布里一族的霧化血繼限界,我可是深有體會。」卡卡西的聲音依舊帶著一絲慵懶,但握著苦無的手卻沒有絲毫鬆懈。

  「五臟六腑被煙燻火燎的滋味,可不好受。」

  轟隆隆!

  不遠處的十數顆大樹被斬斷,空出了一大片區域。

  卡卡西的目光越過雪見,投向那裡,阿斯瑪與持斬首大刀的伊田助的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而另一邊的樹海中,凱與寧次的體術對決也打得天崩地裂。

  「話說回來,卡卡西,有沒有興趣……來我們星之國發展?」雪見突然對卡卡西發出了邀請。

  卡卡西握緊苦無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抬起頭,對上了雪見躍躍欲試的眼神。

  「什麼意思?」卡卡西有些不理解。

  「就是字面意思呀。」雪見攤了攤手,臉上的小雀斑隨著她的動作,顯得很是活潑。

  「星之國現在正是用人之際,像卡卡西你,還有天藏,這樣實力強大、經驗豐富的精英上忍,無論到哪裡都是搶手貨,而且我們星之國的待遇很好的哦。」

  她說著,還俏皮地眨了眨眼。

  卡卡西只是拉胯著眼睛,看著雪見。

  「為什麼邀請我?」卡卡西緩緩開口,聲音慵懶:「我們的立場,應該很明確了吧。雖然曾經是朋友,但此刻,我們是敵人。」

  「立場?」雪見歪了歪頭:「立場是可以改變的呀,卡卡西。」

  「修羅大人給了我們這些被世界遺棄的人一個家,不僅給了我們力量和尊嚴,還治好了我們的血繼病。」她那雙眼睛裡,閃爍著某種近乎虔誠的光芒。

  「在星之國,沒有血繼限界的歧視,沒有家族出身的桎梏,只要你足夠強,只要你願意為這個國家付出,你就能得到相應的收穫。」

  雪見看著卡卡西,很認真地說道:「我覺得,卡卡西你和天藏,不應該被困在木葉這種腐朽的地方,你應該有更廣闊的舞台,有更值得效忠的領袖。」

  卡卡西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緩緩搖了搖頭。

  「謝謝你的好意,雪見。」卡卡西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但木葉,是我的家。這裡,有我要守護的人,有我要繼承的意志。所以……」

  他緩緩抬起苦無,擺出了戰鬥的姿勢。

  「這種話,就請不要再說了。」

  雪見看著卡卡西眼中的堅定,輕輕嘆了口氣。

  「果然呢,我就知道會是這樣。」她聳了聳肩,臉上的笑容恢復了之前的狡黠:「如果我說,是看上了你的帥氣,想讓你做我男朋友,你肯定也不會信吧?」

  卡卡西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確實對這個很像野原琳的女孩有好感,在自己最黑暗的那段人生中,在那短短一日的相遇,她給自己與大和留下了沒有煩惱、快樂輕鬆的難忘時光。

  讓自己與大和,都甘願冒著風險隱瞞了伊布里一族和雪見的情報。

  但那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所以,我也不兜圈子了。」雪見歪著頭俏皮一笑,語氣變得認真起來:「其實邀請你,不是我個人的意思,而是……」

  「水門大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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