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鹿首精的要素!神秘的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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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2章 鹿首精的要素!神秘的林地!

  【叮!是否使用羅尼·狄金森的偉業容器?】

  耳側響起冰冷提示音的瞬間,物品欄中的圖標立刻活動了起來。

  半透明的金杯在迷濛的金色光點中沉浮,像一條通向彼岸的船。

  但奇怪的是·—

  羅尼·狄金森的偉業容器雖然從道具的面板上一連串的問號,還有「在實力達到之前,知道得太多,有時並不是一件好事。」的備註,一切都和@#¥%&的要素很類似。

  但艾林卻完全沒有¥%&的要素那種,忘記呼吸,全身細胞都像沙漠中跋涉的旅人看見了綠洲,那樣強烈的渴望。

  羅尼·狄金森的偉業容器像是有自己的思想一般,傳來淡淡的排斥之感。

  它在拒絕。

  「咚咚咚~」

  手指敲擊著桌面,艾林皺著眉頭,輕聲喃喃:「偉業容器—」

  他感覺到自己能夠強行吸納羅尼·狄金森的偉業容器,但下意識地毫無感覺和偉業容器的排斥,本身就能說明很多東西。

  「對偉業容器,我知道的還太少——

  艾林搖搖頭,放棄了使用羅尼·狄金森偉業容器的念頭。

  和要素不同,除了本能的感覺,名稱也是他保持謹慎的另一個原因。

  偉業容器,是容納偉業的容器,還是偉業「製造」出的容器。

  兩者都有不少說法。

  前者既是容納偉業的容器,那是用什麼鍛造出來的?

  前世不少幻想小說中,這樣用來晉升、升格的東西,可多半都是用自身的靈魂等密切相關的材料製作的。

  他使用別人的容器,容納自己創立的偉業,真的沒有影響嗎?

  至於後者·—·

  用偉業「製造」出的容器,就更是不妥了。

  偉業本身就是很個人的事情,羅尼·狄金森成就的偉業鍛造出的東西,容納他未來的某樣極為重要的東西,就更不妥了。

  就像赫拉克勒斯想贖清自己的罪,升格成神,卻不經歷自己的十二試煉,拿來了別人的成果。

  這聽起來就很奇怪,很彆扭。

  卑劣不卑劣暫且不談,「奧林匹斯的眾神」真的會認可這個結果,讓成神嗎?

  艾林搖搖頭。

  其實有問題的消耗品,使用之後,狩魔手記多半會阻止,或者再讓他確認一遍,就像力量到達極限時,提醒的那樣。

  不過這畢竟關係到未來的普升之路,艾林不敢賭,也沒這個必要。

  艾林思考著獲得偉業容器情報的方向。

  「蒂莎婭·德·維瑞斯肯定經歷過這個過程,但不能問她,以防偉業容器是什麼對術士而言,非常敏感、要害的內容。」

  這不是沒可能的。

  連維瑟米爾、丹提這樣幾百歲的獵魔人大師都不知道,很難想像術士們防得有多嚴密。

  「伊安娜說不準知道,畢竟也是梅里泰莉神廟的大祭司,知道一些隱秘是理所應當的。」

  「如果她不知道的話,阿瑞斯托是一個方向,他和先知雷比歐達關係極佳,

  雷比歐達疑似在進行偉業的晉升.」

  「薇拉女士也可能知曉,她畢竟是北方大陸僅次於蒂莎婭·德·維瑞斯的女術士—.

  「等等」

  艾林忽然眼晴一亮:「就算以上幾人都不知曉,梅里泰莉肯定知道。」

  「只是不知道,現在女神有沒有從驅逐邪神時,賜福神術的消耗中恢復過來。」

  「偉業容器的前置條件,多半需要感知和神秘雙屬性極值,倒也沒有急到需要通神去問的程度。」

  「一百經驗珠的通神還是太貴了,只為了一個問題還有七八個金箱子,似乎不太合算.」

  「那就今晚想問一問伊安娜,然後夜裡前往聖像室試試,女神沒有恢復的話,等明天回凱爾莫罕,問阿瑞斯托和薇拉,我還就不相信,這麼多途徑都問不出一個可靠的回答。」

  「即便運氣真的那麼背,還可以等感知和神秘雙屬性極值之後,用100個經驗珠通神梅里泰莉.

  對羅尼·狄金森偉業容器的安排思慮清楚,艾林意念一動,視線向前跳轉了一格。

  【名稱:鹿首精的要素】

  【類型:?】

  【功能:?】

  【備註:在實力達到之前,知道得太多,有時並不是一件好事。】

  鹿首精的要素和邪神一樣,狩魔手記依舊是一大片問號,沒有給出太多信息。

  就好像被隱藏起來的信息一旦被他知曉,便會受到某些高等存在的追殺一般這與偉業容器太過相似,以至於這段時間艾林一直在想,偉業容器要容納的內容物,會否就是這些要素?

  可這又很難說清楚,為什麼他自己的偉業容器還沒有顯現,便能吸納要素。

  至少邪神的那一個要素,他是吸收進身體裡去了,而且當時的動靜不小。

  難不成是狩魔手記,代替了偉業容器。

  又或者要素這種神秘的東西,本身就能融於人體?

  艾林搖搖頭,收起鑑定面板。

  散發著清新翠綠色的星團狀迷霧,在物品欄中熠熠生輝,令人痴迷。

  弱於@#¥%&的要素,但遠遠強於羅尼·狄金森偉業容器的渴望,在目視到那團星雲的剎那,便令渾身的骨肉血都蠢蠢欲動。

  艾林也順從了這種渴望。

  【叮!是否使用鹿首精的要素?】

  森林在唱歌。

  陽光穿透濃密翠綠的橡樹傘蓋,在樹葉、怪石和泥土上跳躍。

  鳥兒歪頭追逐細密的光斑,嗓音嘹亮。

  被半人高青草包裹的艾林,看著眼前的景象愣了一下,右手陷入鬆軟的泥土中,撐起身體,鬼使神差地聳了聳耳朵。

  「嘩嘩~」

  細密的水聲這時候,才自耳邊響起,似乎他剛才只是一時之間沒有注意到一樣。

  但不會的。

  他很清楚。

  剛剛沒有這水聲,只有和煦的、微涼的清風,穿過漫無邊際的叢林。

  不過他竟不覺得奇怪,仿佛一切本就該是這個樣子。

  水聲傳來的方向,是與周遭每一個方向都別無二致的叢林,一樣翠綠、棕褐,一樣的生機勃勃。

  「踏~踏~踏~」

  踩著鬆軟的草毯,循著水聲前行。

  每踏出一步,周圍青綠的草地都在越發積極地回應他,親近他。

  然後是杜松、然後是金雀花、山楊和橡樹這片偌大的林間空地,與他越發的緊密,甚至似乎在與他融為一體。

  走出草地,步入叢林。

  眼前的景象越發清麗雄起,越發生機勃勃,蚯蚓蠕動褐色的軀殼翻動泥土,

  蓬頭菌在每一棵朽木上生根,然後高大地榕樹垂落下一根根粗壯的氣根,遮擋住從天空照射而來的每一線陽光。

  和煦溫和的穿林之風,一下子變得肅殺而冷酷。

  榕樹在剝奪林間所有生命的生存之地,殘忍又決絕。

  艾林在植物學上的造詣並不深厚,他只認識一些常見的,可用作魔藥煉製的植物。

  可即便如此,他也知道,在他的視線範圍之內的,種類如此繁雜的植物,是根本不可能生存在同一片土地上,更不可能如此的密集。

  再肥沃的土地,都提供不了這般豐厚的養分。

  但他沒說什麼,沒有停留,沒有駐足,沒有等待和思考,他只是順著水聲向前。

  然後他看見了白尾的松鼠嗑著松籽、小鹿靈動地聳動著耳朵回頭凝望。

  巨狼就在小鹿兩步之外,它是如此之大,只是影子便將小鹿的全身包裹,兩者卻秋毫無犯。

  銀灰色美麗的皮毛,熠熠生輝,

  還有野豬、老虎、棕熊、白鴿、烏鴉和鷹隼···

  當艾林路過的時候,無論它們在做什麼,都似忽然感應到了什麼,駐足回望和凝視。

  林地里沒有道路,但當這些行為古怪的動物,在兩旁駐足停步。

  艾林前行的方向就成了一條路。

  他在這條路上走,這些動物都在行矚目禮,鴉雀無聲。

  鴉雀無聲,卻有細語隱隱綽綽,似在耳邊迴響,又像蕩漾於腦海中。

  他們在說。

  【他是什麼?】

  他是人,獵魔人,這點毫無疑問。

  因這問題太過簡單,何況他們說的不是「你」而是「他」,並不是在問他。

  所以他沒有開口,沒有說話,只是繼續向前。

  然後他們又在說。

  【他還在向前走。】

  他當然在向前。

  他也不覺得這件事有什麼奇怪的。

  水聲叮咚就在耳畔,在指引,在催促,而鬆軟卻不泥濘的道路就在腳下。

  他當然向前,他定然向前,他必須向前。

  「嘩嘩~」

  水聲清脆,越來越近。

  婆娑的樹影間,閃爍著似有似無的粼粼波光。

  他近了,也將那些古怪的動物,甩在了身後。

  當他們落於身後,耳邊的輕言細語也便慢慢消失,即便在艾林看來,那只是拉開了幾步。

  但他並不奇怪。

  水聲越來越響亮,眼前的波光越來越閃爍,他的腦海中便也不剩其他念頭。

  當所有思維都寂靜,趨於一統。

  他甚至都不用繞開擋在面前的灌木、淺坑和樹木。

  因高大地榕樹拔起氣根,將灌木掃至一旁,氣根底部細密如網,帶起大塊泥土。

  泥土落下,恰好填滿了淺坑。

  目視足有千年樹齡的橡樹,恭敬地彎下粗壯的枝幹,在淺坑後搭橋。

  他走上橋,茂密的枝葉自動退避,然後他走下了橋。

  他看見了一片湖。

  湖面本應深邃如玉,此時卻璀璨若金,湖面反射的陽光如此耀眼。

  他若有所悟,他知道自己到地方了。

  湖水生機勃勃,卻沒有魚。

  一隻比剛才的銀狼還要雄壯的馴鹿,擋在他的面前。

  金色的陽光照在烏木般,長著垂落青苔的碩大椅角上,青金之色交織,與其說是鹿角,不如說是這湖邊生靈的冠冕。

  肅然、美麗而威嚴。

  馴鹿閉著眼睛,嘴巴,吃著草。

  當他從枝幹上走下,雙腳深深陷入泥土,馴鹿才停下,緩緩抬首凝視著他。

  它,在審視。

  艾林沒有因此停步,走下來後,他便繼續向前。

  馴鹿沒有讓開的意思,他也沒有。

  雖然馴鹿體型雖巨大,卻並未完攏擋住通向未名之湖的所有路。

  馴鹿兩側都可步入他的期許之地。

  以他過往的性格,他早該繞道。

  只是此刻,不知為何,勃然自心頭湧起的傲氣令他不願低下頭,不願繞路,

  似乎一旦從自己的道路上走開,即便到了未名之湖,也不是他想要去往的那個地方。

  「咚!」

  「咚!」

  「咚!」

  沉重的腳步聲在這片湖周圍迴蕩。

  他距離馴鹿越來越近。

  馴鹿也咽下口中的青草,撐起粗壯堪伍古樹樹幹的偶蹄,從地面上伶了起來龐大的陰影瞬間遮住了他,令他看不見未名之湖。

  但他還是沒有停,一步、兩步、三步———

  十步之後,他便伶在了馴鹿近前,與那雙溫潤卻威嚴的金色雙瞳對視,再踏兩步,便會撞在它寬闊粗壯的胸膛上。

  「飛咚~」

  似乎一滴水從天空落下,滴在了湖水中。

  馴鹿眼神閃動了下。

  只剩最後一步的時候,輕輕挪開了步子,恰好與他擦肩而過。

  艾林沒有在意,越過馴鹿之後,走到湖邊,想也不想地順著身體的本能,屈膝,彎腰,低頭,想要一捧湖中之水,一解沒來由的饑渴。

  這時。

  耳邊傳來了聲蠻渾厚低沉的絮語。

  那深沉威嚴的聲蠻問。

  【你是什麼?】

  他身形頓了頓。

  他張了張嘴。

  他闔上了嘴。

  他也在思考這個顯而瓷見的問題。

  是啊,我是什麼?

  他似乎回答不了這個問題,於是他低頭,想從映照人影的湖罩上,找到答案這個念頭一起,風停雨住。

  翠綠的湖罩,瞬間光亨叢姨。

  但他卻沒看見他自己。

  只有一隻巨獸,長著金燦燦長毛,尖銳獠牙從口唇突出的巨獸,在湖底回望著他。

  但奇怪的是。

  這種長相的巨獸,本應凶戾、獰而殘忍,艾林卻看出了神聖,與格外的不應屬於這份相貌的平靜。

  平靜得與湖水以側的他,一模一樣。

  不!

  它就是他!

  「卡諾。」

  不屬於通用語、上古語的古老蠻調,不知為何脫口而出。

  「嘩!嘩!」

  狂風突然呼嘯,吹皺湖罩,巨獸驟然消失。

  「轟!」

  雷霆大作。

  平靜的森林忽然似天崩地裂。

  毫無準備的艾林,被這突叢其來的天象,打亂了重心,墜落未名之湖。

  「膨~」

  在令人亞心的溫暖和黑暗包裹他之前。

  他聽見那個聲蠻穿透湖水,在他耳邊道。

  【卡諾?古怪的發音。】

  【我,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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