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5章 掩藏真容
古湖瑟瑟跪地，淚如泉湧，似最虔誠信徒遇神靈。
身後魔帥魔將，皆深深叩首，面帶崇敬與欣喜。
楚陽竭力想看清白衣神人，卻徒勞無功。
非楚陽神識不足，實乃阿育這段記憶，或被神人破壞，或其現身時便布下禁制，掩藏真容。
雖不見其面，楚陽卻覺熟悉異常。
面容可換，舉止神韻難改，楚陽斷定此人前世必見。
只是，楚陽前一世萬年壽元，見過無數修士凡人、真仙神靈，一時難斷此人身份。
「我來晚了。」白衣神人幽幽嘆息，疲憊沉鬱，坐於道台，環視四周：
「我遇星耀聯邦禿鷲追殺組，三十行星際戰艦，帶隊者煉器之王卓峰！海王星上，他險用『明辨晶眼』窺破我神魂本尊，險之又險！」
「星耀聯邦……竟有強者至太陽系，至海王星！」
楚陽心中震撼。
此乃宇宙深處中央星河之發達修真文明，煉器技術威震星河。
能造超越光速、橫渡宇宙之戰艦，毀滅恆星乃至星際之巨型法器。
前一世，楚陽渡劫成仙后，曾遊歷此星球。
當時，湮滅者攜魔族入侵，楚陽與星耀聯邦主席鴻升仙尊共組聯軍，與湮滅者激戰百年。
「禿鷲追殺組……後成禿鷲星際遠征軍？」
楚陽細思，臉色狂變。
禿鷲追殺組，威名遠揚，實力強大，地位尊崇。
幾乎皆元嬰以上修士，乘星際戰艦，全宇宙偵查、追殺湮滅者及其黨羽，直對聯邦元首負責。
犧牲者名字，皆篆刻於星耀聯邦英雄紀念碑，國民道典尾頁，供人緬懷。
此追殺組，初時微小，功勳無數，地位日重，不斷擴編。
數百年後，竟成一星際遠征大軍，數億成員，皆聯邦精英，亦成星耀聯邦威名最盛之星際軍隊。
「按時間推算，今乃禿鷲追殺組初始階段。這煉器之王卓峰，我前一世渡劫成仙，遊歷星耀聯邦時，曾於英雄紀念碑見其名，記載死於無名之地，戰艦失聯，屍骨無存，乃真正煉器天才，實力強大無匹！」
楚陽腦海中閃過諸多信息。
這卓峰，出身不凡，天賦異稟，修真、戰鬥、煉器皆破紀錄，橫壓時代，煉器造詣極深，創造力強，繼承古典煉器理論，又開闢現代煉器一脈，發明諸多影響深遠、福澤後世之軍用民用法器。
哪怕數百年後，楚陽抵星耀聯邦時，這些法器仍在使用，絲毫不落後。
其本在星耀聯邦擁有大量產業財富，地位赫赫，如蓋茨、小馬哥在地球之地位。
但湮滅者入侵時，他卻捨棄一切世俗榮華，捐半數資產給國家，加入軍隊，從列兵干起，組建禿鷲追殺組，為三位創始人、元老之一。
「使君大人，您受傷了嗎？」
楚陽念頭一閃而過，便聞古湖關切之聲，滿臉緊張。
「無妨。」白衣神人漫不經心道：
「我在海王星上，擊毀其多艘戰艦，幾乎全殲此追殺組，便往地球趕來。只剩那卓峰還活著。只是那卓峰，好生瘋狂，哪怕受了重傷，靈胎都被我用秘法擊破，元嬰半死不活，還非要追殺我。」
「這卓峰，恐怕不妙！」
聞此，楚陽苦笑搖頭。
「他騎著坐騎，帶著一名戰士，就想橫跨虛空追殺我！簡直瘋了！」
果然，便聞白衣神人滿是不屑：
「只是，他卓峰不過區區元嬰修為，需乘星空戰艦才能橫渡宇宙，進行星際航行。他僅憑肉身就想橫跨星系來抓我，哪怕他沒有受傷，也豈不是做夢嗎？」
「他承受不住真空環境，肉體爆裂數次，雖然追殺到地球界，但已經油盡燈枯。我與他大戰三個時辰，終於，我在華夏燕京上空，一拳將他打爆！」
其語氣戲謔嘲諷至極，冷哼道：
「那老傢伙，還想奪舍復生，保存根苗，我看他神魂殘缺不全，就沒有再理會他！即使奪舍成功，也不過是個瘋子傻子罷了，真真生不如死！」
「他的隨從和坐騎，見勢不妙，也跑了！但我急著趕過來辦事，倒也沒有追趕，只是隨手抹除了他們的記憶，讓他們自生自滅去！」
說到這裡，神人使君遺憾嘆息：
「唉，可惜了。卓峰的那頭坐騎，雖在幼年，但血脈不錯，若培養培養，以後，也可堪大用！不過，這些，都是小事不值一提，先天魔嬰——培養得如何？」
這白衣神人，自始至終，語氣都帶著深深的不屑和玩世不恭，似乎星辰生滅，億萬人的生死，都不縈繞於懷。
直到此刻，語氣中才多了一些認真和關切。
「先天魔嬰，靠著滅星的浩瀚靈氣，已然孕育成功，而且品級不錯，完美無缺，恐怕能夠達到吞星級啊！」
古湖畢恭畢敬，帶著討好與表功之色道。
「嗯？果然……」
此白衣神人一動不動，也不掐訣念咒，施展秘法。
但其修為強大，神識已然能夠自然籠罩大半個地球，深入地底數千公里乃至地核深處。
其語氣中帶著深深的狂喜和激動，甚至雙手都在劇烈顫抖：
「這隻先天魔嬰培養成功，上面那個布局百萬年的計劃，就可以實施了。此方宇宙就可能有救了，甚至能夠成為永生宇宙，億萬生靈，不至於化為虛無了！」
「怎麼還拯救宇宙了呢？這好比老鼠不偷糧食，反而為主人看家護院！」
聞此，楚陽臉色微變，大感詫異。
這白衣神人和古湖等魔頭，分明都是湮滅者的黨羽。
只不過一個修仙，一個修魔，一為人族，一為魔族，但殊途同歸。
但湮滅者的使命就是吞噬，將世界乃至整個宇宙變為大寂滅，徹底虛無！
一切文明與生命，乃至物質，乃至時間和空間，都徹底歸於虛無與死寂。
這種結果，比魔族導致的大崩壞與大混亂還要可怕，畢竟魔族再混亂與崩壞，物質依舊存在。
只要文明還存在，時間還在流淌，那麼任何物質都會再次被利用，為文明添磚加瓦。
但這個問題，楚陽此刻沒辦法細想，也沒必要細想。
畢竟，這白衣神人，說的也未必是真的。
楚陽前世長生萬年，早已經見怪不怪。
幾乎每個組織和勢力，小到宗門、學院、國家，大到聯邦、星辰、星域，乃至一個文明，都會給自己的行徑找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喊幾句口號，迷惑民眾，欺騙人心。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銘，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這句話，看似有道理，其實大錯特錯。
更多時候，卑鄙，才是高尚者的墓志銘，高尚，才是卑鄙者的通行證！
歷史是當權者書寫的，只是他們隨便塗脂抹粉的小姑娘，民眾的口號也是他們掌控的！
這世界，早已經正邪難分，真假難辨，誰說他掌控著歷史的真相掌控著真理，他一定是白痴。
很快，那白衣神人，直接掐了數個指訣，開啟道台上的禁制符文，就要一躍而下。
古湖站起身來，滿臉謙卑躬身道：「使君大人，讓阿育陪同您一起下去吧！」
「哈哈，你想讓阿育當成人質送給我，讓我放心？有心了，說實話，並無必要！這區區魔紋禁制，是我幫你們打造的，怎麼能攔得住我？」
白衣神人縱聲長笑，霸氣滔天，給人一種俯瞰天下、目空一切之感。
楚陽聽到「自己」恭敬地道：「使君前輩，晚輩對滅星嚮往已久，還請前輩成全！」
這自然是阿育的聲音，楚陽瞬間明白，阿育是想接近滅星，以得莫大福澤與滋養。
身後魔帥魔將，皆深深叩首，面帶崇敬與欣喜。
楚陽竭力想看清白衣神人，卻徒勞無功。
非楚陽神識不足，實乃阿育這段記憶，或被神人破壞，或其現身時便布下禁制，掩藏真容。
雖不見其面，楚陽卻覺熟悉異常。
面容可換，舉止神韻難改，楚陽斷定此人前世必見。
只是，楚陽前一世萬年壽元，見過無數修士凡人、真仙神靈，一時難斷此人身份。
「我來晚了。」白衣神人幽幽嘆息，疲憊沉鬱，坐於道台，環視四周：
「我遇星耀聯邦禿鷲追殺組，三十行星際戰艦，帶隊者煉器之王卓峰！海王星上，他險用『明辨晶眼』窺破我神魂本尊，險之又險！」
「星耀聯邦……竟有強者至太陽系，至海王星！」
楚陽心中震撼。
此乃宇宙深處中央星河之發達修真文明，煉器技術威震星河。
能造超越光速、橫渡宇宙之戰艦，毀滅恆星乃至星際之巨型法器。
前一世，楚陽渡劫成仙后，曾遊歷此星球。
當時，湮滅者攜魔族入侵，楚陽與星耀聯邦主席鴻升仙尊共組聯軍，與湮滅者激戰百年。
「禿鷲追殺組……後成禿鷲星際遠征軍？」
楚陽細思，臉色狂變。
禿鷲追殺組，威名遠揚，實力強大，地位尊崇。
幾乎皆元嬰以上修士，乘星際戰艦，全宇宙偵查、追殺湮滅者及其黨羽，直對聯邦元首負責。
犧牲者名字，皆篆刻於星耀聯邦英雄紀念碑，國民道典尾頁，供人緬懷。
此追殺組，初時微小，功勳無數，地位日重，不斷擴編。
數百年後，竟成一星際遠征大軍，數億成員，皆聯邦精英，亦成星耀聯邦威名最盛之星際軍隊。
「按時間推算，今乃禿鷲追殺組初始階段。這煉器之王卓峰，我前一世渡劫成仙，遊歷星耀聯邦時，曾於英雄紀念碑見其名，記載死於無名之地，戰艦失聯，屍骨無存，乃真正煉器天才，實力強大無匹！」
楚陽腦海中閃過諸多信息。
這卓峰，出身不凡，天賦異稟，修真、戰鬥、煉器皆破紀錄，橫壓時代，煉器造詣極深，創造力強，繼承古典煉器理論，又開闢現代煉器一脈，發明諸多影響深遠、福澤後世之軍用民用法器。
哪怕數百年後，楚陽抵星耀聯邦時，這些法器仍在使用，絲毫不落後。
其本在星耀聯邦擁有大量產業財富，地位赫赫，如蓋茨、小馬哥在地球之地位。
但湮滅者入侵時，他卻捨棄一切世俗榮華，捐半數資產給國家，加入軍隊，從列兵干起，組建禿鷲追殺組，為三位創始人、元老之一。
「使君大人，您受傷了嗎？」
楚陽念頭一閃而過，便聞古湖關切之聲，滿臉緊張。
「無妨。」白衣神人漫不經心道：
「我在海王星上，擊毀其多艘戰艦，幾乎全殲此追殺組，便往地球趕來。只剩那卓峰還活著。只是那卓峰，好生瘋狂，哪怕受了重傷，靈胎都被我用秘法擊破，元嬰半死不活，還非要追殺我。」
「這卓峰，恐怕不妙！」
聞此，楚陽苦笑搖頭。
「他騎著坐騎，帶著一名戰士，就想橫跨虛空追殺我！簡直瘋了！」
果然，便聞白衣神人滿是不屑：
「只是，他卓峰不過區區元嬰修為，需乘星空戰艦才能橫渡宇宙，進行星際航行。他僅憑肉身就想橫跨星系來抓我，哪怕他沒有受傷，也豈不是做夢嗎？」
「他承受不住真空環境，肉體爆裂數次，雖然追殺到地球界，但已經油盡燈枯。我與他大戰三個時辰，終於，我在華夏燕京上空，一拳將他打爆！」
其語氣戲謔嘲諷至極，冷哼道：
「那老傢伙，還想奪舍復生，保存根苗，我看他神魂殘缺不全，就沒有再理會他！即使奪舍成功，也不過是個瘋子傻子罷了，真真生不如死！」
「他的隨從和坐騎，見勢不妙，也跑了！但我急著趕過來辦事，倒也沒有追趕，只是隨手抹除了他們的記憶，讓他們自生自滅去！」
說到這裡，神人使君遺憾嘆息：
「唉，可惜了。卓峰的那頭坐騎，雖在幼年，但血脈不錯，若培養培養，以後，也可堪大用！不過，這些，都是小事不值一提，先天魔嬰——培養得如何？」
這白衣神人，自始至終，語氣都帶著深深的不屑和玩世不恭，似乎星辰生滅，億萬人的生死，都不縈繞於懷。
直到此刻，語氣中才多了一些認真和關切。
「先天魔嬰，靠著滅星的浩瀚靈氣，已然孕育成功，而且品級不錯，完美無缺，恐怕能夠達到吞星級啊！」
古湖畢恭畢敬，帶著討好與表功之色道。
「嗯？果然……」
此白衣神人一動不動，也不掐訣念咒，施展秘法。
但其修為強大，神識已然能夠自然籠罩大半個地球，深入地底數千公里乃至地核深處。
其語氣中帶著深深的狂喜和激動，甚至雙手都在劇烈顫抖：
「這隻先天魔嬰培養成功，上面那個布局百萬年的計劃，就可以實施了。此方宇宙就可能有救了，甚至能夠成為永生宇宙，億萬生靈，不至於化為虛無了！」
「怎麼還拯救宇宙了呢？這好比老鼠不偷糧食，反而為主人看家護院！」
聞此，楚陽臉色微變，大感詫異。
這白衣神人和古湖等魔頭，分明都是湮滅者的黨羽。
只不過一個修仙，一個修魔，一為人族，一為魔族，但殊途同歸。
但湮滅者的使命就是吞噬，將世界乃至整個宇宙變為大寂滅，徹底虛無！
一切文明與生命，乃至物質，乃至時間和空間，都徹底歸於虛無與死寂。
這種結果，比魔族導致的大崩壞與大混亂還要可怕，畢竟魔族再混亂與崩壞，物質依舊存在。
只要文明還存在，時間還在流淌，那麼任何物質都會再次被利用，為文明添磚加瓦。
但這個問題，楚陽此刻沒辦法細想，也沒必要細想。
畢竟，這白衣神人，說的也未必是真的。
楚陽前世長生萬年，早已經見怪不怪。
幾乎每個組織和勢力，小到宗門、學院、國家，大到聯邦、星辰、星域，乃至一個文明，都會給自己的行徑找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喊幾句口號，迷惑民眾，欺騙人心。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銘，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這句話，看似有道理，其實大錯特錯。
更多時候，卑鄙，才是高尚者的墓志銘，高尚，才是卑鄙者的通行證！
歷史是當權者書寫的，只是他們隨便塗脂抹粉的小姑娘，民眾的口號也是他們掌控的！
這世界，早已經正邪難分，真假難辨，誰說他掌控著歷史的真相掌控著真理，他一定是白痴。
很快，那白衣神人，直接掐了數個指訣，開啟道台上的禁制符文，就要一躍而下。
古湖站起身來，滿臉謙卑躬身道：「使君大人，讓阿育陪同您一起下去吧！」
「哈哈，你想讓阿育當成人質送給我，讓我放心？有心了，說實話，並無必要！這區區魔紋禁制，是我幫你們打造的，怎麼能攔得住我？」
白衣神人縱聲長笑，霸氣滔天，給人一種俯瞰天下、目空一切之感。
楚陽聽到「自己」恭敬地道：「使君前輩，晚輩對滅星嚮往已久，還請前輩成全！」
這自然是阿育的聲音，楚陽瞬間明白，阿育是想接近滅星，以得莫大福澤與滋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