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天下大亂是我的錯嗎？
第151章 天下大亂是我的錯嗎？
好生玄上天山腳下，等到神後，叼著糖葫蘆的正心宗與他吐槽道：「累死我了，我的小天鵝啊，已經數不清是第多少次與人拼小命。」
「滄俠師兄之事多謝阿宗。」神谿首先與正心宗致謝，然後道：「裡面請。」
等兩人回到長樂妙嚴宮後正心宗開始訴苦：「我當時正好在罪惡禁地周遭做研究，然後遇到了他，但我沒想到他當初騙了我，讓我以為他還有救所以放過他。
一念之差，竟然釀成彌天大禍，後續想彌補卻只能攔下他，減緩他的腳步。」
等道劫天邪成勢後正心宗已無力斬殺他，數次交手皆無能分出勝負，即便如此，道界亦在百日內被重創。
「此事很複雜，無論如何怪不得阿宗，若非阿宗攔住滄俠師兄，或許，戰線已經被推到六一天心垣。」神谿寬慰道：「先垣主因此捐軀，使得當時的天心垣上下人心惶惶，戰線若潰，道界將會被完全傾覆。」
正心宗搖了搖頭，詢問道：「道界現在如何？」
「人心惶惶，人人自危，我牽頭在道觀天下組織萬仙大會，勉強穩定下來。」
「勉強？」
「滅道之劫讓道界的內壓迅速膨脹，稍有不慎會直接引爆，我已盡人事，剩下的就只能看他們自己了。」
「那道劫天邪最後又是如何身死？」
「肉身被我斬殺，元神分化寄存在那十變魔冊中。」
只是，神話還沒有說完，正心宗就一臉好奇地上下打量著他，當年分別之時，面前之人還不是先天，如今再見，已經看不出他修為到何種地步。
正心宗拿自己當年的進境進行簡單對比，立刻就釋然了，這才正常嘛。
世界上哪來那麼多笨人？
「在我抵達前他已與楚師兄兩敗俱傷，楚師兄雖然抗邪有功，但為抗邪鑄下大錯，傾覆律罪塔讓天心垣深陷水火，以戴罪之身盜取神武末天鑰私用無生太歲，最終伏法。」神谿將事情經過簡單說明：「之後天心垣遁入太虛之境，我與聖無殛前輩亦離開。」
「你們道門的情況還真是複雜。」正心宗聽完感慨道：「有魔頭降臨，有英雄誕生，教派興盛時斬妖除魔，教派衰落後天下大亂。」
「我不過是被眾人推舉，出面善後，那道界第一人之名亦受之有愧。」神搖了搖頭：「沒人會以一個虛名作為奮鬥的目標，但如果是眾望所歸，只有掛上這個虛名才能造福道界，那也只好捨棄私心，投身其中。」
關於楚玄羲與慕滄俠的結局神未隱瞞，正心宗是少有的，非道界之人與慕滄俠照面，並與道劫天邪幾次交手，有權知曉這些。
包括天心垣的部分決策神同樣沒有隱瞞。
此事已經成為鐵案，經得起歷史與道界檢驗。
「唉。」正心宗嘆了口氣：「所以道劫天邪現在是什麼情況？」
「雖然元神未死，但魔冊要麼被封印要麼不知所蹤，短時間內，無需擔心他復活生亂。」神豁回答道：「只是修魔一脈尚存，道劫天邪流毒仍在，道界內部的問題還有不少。」
罪惡禁地？
問就是有心無力，問就是騰不出手，問就是難以分心。
神講這些就是要說明道界內部問題很大。
就差沒有明說自己如果出問題，就道界現在的情況，立刻原地爆炸，道門將亡。
至於像什麼慕滄俠入魔，還有什麼滅道之劫令道界衰落，神豁覺得與自己沒有關係，沒有自己就不會發生這些事？
慕滄俠入魔是他自己的選擇，是他在與楚玄羲輸到一地雞毛後，不願意放棄，反而選擇繼續加注，最後走上另一條路。願賭服輸，不服輸就另闢蹊徑，這鍋就算找人背也要找雲夢華琚。
輸到急頭白臉直接下場開屠這事吧，歸根結底還是慕滄俠的問題，神不認為與自己有關。
是，道界衰落導致了天下大亂。
天下大亂與我有什麼關係？
天下大亂是我的錯嗎？
神君之舉乃一心為公，這個公，不是指天下蒼生，而是指天心垣、道真乃至道界。
自始至終，都不是神君自詡正義或怎樣，被眾人推舉、眾望所歸，這些都是實話，也是客觀存在的事實。
「既然道界有阿天你看著，我也能放心與其他人對付罪惡禁地。」正心宗說道：「現有的方案是封印，但具體要如何封印，封印在哪裡，還沒能正式定下來。」
正心宗來找神豁真的只是問下情況，不是拖小夥伴下水，道劫天邪與楚玄羲決戰時，他被另一片罪惡禁地絆住。
如今知曉結果，便能放心處理手邊的事情。
「很棘手？」神豁詢問。
正心宗有些不理解：「你們跟它打的交道應該很多吧？」
「在天心垣都是楚師兄在前線，滄俠師兄與他一同。」神回道：「我只是後勤人員，基本不會前往前線，就算被調去也是做後勤工作。」
「之前罪惡禁地暴動被鎮壓，但它本就是萬邪之淵藪，混冥邪真道、赦天道皆只得一隅，我遇到道劫天邪同樣是在其中一隅。」正心宗臉色有些凝重：「誰也不清楚，其中究竟還潛藏有多少妖邪，要封印它免不了一場大戰，這條小命指不定就要搭進去。」
神谿稍作思索道：「只能如此解決？」
「沒辦法。」正心宗搖了搖頭：「事實證明就算無法直接一勞永逸，那將之封印，也能爭取到時間與空間。」
神谿輕嘆：「然後相信後人的智慧？」
「沒辦法。」
這就是無奈之處。
沒辦法，真的沒辦法，正心宗又一次這樣強調道。
六一天心垣當年雖然行事霸道，但遇到事情真的會扛事，會身先士卒衛護蒼生，它扛在前線才能讓元君昊等人分出心力，去尋找徹底解決罪惡禁地的辦法，進而終結這幾無止境的對抗。
一場滅道之劫，道界衰落，來自罪惡禁地的曠古之邪證明，這樣的對抗毫無意義。
換句話說就是罪惡禁地直接把道界拖垮了。
繼續對抗下去會如何？
難說。
無論是正心宗還是元君昊都很能打，可以除妖可以誅邪，個人實力十分強大，但他們沒有基本盤。
獨來獨往，除妖效率高，不會被一些瑣事直接絆住。
可除妖的目的不是除妖而是救人，那隻除妖的效率，就會顯得極為低下，沒有基本盤的缺陷於此暴露無遺。
如果道門尚且強盛，或者有儒門、佛門勢力能搭把手，那正心宗等人尋找辦法，也可以寬鬆一些，但現實是他們孤立無援，就只能以比較激進甚至比較極端的手段去解決問題。
有什麼辦法？
沒辦法。
實力真空，勢力真空，滅道之劫在前，本打算循序漸進的元君昊等人，亦徹底明白，此事已經拖不得。
正心宗來找神豁就是了一樁心事，免去後顧之憂，然後調整狀態，積極備戰。
「辦法————」
神谿沉吟道：「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但是代價可能會很大。」
正心宗當即神色一肅：「願聞其詳。」
「天外有天。」神谿直言道：「找一座合適的天外之天，將罪惡禁地封在其中，神州之禍自然可解。」
所謂天外之天，同樣是個極為寬泛的概念。
畢竟，天外之天不一定真的在天上，也不一定真的在天外，只是這樣描述比較具象。
這還要從這個世界的構成說起，神豁當下所處之地，名叫苦境，乃人間之中心。
對修行者而言苦境是最為下賤、污穢以及複雜的境界；其次是集境，位於苦境上層；
再來是滅境，位於苦境下層；最後，則是位於集境更上層的道境，環境最為清聖。
苦集滅道四境界就是修行者認知中的天地。
天外之天顧名思義，天地之外的世界，比如佛門經典記載中的火宅佛獄、中陰界等。
有些則在苦境之內，卻又與冥界那種擁有洞天性質的所在不同，比如黑海森獄、閻羅鬼獄等，直接與苦境或者說神州接壤。
宇宙無邊，乾坤無垠，所以神提出找座天外之天，將罪惡禁地直接封進去。
「此法確實比尋常之法要更加穩妥。」正心宗稍作思索，說道：「難點有三，其一，要找一座合適的天外之天；其二，設計適配的封印；其三便是————」
說到這裡正心宗嘆了口氣：「恐有傷天和。」
神谿銳評：道德水平太高導致的。
「這是沒辦法的辦法。」神與他說道：「我只是這麼一說，要不要用，看你們。」
就像雲夢襄瑛吃飽了撐的，會關注當地門派不用心誅妖，但對當地苛政猛於虎，她沒有辦法解決。
苦境的先天、大先天們，尤其是大先天，有部分人道德水平極高，可以理解。
你不能指望，十六歲就能完成立道並自創絕學的少年天驕，會因為一口水與人拼命，會因為一口飯跟人勾心鬥角，別人十六歲的成就能把自己的容貌定格，不會有這種煩惱。
某些天外之天的生命不戰鬥就無法生存，就連植物，都進化到吸血維生。
因此，像正心宗這樣的少年天驕，道德水平高是極為正常的，再加上是散修，大部分時候沒什麼沉沒成本。
相較而言，像神君這樣不把天外之天當回事的大先天，就顯得不太當人。
可惜神君早已經不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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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生玄上天山腳下，等到神後，叼著糖葫蘆的正心宗與他吐槽道：「累死我了，我的小天鵝啊，已經數不清是第多少次與人拼小命。」
「滄俠師兄之事多謝阿宗。」神谿首先與正心宗致謝，然後道：「裡面請。」
等兩人回到長樂妙嚴宮後正心宗開始訴苦：「我當時正好在罪惡禁地周遭做研究，然後遇到了他，但我沒想到他當初騙了我，讓我以為他還有救所以放過他。
一念之差，竟然釀成彌天大禍，後續想彌補卻只能攔下他，減緩他的腳步。」
等道劫天邪成勢後正心宗已無力斬殺他，數次交手皆無能分出勝負，即便如此，道界亦在百日內被重創。
「此事很複雜，無論如何怪不得阿宗，若非阿宗攔住滄俠師兄，或許，戰線已經被推到六一天心垣。」神谿寬慰道：「先垣主因此捐軀，使得當時的天心垣上下人心惶惶，戰線若潰，道界將會被完全傾覆。」
正心宗搖了搖頭，詢問道：「道界現在如何？」
「人心惶惶，人人自危，我牽頭在道觀天下組織萬仙大會，勉強穩定下來。」
「勉強？」
「滅道之劫讓道界的內壓迅速膨脹，稍有不慎會直接引爆，我已盡人事，剩下的就只能看他們自己了。」
「那道劫天邪最後又是如何身死？」
「肉身被我斬殺，元神分化寄存在那十變魔冊中。」
只是，神話還沒有說完，正心宗就一臉好奇地上下打量著他，當年分別之時，面前之人還不是先天，如今再見，已經看不出他修為到何種地步。
正心宗拿自己當年的進境進行簡單對比，立刻就釋然了，這才正常嘛。
世界上哪來那麼多笨人？
「在我抵達前他已與楚師兄兩敗俱傷，楚師兄雖然抗邪有功，但為抗邪鑄下大錯，傾覆律罪塔讓天心垣深陷水火，以戴罪之身盜取神武末天鑰私用無生太歲，最終伏法。」神谿將事情經過簡單說明：「之後天心垣遁入太虛之境，我與聖無殛前輩亦離開。」
「你們道門的情況還真是複雜。」正心宗聽完感慨道：「有魔頭降臨，有英雄誕生，教派興盛時斬妖除魔，教派衰落後天下大亂。」
「我不過是被眾人推舉，出面善後，那道界第一人之名亦受之有愧。」神搖了搖頭：「沒人會以一個虛名作為奮鬥的目標，但如果是眾望所歸，只有掛上這個虛名才能造福道界，那也只好捨棄私心，投身其中。」
關於楚玄羲與慕滄俠的結局神未隱瞞，正心宗是少有的，非道界之人與慕滄俠照面，並與道劫天邪幾次交手，有權知曉這些。
包括天心垣的部分決策神同樣沒有隱瞞。
此事已經成為鐵案，經得起歷史與道界檢驗。
「唉。」正心宗嘆了口氣：「所以道劫天邪現在是什麼情況？」
「雖然元神未死，但魔冊要麼被封印要麼不知所蹤，短時間內，無需擔心他復活生亂。」神豁回答道：「只是修魔一脈尚存，道劫天邪流毒仍在，道界內部的問題還有不少。」
罪惡禁地？
問就是有心無力，問就是騰不出手，問就是難以分心。
神講這些就是要說明道界內部問題很大。
就差沒有明說自己如果出問題，就道界現在的情況，立刻原地爆炸，道門將亡。
至於像什麼慕滄俠入魔，還有什麼滅道之劫令道界衰落，神豁覺得與自己沒有關係，沒有自己就不會發生這些事？
慕滄俠入魔是他自己的選擇，是他在與楚玄羲輸到一地雞毛後，不願意放棄，反而選擇繼續加注，最後走上另一條路。願賭服輸，不服輸就另闢蹊徑，這鍋就算找人背也要找雲夢華琚。
輸到急頭白臉直接下場開屠這事吧，歸根結底還是慕滄俠的問題，神不認為與自己有關。
是，道界衰落導致了天下大亂。
天下大亂與我有什麼關係？
天下大亂是我的錯嗎？
神君之舉乃一心為公，這個公，不是指天下蒼生，而是指天心垣、道真乃至道界。
自始至終，都不是神君自詡正義或怎樣，被眾人推舉、眾望所歸，這些都是實話，也是客觀存在的事實。
「既然道界有阿天你看著，我也能放心與其他人對付罪惡禁地。」正心宗說道：「現有的方案是封印，但具體要如何封印，封印在哪裡，還沒能正式定下來。」
正心宗來找神豁真的只是問下情況，不是拖小夥伴下水，道劫天邪與楚玄羲決戰時，他被另一片罪惡禁地絆住。
如今知曉結果，便能放心處理手邊的事情。
「很棘手？」神豁詢問。
正心宗有些不理解：「你們跟它打的交道應該很多吧？」
「在天心垣都是楚師兄在前線，滄俠師兄與他一同。」神回道：「我只是後勤人員，基本不會前往前線，就算被調去也是做後勤工作。」
「之前罪惡禁地暴動被鎮壓，但它本就是萬邪之淵藪，混冥邪真道、赦天道皆只得一隅，我遇到道劫天邪同樣是在其中一隅。」正心宗臉色有些凝重：「誰也不清楚，其中究竟還潛藏有多少妖邪，要封印它免不了一場大戰，這條小命指不定就要搭進去。」
神谿稍作思索道：「只能如此解決？」
「沒辦法。」正心宗搖了搖頭：「事實證明就算無法直接一勞永逸，那將之封印，也能爭取到時間與空間。」
神谿輕嘆：「然後相信後人的智慧？」
「沒辦法。」
這就是無奈之處。
沒辦法，真的沒辦法，正心宗又一次這樣強調道。
六一天心垣當年雖然行事霸道，但遇到事情真的會扛事，會身先士卒衛護蒼生，它扛在前線才能讓元君昊等人分出心力，去尋找徹底解決罪惡禁地的辦法，進而終結這幾無止境的對抗。
一場滅道之劫，道界衰落，來自罪惡禁地的曠古之邪證明，這樣的對抗毫無意義。
換句話說就是罪惡禁地直接把道界拖垮了。
繼續對抗下去會如何？
難說。
無論是正心宗還是元君昊都很能打，可以除妖可以誅邪，個人實力十分強大，但他們沒有基本盤。
獨來獨往，除妖效率高，不會被一些瑣事直接絆住。
可除妖的目的不是除妖而是救人，那隻除妖的效率，就會顯得極為低下，沒有基本盤的缺陷於此暴露無遺。
如果道門尚且強盛，或者有儒門、佛門勢力能搭把手，那正心宗等人尋找辦法，也可以寬鬆一些，但現實是他們孤立無援，就只能以比較激進甚至比較極端的手段去解決問題。
有什麼辦法？
沒辦法。
實力真空，勢力真空，滅道之劫在前，本打算循序漸進的元君昊等人，亦徹底明白，此事已經拖不得。
正心宗來找神豁就是了一樁心事，免去後顧之憂，然後調整狀態，積極備戰。
「辦法————」
神谿沉吟道：「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但是代價可能會很大。」
正心宗當即神色一肅：「願聞其詳。」
「天外有天。」神谿直言道：「找一座合適的天外之天，將罪惡禁地封在其中，神州之禍自然可解。」
所謂天外之天，同樣是個極為寬泛的概念。
畢竟，天外之天不一定真的在天上，也不一定真的在天外，只是這樣描述比較具象。
這還要從這個世界的構成說起，神豁當下所處之地，名叫苦境，乃人間之中心。
對修行者而言苦境是最為下賤、污穢以及複雜的境界；其次是集境，位於苦境上層；
再來是滅境，位於苦境下層；最後，則是位於集境更上層的道境，環境最為清聖。
苦集滅道四境界就是修行者認知中的天地。
天外之天顧名思義，天地之外的世界，比如佛門經典記載中的火宅佛獄、中陰界等。
有些則在苦境之內，卻又與冥界那種擁有洞天性質的所在不同，比如黑海森獄、閻羅鬼獄等，直接與苦境或者說神州接壤。
宇宙無邊，乾坤無垠，所以神提出找座天外之天，將罪惡禁地直接封進去。
「此法確實比尋常之法要更加穩妥。」正心宗稍作思索，說道：「難點有三，其一，要找一座合適的天外之天；其二，設計適配的封印；其三便是————」
說到這裡正心宗嘆了口氣：「恐有傷天和。」
神谿銳評：道德水平太高導致的。
「這是沒辦法的辦法。」神與他說道：「我只是這麼一說，要不要用，看你們。」
就像雲夢襄瑛吃飽了撐的，會關注當地門派不用心誅妖，但對當地苛政猛於虎，她沒有辦法解決。
苦境的先天、大先天們，尤其是大先天，有部分人道德水平極高，可以理解。
你不能指望，十六歲就能完成立道並自創絕學的少年天驕，會因為一口水與人拼命，會因為一口飯跟人勾心鬥角，別人十六歲的成就能把自己的容貌定格，不會有這種煩惱。
某些天外之天的生命不戰鬥就無法生存，就連植物，都進化到吸血維生。
因此，像正心宗這樣的少年天驕，道德水平高是極為正常的，再加上是散修，大部分時候沒什麼沉沒成本。
相較而言，像神君這樣不把天外之天當回事的大先天，就顯得不太當人。
可惜神君早已經不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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