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不差餓兵
荀展連忙打開門，讓哥哥進來。
「怎麼說？」
等哥哥進來後，荀展立刻焦急地問道。
荀堅說道：「讓咱們見面再談，所以咱們馬上要回國一趟，接下來的魚季就泡湯了，等會我通知卡洛等人，讓大家收拾一下回家吧」。
荀展嗯了一聲，然後沖著哥哥問道：「咱們什麼時候走？」
「趕早不趕晚，我現在通知飛機，讓他們儘快過來接咱們！」
荀展也沒有二話，兄弟倆收拾了一下，等了差不多四個多小時，飛機這才到了這邊的機場，哥倆匆匆忙忙上了飛機。
等到第二天早上，落地魔都，在這邊短暫的停留了一下，又直飛南方高強所在的城市。
到了地方，已經到了下午，荀堅在飛機上早就把這邊的事情安排了差不多了，大家訂了一家這裡最好的館子，邀了高強過來。
到了時間，兄弟倆在樓下等著，看著高強的車子過來後，兩人面帶笑容的迎了上去。
高強並不是一個人過來的，同行的還有一位約四十來歲、戴著眼鏡、身量不高且微微有點發福的中年人，兩人便明白，這位就是高強口中的那位李工了。
雙方見了面，寒暄了一下之後，進了包間點了菜，便開始聊了起來。
高強也沒有和哥倆繞什麼彎子，沖著哥倆直接說道：「造這種船，李工的船廠比較有優勢，所以我今兒便帶著李工來了」。
李工這時候也挺客氣的，沖著荀展兄弟二人說道：「荀老闆兄弟倆真是少年俊傑啊，這麼年輕就打下這份家業……」。
總之，上來就是一頓彩虹屁，原因嘛也很簡單，越是這類特種的船舶，利潤也就越高，關鍵是啥呢，這玩意現在國家開始管控了，也就是如果外面的企業來訂購的話，那條件一般也沒有辦法滿足，但是本國企業呢，有幾家能涉足到海洋採礦的。
所以，當確定了荀氏兄弟手上有這個單子的時候，李工所在的船廠就動起了心思，尤其是在確定這哥倆的手中握著實打實四千萬美金款子的時候，心下就更熱了。
現在造船業都打成什麼樣了，這麼說吧整個世界造船業現在就是中韓爭霸，韓國那邊是拚了命的補貼，就算是貼錢也要把造船這個產業留住，而國內這邊也不示弱，因為誰都明白，不乾死對方，那麼自己國家的造船業就永無寧日。
所以，所有的船廠都是咬著後槽牙在接單，像是個散貨輪、貨櫃船幾乎就沒什麼利潤可言，就這麼還都是滿世界搶單，因為誰都知道這時候生存下來是最主要的，別的就別提，只有生存下來才是硬道理。但這種特種船舶並在競爭的序列中，因為這玩意現在也就是國內能造，或者說國內的技術更加成熟，成本更加低廉，所以一旦接下了荀氏兄弟的單子，船廠也能回點小血。
至於後續的資金問題，對於船廠來說根本不是問題，這樣的船隻要造出來，不論是賣還是租都不是什麼大問題，反而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在國家的政策上，允不允許你賣，賣給誰這才是問題。
「李工客氣了，以後這事可能還多麻煩您」荀堅的姿態放得也不高。
於是這桌上的氣氛就明顯越發地和諧了。
「師兄，我就是覺得這時間上有點長，幾年的時間不好等啊「荀展說道。
對的，這位李工嚴格上來說也是荀展的師兄，只不過人家是研究生在荀展的學校讀的，並不是本科生，但攀關係嘛，師兄總比李工顯得更親近一些不是。
李工笑著說道：「這也沒有辦法，造船是個技術活，要是沒這麼長的時間，質量那肯定是保證不了，小師弟，這一點你也是明白的，我現在只能這麼說，只要在我們船廠造，等著船廠的船台明年空出來，第一個就上你們的船！
現在真沒什麼辦法，我總不能把現在船台上正在建造的船趕下去吧，況且我也沒這樣的權力。耐心一點，哈哈哈」。
荀展聽後笑道：「我就是……哎，這麼說吧，我現在手頭就有一個礦，要是等上幾年，這要是被別人給搶先挖走了，那不是黃花菜都涼了，這種事情你也知道的真的趕早不能晚！」
「哦，這樣啊！」
李工琢磨了一下後問道：「你們要不先租一艘？」
「租？」
荀氏兄弟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李工說道：「嗯，租，現在國內有一艘采結核礦船的船，現在對外的租賃價格大約是二十萬一天，只是船，不包括上面的百十來號工人……」。
李工詳細地介紹了一下這艘船。
「結核礦是個什麼玩意兒？」荀展有點好奇了，他從來沒有聽說過，海底有什麼結核礦的，結核他就知道肺結核，不知道海底還有什麼結核礦。
高強這時候解釋說道：「就是海底的礦塊，地質或者其它的原因，大陸架上會產生一些石頭，這些石頭中有很多的金屬元素，這玩意就叫結核礦，李師兄說的那艘採礦船就是為了這個設計的，不過他也能用來采你說的金沙礦，反正都是在海底往艙里吸東西嘛，吸金沙還是吸結核礦都沒什麼區別。
不過就是沒有簡單的分選這個過程罷了，像是你要建造的這艘採金船，船上就有篩洗的工序，運到岸的時候，其實就已經是合格的金沙了……」。
等著高強說完，李工又接口說道：「其實你說的活也能幹，並沒有多大的問題，相比較而言，其實金沙更簡單一些」。
看著荀展兄弟倆陷入了思索，李工這才反應過來，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讓你多嘴，萬一這倆人要是不建了，真的改成了租船，回去後老大不得宰了我？！
要不怎麼說搞技術的心眼子不怎麼多呢，不像是專業搞業務的，那腦子叫一個活，李工這邊沒怎麼想過這回事，等著想明白了，他就後悔提到租船的事了。
荀堅聽後，望著弟弟問道：「咱們是租還是造？對了，李工，這租什麼時候船能到咱們使用，人員可不可以租，大約租的費用是多少………」。
「那就不好說了，我要去問問，至於時間也真的不好說，這東西現在……真不好租」李工開始找補。荀展想了一下說道：「租也得租，造也得造，咱們自己有一艘船用起來也方便，要是想著租還得看人家的眼色」。
說罷，望著李工問道：「師兄，你說的這兩種船能不能綜合一下，我既想採金，也想采這種你說的結核礦」。
荀展琢磨著，國家造船弄這種礦，那肯定是這種礦的收益要大於造船的成本，自己這邊現在有塊金礦在手中握著，但是金礦采完了，這事也能幹呀，哪怕是挖出三瓜兩棗的，也好過兩手空空不是。船自己肯定得有，但海底的那條金沙礦脈也得儘快挖出來揣進自己的口袋，兩樣哪樣也不能耽誤。聽到荀展的話，李工這邊頓時懸著的心放下去了，覺得眼前的這位小師弟，越看越順眼。
「你說的不是不能考慮，咱們船廠就是服務於船東的嘛，你們提出要求，我們來滿足！」李工笑著回竺，
只要這船造好就沒問題，多大點的事兒，結核礦是礦，金沙礦就不是礦了，只不過金礦聽起來誘人罷了，其實在他們的眼中，金礦也是礦和結核礦沒多大區別。
「那麻煩您，幫我們打聽一下，這船什麼時候能租到」荀展說道。
李工說道：「你們個人肯定不行的，得是國內的企業，只有國內的企業才有資格租這船，而且租船還有一定的限制，技術管控嘛」。
荀展哪裡懂這些，他也不在乎特麼的什麼管控，他現在就想著早一點把那堆金沙從特喵的海底撈出來，揣進哥倆的口袋裡。
「那您幫幫忙，受受累，儘快幫我們把這事給辦妥當了，企業沒有問題，咱們在國內有一家礦業公司，叫紅豹礦業，以後造這船也叫紅豹號，早一天把這活幹了，把礦給采了，咱們後續造船的資金也就能落實了」荀展說道。
怕李師兄不賣力，荀展還扔了個鉤子，意思是：您快把租船這事兒搞定，咱們造紅豹號的資金就越發有保障。
「那就方便多了，有國內的採礦資質就好說」李工說道。
哥倆一聽，又是等消息，所以今兒這事就算是談的差不多了。
接下來自然就是觥籌交錯，大家一邊享用晚宴，一邊東拉西扯的。
賓主盡歡啊！
吃完飯，荀堅兄弟倆結完了帳，回到了包間，荀堅便從帶來的包里拿出了兩個信封，交到了李工和高強的手中。
「你這是幹什麼！」李工板起了臉，望著荀展問道。
荀展說道：「幫忙的費用，師兄，你這跑來跑去的也得搭上人情，我這邊也不能不懂事不是？小意思，小意思！」
高強這邊也說道：「這不是見外了嘛！」
荀氏兄弟都明白，這世上就沒有白用人的道理，白用了一次兩次沒有問題，那麼以後呢，皇帝還不差餓兵呢，況且哥倆也不是皇帝，所以說這種白使喚人的這種習慣要不得！
這事自然要有一番推脫，這時候荀堅的口才就發揮作用了，什麼給孩子買身衣物之類的，也知道什麼樣的孩子買衣裳這麼貴。
荀展這方面就差了一點意思，有些話說不出口。所以在腐蝕拉攏人方面，不及哥哥花樣百出。兩個都是搞技術的，哪能經得住荀堅這勸的，最後只得把信封收下。
「怎麼說？」
等哥哥進來後，荀展立刻焦急地問道。
荀堅說道：「讓咱們見面再談，所以咱們馬上要回國一趟，接下來的魚季就泡湯了，等會我通知卡洛等人，讓大家收拾一下回家吧」。
荀展嗯了一聲，然後沖著哥哥問道：「咱們什麼時候走？」
「趕早不趕晚，我現在通知飛機，讓他們儘快過來接咱們！」
荀展也沒有二話，兄弟倆收拾了一下，等了差不多四個多小時，飛機這才到了這邊的機場，哥倆匆匆忙忙上了飛機。
等到第二天早上，落地魔都，在這邊短暫的停留了一下，又直飛南方高強所在的城市。
到了地方，已經到了下午，荀堅在飛機上早就把這邊的事情安排了差不多了，大家訂了一家這裡最好的館子，邀了高強過來。
到了時間，兄弟倆在樓下等著，看著高強的車子過來後，兩人面帶笑容的迎了上去。
高強並不是一個人過來的，同行的還有一位約四十來歲、戴著眼鏡、身量不高且微微有點發福的中年人，兩人便明白，這位就是高強口中的那位李工了。
雙方見了面，寒暄了一下之後，進了包間點了菜，便開始聊了起來。
高強也沒有和哥倆繞什麼彎子，沖著哥倆直接說道：「造這種船，李工的船廠比較有優勢，所以我今兒便帶著李工來了」。
李工這時候也挺客氣的，沖著荀展兄弟二人說道：「荀老闆兄弟倆真是少年俊傑啊，這麼年輕就打下這份家業……」。
總之，上來就是一頓彩虹屁，原因嘛也很簡單，越是這類特種的船舶，利潤也就越高，關鍵是啥呢，這玩意現在國家開始管控了，也就是如果外面的企業來訂購的話，那條件一般也沒有辦法滿足，但是本國企業呢，有幾家能涉足到海洋採礦的。
所以，當確定了荀氏兄弟手上有這個單子的時候，李工所在的船廠就動起了心思，尤其是在確定這哥倆的手中握著實打實四千萬美金款子的時候，心下就更熱了。
現在造船業都打成什麼樣了，這麼說吧整個世界造船業現在就是中韓爭霸，韓國那邊是拚了命的補貼，就算是貼錢也要把造船這個產業留住，而國內這邊也不示弱，因為誰都明白，不乾死對方，那麼自己國家的造船業就永無寧日。
所以，所有的船廠都是咬著後槽牙在接單，像是個散貨輪、貨櫃船幾乎就沒什麼利潤可言，就這麼還都是滿世界搶單，因為誰都知道這時候生存下來是最主要的，別的就別提，只有生存下來才是硬道理。但這種特種船舶並在競爭的序列中，因為這玩意現在也就是國內能造，或者說國內的技術更加成熟，成本更加低廉，所以一旦接下了荀氏兄弟的單子，船廠也能回點小血。
至於後續的資金問題，對於船廠來說根本不是問題，這樣的船隻要造出來，不論是賣還是租都不是什麼大問題，反而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在國家的政策上，允不允許你賣，賣給誰這才是問題。
「李工客氣了，以後這事可能還多麻煩您」荀堅的姿態放得也不高。
於是這桌上的氣氛就明顯越發地和諧了。
「師兄，我就是覺得這時間上有點長，幾年的時間不好等啊「荀展說道。
對的，這位李工嚴格上來說也是荀展的師兄，只不過人家是研究生在荀展的學校讀的，並不是本科生，但攀關係嘛，師兄總比李工顯得更親近一些不是。
李工笑著說道：「這也沒有辦法，造船是個技術活，要是沒這麼長的時間，質量那肯定是保證不了，小師弟，這一點你也是明白的，我現在只能這麼說，只要在我們船廠造，等著船廠的船台明年空出來，第一個就上你們的船！
現在真沒什麼辦法，我總不能把現在船台上正在建造的船趕下去吧，況且我也沒這樣的權力。耐心一點，哈哈哈」。
荀展聽後笑道：「我就是……哎，這麼說吧，我現在手頭就有一個礦，要是等上幾年，這要是被別人給搶先挖走了，那不是黃花菜都涼了，這種事情你也知道的真的趕早不能晚！」
「哦，這樣啊！」
李工琢磨了一下後問道：「你們要不先租一艘？」
「租？」
荀氏兄弟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李工說道：「嗯，租，現在國內有一艘采結核礦船的船，現在對外的租賃價格大約是二十萬一天，只是船，不包括上面的百十來號工人……」。
李工詳細地介紹了一下這艘船。
「結核礦是個什麼玩意兒？」荀展有點好奇了，他從來沒有聽說過，海底有什麼結核礦的，結核他就知道肺結核，不知道海底還有什麼結核礦。
高強這時候解釋說道：「就是海底的礦塊，地質或者其它的原因，大陸架上會產生一些石頭，這些石頭中有很多的金屬元素，這玩意就叫結核礦，李師兄說的那艘採礦船就是為了這個設計的，不過他也能用來采你說的金沙礦，反正都是在海底往艙里吸東西嘛，吸金沙還是吸結核礦都沒什麼區別。
不過就是沒有簡單的分選這個過程罷了，像是你要建造的這艘採金船，船上就有篩洗的工序，運到岸的時候，其實就已經是合格的金沙了……」。
等著高強說完，李工又接口說道：「其實你說的活也能幹，並沒有多大的問題，相比較而言，其實金沙更簡單一些」。
看著荀展兄弟倆陷入了思索，李工這才反應過來，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讓你多嘴，萬一這倆人要是不建了，真的改成了租船，回去後老大不得宰了我？！
要不怎麼說搞技術的心眼子不怎麼多呢，不像是專業搞業務的，那腦子叫一個活，李工這邊沒怎麼想過這回事，等著想明白了，他就後悔提到租船的事了。
荀堅聽後，望著弟弟問道：「咱們是租還是造？對了，李工，這租什麼時候船能到咱們使用，人員可不可以租，大約租的費用是多少………」。
「那就不好說了，我要去問問，至於時間也真的不好說，這東西現在……真不好租」李工開始找補。荀展想了一下說道：「租也得租，造也得造，咱們自己有一艘船用起來也方便，要是想著租還得看人家的眼色」。
說罷，望著李工問道：「師兄，你說的這兩種船能不能綜合一下，我既想採金，也想采這種你說的結核礦」。
荀展琢磨著，國家造船弄這種礦，那肯定是這種礦的收益要大於造船的成本，自己這邊現在有塊金礦在手中握著，但是金礦采完了，這事也能幹呀，哪怕是挖出三瓜兩棗的，也好過兩手空空不是。船自己肯定得有，但海底的那條金沙礦脈也得儘快挖出來揣進自己的口袋，兩樣哪樣也不能耽誤。聽到荀展的話，李工這邊頓時懸著的心放下去了，覺得眼前的這位小師弟，越看越順眼。
「你說的不是不能考慮，咱們船廠就是服務於船東的嘛，你們提出要求，我們來滿足！」李工笑著回竺，
只要這船造好就沒問題，多大點的事兒，結核礦是礦，金沙礦就不是礦了，只不過金礦聽起來誘人罷了，其實在他們的眼中，金礦也是礦和結核礦沒多大區別。
「那麻煩您，幫我們打聽一下，這船什麼時候能租到」荀展說道。
李工說道：「你們個人肯定不行的，得是國內的企業，只有國內的企業才有資格租這船，而且租船還有一定的限制，技術管控嘛」。
荀展哪裡懂這些，他也不在乎特麼的什麼管控，他現在就想著早一點把那堆金沙從特喵的海底撈出來，揣進哥倆的口袋裡。
「那您幫幫忙，受受累，儘快幫我們把這事給辦妥當了，企業沒有問題，咱們在國內有一家礦業公司，叫紅豹礦業，以後造這船也叫紅豹號，早一天把這活幹了，把礦給采了，咱們後續造船的資金也就能落實了」荀展說道。
怕李師兄不賣力，荀展還扔了個鉤子，意思是：您快把租船這事兒搞定，咱們造紅豹號的資金就越發有保障。
「那就方便多了，有國內的採礦資質就好說」李工說道。
哥倆一聽，又是等消息，所以今兒這事就算是談的差不多了。
接下來自然就是觥籌交錯，大家一邊享用晚宴，一邊東拉西扯的。
賓主盡歡啊！
吃完飯，荀堅兄弟倆結完了帳，回到了包間，荀堅便從帶來的包里拿出了兩個信封，交到了李工和高強的手中。
「你這是幹什麼！」李工板起了臉，望著荀展問道。
荀展說道：「幫忙的費用，師兄，你這跑來跑去的也得搭上人情，我這邊也不能不懂事不是？小意思，小意思！」
高強這邊也說道：「這不是見外了嘛！」
荀氏兄弟都明白，這世上就沒有白用人的道理，白用了一次兩次沒有問題，那麼以後呢，皇帝還不差餓兵呢，況且哥倆也不是皇帝，所以說這種白使喚人的這種習慣要不得！
這事自然要有一番推脫，這時候荀堅的口才就發揮作用了，什麼給孩子買身衣物之類的，也知道什麼樣的孩子買衣裳這麼貴。
荀展這方面就差了一點意思，有些話說不出口。所以在腐蝕拉攏人方面，不及哥哥花樣百出。兩個都是搞技術的，哪能經得住荀堅這勸的，最後只得把信封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