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道觀天下萬仙會，神君只手握風雲
第148章 道觀天下萬仙會，神君只手握風雲
「呼」
同樣遠離核心圈的山頂，丰神俊秀的白髮青年端著彌綸太斗，吞雲吐霧，淺金雲霧與天地靈機相融，又被他吸回體內。
「此地靈機比之他處要更濃郁活躍，遠超無何有之鄉，這還是六一天心垣已遷走。」
青年運轉功體淬鍊自身道，簡單對此番修行做了評價。
一匹淺金色駿馬疾奔而來，口吐人言：「尊上。」
「道界確實凋零了也，不過還是來了不少高手也，但他們看上去，與尊上一樣也。」
這一人一馬同樣沒打算去核心圈直接參與。
青年說道：「化繁為簡罷了。
駿馬有些疑惑：「尊上是說那些人也？還是說萬仙大會也？」
青年道：「都是。」
駿馬搖了搖頭感嘆道：「唉，一場道劫，又多了許多苦命人也。」
「若是他們願意前往天樗道域，待萬仙大會結束，便一同回去吧。」青年與駿馬叮囑「能行也？」
「力所能及而已。」
說完，駿馬就看到青年繼續吞雲吐霧，兩人相識以來，一天十二個時辰，駿馬看到青年十一個時辰又四刻都在像現在這種吞雲吐霧，這不是污染環境，而是在修煉。
他們來自無何有之鄉的天樗道域，道脈祖師可以上溯至南華真仙。
青年名叫嘯，年少成名，將前人傳下的修煉之法做了改良，成為天樗道域之主。
他們之所以會前來萬仙大會，原因之一，是嘯撿到一卷渾沌變，另一個原因，便是踐行修行理念。
無用之用，是為大用。
天樗道域算難得與其他道脈沒有衝突，也沒有利益甚至人情糾葛的道脈。所招收之人，要麼是身體殘疾，要麼是心理殘疾，要麼是命帶天煞運犯凶星之人。
簡而言之，就是道界的殘疾人互助組織。
——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前來道觀天下的人也越來越多，幾乎每座山頭都站著人，無論修為高低都默契避過核心圈，自道劫中活下來的人可能有幸運兒，可能有人腦子不是太靈光，但絕對沒有純粹的愣頭青。
忽然。
「堯之都，舜之壤，禹之封，腥膻如許，終一天地；
儒之雅，道之極，釋之空，漫說懷古，始三往復。
一道綠袍身影裹挾半天陰寒之氣，強勢降臨道觀天下，正是左道高人：
哀古復穹·赫日終。
赫日終的現身就像發出信號，背負古琴的青年踏空而來，在悠悠詩聲中，從容落在核心圈的一座高峰峰頂。
「天下大勢恰如棋衍，落子隨心，誰言誰正誰魔？
弦歌瀾樂盡付悅愁，邪音掀濤，孰判孰是孰非？」
同樣來自左道的高人，撫濤悅邪·意千愁。
接著。
「孤蠶望死春未盡，悲憤未曾知時情；且付封山向天命，泰岳歸世長霾清。」
「奼女靈神水中陽，施以精華媾柔剛；明本受炁先天旺，水乳交融需恆常。」
泰岳封蠶·盡歸向與道奼·媾禍靈戎一前一後落下，可以說，四人皆是左道中的激進派，所以才會如此大張旗鼓現身。
也就是在四人現身之後，只見一柄巨大飛劍橫空而來。
「執古紀，御今傳。」
「指天運地無極門，太上識道尊。」
一名中年與一名老者自飛劍上落下，然後飛劍變回正常大小，回到中年道者背上，崑崙山太上府天極、地限聯袂而至。
兩人這樣做不是為了出風頭，只是為了盯住這四人。
萬仙大會在此時召開，上利先天諸道，下利道界諸多修行者，天極與地限自然會來幫場子。
赫日終神色戒備：「爾等今日要在此掀起大戰不成？」
「幾位既然遠道而來參與大會，想來非是要重啟戰端。」地限聞言打起太極：「仙道貴生，萬事以和為貴。」
「哼！」盡歸向冷哼：「道真之主呢？」
開戰是不可能再開戰的，高調現身，不是為了開戰，而是為了不開戰。
「在等你們。」
一道聲音響起，眾人循聲望去，赫見閶闔天門開九重，玉樓金殿月瞳朧，絳霧徐徐而動，紫焰熠熠蒸騰，似真似幻的龍影游弋虛空，就在滿天奇景盡收之刻—
「道火傳薪，江涵天影，坐看雲谿。」
但見神君自天而降，一手負背，一手持白玉如意，丰神如玉，道骨仙姿，衣袂隨風而動，盡顯縹緲出塵。
首次以道真之主的身份履世，神也是首次擺這麼大排場。
此舉面向的不是這些先天，排場嘛，大家都是先天，稍微研究一下，想怎麼擺怎麼擺，此舉面向的是外圍那些觀望的後天修行者。
「此番以萬仙大會邀請眾人前來，主要有幾件事要說明。」
落地之後，神甚至沒有進行自我介紹，他沒有指望道界活著的高手全到場，這萬仙大會就是碰個頭，劃個大方向，剩下的自然有人會去傳播給沒有到場的人。
確保聲音可以傳給在場每個人後，神一派從容，不疾不徐說道：「首先，六一天心垣已遁入太虛之境，當年其構建的道界秩序，如今已不適用，三脈分道之策亦隨道劫之亂結束而結束。」
「其次，既然道界不再將諸脈劃入三脈，那也就不存在所謂左道，只有散修。」
「再者，本君在好生玄上天重立道真，為道界鎮守南方邊境，後續中原各脈如何，就是諸位的事情。」
「最後，左道也罷，散修也罷，道界先天千年內不可隨意出手。」
神君組織萬仙大會的目的，就是賦權，代表前道界鰲首六一天心垣向下賦權，將從前的結構直接推翻。
賦權之後就是讓利，進而降低預期，然後促進道界進入相對穩定的時代。
像「巍峨道界第一人」這種虛名，就是降低預期的首要對象，同時它也需要變現，虛名本身沒用，但神君拿它有用，總之，站出去扛事是不可能站出去的。
道體、道用、廢傳皆成了過去式，三脈分道亦結束，各脈想怎麼發展就怎麼發展，一切都是為了道門的傳承與延續。
「憑什麼？」赫日終當即說道：「六一天心垣是道界一時鰲首，多年來掀起多少戰亂？犧牲多少人命？徒增多少殺戮？」
遙想當年，自己不過是借乙木達通鬼道，便被人視為左道，現在說揭過就揭過？
赫日終當然不是傻子，他只是————
想多要些好處。
對，就這麼簡單，他出頭不是因為自己是個愣頭青，而是，他能代表一部分人的利益，希望藉此給神君施壓。
誰說經歷浩劫後道界就能團結？
面對以赫日終為代表的左道團體的施壓，神君用現實證明，他們只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與眾人放了個屁：「先垣主已在道劫天邪之亂中捐軀，你若是有意見，本君可送你去與他理論。」
具體讓利是不可能的。
你赫日終有人支持，神君沒有？
「你！」赫日終聞言怒道：「天下谿！莫要欺人太甚！」
神谿淡淡道：「欺你又如何？」
「！」
包括赫日終在內的左道眾人沒想到，神君會這麼硬氣，雖然動輒要殺人必然是假的，但這說話的語氣也太嗆了。
更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赫日終代表左道跳出來，剛好遂了神的意，他朗聲說道：「道界經歷浩劫已式微至此，本君所言，無一不是為道界傳承與延續考量，今後各脈可自行發展，休養生息。」
「此事對所有人都好，你竟不願配合，視道界未來於無物。」
「諸位道友，此人已經非是一般惡徒了，將之格殺在此，明正典刑，正好也能讓外人明白我等決心。」
靶子？
究竟誰才是那個靶子？
語落，天極與地限在第一時間，以氣機將赫日終鎖定，隨後又有數道氣機浮現，將之鎖定，有人是純粹來給神君幫場子，有些人是想分杯羹，有些人則是覺得不出手可能會不合群。
總而言之，赫日終面臨巨大壓力，連呼吸都不敢。
他真擔心自己被當場做掉。
意千愁出言道：「神人，不要再東拉西扯了。」
這是露怯，但這個時候不露怯，後果會更加嚴重。
盡歸向亦未再旁觀：「你當真願意既往不咎？」
大家都是自道劫中活下來的先天人，別管怎麼活下來的，反正是活下來了，那這個時候就要明悟、抓住自己的核心利益，然後，在此前提下儘可能多爭取。
取締「左道」代表過去的「壟斷」被取消，此舉確實對所有人都好。
「屬於六一天心垣的時代已經過去，沒人因為你是散修，就一言不合將你做掉。」神谿輕描淡寫道：「除非你當真做了惡。」
直到這時，諸多鎖定赫日終的氣機才撤走。
沒人會在萬仙大會輕易動手。
當然，赫日終作為出頭鳥不太敢這麼想，更多的還是在賭，賭自己不會死，只要不死，後續最低預期的利益就能到手，先保證自己不會輸到一地雞毛再說。
媾禍靈戎關注的是：「道劫天邪當真已經身死？」
當初，玉清宗還在與陰陽道宗對峙，她險些認為防線要被攻破，結果玉清宗退兵，禍道蚩狂後有赦荒天邪，赦荒天邪後又有道劫天邪，一個比一個嚇人。
「是。」神先確定結果，而後話鋒一轉，告誡道：「但修魔一脈還在，道劫天邪流毒還在，還望諸位道友多加注意，若是遇到，不算隨意出手。」
「呼」
同樣遠離核心圈的山頂，丰神俊秀的白髮青年端著彌綸太斗，吞雲吐霧，淺金雲霧與天地靈機相融，又被他吸回體內。
「此地靈機比之他處要更濃郁活躍，遠超無何有之鄉，這還是六一天心垣已遷走。」
青年運轉功體淬鍊自身道，簡單對此番修行做了評價。
一匹淺金色駿馬疾奔而來，口吐人言：「尊上。」
「道界確實凋零了也，不過還是來了不少高手也，但他們看上去，與尊上一樣也。」
這一人一馬同樣沒打算去核心圈直接參與。
青年說道：「化繁為簡罷了。
駿馬有些疑惑：「尊上是說那些人也？還是說萬仙大會也？」
青年道：「都是。」
駿馬搖了搖頭感嘆道：「唉，一場道劫，又多了許多苦命人也。」
「若是他們願意前往天樗道域，待萬仙大會結束，便一同回去吧。」青年與駿馬叮囑「能行也？」
「力所能及而已。」
說完，駿馬就看到青年繼續吞雲吐霧，兩人相識以來，一天十二個時辰，駿馬看到青年十一個時辰又四刻都在像現在這種吞雲吐霧，這不是污染環境，而是在修煉。
他們來自無何有之鄉的天樗道域，道脈祖師可以上溯至南華真仙。
青年名叫嘯，年少成名，將前人傳下的修煉之法做了改良，成為天樗道域之主。
他們之所以會前來萬仙大會，原因之一，是嘯撿到一卷渾沌變，另一個原因，便是踐行修行理念。
無用之用，是為大用。
天樗道域算難得與其他道脈沒有衝突，也沒有利益甚至人情糾葛的道脈。所招收之人，要麼是身體殘疾，要麼是心理殘疾，要麼是命帶天煞運犯凶星之人。
簡而言之，就是道界的殘疾人互助組織。
——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前來道觀天下的人也越來越多，幾乎每座山頭都站著人，無論修為高低都默契避過核心圈，自道劫中活下來的人可能有幸運兒，可能有人腦子不是太靈光，但絕對沒有純粹的愣頭青。
忽然。
「堯之都，舜之壤，禹之封，腥膻如許，終一天地；
儒之雅，道之極，釋之空，漫說懷古，始三往復。
一道綠袍身影裹挾半天陰寒之氣，強勢降臨道觀天下，正是左道高人：
哀古復穹·赫日終。
赫日終的現身就像發出信號，背負古琴的青年踏空而來，在悠悠詩聲中，從容落在核心圈的一座高峰峰頂。
「天下大勢恰如棋衍，落子隨心，誰言誰正誰魔？
弦歌瀾樂盡付悅愁，邪音掀濤，孰判孰是孰非？」
同樣來自左道的高人，撫濤悅邪·意千愁。
接著。
「孤蠶望死春未盡，悲憤未曾知時情；且付封山向天命，泰岳歸世長霾清。」
「奼女靈神水中陽，施以精華媾柔剛；明本受炁先天旺，水乳交融需恆常。」
泰岳封蠶·盡歸向與道奼·媾禍靈戎一前一後落下，可以說，四人皆是左道中的激進派，所以才會如此大張旗鼓現身。
也就是在四人現身之後，只見一柄巨大飛劍橫空而來。
「執古紀，御今傳。」
「指天運地無極門，太上識道尊。」
一名中年與一名老者自飛劍上落下，然後飛劍變回正常大小，回到中年道者背上，崑崙山太上府天極、地限聯袂而至。
兩人這樣做不是為了出風頭，只是為了盯住這四人。
萬仙大會在此時召開，上利先天諸道，下利道界諸多修行者，天極與地限自然會來幫場子。
赫日終神色戒備：「爾等今日要在此掀起大戰不成？」
「幾位既然遠道而來參與大會，想來非是要重啟戰端。」地限聞言打起太極：「仙道貴生，萬事以和為貴。」
「哼！」盡歸向冷哼：「道真之主呢？」
開戰是不可能再開戰的，高調現身，不是為了開戰，而是為了不開戰。
「在等你們。」
一道聲音響起，眾人循聲望去，赫見閶闔天門開九重，玉樓金殿月瞳朧，絳霧徐徐而動，紫焰熠熠蒸騰，似真似幻的龍影游弋虛空，就在滿天奇景盡收之刻—
「道火傳薪，江涵天影，坐看雲谿。」
但見神君自天而降，一手負背，一手持白玉如意，丰神如玉，道骨仙姿，衣袂隨風而動，盡顯縹緲出塵。
首次以道真之主的身份履世，神也是首次擺這麼大排場。
此舉面向的不是這些先天，排場嘛，大家都是先天，稍微研究一下，想怎麼擺怎麼擺，此舉面向的是外圍那些觀望的後天修行者。
「此番以萬仙大會邀請眾人前來，主要有幾件事要說明。」
落地之後，神甚至沒有進行自我介紹，他沒有指望道界活著的高手全到場，這萬仙大會就是碰個頭，劃個大方向，剩下的自然有人會去傳播給沒有到場的人。
確保聲音可以傳給在場每個人後，神一派從容，不疾不徐說道：「首先，六一天心垣已遁入太虛之境，當年其構建的道界秩序，如今已不適用，三脈分道之策亦隨道劫之亂結束而結束。」
「其次，既然道界不再將諸脈劃入三脈，那也就不存在所謂左道，只有散修。」
「再者，本君在好生玄上天重立道真，為道界鎮守南方邊境，後續中原各脈如何，就是諸位的事情。」
「最後，左道也罷，散修也罷，道界先天千年內不可隨意出手。」
神君組織萬仙大會的目的，就是賦權，代表前道界鰲首六一天心垣向下賦權，將從前的結構直接推翻。
賦權之後就是讓利，進而降低預期，然後促進道界進入相對穩定的時代。
像「巍峨道界第一人」這種虛名，就是降低預期的首要對象，同時它也需要變現，虛名本身沒用，但神君拿它有用，總之，站出去扛事是不可能站出去的。
道體、道用、廢傳皆成了過去式，三脈分道亦結束，各脈想怎麼發展就怎麼發展，一切都是為了道門的傳承與延續。
「憑什麼？」赫日終當即說道：「六一天心垣是道界一時鰲首，多年來掀起多少戰亂？犧牲多少人命？徒增多少殺戮？」
遙想當年，自己不過是借乙木達通鬼道，便被人視為左道，現在說揭過就揭過？
赫日終當然不是傻子，他只是————
想多要些好處。
對，就這麼簡單，他出頭不是因為自己是個愣頭青，而是，他能代表一部分人的利益，希望藉此給神君施壓。
誰說經歷浩劫後道界就能團結？
面對以赫日終為代表的左道團體的施壓，神君用現實證明，他們只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與眾人放了個屁：「先垣主已在道劫天邪之亂中捐軀，你若是有意見，本君可送你去與他理論。」
具體讓利是不可能的。
你赫日終有人支持，神君沒有？
「你！」赫日終聞言怒道：「天下谿！莫要欺人太甚！」
神谿淡淡道：「欺你又如何？」
「！」
包括赫日終在內的左道眾人沒想到，神君會這麼硬氣，雖然動輒要殺人必然是假的，但這說話的語氣也太嗆了。
更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赫日終代表左道跳出來，剛好遂了神的意，他朗聲說道：「道界經歷浩劫已式微至此，本君所言，無一不是為道界傳承與延續考量，今後各脈可自行發展，休養生息。」
「此事對所有人都好，你竟不願配合，視道界未來於無物。」
「諸位道友，此人已經非是一般惡徒了，將之格殺在此，明正典刑，正好也能讓外人明白我等決心。」
靶子？
究竟誰才是那個靶子？
語落，天極與地限在第一時間，以氣機將赫日終鎖定，隨後又有數道氣機浮現，將之鎖定，有人是純粹來給神君幫場子，有些人是想分杯羹，有些人則是覺得不出手可能會不合群。
總而言之，赫日終面臨巨大壓力，連呼吸都不敢。
他真擔心自己被當場做掉。
意千愁出言道：「神人，不要再東拉西扯了。」
這是露怯，但這個時候不露怯，後果會更加嚴重。
盡歸向亦未再旁觀：「你當真願意既往不咎？」
大家都是自道劫中活下來的先天人，別管怎麼活下來的，反正是活下來了，那這個時候就要明悟、抓住自己的核心利益，然後，在此前提下儘可能多爭取。
取締「左道」代表過去的「壟斷」被取消，此舉確實對所有人都好。
「屬於六一天心垣的時代已經過去，沒人因為你是散修，就一言不合將你做掉。」神谿輕描淡寫道：「除非你當真做了惡。」
直到這時，諸多鎖定赫日終的氣機才撤走。
沒人會在萬仙大會輕易動手。
當然，赫日終作為出頭鳥不太敢這麼想，更多的還是在賭，賭自己不會死，只要不死，後續最低預期的利益就能到手，先保證自己不會輸到一地雞毛再說。
媾禍靈戎關注的是：「道劫天邪當真已經身死？」
當初，玉清宗還在與陰陽道宗對峙，她險些認為防線要被攻破，結果玉清宗退兵，禍道蚩狂後有赦荒天邪，赦荒天邪後又有道劫天邪，一個比一個嚇人。
「是。」神先確定結果，而後話鋒一轉，告誡道：「但修魔一脈還在，道劫天邪流毒還在，還望諸位道友多加注意，若是遇到，不算隨意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