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心狠手辣(求月票!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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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0章 心狠手辣(求月票!求追讀!)

  那陸少荊緊咬牙關,怒聲道:「怕什麼,她不過一個人,我們一起上,難道她還能一口氣把我們都擊敗不成?」

  「只要我們全力反擊,她也一定不好受,要是再被旁人抓住機會圍攻,也會丟掉前十名。」

  「你看她敢不敢動!」

  一旁的秦疾思索,確是這個道理,以少蘅的聰明想必不會不明白。

  她此前是用法力擊退過六人,但那是他們當時修出的法力太少,術法也不精。

  可現在他們也都掌握了幾門基礎術法,為了大比刻苦修煉,已十分純熟,必然不會出現當年的慘狀。

  於是秦疾膽子放大了些,目光不再躲閃,敢於直視少蘅。

  只有燕寧,渾身發冷微顫。

  她同少蘅自幼相識,做了十幾年的手帕交,也有情濃意暖,閨房玩鬧之時。

  因此燕寧對少蘅的情態變化太過了解,那眼中分明是志在必得的狠絕,甚至帶著幾分像是貓捉鼠時的玩味逗弄。

  隨著秦澤的聲音傳入擂台上每個人的耳中,她剛看到少蘅的腳步微動,當即就抖如篩糠,急忙喊道:「我……」

  『認輸退出』這幾個字無論如何都發不出口,燕寧急得面紅耳赤。

  那是少蘅瞬發的禁言咒。

  發覺燕寧異樣,以及已有弟子開始掐訣鬥法,聚在一起的幾人便想要逃竄遠離,卻發現身形無法移動分毫。

  少蘅早就動用一百二十八道靈識之線,將他們死死鎖定,動彈不得。

  她撤去了神通符紋對氣息的壓制,轉瞬間,遠超擂台上其他修士的法力噴薄而出。

  少蘅沒有任何的停留,對那四人的驚呼怒吼充耳不聞。

  只見她左腳一踏,當即凌空而起,右手早已握住千擊弓臂,兩指拉弦。

  月華、日輝、星辰。

  三力相融,璀璨無比的彩光凝作了四枚箭矢,眨眼離弦射出,宛如狂龍飛騰。

  一切只是發生在眨眼間,只見那被少蘅靈識拘禁的四人,腹部都已然多出了個血窟窿,傷口處有彩光縈繞不散,而他們的法力則開始飛速地溢散,倒地哭嚎。

  有勁風席捲,將四人從擂台上帶走,離開一寸珠中。

  少蘅腳下以風吹術凝聚風漩,足以凌御在空,笑看擂台上的一眾弟子,一境後期的修為已毫無遮掩。

  「假……假的吧?」有弟子喃喃自語。

  但下一瞬,少蘅又出兩箭,只是單純以法力凝聚的銀白箭矢,瞬間沒入兩人軀殼,將他們直接淘汰,同樣被勁風包裹,帶離此地,全程毫無反抗之力。

  那是丁鋒和趙川禎。

  當初他們和陸少嘉等四人,在妙法樓門口圍堵,讓少蘅說出趙棠留她講話是為何事。

  連續淘汰六個人,也不過是發生在一兩個呼吸之間。

  再沒人膽敢質疑她的實力真偽,紛紛退避,不敢近她身周三尺。

  而震撼過後,他們也不曾忘記此行的目的,有機敏者當即抓住機會,朝那些還未回神的弟子發動術法,竭力將旁人淘汰。

  這些人中,更有兩人心潮翻湧不休。

  遙看一切發生的李朝歌滿心激動,心中暗道:「真是壓對寶了,不過此前邀請少蘅去往丹陽山一事,絕不能再次提及作為人情,否則定適得其反。」

  「而且我也必須躋身前十,進入內門,才能沾上她的光。」

  而另外一人則是身體微顫,心中極度慶幸,正是那谷玉穗。

  「幸好,幸好。還是阿姐深謀遠慮!提前送上了靈參,化解了恩怨,否則我一定會被少蘅像是對待丁鋒和趙川禎兩人那樣,一箭射穿丹田,打出一寸間去。」

  「可她怎麼會……入門才區區一年,就有了一境後期修為?!」

  這個問題亦是在場所有人的疑惑,不過他們再如何鬥法,都避開了少蘅所在的位置,儼然不敢冒犯。

  畢竟那代表修為境界的法力爐數絕非簡單相加,每一爐法力的增長都代表著黃芽的成長,這就會帶動著此前凝聚的法力變得更加凝實堅韌。

  觀以往數百年間的大比,若修成一境中期,便可力壓同輩,奪得魁首,更崩提少蘅此刻乃一境後期,僅是法力威壓就能叫自己如坐針氈。

  若是只有一個名額,或許還能拿出所有勇氣,搏上一搏。可除開她外還有九個名額,何必非要從老虎屁股上拔毛呢?

  一寸珠中,少蘅悠閒盤坐。

  一寸珠外,秦澤雙眼瞪大。

  這位內門長老深吸口氣,目光看向趙棠,說道:「如你所說,這個叫做少蘅的弟子收自凡俗,方才入門一年。從你這得了問月令,半年前入玄月秘境尋覓機緣,你此前也只以為她兩百到三百爐法力?」

  「回秦長老,不敢虛言。」

  少蘅不再壓制氣息,秦澤自然觀了個清楚明白。

  足足將近八百爐的法力,都不是剛突破一境後期那麼簡單。

  他心裡思索:「饒是有再大的機緣,除開那幾種重傷根基斷前路的禁術,以她的下品資質都不可能短時間內將實力提升至此,而這叫少蘅的弟子明明法力精純,根基紮實。」

  「奇怪,太奇怪!」

  被重創的那六人正倒在一旁,已經昏迷,由張長老照料。

  他查看幾人傷勢後,雙眉緊皺。

  不敢打擾沉思中的秦澤,他扭頭低聲對趙棠說:「這也太狠了。」

  「六個人的氣海都被直接射破,黃芽摧滅,法力消散,一年來所修的道行付諸東流,必須要從頭修起,還得用寶藥滋養破損的氣海才行。」

  「不對!這層彩光是什麼,以我的法力也無法祛除,像是直接融入了他們四個人的氣海當中,傷勢也根本無法痊癒?」

  趙棠心中也充斥驚疑,她勉強從一寸珠上移開目光,查看這四人情況。

  她為三境,以神識查看得更加清楚,開口道:「若是氣海不能癒合,即便他們重新修煉,強行凝聚黃芽,每次運轉周天所凝的法力都會直接從丹田破洞中漏出,自然滋養不了黃芽,談何修為精進?」

  趙棠心中微寒,暗道:「我看少蘅這一年來全心修煉,本以為當年汴京城中的過往都如煙塵消散,沒想到她的恨意仍在,從未淡去。」

  這般……她倒是不由慶幸起自己在給出問月令時,還贈給了少蘅一卷自己的私財【三千里月】。

  而他們這裡的情況,秦澤半點也不關注。

  他全神貫注地瞧著珠中的少蘅,越看越覺得是美玉良才,怎麼可能只是區區下品資質,即便是上品資質也絕無這般的修行速度。

  思及再三,秦澤取下腰間的一枚玉珏,催發傳音。

  「掌教安好,我為秦澤,還請容稟。今日受令督察外門大比,察一弟子非凡,自凡俗來,方修一載,竟得一境後期法力。恐資質有異,還請通知尚有收徒之心的長老,看是否可一併前來,查清真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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