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8級魔法師與最強魔法師
第204章 8級魔法師與最強魔法師
4階滅國級，好久沒有和那麼弱小的怪物戰鬥過了。
仔細想想，之所以為了變得強大。
就是為了這種感覺啊。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陸蒼單手抬起，並未使用法杖。
「5階空間魔法——大環空間斬（LV：401）」
噗！
只見漫天血光迸發！
僅是照面的瞬間，一隻只的4階滅國級魔物，便從上至下裂開無數切片。
切片順著截面滑落。
轟！
轟出滿地的煙塵。
洛思不可置信的看著天空中的陸蒼，望向已經死去的滿地4階滅國級魔物。
路上聽聞陸蒼成為了洛倫的最強者。
洛思並不知道這個最強，到底是多強。
雖然說強，但似乎也沒幾個人看到過當今首席法師的戰鬥。
他沒有在人前殺過魔物，也沒有在人前與人發生過衝突。
唯一一次戰鬥，就是當眾與劫柱戰鬥。
這個最強，其實存疑。
就好像是一個僅存在於傳說中的人物。
只是聽說他通關了100層戰神塔，拿下了戰神杯冠軍，擊敗了璐璐薇……
但那都是成為首席法師之前的事情了。
沒人知道他現在究竟是什麼實力。
「解決了。」
「這些魔物的屍體，我們就一人一半吧。」
陸蒼後半句話沒有說，也順便解決一下你沒地方住的危機。
不論怎麼說，流落街頭也太慘了。
直接送錢送房也顯得有點奇怪。
果然，最好的辦法還是獵殺一些強大的魔物，讓她自己換錢算了。
不過洛思哦……
我不可能幫你一輩子，你要是能把這麼多金幣都敗光了，那誰都幫不了你。
念在往日交情，陸蒼不介意拉她一把。
「這……真的，我們平分嗎？」
陸蒼輕笑點頭：「嗯，不用和我客氣啦，這些魔物我不怎麼需要。」
也難怪在路上伊茲他們會把材料丟給自己。
現在天天刷6階沉陸級，還真是不需要4階滅國做材料……確實太低級了。
洛思臉微微泛紅。
這種被小孩子包養的感覺，未免也太微妙了點。
……
轟——
轟轟轟！
一連刷了十八個四階的地下城。
陸蒼沒有在洛思面前展現出災禍之源，所以這些地下城全都是現成的。
一口氣也裝了上百隻4階滅國級的魔物。
一半分給洛思，她也賺不少。
順便陸蒼也打算去商會，稍微換點現錢。
現在手裡只剩下十個億了，從瑞嘉的國庫拿的占很大一部分，賣魔物的材料又占了一部分，這些錢九成存在生命教會的金庫里，和生命教會締結了契約。
這種世界連鎖的教會，存起來也安全。
存在萬貨商會這種小地方，哪一天整個大陸覆滅了，自己的錢也沒地方找回來了。
放在地球這種事情很難發生，但放在這個世界……陸蒼覺得發生什麼都不奇怪。
不過，在教會裡存錢也不完全是為了安全。
把錢存在教會裡，還能得到額外的祝福，比如把錢存在生命教會裡，能夠從契約中得到治癒的反饋祝福。
存錢越多，治癒能力也越好。
像是陸蒼存了九億的，幾乎時刻都相當於受到四階治癒者治療的恢復效果。
嗯……存九億才那麼點效果，其實有點聊勝於無的感覺。但總好過帶在身上毫無用處，畢竟平時哪有要隨時掏出十億的情況來？
【萬貨商會】
「蒼首席，您來了！」
商會老闆和態可掬，笑面盈盈。
「嗯，這些滅國級的魔物，你估個價，直接打我契約上吧。」
「一半打到她的契約上。」
陸蒼在沙發上坐下，明顯已經是老熟人了。
而洛思卻是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這一般都是只有談大生意的時候才會來的地方。
陸蒼，真的已經不一樣了。
才短短几個月的時間……就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縱使是心思大大咧咧的洛思，也能清晰的感受到那種雲泥的差別。
此後又陪洛思在克諾洛亞轉了轉。
稍微和冒險者公會的會長聊了幾句，洛思在冒險者公會也算安排妥當了。
那些賣保險的，賣保健品，賣茶葉的聽到消息之後，估計也會刻意避開一些了。
和剛來到這個世界的老朋友相聚，終究各自也要重新回歸自己的生活。
陸蒼休息了兩天，來到了熟悉的皇宮。
只不過這一次不是回家，而是，來到了國王的宮殿裡。
「喲，陸蒼卿。」
「今日怎麼有空來早朝啊？」
洛特丹依舊在宮殿之上，兩位侍者分別於其一左一右。
陸蒼想起與他初見時的情景，他倒是真履約了，從來沒有打擾自己。
「今日來找孤，是有什麼需求嗎？」
陸蒼搖頭：「不，我只是來找我師傅。」
陸蒼沒有將感知向門後直接望過去，門上有禁制，能夠阻礙感知。
雖然自己的感知可以無視禁制看到門後，但是這次情況完全不同。
對方是不想被探查才布下禁制。
而自己貿然探查過去，未免有些不太禮貌了。
這次過來，是伊茲讓自己來的。
洛特丹眼皮耷下，望向別處，漫不經心道：「哦~那你去吧。」
安正的房間，就在洛特丹的王座之後，那一扇巨大的門裡。
陸蒼有點想不通，為什麼偏偏是這裡？
而不是單獨安排在一個宮殿，天天外面洛特丹和臣子上朝，安正不覺得彆扭嗎？
詭異，不合理，讓陸蒼有些在意。
但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唰！
身體化作淡淡白光，一瞬間便繞過洛特丹，來到了巨大殿門之前。
「伊茲，我來了。」
陸蒼輕輕觸碰殿門。
咚——
只是輕輕觸碰，殿門便傳出漣漪一般的聲音。
隨後，巨大的門戶緩緩打開一條縫隙。
從縫隙內用肉眼看過去，只能看到一片深深黑暗。
門的縫隙很小，只堪堪夠自己一個人進入。
陸蒼向門內走入。
穿過黑暗，才看到內部的情景。
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一位渾身的皮囊下墜的老人。
他的雙眼是睜開的，但是在眼眶中卻什麼都沒有……只有一片寂靜的深黑。
他的嘴巴也是微微張開的，但是從張開的嘴巴腫看到的不是口腔與舌頭，而是一片深黑。
好像他的身體內部通向的不是血肉，而是一片純粹黑暗。
不對。
這種感覺不是黑暗，而是一種……空洞。
好像他的整個皮囊之下，完全都是空空的。
和坐在他對面，精神飽滿，神光煥發的伊茲帕魯特形成了兩種截然不同的極端。
他應該就是安正了。
房間裡沒有第四個人了。
他坐在床上，宛若被挖空的礦洞般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陸蒼，脖子隨著陸蒼的走動而轉動。
陸蒼感覺他一點滲人。
一想到自己可能真打不過他，就感覺更滲人了。
便坐到了伊茲帕魯特遠離安正那一側的身旁。
「伊茲，你找我？」
伊茲：「嗯。」
「安正說，想要見一見你。」
還真是把自己的徒弟往火坑裡推啊……他說想見你就叫我過來啊？
「還真是…魔法的…好苗子。」安正開口。
他嘴巴一張一合之間，宛若一個空洞的閉合。
陸蒼行禮稱呼道：「安正前輩。」
「死期：43天16時55分」
43天？
那不就是下個月的31號嗎。
月末？
3月是智慧與知識的月份。
4月是混亂與瘋狂的月份。
這個時間，準確來說是4月1號的凌晨……
安正，真的要死了。
他在臨死之前，應該會做出一些反撲吧？
陸蒼在想，要不要加快他的死期。
但隨即又想到，自己與他也無冤無仇，況且……愛爾緹蜜可以感覺得出死期帶來的危險。
陸蒼擔心，安正也能感受到這種感覺。
如果自己真加速了他的死期，被他感覺到的話，估計會很難收場。
還是算了……
「安正前輩找我，是為了什麼事情嗎？」
安正的嘴唇開合，平靜的開口：「我的時間…已經所剩不多了。」
「只是在臨死之前，聽說有一位與我有著相近思考的後輩。」
安正對根源的思考，是根源的唯一不變。
實際上，對方的思考和自己的第二根源思考非常相近。
安正用蒼老的聲音問道：「可以讓我看一看你的思考嗎？」
陸蒼看向身旁的伊茲。
伊茲雙手抱在胸前，閉眼略微沉思了一下。
隨後微微點了點頭。
既然見伊茲點頭，陸蒼也不多說什麼。
只見一粒「一切整體之核」在陸蒼手心出現，在陸蒼手心滴溜溜旋轉。
「真是，漂亮的魔法。」
安正看到陸蒼的魔法，發出感嘆。
「倘若我能再早十年見到你的思考……」
「你們，都是比我更可能抵達根源的人。」
安正蒼老的聲音繼續說道：「我聽說，你不僅僅只修行了魔法師一種職業。」
陸蒼點頭，大方的回應道：「我走的是以其他職業感悟根源的道路，所以需要兼職更多職業。」
安正：「這樣啊……」
每個人都有自己踐行準則的方式，或許情況不同，但陸蒼能走到這個地步，定然也是很好踐行了準則。
「呵呵…小陸蒼，你對我的根源感興趣嗎？」
陸蒼愣了愣，但又緩緩點頭。
要說不感興趣，是不可能的。
或許他是現在世界上唯一一個8級的魔法師了，他的經驗，比絕大多數魔法師都要寶貴的多。
更別提，自己現在已經能學習他人的根源魔法了。
這種誘惑，是擋不住的。
「但是，晚輩資質駑鈍，還希望您多擔待，或許現在的我，也就只能認知到四階根源的表現形式。」陸蒼語氣謙虛。
安正輕微點頭。
「不過在這之前，要不要聽我這個老人，講一講我自己的故事？」
「也順便說一說，我所看到的根源隱秘。」
陸蒼：「您請。」
這是陸蒼第一次親眼見到安正，也是第一次親身接觸到這個世界的頂尖等級。
不是什麼化身，也不是投影，皮囊。
而是貨真價實的，8級魔法師。
果然，也是天才一般的模板，僅僅在剛轉職之後的半個月時間，就已經是2級魔法師，然後又在半個月內就領悟了根源魔法。
此後一路猛進，在22歲的時候，就已經是6級魔法師。
到了34歲，徹底踏入7級境界，並且也極其順利的領悟7階根源魔法。
路途一帆風順。
不論做什麼事情，成功就像是呼吸喝水一樣簡單。
自從出生之後，就沒有遇到過同階比他更強的魔法師，自然也有各種少女倒貼，也有不少艷遇。
呃……連這個也有必要說？
回歸正題，他便開始講述，他從7級衝擊8級的故事。
7級升到8級，是一個巨大的檻。
絕大多數魔法師都難以踏過這一步，如果說9級的力量堪比神靈的話，8級的力量就相當於半神了。
隨意一個8階魔法，便可摧垮成片大陸，戰鬥的餘波足以覆蓋一整片秘海。
舉手投足之間，可以改天換地。
這就是8級職業者的力量。
34歲就晉升到7級魔法師的安正，升到8級足足花了60年的時間。
等到他成為8級魔法師時，已經94歲了。
大概，也就是400多年前的事情。
時間還很充足，畢竟他還有400歲的壽命，以自己一路晉升花費的時間看來，剩下的400年，晉升9級魔法師希望很大。
此後，安正大概休息了大約5年的時間。
便又踏上了衝擊9級魔法師的旅程。
可卻沒想到。
這一次，直到現在都未曾突破。
7級晉升8級，與8級晉升9級，竟是如此天差地別。
「所以，你師傅的情況，和我很像。」
陸蒼看向伊茲。
伊茲也是很早就成為了高等級魔法師。
現在只是20歲，就已經是6級了，下個月3月1號是伊茲的生日，到那時也就才21歲。
「我不會卡那麼久的。」伊茲淡道。
「當初我也以為我不會。」安正的語氣中，帶有輕微的疲憊。
「等到你升到8級，你就明白了。」
「根源，或許本身就是不完整的……即便再怎麼證明，法則也是殘缺的。」
「我們無法通過證明不完整的根源，成為真正的9級魔法師。」
「升到9級的道路，是死路了。」
「唯一的轉折點，只有用不完整的根源……」
「我必須挖掉我所證明的根源的一角，這一角不再在根源上存在，它獨屬於我，而我獨自擁有這一角的根源，以這樣的方式，才能成為9級魔法師。」
「我已經沒有時間證明第二根源。」
「伊茲帕魯特，遲早有一天你也要這樣做的。」
伊茲搖頭嘆氣：「根源若是殘缺，便想辦法將其補齊，而不是挖下一角，使其變得殘缺，安正，你覺得自己要做的事情，像是一個魔法師嗎？」
「你如果用堂堂正正的方式衝擊9級魔法師，我不會阻攔你。」
「但你要用這種極端的手段，不論你是想要成神還是要9級魔法師，我都不會允許。」
陸蒼總算知道他們為什麼衝突了。
兩人語氣衝動後。
又相互沉默了片刻，安正便重新寧靜道：「伊茲帕魯特，我曾經也是像你一樣的天才。」
「我只是老了，但我也還沒完全死，你就篤定你一定可以阻止我。」
房間的風突然升起。
伊茲帕魯特周身的魔力在波動，讓整個空間都因此發生震盪。
「那真是對不起了，我剛好就是這個時代最強的魔法師，我想阻止的事情，沒人能做。」
「如果你覺得自己比我更強，大可以試一試。」
陸蒼嘴角輕微抽動。
那，我走？
別在我面前打起來啊，我只是一個4級魔法師。
不是說教我根源魔法？
怎麼說著說著你們兩個吵起來了。
歐巴德斯，你應該能注意到吧，一定要保護我啊。
陸蒼偷偷摸摸的開啟了護盾。
同時也將「源」與「核」都通過空間交換，丟到了房間外面去……
情況一有不對就立刻跑路。
兩人又對峙了好一會。
最終，伊茲的氣息才逐漸收斂回去。
陸蒼算是鬆了口氣，看來總算是不會輕易打起來了。
「罷了。」
他蒼老的聲音道：「若是在巔峰之時，我自然不懼你。」
「但以現在這身體與你交戰，哪怕殺了你，我自己也沒有餘力晉升9級了。」
安正語氣平淡，卻透露出一股認命的無奈。
法師是極其理智的生命。
不會發生無意義的衝突，也不會去做兩敗俱傷的事情。
除非是利益上必不可少的衝突，立場上無法避免的矛盾，不然魔法師之間，是很難因為意氣用事打起來的。
「陸蒼，你聽好。」
「關於根源……」
在安正的房間，聽安正講述他的根源之法，這一坐，便是十餘天的光陰流逝。
只是突然的覺得一陣靈光衝上腦海。
萬物，突然變得透亮而清晰，猛然回過神，才意識到2月居然就這樣過去了。
3月：智慧與知識的月份。
月辰：尤格。
天象：知識碎片。
「閏年祝福：理解」
僅於今日，能輕易的理解一切。
安正所說的，關於他所領悟的根源的一切，陸蒼腦海中瞬間就有了明悟。
此前十幾天一直都未曾學會的。
也終於在今日掌握了，終於學會了，安正的根源魔法。
「5階根源魔法：不變的永存之術」
「一切打出的魔法，令其具備永久存在性質」
和自己的萬化根源也有異曲同工之妙。
但不同之處在於。
自己的萬化根源需要使用「源」來維持，而這個不用。
這個能讓自己打出的每一個魔法，都不變，而且永存。
除非遭到極其刻意的破壞。
不然永存的魔法還會自我進行修復，只要對魔法的破壞比不上修復的速度，這永存的魔法，就永遠不會消失。
好強的根源魔法。
不……
陸蒼回憶自己見到的每一個根源法師。
根源魔法從來沒有一個是弱的，這些都是魔法師的極致思考。
陸蒼將這學會的魔法藏在心中。
沒有使用出來。
陸蒼不想當著安正的面暴露自己能學會別人的根源魔法。
或許自己前段時間學會其他兩個根源法師的根源魔法的時候，可能被他感知看到了。
但現在當面的情況下，還是收斂一點好。
陸蒼在沉思中，緩緩做出明悟的表情，道謝道：「感謝前輩……我終於理解了。」
「前輩的教誨，讓我受益匪淺。」
安正雙目空洞，依舊盯著陸蒼。
發出淡淡呵笑聲：「我這一輩子，也就只收過一個徒弟，因緣巧合算來，你也倒算是我的徒孫。」
安正手中飛出一個儲物袋，落到陸蒼手中。
「把這些交付於你，也算是我有了後續的傳承吧……」
陸蒼聽到對方說自己是徒孫，表情略帶驚訝問道：「難道您是伊茲師傅的師傅？」
伊茲可從來沒說過。
安正發出冷冷呵笑：「不。」
伊茲也是無奈的微微搖頭。
陸蒼很是疑惑，自己也沒第二個師傅啊，咋就成徒孫了。
雖說以他的年齡，倒是夠在自己輩分上超級加輩了，可這師傳的關係又是怎麼算的？
「我的那個徒弟，叫梅塞。」
陸蒼嘴角微不可察的抽了抽。
特麼……誰跟你徒孫。
也就是說，現在自己身旁的伊茲，不僅殺了對方的徒弟，還要攔著安正升到9級。
還真是血海深仇了。
而自己作為伊茲的徒弟。
算了，要不我還是走了吧？
不然我怕你遷怒到我頭上來……
但陸蒼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哈哈，安正前輩…是在開玩笑。」
「我和你徒弟只有一面之緣，也算不上有師徒之實。」
安正卻是搖頭，乾癟的嘴角露出空洞笑意：「有的。」
「我估計是活不到那一天了，但是你卻可以……」
「你能活到伊茲帕魯特升到8級的那天，活到他踏足9級無望，也拼盡全力想要進入9級境界的那天。」
「那時候，你去阻止他。」
陸蒼看向對方頭上的死期。
「死期：31天」
安正，下個月的月初，在凌晨你就要死了。
你預感的沒錯，你確實是看不到那一天了。
隨後，陸蒼又看向伊茲帕魯特的死期。
「死期：951年」
951年後，伊茲帕魯特也會死。
看來，伊茲順利的突破了8級魔法師，超過了尋常8級的壽命極限。
這個年限死亡，未必是老死了。
或許是因為其他的原因而死吧。
安正啊，你的預感完全錯了，伊茲會順利升到9級的。
凌晨又沒辦法準時更新了，以後的更新時間，真的比較隨緣了，我只能保證更滿字數，時間上，儘可能的保證12點會有更新。
(本章完)
4階滅國級，好久沒有和那麼弱小的怪物戰鬥過了。
仔細想想，之所以為了變得強大。
就是為了這種感覺啊。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陸蒼單手抬起，並未使用法杖。
「5階空間魔法——大環空間斬（LV：401）」
噗！
只見漫天血光迸發！
僅是照面的瞬間，一隻只的4階滅國級魔物，便從上至下裂開無數切片。
切片順著截面滑落。
轟！
轟出滿地的煙塵。
洛思不可置信的看著天空中的陸蒼，望向已經死去的滿地4階滅國級魔物。
路上聽聞陸蒼成為了洛倫的最強者。
洛思並不知道這個最強，到底是多強。
雖然說強，但似乎也沒幾個人看到過當今首席法師的戰鬥。
他沒有在人前殺過魔物，也沒有在人前與人發生過衝突。
唯一一次戰鬥，就是當眾與劫柱戰鬥。
這個最強，其實存疑。
就好像是一個僅存在於傳說中的人物。
只是聽說他通關了100層戰神塔，拿下了戰神杯冠軍，擊敗了璐璐薇……
但那都是成為首席法師之前的事情了。
沒人知道他現在究竟是什麼實力。
「解決了。」
「這些魔物的屍體，我們就一人一半吧。」
陸蒼後半句話沒有說，也順便解決一下你沒地方住的危機。
不論怎麼說，流落街頭也太慘了。
直接送錢送房也顯得有點奇怪。
果然，最好的辦法還是獵殺一些強大的魔物，讓她自己換錢算了。
不過洛思哦……
我不可能幫你一輩子，你要是能把這麼多金幣都敗光了，那誰都幫不了你。
念在往日交情，陸蒼不介意拉她一把。
「這……真的，我們平分嗎？」
陸蒼輕笑點頭：「嗯，不用和我客氣啦，這些魔物我不怎麼需要。」
也難怪在路上伊茲他們會把材料丟給自己。
現在天天刷6階沉陸級，還真是不需要4階滅國做材料……確實太低級了。
洛思臉微微泛紅。
這種被小孩子包養的感覺，未免也太微妙了點。
……
轟——
轟轟轟！
一連刷了十八個四階的地下城。
陸蒼沒有在洛思面前展現出災禍之源，所以這些地下城全都是現成的。
一口氣也裝了上百隻4階滅國級的魔物。
一半分給洛思，她也賺不少。
順便陸蒼也打算去商會，稍微換點現錢。
現在手裡只剩下十個億了，從瑞嘉的國庫拿的占很大一部分，賣魔物的材料又占了一部分，這些錢九成存在生命教會的金庫里，和生命教會締結了契約。
這種世界連鎖的教會，存起來也安全。
存在萬貨商會這種小地方，哪一天整個大陸覆滅了，自己的錢也沒地方找回來了。
放在地球這種事情很難發生，但放在這個世界……陸蒼覺得發生什麼都不奇怪。
不過，在教會裡存錢也不完全是為了安全。
把錢存在教會裡，還能得到額外的祝福，比如把錢存在生命教會裡，能夠從契約中得到治癒的反饋祝福。
存錢越多，治癒能力也越好。
像是陸蒼存了九億的，幾乎時刻都相當於受到四階治癒者治療的恢復效果。
嗯……存九億才那麼點效果，其實有點聊勝於無的感覺。但總好過帶在身上毫無用處，畢竟平時哪有要隨時掏出十億的情況來？
【萬貨商會】
「蒼首席，您來了！」
商會老闆和態可掬，笑面盈盈。
「嗯，這些滅國級的魔物，你估個價，直接打我契約上吧。」
「一半打到她的契約上。」
陸蒼在沙發上坐下，明顯已經是老熟人了。
而洛思卻是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這一般都是只有談大生意的時候才會來的地方。
陸蒼，真的已經不一樣了。
才短短几個月的時間……就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縱使是心思大大咧咧的洛思，也能清晰的感受到那種雲泥的差別。
此後又陪洛思在克諾洛亞轉了轉。
稍微和冒險者公會的會長聊了幾句，洛思在冒險者公會也算安排妥當了。
那些賣保險的，賣保健品，賣茶葉的聽到消息之後，估計也會刻意避開一些了。
和剛來到這個世界的老朋友相聚，終究各自也要重新回歸自己的生活。
陸蒼休息了兩天，來到了熟悉的皇宮。
只不過這一次不是回家，而是，來到了國王的宮殿裡。
「喲，陸蒼卿。」
「今日怎麼有空來早朝啊？」
洛特丹依舊在宮殿之上，兩位侍者分別於其一左一右。
陸蒼想起與他初見時的情景，他倒是真履約了，從來沒有打擾自己。
「今日來找孤，是有什麼需求嗎？」
陸蒼搖頭：「不，我只是來找我師傅。」
陸蒼沒有將感知向門後直接望過去，門上有禁制，能夠阻礙感知。
雖然自己的感知可以無視禁制看到門後，但是這次情況完全不同。
對方是不想被探查才布下禁制。
而自己貿然探查過去，未免有些不太禮貌了。
這次過來，是伊茲讓自己來的。
洛特丹眼皮耷下，望向別處，漫不經心道：「哦~那你去吧。」
安正的房間，就在洛特丹的王座之後，那一扇巨大的門裡。
陸蒼有點想不通，為什麼偏偏是這裡？
而不是單獨安排在一個宮殿，天天外面洛特丹和臣子上朝，安正不覺得彆扭嗎？
詭異，不合理，讓陸蒼有些在意。
但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唰！
身體化作淡淡白光，一瞬間便繞過洛特丹，來到了巨大殿門之前。
「伊茲，我來了。」
陸蒼輕輕觸碰殿門。
咚——
只是輕輕觸碰，殿門便傳出漣漪一般的聲音。
隨後，巨大的門戶緩緩打開一條縫隙。
從縫隙內用肉眼看過去，只能看到一片深深黑暗。
門的縫隙很小，只堪堪夠自己一個人進入。
陸蒼向門內走入。
穿過黑暗，才看到內部的情景。
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一位渾身的皮囊下墜的老人。
他的雙眼是睜開的，但是在眼眶中卻什麼都沒有……只有一片寂靜的深黑。
他的嘴巴也是微微張開的，但是從張開的嘴巴腫看到的不是口腔與舌頭，而是一片深黑。
好像他的身體內部通向的不是血肉，而是一片純粹黑暗。
不對。
這種感覺不是黑暗，而是一種……空洞。
好像他的整個皮囊之下，完全都是空空的。
和坐在他對面，精神飽滿，神光煥發的伊茲帕魯特形成了兩種截然不同的極端。
他應該就是安正了。
房間裡沒有第四個人了。
他坐在床上，宛若被挖空的礦洞般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陸蒼，脖子隨著陸蒼的走動而轉動。
陸蒼感覺他一點滲人。
一想到自己可能真打不過他，就感覺更滲人了。
便坐到了伊茲帕魯特遠離安正那一側的身旁。
「伊茲，你找我？」
伊茲：「嗯。」
「安正說，想要見一見你。」
還真是把自己的徒弟往火坑裡推啊……他說想見你就叫我過來啊？
「還真是…魔法的…好苗子。」安正開口。
他嘴巴一張一合之間，宛若一個空洞的閉合。
陸蒼行禮稱呼道：「安正前輩。」
「死期：43天16時55分」
43天？
那不就是下個月的31號嗎。
月末？
3月是智慧與知識的月份。
4月是混亂與瘋狂的月份。
這個時間，準確來說是4月1號的凌晨……
安正，真的要死了。
他在臨死之前，應該會做出一些反撲吧？
陸蒼在想，要不要加快他的死期。
但隨即又想到，自己與他也無冤無仇，況且……愛爾緹蜜可以感覺得出死期帶來的危險。
陸蒼擔心，安正也能感受到這種感覺。
如果自己真加速了他的死期，被他感覺到的話，估計會很難收場。
還是算了……
「安正前輩找我，是為了什麼事情嗎？」
安正的嘴唇開合，平靜的開口：「我的時間…已經所剩不多了。」
「只是在臨死之前，聽說有一位與我有著相近思考的後輩。」
安正對根源的思考，是根源的唯一不變。
實際上，對方的思考和自己的第二根源思考非常相近。
安正用蒼老的聲音問道：「可以讓我看一看你的思考嗎？」
陸蒼看向身旁的伊茲。
伊茲雙手抱在胸前，閉眼略微沉思了一下。
隨後微微點了點頭。
既然見伊茲點頭，陸蒼也不多說什麼。
只見一粒「一切整體之核」在陸蒼手心出現，在陸蒼手心滴溜溜旋轉。
「真是，漂亮的魔法。」
安正看到陸蒼的魔法，發出感嘆。
「倘若我能再早十年見到你的思考……」
「你們，都是比我更可能抵達根源的人。」
安正蒼老的聲音繼續說道：「我聽說，你不僅僅只修行了魔法師一種職業。」
陸蒼點頭，大方的回應道：「我走的是以其他職業感悟根源的道路，所以需要兼職更多職業。」
安正：「這樣啊……」
每個人都有自己踐行準則的方式，或許情況不同，但陸蒼能走到這個地步，定然也是很好踐行了準則。
「呵呵…小陸蒼，你對我的根源感興趣嗎？」
陸蒼愣了愣，但又緩緩點頭。
要說不感興趣，是不可能的。
或許他是現在世界上唯一一個8級的魔法師了，他的經驗，比絕大多數魔法師都要寶貴的多。
更別提，自己現在已經能學習他人的根源魔法了。
這種誘惑，是擋不住的。
「但是，晚輩資質駑鈍，還希望您多擔待，或許現在的我，也就只能認知到四階根源的表現形式。」陸蒼語氣謙虛。
安正輕微點頭。
「不過在這之前，要不要聽我這個老人，講一講我自己的故事？」
「也順便說一說，我所看到的根源隱秘。」
陸蒼：「您請。」
這是陸蒼第一次親眼見到安正，也是第一次親身接觸到這個世界的頂尖等級。
不是什麼化身，也不是投影，皮囊。
而是貨真價實的，8級魔法師。
果然，也是天才一般的模板，僅僅在剛轉職之後的半個月時間，就已經是2級魔法師，然後又在半個月內就領悟了根源魔法。
此後一路猛進，在22歲的時候，就已經是6級魔法師。
到了34歲，徹底踏入7級境界，並且也極其順利的領悟7階根源魔法。
路途一帆風順。
不論做什麼事情，成功就像是呼吸喝水一樣簡單。
自從出生之後，就沒有遇到過同階比他更強的魔法師，自然也有各種少女倒貼，也有不少艷遇。
呃……連這個也有必要說？
回歸正題，他便開始講述，他從7級衝擊8級的故事。
7級升到8級，是一個巨大的檻。
絕大多數魔法師都難以踏過這一步，如果說9級的力量堪比神靈的話，8級的力量就相當於半神了。
隨意一個8階魔法，便可摧垮成片大陸，戰鬥的餘波足以覆蓋一整片秘海。
舉手投足之間，可以改天換地。
這就是8級職業者的力量。
34歲就晉升到7級魔法師的安正，升到8級足足花了60年的時間。
等到他成為8級魔法師時，已經94歲了。
大概，也就是400多年前的事情。
時間還很充足，畢竟他還有400歲的壽命，以自己一路晉升花費的時間看來，剩下的400年，晉升9級魔法師希望很大。
此後，安正大概休息了大約5年的時間。
便又踏上了衝擊9級魔法師的旅程。
可卻沒想到。
這一次，直到現在都未曾突破。
7級晉升8級，與8級晉升9級，竟是如此天差地別。
「所以，你師傅的情況，和我很像。」
陸蒼看向伊茲。
伊茲也是很早就成為了高等級魔法師。
現在只是20歲，就已經是6級了，下個月3月1號是伊茲的生日，到那時也就才21歲。
「我不會卡那麼久的。」伊茲淡道。
「當初我也以為我不會。」安正的語氣中，帶有輕微的疲憊。
「等到你升到8級，你就明白了。」
「根源，或許本身就是不完整的……即便再怎麼證明，法則也是殘缺的。」
「我們無法通過證明不完整的根源，成為真正的9級魔法師。」
「升到9級的道路，是死路了。」
「唯一的轉折點，只有用不完整的根源……」
「我必須挖掉我所證明的根源的一角，這一角不再在根源上存在，它獨屬於我，而我獨自擁有這一角的根源，以這樣的方式，才能成為9級魔法師。」
「我已經沒有時間證明第二根源。」
「伊茲帕魯特，遲早有一天你也要這樣做的。」
伊茲搖頭嘆氣：「根源若是殘缺，便想辦法將其補齊，而不是挖下一角，使其變得殘缺，安正，你覺得自己要做的事情，像是一個魔法師嗎？」
「你如果用堂堂正正的方式衝擊9級魔法師，我不會阻攔你。」
「但你要用這種極端的手段，不論你是想要成神還是要9級魔法師，我都不會允許。」
陸蒼總算知道他們為什麼衝突了。
兩人語氣衝動後。
又相互沉默了片刻，安正便重新寧靜道：「伊茲帕魯特，我曾經也是像你一樣的天才。」
「我只是老了，但我也還沒完全死，你就篤定你一定可以阻止我。」
房間的風突然升起。
伊茲帕魯特周身的魔力在波動，讓整個空間都因此發生震盪。
「那真是對不起了，我剛好就是這個時代最強的魔法師，我想阻止的事情，沒人能做。」
「如果你覺得自己比我更強，大可以試一試。」
陸蒼嘴角輕微抽動。
那，我走？
別在我面前打起來啊，我只是一個4級魔法師。
不是說教我根源魔法？
怎麼說著說著你們兩個吵起來了。
歐巴德斯，你應該能注意到吧，一定要保護我啊。
陸蒼偷偷摸摸的開啟了護盾。
同時也將「源」與「核」都通過空間交換，丟到了房間外面去……
情況一有不對就立刻跑路。
兩人又對峙了好一會。
最終，伊茲的氣息才逐漸收斂回去。
陸蒼算是鬆了口氣，看來總算是不會輕易打起來了。
「罷了。」
他蒼老的聲音道：「若是在巔峰之時，我自然不懼你。」
「但以現在這身體與你交戰，哪怕殺了你，我自己也沒有餘力晉升9級了。」
安正語氣平淡，卻透露出一股認命的無奈。
法師是極其理智的生命。
不會發生無意義的衝突，也不會去做兩敗俱傷的事情。
除非是利益上必不可少的衝突，立場上無法避免的矛盾，不然魔法師之間，是很難因為意氣用事打起來的。
「陸蒼，你聽好。」
「關於根源……」
在安正的房間，聽安正講述他的根源之法，這一坐，便是十餘天的光陰流逝。
只是突然的覺得一陣靈光衝上腦海。
萬物，突然變得透亮而清晰，猛然回過神，才意識到2月居然就這樣過去了。
3月：智慧與知識的月份。
月辰：尤格。
天象：知識碎片。
「閏年祝福：理解」
僅於今日，能輕易的理解一切。
安正所說的，關於他所領悟的根源的一切，陸蒼腦海中瞬間就有了明悟。
此前十幾天一直都未曾學會的。
也終於在今日掌握了，終於學會了，安正的根源魔法。
「5階根源魔法：不變的永存之術」
「一切打出的魔法，令其具備永久存在性質」
和自己的萬化根源也有異曲同工之妙。
但不同之處在於。
自己的萬化根源需要使用「源」來維持，而這個不用。
這個能讓自己打出的每一個魔法，都不變，而且永存。
除非遭到極其刻意的破壞。
不然永存的魔法還會自我進行修復，只要對魔法的破壞比不上修復的速度，這永存的魔法，就永遠不會消失。
好強的根源魔法。
不……
陸蒼回憶自己見到的每一個根源法師。
根源魔法從來沒有一個是弱的，這些都是魔法師的極致思考。
陸蒼將這學會的魔法藏在心中。
沒有使用出來。
陸蒼不想當著安正的面暴露自己能學會別人的根源魔法。
或許自己前段時間學會其他兩個根源法師的根源魔法的時候，可能被他感知看到了。
但現在當面的情況下，還是收斂一點好。
陸蒼在沉思中，緩緩做出明悟的表情，道謝道：「感謝前輩……我終於理解了。」
「前輩的教誨，讓我受益匪淺。」
安正雙目空洞，依舊盯著陸蒼。
發出淡淡呵笑聲：「我這一輩子，也就只收過一個徒弟，因緣巧合算來，你也倒算是我的徒孫。」
安正手中飛出一個儲物袋，落到陸蒼手中。
「把這些交付於你，也算是我有了後續的傳承吧……」
陸蒼聽到對方說自己是徒孫，表情略帶驚訝問道：「難道您是伊茲師傅的師傅？」
伊茲可從來沒說過。
安正發出冷冷呵笑：「不。」
伊茲也是無奈的微微搖頭。
陸蒼很是疑惑，自己也沒第二個師傅啊，咋就成徒孫了。
雖說以他的年齡，倒是夠在自己輩分上超級加輩了，可這師傳的關係又是怎麼算的？
「我的那個徒弟，叫梅塞。」
陸蒼嘴角微不可察的抽了抽。
特麼……誰跟你徒孫。
也就是說，現在自己身旁的伊茲，不僅殺了對方的徒弟，還要攔著安正升到9級。
還真是血海深仇了。
而自己作為伊茲的徒弟。
算了，要不我還是走了吧？
不然我怕你遷怒到我頭上來……
但陸蒼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哈哈，安正前輩…是在開玩笑。」
「我和你徒弟只有一面之緣，也算不上有師徒之實。」
安正卻是搖頭，乾癟的嘴角露出空洞笑意：「有的。」
「我估計是活不到那一天了，但是你卻可以……」
「你能活到伊茲帕魯特升到8級的那天，活到他踏足9級無望，也拼盡全力想要進入9級境界的那天。」
「那時候，你去阻止他。」
陸蒼看向對方頭上的死期。
「死期：31天」
安正，下個月的月初，在凌晨你就要死了。
你預感的沒錯，你確實是看不到那一天了。
隨後，陸蒼又看向伊茲帕魯特的死期。
「死期：951年」
951年後，伊茲帕魯特也會死。
看來，伊茲順利的突破了8級魔法師，超過了尋常8級的壽命極限。
這個年限死亡，未必是老死了。
或許是因為其他的原因而死吧。
安正啊，你的預感完全錯了，伊茲會順利升到9級的。
凌晨又沒辦法準時更新了，以後的更新時間，真的比較隨緣了，我只能保證更滿字數，時間上，儘可能的保證12點會有更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