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冥神之眼
燃燒著幽綠色的冥火，從夜空裂隙中緩緩睜開，仿佛一顆墜落的星辰，卻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死亡氣息。
葉辰感到自己的血液在那一刻幾乎凝固。
那不是普通的眼睛——那是神祇的注視。
「冥神之眼……」藍燃的聲音在顫抖，老人死死盯著夜空中的巨眼，「他真的……召喚了冥神的投影……」
黑袍人——藍燃口中的「隊長」——張開雙臂，仿佛在擁抱那道裂隙。
「三十年的等待，三十年的獻祭，三十年的布局……」他的聲音在訓練場上空迴蕩，「終於，冥神回應了我的呼喚。混沌之眼、幽冥界、人界……三界的平衡即將被打破，新的秩序將由我來建立！」
話音落下，訓練場周圍的亡靈之門中湧出的幽冥生物數量暴增。
骷髏戰士、幽靈騎士、腐爛的屍巫……它們從門內蜂擁而出，轉眼間就占據了半個訓練場。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死亡氣息，溫度驟降，地面結起一層薄薄的冰霜。
「保護葉辰！」藍燃大喝一聲，雙手結印，金色的精神力屏障瞬間展開，將葉辰、林月瑤、夏雨蘭三人護在其中。
但屏障剛形成，就被數道幽綠色的光束擊中，表面出現蛛網般的裂痕。
「沒用的，藍燃。」黑袍人緩緩搖頭，「三十年前，你是隊裡最強的靈繪師。但現在……你老了，而我，獲得了冥神的力量。」
他抬起手，指向葉辰。
「抓住他。要活的。」
幽冥大軍動了。
骷髏戰士舉起鏽跡斑斑的刀劍，幽靈騎士策動骸骨戰馬，屍巫吟唱起古老的咒語——它們的目標只有一個：葉辰。
「月瑤，雨蘭，準備戰鬥！」葉辰低喝一聲，眼中閃過決絕。
他不能退。
不僅因為自己是目標，更因為——他看到了系統面板上跳出的新提示：
【檢測到神級力量投影：冥神之眼（殘缺）】
【警告：該力量正在強行打通三界通道】
【警告：若通道完全開啟，人界將被幽冥界侵蝕】
【緊急任務觸發：關閉冥神之眼】
【任務獎勵：神紋圖譜殘卷×1，系統權限提升至35%】
【失敗懲罰：人界淪陷，宿主死亡】
沒有退路。
「青鸞之翼！」蘇沐的聲音從訓練場入口傳來。
一道冰藍色的身影沖天而起，蘇沐背後展開一對由寒冰凝聚的羽翼，手中法杖揮舞，漫天冰錐如暴雨般落下，將沖向葉辰的第一波幽冥生物釘死在地。
「蘇沐！」葉辰抬頭。
「別分心！」蘇沐落在葉辰身邊，冰翼收攏，「沈薇薇呢？」
「被控制了。」葉辰快速說道，「那個黑袍人——藍燃校長的隊長——三十年前應該已經死了，但現在……」
「他是冥神的使者。」蘇沐盯著黑袍人，眼神凝重，「我在家族古籍里看到過記載。冥神使者可以穿梭生死，掌控亡靈，但代價是永遠失去自我，成為冥神的傀儡。」
「那他為什麼還要……」
「因為力量。」藍燃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老人維持著精神力屏障，額頭滲出冷汗，「三十年前，我們小隊在邊疆發現了一處上古遺蹟。隊長……他觸碰了不該觸碰的東西，被冥神的力量侵蝕。我親眼看著他被混沌吞噬，我以為他死了……」
「但他活下來了。」黑袍人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幽綠色的眼睛轉向藍燃，「或者說，死而復生。藍燃，你知道在混沌中徘徊三十年是什麼感覺嗎？你知道每時每刻都被死亡氣息侵蝕，卻又無法真正死去的痛苦嗎？」
他的聲音中第一次出現了情緒波動——那是深入骨髓的怨恨。
「但我挺過來了。我接受了冥神的契約，成為了祂在人界的使者。而現在……」他看向夜空中的冥神之眼，「我要用星紋的力量，徹底打通三界通道。到那時，冥神將降臨人界，死亡將成為新的秩序！」
「你瘋了！」藍燃怒吼，「那樣會毀掉整個人界！」
「人界早就該毀了。」黑袍人平靜地說，「貪婪、戰爭、背叛……人類不值得拯救。只有死亡，才是永恆的公平。」
他再次抬手。
這一次，目標不是葉辰，而是——沈薇薇。
一直呆立在原地的沈薇薇突然動了。她緩緩走向黑袍人，眼神空洞，仿佛提線木偶。
「薇薇！」林月瑤驚呼。
「沒用的。」黑袍人說，「她的體內有冥神之鑰，那是冥神賜予的印記。現在，她是我的鑰匙，用來完全開啟……」
他話沒說完。
因為沈薇薇在走到他面前三步時，突然停下了。
然後，她抬起頭。
那雙原本空洞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清明。
「隊……長……」沈薇薇的聲音很輕，卻讓黑袍人身體一震。
「你……還能說話？」黑袍人眼中閃過驚訝，「冥神之鑰的控制應該……」
「因為我不是一個人。」沈薇薇笑了，笑容中帶著某種決絕，「我的體內，還有另一個『我』。」
話音落下，沈薇薇的雙眼突然變成一黑一白兩種顏色。
左眼純黑，仿佛深淵；右眼純白，如同光明。
「這是……」葉辰瞳孔收縮。
【神紋洞察】，發動！
【沈薇薇，Lv.21，亡靈召喚師。當前狀態：雙重人格覺醒。】
【主人格：沈薇薇（冥神之鑰持有者）】
【副人格：？？？（神性覺醒中）】
【警告：檢測到神級力量衝突】
「冥神之鑰確實控制了我。」沈薇薇——或者說，控制著她身體的那個存在——緩緩說道，「但你忘了，隊長。三十年前，你在那處上古遺蹟里觸碰的，不只是冥神的力量。」
黑袍人的臉色第一次變了。
「還有……光明神殘留的神性。」沈薇薇的右眼爆發出刺目的白光，「而那份神性，有一部分……轉移到了當時在場的唯一一個嬰兒身上。」
「那個嬰兒……」藍燃猛地想起什麼，「是沈薇薇的母親！她當時懷著你……」
「沒錯。」沈薇薇點頭，「所以我的體內，從一開始就有兩種力量。冥神之鑰激活了幽冥之力，而現在……光明神性正在甦醒。」
她抬起雙手。
左手掌心浮現幽綠色的冥神符文，右手掌心則浮現純白色的光明神紋。
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她體內衝突、碰撞，卻又詭異地維持著平衡。
「這不可能……」黑袍人後退一步，「兩種神性不可能共存於一個凡人體內……」
「但事實就是如此。」沈薇薇看向葉辰，「葉辰，幫我。」
「怎麼幫？」葉辰立刻問。
「用你的星紋，暫時封印我體內的冥神之鑰。」沈薇薇說，「只要三秒。三秒時間，讓我用光明神性衝擊夜空中的冥神之眼。那是投影，不是本體，只要衝擊成功，通道就會暫時關閉。」
「但那樣你會……」
「我知道後果。」沈薇薇打斷他，「冥神之鑰的反噬，可能會讓我永遠沉淪。但如果不這麼做，整個人界都會淪陷。」
她看向黑袍人，眼神複雜。
「隊長，三十年前你救過我母親。現在……該我還你了。」
黑袍人沉默了。
那張蒼老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掙扎的表情。
但只是一瞬。
下一秒，幽綠色的冥火重新在他眼中燃燒。
「感情用事，是弱者才會犯的錯誤。」他冷冷地說，「既然你選擇反抗，那就……一起成為冥神的祭品吧。」
他抬手，所有的幽冥生物同時發出嘶吼，朝著沈薇薇撲去。
「就是現在！」沈薇薇大喝。
葉辰沒有猶豫。
【星紋刻印】，全力發動！
銀白色的星光從他掌心湧出，化作無數細密的紋路，瞬間覆蓋沈薇薇全身。那些紋路精準地鎖定了她體內的冥神之鑰，形成一道暫時的封印。
沈薇薇左眼的黑色迅速褪去。
右眼的光明神性，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她仰起頭，純白的光柱從她體內沖天而起，直射夜空中的冥神之眼。
光與暗，生與死，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在空中碰撞。
整個聖都學院的夜空，在這一刻被分成兩半。
一半是幽綠色的冥火，一半是純白的神光。
碰撞的中心，空間開始崩塌。
然後——
冥神之眼，閉上了。
雖然只是一瞬。
但那一瞬，夜空中的裂隙停止了擴張，訓練場周圍的亡靈之門開始不穩定地閃爍。
「成功了！」林月瑤驚喜地喊道。
但葉辰的心卻沉了下去。
因為他看到，沈薇薇在釋放完那一擊後，整個人軟倒下去。而她體內的冥神之鑰，正在瘋狂衝擊星紋封印。
更糟糕的是——
黑袍人笑了。
「很精彩的配合。」他鼓掌，「但你們忘了……冥神之眼，不止一隻。」
話音落下。
夜空中，那道裂隙深處。
第二隻燃燒著冥火的巨眼，緩緩睜開。
而這一次，從裂隙中伸出的，不再只是眼睛。
而是一隻覆蓋著黑色鱗片的……巨爪。
它扒住裂隙邊緣，用力一撕——
裂隙，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缺口另一端，是無盡的幽冥深淵。
而深淵之中，無數雙燃燒著冥火的眼睛，同時睜開。
全部看向人界。
看向葉辰。
葉辰感到自己的血液在那一刻幾乎凝固。
那不是普通的眼睛——那是神祇的注視。
「冥神之眼……」藍燃的聲音在顫抖，老人死死盯著夜空中的巨眼，「他真的……召喚了冥神的投影……」
黑袍人——藍燃口中的「隊長」——張開雙臂，仿佛在擁抱那道裂隙。
「三十年的等待，三十年的獻祭，三十年的布局……」他的聲音在訓練場上空迴蕩，「終於，冥神回應了我的呼喚。混沌之眼、幽冥界、人界……三界的平衡即將被打破，新的秩序將由我來建立！」
話音落下，訓練場周圍的亡靈之門中湧出的幽冥生物數量暴增。
骷髏戰士、幽靈騎士、腐爛的屍巫……它們從門內蜂擁而出，轉眼間就占據了半個訓練場。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死亡氣息，溫度驟降，地面結起一層薄薄的冰霜。
「保護葉辰！」藍燃大喝一聲，雙手結印，金色的精神力屏障瞬間展開，將葉辰、林月瑤、夏雨蘭三人護在其中。
但屏障剛形成，就被數道幽綠色的光束擊中，表面出現蛛網般的裂痕。
「沒用的，藍燃。」黑袍人緩緩搖頭，「三十年前，你是隊裡最強的靈繪師。但現在……你老了，而我，獲得了冥神的力量。」
他抬起手，指向葉辰。
「抓住他。要活的。」
幽冥大軍動了。
骷髏戰士舉起鏽跡斑斑的刀劍，幽靈騎士策動骸骨戰馬，屍巫吟唱起古老的咒語——它們的目標只有一個：葉辰。
「月瑤，雨蘭，準備戰鬥！」葉辰低喝一聲，眼中閃過決絕。
他不能退。
不僅因為自己是目標，更因為——他看到了系統面板上跳出的新提示：
【檢測到神級力量投影：冥神之眼（殘缺）】
【警告：該力量正在強行打通三界通道】
【警告：若通道完全開啟，人界將被幽冥界侵蝕】
【緊急任務觸發：關閉冥神之眼】
【任務獎勵：神紋圖譜殘卷×1，系統權限提升至35%】
【失敗懲罰：人界淪陷，宿主死亡】
沒有退路。
「青鸞之翼！」蘇沐的聲音從訓練場入口傳來。
一道冰藍色的身影沖天而起，蘇沐背後展開一對由寒冰凝聚的羽翼，手中法杖揮舞，漫天冰錐如暴雨般落下，將沖向葉辰的第一波幽冥生物釘死在地。
「蘇沐！」葉辰抬頭。
「別分心！」蘇沐落在葉辰身邊，冰翼收攏，「沈薇薇呢？」
「被控制了。」葉辰快速說道，「那個黑袍人——藍燃校長的隊長——三十年前應該已經死了，但現在……」
「他是冥神的使者。」蘇沐盯著黑袍人，眼神凝重，「我在家族古籍里看到過記載。冥神使者可以穿梭生死，掌控亡靈，但代價是永遠失去自我，成為冥神的傀儡。」
「那他為什麼還要……」
「因為力量。」藍燃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老人維持著精神力屏障，額頭滲出冷汗，「三十年前，我們小隊在邊疆發現了一處上古遺蹟。隊長……他觸碰了不該觸碰的東西，被冥神的力量侵蝕。我親眼看著他被混沌吞噬，我以為他死了……」
「但他活下來了。」黑袍人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幽綠色的眼睛轉向藍燃，「或者說，死而復生。藍燃，你知道在混沌中徘徊三十年是什麼感覺嗎？你知道每時每刻都被死亡氣息侵蝕，卻又無法真正死去的痛苦嗎？」
他的聲音中第一次出現了情緒波動——那是深入骨髓的怨恨。
「但我挺過來了。我接受了冥神的契約，成為了祂在人界的使者。而現在……」他看向夜空中的冥神之眼，「我要用星紋的力量，徹底打通三界通道。到那時，冥神將降臨人界，死亡將成為新的秩序！」
「你瘋了！」藍燃怒吼，「那樣會毀掉整個人界！」
「人界早就該毀了。」黑袍人平靜地說，「貪婪、戰爭、背叛……人類不值得拯救。只有死亡，才是永恆的公平。」
他再次抬手。
這一次，目標不是葉辰，而是——沈薇薇。
一直呆立在原地的沈薇薇突然動了。她緩緩走向黑袍人，眼神空洞，仿佛提線木偶。
「薇薇！」林月瑤驚呼。
「沒用的。」黑袍人說，「她的體內有冥神之鑰，那是冥神賜予的印記。現在，她是我的鑰匙，用來完全開啟……」
他話沒說完。
因為沈薇薇在走到他面前三步時，突然停下了。
然後，她抬起頭。
那雙原本空洞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清明。
「隊……長……」沈薇薇的聲音很輕，卻讓黑袍人身體一震。
「你……還能說話？」黑袍人眼中閃過驚訝，「冥神之鑰的控制應該……」
「因為我不是一個人。」沈薇薇笑了，笑容中帶著某種決絕，「我的體內，還有另一個『我』。」
話音落下，沈薇薇的雙眼突然變成一黑一白兩種顏色。
左眼純黑，仿佛深淵；右眼純白，如同光明。
「這是……」葉辰瞳孔收縮。
【神紋洞察】，發動！
【沈薇薇，Lv.21，亡靈召喚師。當前狀態：雙重人格覺醒。】
【主人格：沈薇薇（冥神之鑰持有者）】
【副人格：？？？（神性覺醒中）】
【警告：檢測到神級力量衝突】
「冥神之鑰確實控制了我。」沈薇薇——或者說，控制著她身體的那個存在——緩緩說道，「但你忘了，隊長。三十年前，你在那處上古遺蹟里觸碰的，不只是冥神的力量。」
黑袍人的臉色第一次變了。
「還有……光明神殘留的神性。」沈薇薇的右眼爆發出刺目的白光，「而那份神性，有一部分……轉移到了當時在場的唯一一個嬰兒身上。」
「那個嬰兒……」藍燃猛地想起什麼，「是沈薇薇的母親！她當時懷著你……」
「沒錯。」沈薇薇點頭，「所以我的體內，從一開始就有兩種力量。冥神之鑰激活了幽冥之力，而現在……光明神性正在甦醒。」
她抬起雙手。
左手掌心浮現幽綠色的冥神符文，右手掌心則浮現純白色的光明神紋。
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她體內衝突、碰撞，卻又詭異地維持著平衡。
「這不可能……」黑袍人後退一步，「兩種神性不可能共存於一個凡人體內……」
「但事實就是如此。」沈薇薇看向葉辰，「葉辰，幫我。」
「怎麼幫？」葉辰立刻問。
「用你的星紋，暫時封印我體內的冥神之鑰。」沈薇薇說，「只要三秒。三秒時間，讓我用光明神性衝擊夜空中的冥神之眼。那是投影，不是本體，只要衝擊成功，通道就會暫時關閉。」
「但那樣你會……」
「我知道後果。」沈薇薇打斷他，「冥神之鑰的反噬，可能會讓我永遠沉淪。但如果不這麼做，整個人界都會淪陷。」
她看向黑袍人，眼神複雜。
「隊長，三十年前你救過我母親。現在……該我還你了。」
黑袍人沉默了。
那張蒼老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掙扎的表情。
但只是一瞬。
下一秒，幽綠色的冥火重新在他眼中燃燒。
「感情用事，是弱者才會犯的錯誤。」他冷冷地說，「既然你選擇反抗，那就……一起成為冥神的祭品吧。」
他抬手，所有的幽冥生物同時發出嘶吼，朝著沈薇薇撲去。
「就是現在！」沈薇薇大喝。
葉辰沒有猶豫。
【星紋刻印】，全力發動！
銀白色的星光從他掌心湧出，化作無數細密的紋路，瞬間覆蓋沈薇薇全身。那些紋路精準地鎖定了她體內的冥神之鑰，形成一道暫時的封印。
沈薇薇左眼的黑色迅速褪去。
右眼的光明神性，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她仰起頭，純白的光柱從她體內沖天而起，直射夜空中的冥神之眼。
光與暗，生與死，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在空中碰撞。
整個聖都學院的夜空，在這一刻被分成兩半。
一半是幽綠色的冥火，一半是純白的神光。
碰撞的中心，空間開始崩塌。
然後——
冥神之眼，閉上了。
雖然只是一瞬。
但那一瞬，夜空中的裂隙停止了擴張，訓練場周圍的亡靈之門開始不穩定地閃爍。
「成功了！」林月瑤驚喜地喊道。
但葉辰的心卻沉了下去。
因為他看到，沈薇薇在釋放完那一擊後，整個人軟倒下去。而她體內的冥神之鑰，正在瘋狂衝擊星紋封印。
更糟糕的是——
黑袍人笑了。
「很精彩的配合。」他鼓掌，「但你們忘了……冥神之眼，不止一隻。」
話音落下。
夜空中，那道裂隙深處。
第二隻燃燒著冥火的巨眼，緩緩睜開。
而這一次，從裂隙中伸出的，不再只是眼睛。
而是一隻覆蓋著黑色鱗片的……巨爪。
它扒住裂隙邊緣，用力一撕——
裂隙，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缺口另一端，是無盡的幽冥深淵。
而深淵之中，無數雙燃燒著冥火的眼睛，同時睜開。
全部看向人界。
看向葉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