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8章 這是戰利品,言之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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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印通天,蓋世無比,橫壓在天穹,散發出陣陣漣漪,那是帝紋,何其可怕,形如洪濤,凶威滾滾,威壓天地,令人喘不過氣來,仿佛真有一尊真正的天帝降臨人間,鎮壓天地乾坤。

  秦隱渾身發光,此際玄妙無比,有著奧妙的帝紋波動,將那金色龍鱗和焚天火種,盡皆抓握與手。

  一片死寂,望著秦隱,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三大絕世之力,都被摧毀,被一指碾壓了,直接碾碎。

  那是帝術,真正的神通,被伏修出來了,甚至掌御,可以施展而出,發出一縷帝術的真韻出來。

  就這一縷,在這等境界,就足以橫掃了,真正做到舉世無敵。

  全都窒息,無法想像,這樣的神通,伏是如何修出,如何掌御的,其中經歷了什麼血與痛,才可承受得住?

  而且,憑他的實力,如何做到的?

  這一點,勿說是那些妖孽了,就是那些大人物,九大道統的使者,都無法揣測,因為這足以打碎他們的世界觀,不可用常理度之。

  真正的擊碎了一切,觀念都崩塌了,唯有望著那高處的身影,久久無法釋懷過來。

  他們當然不會知情,因為秦隱做到這一步,付出了巨大的艱辛,真正的經歷了九死無生的境地,方才成功,若非有著絕對的意志力,早已經在祭煉神通之中死去千百回了。

  那是一種常人根本無法忍受的折磨,正因為秦隱,就是要走前人不敢走的路,要開創先河,憑自身走出一條前所未有之路,就是有人走過,也不曾窺見真正的頂端風景,全都在半路就失敗了。

  他要做開創者,就必須如此,故此,他經歷的一切,除了他自己,無人可以知曉,方才有了今日。

  當然,此際,宋天策、焚天子、以及獨孤殤天,盡皆從那震愕無比當中回過神來,但宋天策卻狠狠的吐出一口血,這不只是遭到了鎮壓,遭到了反噬,更是看到了自己的龍鱗被奪取了,落入了秦隱的手中。

  可以說,這是他能走到現在高度的仰仗之物,沒有這片龍鱗,就沒有他的今日,可現在就這樣被輕描淡寫的奪走了。

  而且,他的信念也產生了嚴重的動搖和崩塌。

  因為就是他們三人祭出了底牌,都被伏的一指給洞穿了,徹底擊潰了。

  他的自傲,自信,在這一刻,統統碎裂,徹底無存了。

  「還我龍鱗!」宋天策大喝,沒了龍鱗,此際的他,失去了很多的光輝,仿佛不再神聖高貴,而是從真龍隕落,蛻變成了凡塵。

  無論如何,就是敗了,他也不願失去龍鱗,龍鱗還在,還有機會登向高處,若沒了龍鱗,對於他而言,那種打擊,無疑巨大無比,不可承受。

  可秦隱卻笑眯眯而道,甚至雙指捏著龍鱗,在這裡端詳了起來,眼中都閃光。

  「真是不錯啊,的確是一片真龍鱗,還蘊有一股真龍之威,很不錯的寶物,不過,現在你是敗者,作為勝利者,這東西是我的了,歸屬於我,什麼叫還你。」

  無疑,這是要搶奪的意思,要將龍鱗占為己有,說的很是有道理,當做了戰利品,歸屬於自己了,豈有什麼歸還的道理。

  宋天策眼睛都發紅,爆開一道道的血絲:「這是我的,不屬於你,還我!」

  事實上,一片龍鱗對於秦隱而言,倒無法令得秦隱有太過實質性的升華,但這總歸是真龍之鱗,而且就是用不上,帶回去也可以給青衣師兄,對於青衣師兄,倒是很適合。

  位於古天界內的帝城之內,陸青衣正在打坐,突然打了一個噴嚏,心中不禁湧現一股暖流,「怎麼回事?有人在惦記我嗎?怎麼如此的溫暖如春?」

  秦隱捏著龍鱗,在掂量,打量龍鱗,很是喜愛,欲要收起。

  所有人都很震動,這果真是一個悍匪啊,之前就有傳聞,說伏乃是絕世悍匪,看來這是真的,當著所有人的面,在這裡光天化日之下,就行打劫之事。

  真有他的。

  而且,還是當著使者的面,三大帝族都看著呢,此際,宋帝的內心也很心痛無比。

  這龍鱗自然不可多得,對於大宋帝族而言,也是不可多得的至寶,不容有失。

  此時,宋天策徹底發狂了,雙眼血紅,直接一道龍拳奔向了秦隱。

  秦隱卻隨意出拳,黑金拳影奔騰而出,如黑星蓋世,道:「沒了龍鱗,你還如何與我戰?」

  這一拳轟去,轟碎了龍拳,龍影崩碎,落在了宋天策的身上,宋天策如斷線的風箏,倒飛出去很遠,渾身是血,全身都散架了。

  差距太明顯了,而且遭到了反噬與鎮壓,自然更加不敵。

  此際,那宋帝大喝,朝著使者開口,義正言辭:「各位使者,這伏品行不端,居然光天化日之下打劫,就是真的進入道統之內,也是禍害,這是土匪,不是善茬。」

  秦隱聽到,卻在嗤笑不已,「什麼?品行不端,沒有搞錯吧?」

  「若論掃劫,你們帝族,哪一個可以保證潔身自好,沒有掃劫過他們?宋帝腦子可還好,這普天之下,拳頭大就是真理,哪個勢力,崛起之後,不曾手染無數鮮血,劫掠無數?」

  「遑論,我是勝利者,收取一些戰利品,不算過分吧?這不是常有之事,至少,我未要命,若是真正的戰場,只會更加殘酷,不只是搶奪,而是連命都要一起收了。」

  秦隱的話,在直懟宋帝。

  此刻。,就是宋帝也瞬間啞口無言,這伶牙俐齒,很是能說,而且頭頭是道,甚至站在了道德高處,反咬一口。

  將這種打劫之事,說的如此義正言辭。

  當然,秦隱所言自然也是事實啊。

  哪個勢力崛起之路上,不曾是從屍山血海之中殺出來的,才可位於頂端。

  誰也別想乾淨,這世道本就殘酷,沒有殺與血,誰可以穩固自身的統治。

  都是一樣的,誰也別說誰。

  世道殘酷,好人不長命,唯有足夠的狠辣,才可走得更遠。

  這是常識,也是真理。

  黃金帝族的使者也威儀起來,不可能偏向於宋帝等人,機會已經給了,至於能否把握的住,就是你們自己的本事了。

  自己把握不住,被擊潰了,怪得了誰?

  「言之有理,這雖然不是戰場,不會丟命,但依舊是由勝者說了算的。」

  「世道皆如此,能夠留下一命,已經是最大的寬恕了,還妄圖奢望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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