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我願意獻上我的忠誠！
因為它赫然發現，在這座看似「普通」的人類領主大殿內，竟然或坐或立，存在著超過十位散發著聖階波動的強者！更遠處，還有數量驚人的王階神話生物在巡邏、訓練……
咦？那邊角落裡趴著的幾頭大傢伙……那不是「毒水凶獸」九頭相柳嗎？氣息怎麼有點熟悉？像是它們「暴怒之都」跑丟的那幾頭幼崽？
其中有三頭九頭相柳，赫然已步入聖階層次！
另外還有一頭王階的、似乎是雌性的小九頭相柳，身上居然隱隱散發著一絲讓它都感到心悸的、源自血脈源頭的威壓氣息……
人類領主、形態各異的召喚生物、九頭相柳、灰矮人工匠、精靈、風系精靈、奇美拉……
這到底是個什麼鬼地方？！怎麼像個混沌大陸種族展覽館？！
「積怨？」
林風唇角微勾，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神話領地，與你們『暴怒之都』之間，能有什麼積怨？」
凶獸「傑拉莫」沉下臉，儘管蛇臉很難看出表情，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氣說道：「不久之前，你麾下屠戮我『暴怒之都』數十頭成年的九頭相柳，甚至還強行擄掠、奴役了幾頭！這筆血債，便是積怨！」
「是麼？」
林風並不解釋為何會有數十頭九頭相柳命喪於此。原因不重要，結果才重要。
他直接問道：「那麼，你們『暴怒之都』，打算如何了結此事？」
凶獸「傑拉莫」微微昂起蛇首。
即便化為半人半蛇形態，它的身高也接近三米，試圖在氣勢上俯視端坐的林風。
它帶著一絲屬於古老種族的傲慢，說道：「人類，只要你將我那幾位被奴役的族人安然歸還，然後，帶著你的領地以及所有屬下，永遠離開幽寂之森，我『暴怒之都』便可大發慈悲，饒恕你之前的冒犯與罪孽！」
「放肆！」
「狂妄！」
瞬間，大殿內的氣氛驟然降至冰點。
侍立左右的靈兒、月玲，以及聞訊趕來的花玲瓏、白骨夫人等，全都上前一步，冰冷的目光如同利箭般鎖定「傑拉莫」，恐怖的威壓若隱若現。
只等林風一聲令下，她們便會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凶獸使者撕成碎片，哪怕它只是個意識體。
「嗯？這種令人厭惡的壓制感……」
凶獸「傑拉莫」蛇瞳微縮，感應到了空氣中瀰漫的、不同於元素能量的另一種無形力量。它猛地轉頭，看向領地中央區域那座散發著淡淡玄奧光芒的【萬妖祭壇】。
「原來是這種東西在作祟！」它恍然，隨即帶著一絲嘲弄看向林風。
「人類，如今乃是追尋天地法則、明悟自身大道的時代！走這種收集香火願力、依賴外道的舊路，不過是歧途末路，註定沒有前途！」
在上古傳說中，凶獸一族也曾有信仰凝聚的「圖騰獸神」。
然而在席捲天地的上古劫難中，那些依賴信仰的獸神要麼隕落，要麼逃匿無蹤。
「暴怒之都」信仰的古老蛇神也是如此。
據說在劫難面前，蛇神畏懼退縮，最終主動切斷了與族群的聯繫，遁入不可知之地。
自那以後，混沌大陸的凶獸一族便不再信仰任何具體神祇。
若非如此，凶獸們也不會轉而研究如何錘鍊己身、吞噬進化，走上追尋力量本源的霸道之路。
在如今的凶獸眼中，那些依賴信仰的舊神，與可恥的背叛者無異。
縱使是它們先祖信仰的蛇神再現，它們也敢撲上去，試圖將其吞噬，獲取其本源力量！
……
林風並沒有興趣與它爭論香火願力之道在這個時代是否可行。
他更沒心思探討如今混沌大陸，這種力量體系還有多少生存空間。
林風直接切入核心，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了結恩怨的方法很簡單。那便是你們『暴怒之都』舉族來投，宣誓效忠於我，融入我的領地勢力。如此，大家化干戈為玉帛，豈不是皆大歡喜？」
凶獸「傑拉莫」的豎瞳瞬間瞪得滾圓，難以置信地看著林風。
它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或者這個人類領主根本就沒理解它剛才話里的威脅之意？
所以，它不得不帶著怒氣，再次清晰地闡述己方的條件：想要和平，神話領地就必須釋放被俘的九頭相柳，並且全員滾出幽暗森林。
只有這樣。
「暴怒之都」才會考慮，不集結凶獸大軍，遠征這個討厭的人類領地。
停頓片刻，見林風面無表情，凶獸「傑拉莫」又信心滿滿地補充道，試圖施加壓力：「我『暴怒之都』內，擁有超過七千頭成年凶獸，聖階存在不下數十位！一旦戰爭開啟，足以將你這小小領地，連同這片土地，一同從地圖上抹去！」
不等林風回應。
它又拋出一個自以為是的籌碼：「哦，對了，你或許還在指望那個叫『莫桑德瓦』的精靈吧？奉勸你別抱希望了，她現在自身難保，恐怕回不來了！」
「嗯？」
林風的眼神陡然一凝，平靜的面龐上掠過一絲冷意。
昨日，他將妖王級的【精靈古樹之靈】莫桑德瓦派往雲霄之巔，目的是收服那裡的聖階魔獸家族——天空之守一族。
然而直到此刻，莫桑德瓦也未曾傳回任何訊息，確實未曾歸來。
原本林風並未過於擔憂，畢竟莫桑德瓦是妖王級存在，在幽寂之森應當罕有敵手。
此刻，凶獸「傑拉莫」突然提及莫桑德瓦，並稱其「自身難保」。
顯然，莫桑德瓦在雲霄之巔遇到了麻煩，即便沒有生命危險，也極可能被困在了某處，暫時無法脫身。
看到林風神色微變。
凶獸「傑拉莫」蛇臉上頓時露出了人性化的、帶著得意的笑容：「人類，時代變了！精靈與天空之守之間，從來就不是什麼牢不可破的盟友。更何況，她們之間，本就存在著一些……古老的、解不開的仇怨呢。」
林風並不清楚天空之守一族與精靈之間具體有何仇怨。
但眼下情況很明顯。
幽寂之森的「天空之守」一族，已經和「暴怒之都」的凶獸勾結在了一起。
凶獸「傑拉莫」用它那嘶啞的聲音，仿佛掌握著主動權般說道：「如何？只要你答應帶著你的領地離開幽寂之森，我們便保證，將莫桑德瓦安然無恙地放回。這個交易，很公平吧？」
「公平？」
林風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下方的凶獸意識體，眼神冰冷得如同萬載寒冰。
「不怎麼樣！」
也不見林風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凶獸「傑拉莫」的能量意識體突然表情劇變，那暗金色的豎瞳中充滿了極致的驚恐與難以置信！
「不！這不可能！人類，你……你是怎麼鎖定我本體位置的？！你怎敢……我可是『暴怒之都』的高貴使者！！」
「高貴？」
林風語氣淡漠，仿佛在陳述一個微不足道的事實：「死在我手裡的『高貴』凶獸，也不止一頭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
遠在一百多公里外的某處隱秘山谷中，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能量轟鳴與悽厲絕望的嘶吼，隨即戛然而止。
而大殿內，凶獸「傑拉莫」的能量意識體，如同被無形之手掐滅的燭火，連慘叫都沒能發出，便悄無聲息地徹底崩散，化為虛無。
約莫半個時辰之後。
三道流光自天邊疾馳而歸，落入領地。
為首的是靈蝸一族的靈兒，她素手輕揮，一條長達百米的、色彩斑斕卻生機全無的巨蛇屍體被無形的力量托舉著，緩緩放置於廣場之上，正是凶獸「蝕骨蝰蛇」傑拉莫的本體。
月宮的仙使月玲手中，則捧著一小堆散發著能量波動的物品，是擊殺此獠後爆出的戰利品。
而十萬年魂獸小舞，纖細白皙的手指間，正牢牢掐著一團不斷扭曲、試圖逃竄的暗綠色靈魂光團。任憑那光團中傳出怎樣怨毒、恐懼的精神波動，也無法掙脫小舞那看似柔弱實則穩固如法則般的禁錮。
「主上，凶獸本體已伏誅，其魂魄在此。」小舞清脆的聲音響起。
那暗綠色光團中，傳出了傑拉莫殘魂悽厲而絕望的哀嚎與求饒：
「饒命！偉大的領主！求您不要泯滅我的靈魂！」
「我願意投降！我願意獻上我的忠誠！我知道『暴怒之都』的許多秘密！！」
咦？那邊角落裡趴著的幾頭大傢伙……那不是「毒水凶獸」九頭相柳嗎？氣息怎麼有點熟悉？像是它們「暴怒之都」跑丟的那幾頭幼崽？
其中有三頭九頭相柳，赫然已步入聖階層次！
另外還有一頭王階的、似乎是雌性的小九頭相柳，身上居然隱隱散發著一絲讓它都感到心悸的、源自血脈源頭的威壓氣息……
人類領主、形態各異的召喚生物、九頭相柳、灰矮人工匠、精靈、風系精靈、奇美拉……
這到底是個什麼鬼地方？！怎麼像個混沌大陸種族展覽館？！
「積怨？」
林風唇角微勾，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神話領地，與你們『暴怒之都』之間，能有什麼積怨？」
凶獸「傑拉莫」沉下臉，儘管蛇臉很難看出表情，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氣說道：「不久之前，你麾下屠戮我『暴怒之都』數十頭成年的九頭相柳，甚至還強行擄掠、奴役了幾頭！這筆血債，便是積怨！」
「是麼？」
林風並不解釋為何會有數十頭九頭相柳命喪於此。原因不重要，結果才重要。
他直接問道：「那麼，你們『暴怒之都』，打算如何了結此事？」
凶獸「傑拉莫」微微昂起蛇首。
即便化為半人半蛇形態，它的身高也接近三米，試圖在氣勢上俯視端坐的林風。
它帶著一絲屬於古老種族的傲慢，說道：「人類，只要你將我那幾位被奴役的族人安然歸還，然後，帶著你的領地以及所有屬下，永遠離開幽寂之森，我『暴怒之都』便可大發慈悲，饒恕你之前的冒犯與罪孽！」
「放肆！」
「狂妄！」
瞬間，大殿內的氣氛驟然降至冰點。
侍立左右的靈兒、月玲，以及聞訊趕來的花玲瓏、白骨夫人等，全都上前一步，冰冷的目光如同利箭般鎖定「傑拉莫」，恐怖的威壓若隱若現。
只等林風一聲令下，她們便會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凶獸使者撕成碎片，哪怕它只是個意識體。
「嗯？這種令人厭惡的壓制感……」
凶獸「傑拉莫」蛇瞳微縮，感應到了空氣中瀰漫的、不同於元素能量的另一種無形力量。它猛地轉頭，看向領地中央區域那座散發著淡淡玄奧光芒的【萬妖祭壇】。
「原來是這種東西在作祟！」它恍然，隨即帶著一絲嘲弄看向林風。
「人類，如今乃是追尋天地法則、明悟自身大道的時代！走這種收集香火願力、依賴外道的舊路，不過是歧途末路，註定沒有前途！」
在上古傳說中，凶獸一族也曾有信仰凝聚的「圖騰獸神」。
然而在席捲天地的上古劫難中，那些依賴信仰的獸神要麼隕落，要麼逃匿無蹤。
「暴怒之都」信仰的古老蛇神也是如此。
據說在劫難面前，蛇神畏懼退縮，最終主動切斷了與族群的聯繫，遁入不可知之地。
自那以後，混沌大陸的凶獸一族便不再信仰任何具體神祇。
若非如此，凶獸們也不會轉而研究如何錘鍊己身、吞噬進化，走上追尋力量本源的霸道之路。
在如今的凶獸眼中，那些依賴信仰的舊神，與可恥的背叛者無異。
縱使是它們先祖信仰的蛇神再現，它們也敢撲上去，試圖將其吞噬，獲取其本源力量！
……
林風並沒有興趣與它爭論香火願力之道在這個時代是否可行。
他更沒心思探討如今混沌大陸，這種力量體系還有多少生存空間。
林風直接切入核心，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了結恩怨的方法很簡單。那便是你們『暴怒之都』舉族來投，宣誓效忠於我，融入我的領地勢力。如此，大家化干戈為玉帛，豈不是皆大歡喜？」
凶獸「傑拉莫」的豎瞳瞬間瞪得滾圓，難以置信地看著林風。
它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或者這個人類領主根本就沒理解它剛才話里的威脅之意？
所以，它不得不帶著怒氣，再次清晰地闡述己方的條件：想要和平，神話領地就必須釋放被俘的九頭相柳，並且全員滾出幽暗森林。
只有這樣。
「暴怒之都」才會考慮，不集結凶獸大軍，遠征這個討厭的人類領地。
停頓片刻，見林風面無表情，凶獸「傑拉莫」又信心滿滿地補充道，試圖施加壓力：「我『暴怒之都』內，擁有超過七千頭成年凶獸，聖階存在不下數十位！一旦戰爭開啟，足以將你這小小領地，連同這片土地，一同從地圖上抹去！」
不等林風回應。
它又拋出一個自以為是的籌碼：「哦，對了，你或許還在指望那個叫『莫桑德瓦』的精靈吧？奉勸你別抱希望了，她現在自身難保，恐怕回不來了！」
「嗯？」
林風的眼神陡然一凝，平靜的面龐上掠過一絲冷意。
昨日，他將妖王級的【精靈古樹之靈】莫桑德瓦派往雲霄之巔，目的是收服那裡的聖階魔獸家族——天空之守一族。
然而直到此刻，莫桑德瓦也未曾傳回任何訊息，確實未曾歸來。
原本林風並未過於擔憂，畢竟莫桑德瓦是妖王級存在，在幽寂之森應當罕有敵手。
此刻，凶獸「傑拉莫」突然提及莫桑德瓦，並稱其「自身難保」。
顯然，莫桑德瓦在雲霄之巔遇到了麻煩，即便沒有生命危險，也極可能被困在了某處，暫時無法脫身。
看到林風神色微變。
凶獸「傑拉莫」蛇臉上頓時露出了人性化的、帶著得意的笑容：「人類，時代變了！精靈與天空之守之間，從來就不是什麼牢不可破的盟友。更何況，她們之間，本就存在著一些……古老的、解不開的仇怨呢。」
林風並不清楚天空之守一族與精靈之間具體有何仇怨。
但眼下情況很明顯。
幽寂之森的「天空之守」一族，已經和「暴怒之都」的凶獸勾結在了一起。
凶獸「傑拉莫」用它那嘶啞的聲音，仿佛掌握著主動權般說道：「如何？只要你答應帶著你的領地離開幽寂之森，我們便保證，將莫桑德瓦安然無恙地放回。這個交易，很公平吧？」
「公平？」
林風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下方的凶獸意識體，眼神冰冷得如同萬載寒冰。
「不怎麼樣！」
也不見林風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凶獸「傑拉莫」的能量意識體突然表情劇變，那暗金色的豎瞳中充滿了極致的驚恐與難以置信！
「不！這不可能！人類，你……你是怎麼鎖定我本體位置的？！你怎敢……我可是『暴怒之都』的高貴使者！！」
「高貴？」
林風語氣淡漠，仿佛在陳述一個微不足道的事實：「死在我手裡的『高貴』凶獸，也不止一頭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
遠在一百多公里外的某處隱秘山谷中，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能量轟鳴與悽厲絕望的嘶吼，隨即戛然而止。
而大殿內，凶獸「傑拉莫」的能量意識體，如同被無形之手掐滅的燭火，連慘叫都沒能發出，便悄無聲息地徹底崩散，化為虛無。
約莫半個時辰之後。
三道流光自天邊疾馳而歸，落入領地。
為首的是靈蝸一族的靈兒，她素手輕揮，一條長達百米的、色彩斑斕卻生機全無的巨蛇屍體被無形的力量托舉著，緩緩放置於廣場之上，正是凶獸「蝕骨蝰蛇」傑拉莫的本體。
月宮的仙使月玲手中，則捧著一小堆散發著能量波動的物品，是擊殺此獠後爆出的戰利品。
而十萬年魂獸小舞，纖細白皙的手指間，正牢牢掐著一團不斷扭曲、試圖逃竄的暗綠色靈魂光團。任憑那光團中傳出怎樣怨毒、恐懼的精神波動，也無法掙脫小舞那看似柔弱實則穩固如法則般的禁錮。
「主上，凶獸本體已伏誅，其魂魄在此。」小舞清脆的聲音響起。
那暗綠色光團中，傳出了傑拉莫殘魂悽厲而絕望的哀嚎與求饒：
「饒命！偉大的領主！求您不要泯滅我的靈魂！」
「我願意投降！我願意獻上我的忠誠！我知道『暴怒之都』的許多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