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姜暮:就該這麼玩(第一更)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雖然姜暮選擇了開鑿。

  要說徹底淪為只知道交配的野獸,那倒也不至於。

  反正在姜暮價值觀里。

  能幹就干,不能幹咱就歇著。順其自然,隨心所欲。

  沒必要一天到晚嗷嗷叫著發情,但也絕不能委屈了自己的兄弟。

  什麼是道?

  老子想幹嘛就幹嘛,這就是老子的道!

  隨著姜暮念頭通達,再加上這座洞天道府發力,之前侵入他體內,滋生出來的心魔與道韻被強行排斥出了體外。

  與此同時,異變驟生。

  姜暮在外界吸收的「運勢」,並沒有倒流回歸鄢城的那片土地。

  相反,直接出現在了這座洞天道府內。

  「這是……運勢!」

  身為這座洞天道府曾經的絕對主人,上官珞雪在運勢湧入的瞬間便察覺到了異樣。

  她擡起頭,紫眸中充滿了震驚。

  怎麼會這樣?!

  這小混蛋到底在外面幹了什麼,竟然能掠奪來如此龐大城池運勢?

  更讓她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這股運勢竟然將這座洞天道府的品質,提升了一個層次。

  要知道她本就是鎮守使,對運勢了解頗深。

  對於人族修士而言,運勢這東西是很難為自己所用的,唯有妖魔能更好的吸收煉化。

  沒想到現在通過姜暮,竟用在她的道府上。

  如果說,她以前的道府只是一座純銀打造的華美宮殿,那麼現在,這座宮殿被鍍上了一層耀眼純金,其底蘊更深。

  上官珞雪心跳加快。

  女人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一旦自己的道府徹底修復完畢,傷勢痊癒重回巔峰。

  那麼,有了這層「運勢」金箔的加持,以後她若再去證那更高階的星位,其成功率,絕對會比之前成倍地飆升。

  這簡直是天大的造化!

  然而,這份狂喜還未完全綻放,便被一股深深的無力感與羞恥感所取代。

  因為她同時悲哀地發現……

  隨著這股由姜暮帶來的運勢徹底融入道府,對方成為這座道府主人的資格,也變得更為牢固,更加不可撼動了。

  她傾注了畢生心血的道府,甚至包括她萬中無一的太陰無垢道體,徹底變成了這小子的形狀。以後就算是她恢復了巔峰修為,想要改變這種從屬關係,都絕無可能了。

  對方想進就進,想喝就喝。

  上官珞雪低頭望著男人,神色複雜。

  這傢伙,莫非是本尊命里的克星?

  姜暮自然不曉得女人心理變化,此刻的他像個貪婪的嬰兒一樣,正專心致志地當著他的寶寶。與此同時。

  外界由紅蓮布下的「幻欲地獄」,突然開始崩塌。

  無數的裂痕出現在這片虛假的空間中,仿佛隨時都會支離破碎。

  而站在另一側的墨懷素,身後原本緩緩流轉的黑白陰陽魚,也像是受到了某種刺激,遊動的速度加快了數倍,攪動著周遭大道氣機。

  處於風暴中心的姜暮,身形飄了起來。

  不僅全力吸收著紅傘中的運勢。

  甚至開始強行反向吸收掠奪紅蓮與墨懷素兩人釋放出的大道之韻。

  「墨懷素!你在幹什麼?!」

  察覺到自己的本源大道之力正在隱隱流失,紅蓮失去了方才的從容戲謔,厲聲怒斥。

  同樣察覺到異常的墨懷素,臉上也露出一抹詫異。

  她也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她擡頭注視著懸浮在半空中的姜暮,喃喃道:「這小子怎麼回事?」

  很快,便看到了令她道心劇震的一幕。

  在姜暮的面前,那道原本由她們兩人大道法則交鋒而凝聚出的人形虛影,此刻竟發生了異變。人形的左半邊身體,血肉剝落,化作了一具森森的紅粉骷髏,散發著沉淪氣息。

  而那人形的右半邊身體,則幻化成一個妖嬈的絕美女人。

  正對著姜暮做出各種挑逗的放蕩姿態。

  更讓墨懷素感到震撼的,姜暮此刻臉上的表情,仿佛被從中間劈開了一般。

  左半邊臉青筋暴起,眼神狠戾殘暴。

  充斥著無盡色慾。

  而他的右半邊臉,卻又慈悲平和,嘴角掛著一抹宛若高僧大德勘破紅塵般寧靜的微笑。

  「一半沉淪慾海,一半禁慾守心。一半瘋魔屠戮,一半立地成佛。」

  墨懷素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小子的心境,怎會變得如此極端,如此割裂?

  她閱人無數,卻還是平生第一次見到這種古怪的道心相象。

  「怪物!」

  紅蓮顯然也看到了這一幕。

  她惡狠狠地罵了一聲,「墨懷素,這次算你走運,這小子有古怪,老娘不陪你們瘋了。下次見面,我們再好好鬥一斗!」

  說罷,姜暮手中握著的紅傘化作點點紅光消散。

  周圍岩漿翻滾的幻境,以及搔首弄姿的女人虛影,也在一陣空間扭曲中崩塌散去。

  轉眼之間,斗轉星移。

  當一切塵埃落定,姜暮和墨懷素兩人,已經回到了最初的農家小院內。

  之前坐在紅傘下的女人身影,也消失不見。

  「撲通!」

  從洞天道府退回現實,意識重新掌控身體的姜暮,只覺得渾身一陣酸痛。

  雙腿一軟,癱倒在了地上。

  姜暮大口喘著粗氣,腦海里還在回味著剛才在道府里,桃花夫人那令人流連忘返的味道。

  他迷迷糊糊低下頭,視線逐漸聚焦。

  發現自己面前,出現了一雙素淨小巧的白色布底繡花鞋。

  鞋小不過一握,裹在裡面的蓮足可想而知。

  足背拱如新月,踝骨隱在輕羅之下,像被雪藏的一彎潤玉。

  處於半夢半醒,大腦還有些宕機的姜暮,下意識地伸出手,握住了那隻素淨繡鞋。

  足背微隆的曲線溫順地貼合他掌心。

  即便隔著一層細棉布,姜暮依然能感受到鞋內足型輪廓的曼妙。

  那種盈盈一握的嬌小,

  仿佛握住的不是一隻腳,而是一塊溫潤細膩的絕世暖玉。

  一陣微風恰在此時拂過。

  女子墨色道袍的下擺如雲絮輕揚,柔柔掃過他手背。

  伴隨這輕柔拂動,一股宛如空谷幽蘭般高潔的淡淡體香,悠悠然鑽進了他的鼻腔。

  香味太特別了。

  沒有絲毫脂粉的俗氣,純淨得讓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於是,大腦還未完全清醒的姜暮,鬼使神差地將自己的大腦袋往前探了探。

  想要嗅一嗅清香的來源……

  「咳……」

  一聲輕咳在他的頭頂上方響起。

  姜暮愣了愣,擡頭望去。

  視線所及,卻看不到女人的面容。

  因為角度的關係,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兩彎弧線,遮蔽了他望向上方的半個天空。

  「能起來嗎?」女人清冷嗓音響起。

  「臥槽……」

  姜暮渾身一個激靈,大腦徹底恢復了清明。

  他連忙鬆開了握著小腳的手,從地上爬了起來,有些尷尬的乾笑兩聲,訕訕解釋道:

  「咳咳……那個,實在是不好意思啊,墨掌門。

  我剛才可能是被幻境影響太深,腦子還有點不清醒,冒犯了。」

  墨懷素靜立如畫。

  如霜的美目複雜地看著面前男子。

  方才,她親眼目睹了姜暮在幻境中的心相畫卷。

  那一幕帶給她的內心震動此刻依舊還存在。

  以至於,當對方握住她的腳的時候,她的反應出現了罕見遲鈍。

  不過,墨懷素畢竟是修持「禁慾之道」至大成境的道宗巨擘。

  道心,很快便歸於死寂平復。

  她手握拂塵,朱唇輕啟: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紅粉骷髏,皆為幻象。」

  「姜堂主,你天賦雖佳,然六根未淨,塵緣太重。沉溺於皮肉之歡,不過是飲鴆止渴,最終只會落得個焚身碎骨的下場。」

  「大道無情,唯有斬斷這三千煩惱絲,守心如玉,禁絕凡欲,方能得大自在,證得無上長生大道。望你……好自為之。」

  姜暮聽著這番說教,點頭如搗蒜:

  「墨掌門教訓得是,晚輩一定將這番教誨銘記於心,日後定當清心寡欲,勤勉修行!」

  嘴上這麼說著,姜暮心裡卻在暗暗吐槽。

  記住個毛啊記住!!

  老子現在肚子裡還憋著一團在道府里沒發泄完的邪火呢,正火大得難受。

  你讓我禁慾?

  或許也明白,自己這番道學理論,無法三言兩語就勸動眼前這個滿眼世俗紅塵的男人。

  墨懷素沒有再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輕揚了揚手中的拂塵,語氣恢復了縹緲與淡漠:

  「眼下鄢城危機已除,紅蓮遁走,我也該回道宗了。」

  「你此番機緣巧合,承繼了袁千帆的法相之力,盯上你的人不會少。

  日後行事,要多加警惕。」

  說完,墨懷素身形便在一陣虛幻的黑白太極漣漪中,如水墨暈染般寸寸淡去。

  最終散作清風,消失無影。

  看著空蕩的院落,姜暮輕吐出一口濁氣,有些如釋重負。

  在這位高高在上的道宗女掌門面前,那種源自境界和氣質上的壓迫感,實在是讓人壓力山大。搖了搖頭,將腦海里那些亂七八糟的大道理論甩出去,姜暮走出了小院。

  剛走到大街上,一道水藍倩影伴隨著香風忽然撲來。

  姜暮腦袋立即陷入了雲絮中

  「小姜!」

  水妙箏緊抱著男人,嗓音帶著輕顫,

  「嚇死姨了,姨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你怎麼會在這裡?」

  姜暮費了好大勁,才把鼻子從雪子裡中拔出來。

  大口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他反手摟住水妙箏腴豐的腰肢,安撫拍了拍她的後背,解釋道:「是墨掌門帶我來這裡的。」

  接著,姜暮將經過簡單敘述了一遍。

  當然,關於紫府神境的細節被他特意忽略掉了。

  「原來如此………」

  水妙箏聽完,俏臉上浮現出一抹恍然,

  「這麼看來,紅傘教的那個紅蓮,只怕很早以前就已經潛伏在鄢城了。難怪要等到最後關頭,才讓斬魔司內部的那些奸細暴露。」

  正想再詢問一些細節,姜暮卻一把橫抱起她。

  「呀!」

  水妙箏驚呼一聲,本能摟住了他的脖頸。

  姜暮低頭看著懷裡面若桃花的婦人,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水姨,其他的破事咱們慢慢再說。我現在可是遇到了點大麻煩,急需你幫我解決一下。」水妙箏先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羞惱地在姜暮胸膛上輕輕捶了一下,美眸含嗔: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怎麼腦子裡還淨想著這種事……」

  「怎麼就不能想了?」

  姜暮理直氣壯地挑了挑眉,

  「妖物都被咱們聯手趕跑了,大局已定。現在天塌下來也有個高的頂著,不需要咱們再去拚死拚活了。既然閒下來了,那當然是該幹嘛幹啥,勞逸結合嘛。」

  水妙箏緊張四下張望了一番,低聲道:

  「那你先放我下來呀。

  這光天化日的,在大街上摟摟抱抱,若是被人看到,以後還怎麼見人?」

  「沒事,我有分寸,咱們走捷徑。」

  姜暮嘿嘿一笑。

  「哎?你不是說走捷徑嗎?」

  「對啊,自然是要走屬於我們倆的通幽捷徑了。」

  鄢城大戰終於落下了帷幕。

  雖然過程一波三折,但最終還是贏得了這場勝利,無疑是讓所有人為之振奮的。

  而這次大戰的頭號功勞,毫無爭議地落在了姜暮的頭上。

  從一開始單人拖住妖軍前鋒,在城池四面打亂妖族攻勢。

  到後來解決內奸,穩住防線。

  再到配合袁千帆的火神法相,生生嚇退了孔雀妖王。

  這一樁樁一件件,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姜暮都展現出了實打實的救世主之姿。

  畢竟,如果不是他,等不到墨懷素趕來力挽狂瀾,鄢城早就淪為死地了。

  那些以前對姜暮有偏見的人,此刻內心只剩下感激與敬畏。

  甚至就連之前因為手下被姜暮當眾斬殺,而對他頗有成見的鄢城新任掌司閆武,也徹底拋開了成見。並且親自出面,向姜暮鄭重道謝。

  不僅如此,為了表彰姜暮的功績,閆武還特意設下了一場大規模的慶功宴。

  姜暮被請到了絕對的C位上。

  然而,對於這些名利場上的應酬,姜暮卻表現得興致缺缺。

  畢竟他很清楚,大戰已經結束,各州府的支援隊伍很快就要拔營,各回各家。

  自己也要跟水妙箏分別,回到扈州城去。

  春宵苦短,哪有時間浪費在一群糙漢子的酒桌上?

  於是,在勉強應付了幾杯酒後,姜暮便藉故傷勢未愈,從慶功宴上溜之大吉。

  此後幾天裡,姜暮從早到晚都泡在水妙箏的溫泉里。

  那些想要藉機攀關係,套近乎的各路堂主官員,帶著厚禮想來請他吃飯,全都被他讓下屬張小魁以各種理由給擋了回去,一概不搭理。

  吃個毛的飯!

  外面的山珍海味,能有自家水姨香嗎?

  能有水姨軟嗎?

  而考慮到離別在即,面對姜暮那種種荒唐,水妙箏也放下了所有的端莊與矜持,儘可能地寵著他。無論這小子提出什麼要求,她都配合。

  房間內,一燈如豆,暖香浮動。

  柔和的光暈跳躍在女人如玉般的肌膚上,恍若給凝脂身段鍍上了一層溫潤流釉,散發著熟媚光澤。水妙箏玉臂緊摟著姜暮。

  嬌美絕倫的臉蛋上還殘留著幾分餘韻,嬌艷欲滴。

  一般而言,在這般床榻歡愉後,女人總是喜歡像只溫順的小貓一樣,依偎在男人的胸膛里,去享受那份踏實與安全感。

  但水妙箏偏偏是個例外。

  她並不喜歡那樣。

  她就喜歡把這小傢伙摟在自己懷抱里。

  就像一個充滿母性光輝的長輩在悉心嗬護著自家晚輩一樣。

  這種帶著幾分掌控感與溺愛的姿勢,給了她內心一種極大的滿足感。

  「小姜;…」

  水妙箏修長的手指輕輕梳理著姜暮微亂的黑髮,水潤的眼波中滿是戀戀不捨,聲音輕柔,

  「明天一早,各州府的人馬就要拔營離開了。要不……你跟田老去告個假,別回扈州了,先去姨的運州城住上一段時日?」

  姜暮舒服地枕在雲綿中。

  聞言吧嗒了一下嘴唇,似乎還在回味著什麼。

  他擡起手,將水妙箏前襟沾著的一點痕跡輕輕擦去,無奈嘆了口氣:

  「沒辦法,家裡還有個管家和小僕人等著我呢。

  我這都出來這麼久了,若是再長時間不回去,怕是家底都要被她們給偷空了。」

  水妙箏美眸不禁閃過一抹失落。

  她輕咬了咬豐潤下唇,心中暗暗嘆息。

  可惜自己身為運州掌司,回去後還有一大堆戰後撫恤和爛攤子公務要忙。

  否則,真想跟著去一趟扈州城轉一轉。

  「要不,把這掌司一職給辭了?」

  一個念頭,毫無徵兆地從水妙箏的心底冒了出來。

  但旋即,她就在心底狠啐了自己一口。

  真是瘋了!

  水妙箏啊水妙箏,你到底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當初接下這副重擔,明明是為了父親,怎麼如今……卻為了能和這小傢伙多幾分貪歡溫存,竟生出了這等懈怠的心思?

  就在水妙箏暗自羞惱時,懷裡的姜暮卻忽然仰起頭,湊上去在她紅唇上親了一口,說道:

  「水姨,這次鄢城大戰,我出力這麼多,功績攢得這麼牛,你覺得朝廷那邊會給我發點什麼賞賜?」聽到男人詢問,水妙箏紛亂的心緒也被拉了回來,柔聲道:

  「具體發什麼,姨也不清楚,但肯定會非常貴重。

  眼下閆武掌司他們正在統計各個州司的功績,到時候田老也會把扈州城每個人的功勞如實上報給京城總司。

  以你這次表現,等回到扈州城,估摸著不會等太久,朝廷的賞賜文書就會下來。

  說不定會直接給你封個官,或者賞賜些法寶和修煉資源。」

  「封官?」

  姜暮一聽,眉頭皺了起來。

  他現在已經是第八堂的堂主了,上面再封官還能封什麼?

  副掌司?

  總不能為了獎勵我,直接把田老頭給攆下去吧?

  不過轉念一想,這次田老那邊的功績也是厲害。

  那老頭子別看平時古板,殺起妖來是真的猛,把那隻八階大圓滿的蜘蛛妖物都給斬殺了。

  但相信朝廷給他的獎勵也絕對不會少。

  「小姜,回去以後,無論多忙,都一定要記著給水姨多寫信,知道嗎?」

  水妙箏指尖輕輕摩挲著姜暮硬朗的臉頰輪廓,眼波流轉間,皆是不舍的柔情。

  姜暮咧嘴一笑,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放心吧水姨,以後我每天都給你寫一封,反正咱們斬魔司有專門的飛鷹傳信,方便得很。而且不止是寫信,我保證每天晚上睡覺做夢,也肯定天天夢到你,夢裡全是你。」

  「呸,油嘴滑舌的登徒子。」

  水妙箏被他這直白的情話惹得嬌羞不已,嗔怪地瞪了一眼,伸出粉拳在他胸口輕輕拍了一下,「誰知道你這番好聽的話,回去以後又要對著哪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去說呢?

  姨才不信你的鬼話。」

  婦人嘴上雖然嗔怪著,但那雙彎成月牙的美眸里,卻滿是掩飾不住的甜蜜與歡喜。

  心裡就像是喝了蜜一樣甜。

  見水妙箏心情大好,姜暮咳嗽了一聲,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道:

  「咳……那個,水姨啊。

  要不趁著還有點時間,咱們再試試我昨天晚上想出來的那個新……」

  「不行!」

  水妙箏一聽他這變了調的語氣,哪還能不知道這小混蛋腦子裡又在翻騰什麼廢料。

  剛才悲春傷秋的感人氣氛,在這一瞬頓時破壞掉。

  水妙箏一把揪住了姜暮的耳朵,嗔罵道:

  「都這時候了,還想著那些。你這腦子裡成天裝的都是些什麼,到底都是從哪兒學來的……」然而,水妙箏訓斥還沒說完,聲音便戛然而止。

  因為她看到。

  姜暮從枕頭底下摸出了一大盤麻繩。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