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員嶠山懸雲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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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樣?」

  胡進笑著沖荀展問道。

  荀展笑道:「有什麼怎麼樣,坐飛機,還能怎麼樣」。

  「找人?」

  李彬望著荀展向著左右張望,於是便問道。

  荀展說道:「嗯,還有一幫人」。

  就在這時候,荀展發現了賈庭耀,除了賈庭耀之外,還有梁泓和董楓,許蘇三個。

  這時候賈庭耀也看到了荀堅兄弟倆人,於是笑著揮著手走了過來。

  「介紹一下,這是我同學李彬、胡進,這是我朋友賈庭耀、梁泓、董楓和許蘇」荀展把兩邊介紹了一下,大家就算是認識了。

  一群人出了機場。

  李彬便把車鑰匙遞給了荀堅。

  從美國運來在海上漂了幾個月的66年野馬謝爾比,正掛著臨牌停在停車場,那氣場瞬間就把周圍的什麼寶馬奔馳的全給比下去了。

  「哥,這車你們怎麼弄進來的」。

  梁泓三人一看,眼都直了。

  「哥,這車怎麼買,運進來要多少錢……」一個個纏著荀堅問了起來。

  荀堅道:「這車還真不好買,雖然是復刻的,但也不是敞開來賣的,說實話還是挺值錢的」。眾人聽到荀堅這麼說就不再問了,不過他們是不會死心的,男人對於車嘛,說老實話有的時候比對媳婦還上心呢,於是決定等會兒問問荀展。

  「行了,你們聊著吧,我開車回去了」荀堅把自己帶著的兩大箱子行李塞進車裡。

  李彬問道:「堅哥,不在這裡住一宿?」

  荀堅擺擺手說道:「不必了,我現在是歸心似箭啊」。

  好幾年沒有回來,荀堅想說的是好幾年沒有看到爺爺奶奶和叔叔嬸子了,在美國那邊還沒什麼感受,但現在飛機落了地,甚至是飛機還沒有落地的時候,荀堅就感覺自己的心有點不受控制,砰砰的跳著,似乎充滿了即將要見到親人的興奮與渴望。

  這種力量好像沒有辦法遏制一下,讓他忍不住想下一秒就飛回家裡。

  「哥,找個人把車開回去吧!」荀展發現哥哥的神色有點異常。

  荀堅道:「沒事,坐飛機又不是買的站票,我現在精神頭足著呢」。

  說著,荀堅還向弟弟展示了一下胳膊。

  不做還好,做了荀展就更不可能讓哥哥開車了,他明白哥哥這時候似乎正被某一種情緒感染,如果是正常,這時候哥哥該回答是:你小子還管起我來了,滾一邊去!

  荀展沖著李彬和胡進說道:「找個人開這輛野馬,再找輛舒服的車,把我哥護送回去,費用什麼的好說」。

  荀堅這時候對弟弟說道:「這四五公里的對我說來算個事?」

  「以前是不算個事,現在算個事兒,別逞能,奶奶他們在家裡等著你平平安安到家呢,你現在有點激動,我怕你路上車開得沒數了」荀展正色和哥哥說道。

  荀堅想了一下,也同意弟弟的辦法,他現在覺得自己的手都有點微微的抖了,幾年了,在美國那邊熬著拚著,現在終於回到家要見到親人了,荀堅此刻的心情那是十分激動。尤其像他這樣非常孝順的人,馬上要看到一直疼愛他的長輩們,如何能平復自己的心情。

  胡進說道:「那沒事」。

  李彬接口道:「還是我來找吧!」

  「你這邊認識人比我多?」胡進白了他一眼,然後就拿出手機撥起了電話。

  打完電話之後,沖著荀堅說道:「堅哥,那咱們先去酒店,那邊的人在酒店等我們」。

  說罷,還看了一眼賈庭耀幾人,他又不知道賈庭耀幾人會出現,自然也不可能提前給他們安排房間,於是問道:「哥幾個,跟我們一起住?」

  賈庭耀聽後笑道:「原本就一起住,一家酒店,來的時候荀展通知我們了,我們也就訂了同樣的酒店」。

  這麼一說,大家就出發去酒店唄,於是一行人就這麼到了酒店。

  到酒店後,胡進安排的人已經在等著了,胡進和他們說了一下,然後兩個人一個開著野馬,另外一個人開著別克L8,送荀堅回老家。

  荀展站在門口,目送著哥哥的車子消失,這才和大傢伙到了房間。

  陸寬不是要元旦結婚麼,荀展在魔都這邊和李彬、胡進匯合,三人一起去首都參加陸寬的婚禮,至於賈庭耀這些人過來,完全是為了荀展帶回來的蛇蛻。

  而梁泓這三人純粹就是跟過來湊熱鬧的,他們和荀展之間還真是除了一點小情誼之外,沒什麼利益上的往來。

  都是年輕人,沒有一會兒大家就熟絡了起來。

  聊了一會兒,大家一起去吃飯,吃完飯,因為荀展要休息,所以大家就結束了聊天,放著荀展回房間倒覺。

  荀展這邊哪裡用倒什麼覺,回到房間沒有一會兒,就打電話給賈庭耀,讓他到自己的房間裡來拿蛇蛻。賈庭耀顛顛的過來了,當他看到荀展從自己帶著的箱子裡把小白的蛇蛻還有地瓜的皮殼拿出來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是懵的。

  「你不會從海關帶過來了吧?這也不可能啊」。

  聽到這話,荀展明白自己有點大意了,於是笑著說道:「怎麼可能,是讓人帶過來剛送到我這裡,我從海關帶回來,我哪這麼大的本事!」

  聽到荀展這麼解釋,賈庭耀這才點了點頭:「嗯,我說呢,你把我嚇了一跳,這樣要是能混過海關,你也是個牛逼人物了」。

  荀展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心道:我的本事,別說是帶這些東西了,就不是帶上一貨櫃人都沒有問題,要不是做蛇頭這行業掙的錢不光彩,我都能運一兩億人到美國去,把美國大選搞成華人內戰。「怎麼就這麼一點兒」

  打開了袋子看了一下,賈庭耀沖著荀展問道。

  荀展望著他,知道他心中在想什麼,直接解釋說道:「你也別動小心思,這段時間就這麼一點兒,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氣的原因,小白這段時間幾乎就沒有怎麼褪皮,地瓜也一樣」。

  「看你說的,我怎麼可能這麼想」賈庭耀笑道。

  荀展和他可不客氣,直接說道:「你要是沒這麼想才怪,放心吧,說賣給你們的東西就只賣給你們,這點信譽我還是有的,我覺得等明年開春,暖和一點可能小白褪皮就會勤快一些了」。

  賈庭耀嘿嘿笑了笑。

  然後,似乎是想起了什麼,賈庭耀沖著荀展說道:「哦,忘了,告訴你一件事情,就是那個謝遠松,在你上趟走後,一直打聽你的消息!你要小心一些,這傢伙可不是什麼好人,估計是覺得你和那個時依晴有點什麼不正當的關係,吃醋了,準備找人收拾你」。

  謝遠松這小子擺明了就是想吃時依晴家的絕戶,就是當時家的女婿,然後把時家人家幾十年攢的財產吞進嘴裡。

  這樣的他哪裡能忍別人對著時依晴有什麼想法,謝遠松這人就覺得荀展動機不純,抱著自己一樣的心思,在時依晴面前晃悠。

  心臟的人嘛,看誰都和他一樣髒,以為人人都像他一樣盯著時依晴家的財產。

  荀展聽得有點愣神:「這特麼哪跟哪兒,我都……算了,我也控制不了他的腦子,不過他要是不招惹我還好說,要是招惹到我,那就,哼哼!」

  荀展都不明白,這個謝遠松是如何看出來自己和時依晴有一腿的。

  不過,這事說起來也不能完全怪謝遠松,時依晴這個女人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她心裡知道謝遠松想要什麼,她這邊就是拿這事釣著謝遠松,也不光是謝遠松,對於時依晴來說,她明白自己的美貌,而且是帶著家世的美貌,是一種武器。

  什麼爭風吃醋啊,她初中的時候就見識過了,還有兩小混混因為自己吃醋互毆,一個把一個砍傷,進去呆了四年的。

  所以,在挑起男人之間的爭鬥,對於時依晴來說那是深諳其道,並且還享受這種感覺。

  只不過荀展哪裡能理清這裡的彎彎繞,他這邊也不會在意別人怎麼繞,只要不繞到他那就沒有問題,繞到他那,荀展就像是他們外號一樣,呆狗!

  呆狗容易下死口嘛。

  賈庭耀也沒有拿荀展這個哼哼當回事,他覺得荀展也就是口嗨。

  「這兒!」

  兩人聊了一會兒,賈庭耀把自己帶的小包拿了出來,放到荀展的面前拍了拍。

  荀展問道:「什麼?」

  「你的顧問費啊,明年的」賈庭耀說道。

  荀展目光掃了一下,點了點頭也沒有說什麼,都是談好的事情,自己拿錢到時候辦事,挺簡單的,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兩人又聊了聊,賈庭耀這邊就要離開。

  剛到了門口,賈庭耀站住了腳,扭頭沖著荀展說道:「哦,忘了告訴你,燕老爺子說讓我告訴你,你說的那幾個字,他和人一起研究出來了,叫做員嶠山懸雲洞」。

  「什麼玩意兒?圓橋?哪有圓橋?」荀展有點懵。

  賈庭耀聽後賣弄了起來:「什麼圓橋方橋的,是傳說中的五座仙山,分別是岱輿、員嶠、方壺、瀛洲和蓬萊!傳說中這五個地方是神仙居住的地方。它們是漂浮在歸墟附近的五座仙山」。

  「瀛洲和蓬萊我聽說過,剩下的仨真沒有聽過」荀展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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