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傳業授道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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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2章 傳業授道解惑

  「遠坂小姐,你委託的調查事項,已經有了結果。」

  商務調查公司的辦事效率非常快,只在次日下午的時候,遠坂凜就收到了相應的消息。

  總體而言,淺上家族的名下資產,在經歷泡沫經濟破滅後,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衝擊。

  然而,比起那些已經倒閉的企業和銀行來說,它們還保存著相當一部分的經濟實力。

  如今淺上家最大的項目,就是利用關係從觀布子市的市政府那邊,接取到的造橋項目。

  淺上建築株式會社公司為此墊付了一大筆錢,甚至是向當地的銀行進行了大額度的借貸。

  而這個消息讓遠坂凜很是高興,立馬就著手聯繫淺神家之前的那些債主,通過鈔能力和議價口才,以低於債權額度2%的價格,收購了那些債主手上的淺神家族債權。

  也就是比較趕時間,不然就以當下的社會環境,擁有外幣現金流的少女,估計還能再壓價。

  當下,現金流才是王道,至於債權?鬼知道當淺上家族還錢的時候,那時候的貨幣還值原先面額價值的多少。

  差不多用了兩天的時間,做完了這些準備,在第三天的時候,遠坂凜就再次登門拜訪,重新見到了淺上康藏。

  「淺上家主,你也不想你家族欠這麼多外債的事情,被如今借貸給你們建橋錢的銀行知道吧?」

  遠坂凜只用一句話,就讓淺上家的當代家主繃不住。

  「你不是魔術師嗎,為什麼會用骯髒的經濟手段?」

  看著剛才拿出了一份份債權合同說出威脅話語的少女,淺上康藏無法相信對方居然是用這種手段來說服他的。

  「你們淺上家能夠接手淺神家的土地和債務,我遠坂凜自然也可以從別人的手上接手淺神家的債權了,怎麼樣,淺上家主,考慮一下,我對你女兒魔眼處理方式的提議吧?」

  男人很想硬氣起來,但淺上家上上下下那麼多人都要吃飯,要是公司被搞破產了該怎麼辦?

  至於玩盤外招,對方可是出身正值鼎盛的魔術名門家庭,而他們淺上家已經是拋棄退魔業務回歸世俗的家族。

  真正擔心玩盤外招的,其實是他們淺上家族來著,什麼欠債是大爺,那根本不存在,也不看看債主是什麼人。

  那可是魔術師啊,要是真黑心起來,來一個魔術師把他們全家給屠了,奪取肉體、靈魂和生命去抵債,有債權合同在,恐怕魔術協會的人來了,都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叫什麼,這叫師出有名。

  然而,就這麼屈服了,淺上康藏又覺得……

  「淺上家主,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這是一份時鐘塔外售的高等級魔術契約,我對你們淺上家族並沒有巧取豪奪的意思,只要你同意以後我對你的繼女淺上藤乃的未來擁有優先安排和規劃權,我可以和你簽上這份保證契約。」

  沒等淺上康藏陷入大糾結中,遠坂凜就先一步給了對方梯子。

  「當然了,我收購的這些債權需要入股你們建築公司,從你們的建橋項目中得到相對應的報酬。」

  話說到這份上,留給淺上康藏的選擇就不多了。

  不過,他其實還有一個選擇,那就是將繼女的魔眼賣給魔眼列車。

  一雙高等級的魔眼,價格可是很高的,甚至可能解決欠債問題。

  但淺上康藏只是考慮一下,就放棄了這種做法。

  無論是顧慮家族的顏面,還是當初與淺神家的約定。

  「遠坂小姐,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簽署完契約後,已經屈服於鈔能力的淺上康藏,不由問了出來。

  「你想問什麼?」

  遠坂凜心情大好看向他。

  「我想問的是,遠坂小姐既然不覬覦藤乃的魔眼,也不覬覦我淺上家族,那到底是為什麼才令你做到這種地步的?」

  「我不好和你解釋,但硬要說的話,我這麼做,都是為了某個人的幸福。」

  遠坂凜的回答,讓淺上康藏有些錯愕。

  但隨即,他就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那我在這裡,就祝遠坂小姐和我女兒以後都能夠幸福了。

  嗯,如果以後有需要我和內人參加婚禮現場的話,請不要客氣。」

  淺上康藏決定賣個面子,眼前這位繼女婿的財力驚人,他完全能夠理解性取向方面扭曲的問題。

  「婚禮嗎……」

  遠坂凜有些浮想聯翩,想著男孩以後長大了,大家和他結婚的場面,還真有點期待了。

  「好的,以後真舉行婚禮的話,肯定邀請淺上家主和令夫人過來參加。」

  遠坂凜滿口答應下來,根本沒意識到眼前的中年男人,在心中誤解了自身的性取向。

  淺上藤乃在家裡呆了三天就被接了出來,布羅利把她送去了遠坂宅,遠坂時臣以前作為小櫻的老登父親有很多問題,但如今作為一名教導別人掌握魔眼的老師,則完全沒有問題。

  培養女兒的對象的新老婆,這樣的事情讓遠坂時臣的心情有些複雜,但看著和小櫻同齡、氣質還有點相似的淺上藤乃,優雅的鍋王還是用了心,似乎要將對於小女兒的虧欠,在淺上藤乃的身上補上一樣。

  短短一周時間,淺上藤乃就在遠坂時臣的教導下,初步學會了控制自己的扭曲魔眼。

  恢復了視覺、恢復了知覺,和家人的關係也不像是以前那般冷漠,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淺上藤乃很是感激。

  「你要感激就感激布羅利吧,是他選擇了你,故而,我才會幫忙。」

  淺上藤乃不知道男孩為何選擇自己,但她知道自己應當回報男孩,在冬木市這邊跟著遠坂時辰老師修行的時候,她也成為了每晚上一起洗澡、一起躺被窩睡覺的成員。

  如今,就剩下兩儀式沒一起洗澡、一起睡覺了,就在布羅利想著什麼時候邀請兩儀式一起來共浴、和大家一起睡大覺的時候,他就被黑桐干也給單獨找上了。

  忙活淺上藤乃的事情,布羅利這幾天都是匆匆帶飯就走的,一起吃飯的時間少了很多。

  「找我什麼事,干也?」

  布羅利直呼少年其名。

  「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我想給你科普一下生理知識。」

  黑桐干也說道。

  「生理知識,那是什麼?」

  布羅利看著少年,有些不解問出來。

  「生理知識,又被稱為性知識,裡面包括了男女性器官的介紹,保持性健康的必要性,以及性教育、道德等內容,我整理了一部分,當然,今天我想要先跟你講的是性器官的內容。」

  黑桐干也掏出了一本厚實的筆記本,這是他最近做的一些生理知識筆記,意圖讓這些知識能夠更容易被男孩吸收。

  「抱歉,我對這個不是很敢興趣。」

  布羅利擺擺手就準備離開。

  「這是能夠讓人感到幸福的知識,你也不想學嗎?」

  黑桐干也推了推眼鏡就問。

  「細說。」

  不出意外的,離開的男孩重新轉了回來,有了聽課的意思。

  「首先……」

  黑桐干也微微一笑,很快就拿出裁剪的圖片,跟男孩講起了生理知識最基礎的性器官介紹。

  「這個我知道,你不用和我說。」

  「誒,布羅利你知道?」

  「嗯,以前滕村姐教過我。」

  「藤村老師教過你?」

  「對。」

  「怎麼教的?」

  「親身教導的,而如今我每天都會給凜她們搓澡,對於女性身體各部位還是很了解的,只是以前不怎麼知道那些部位的名字而已。」

  布羅利認真回答。

  而黑桐干也聽著,只感到一陣窒息。

  他一個母胎單身十多年的理論派,教一個實際上手的行動派生理知識。

  這感覺,就像是地上的人,想要教導天上的神作神一樣。

  「那兩儀同學呢,她難道也被你搓過澡嗎?」

  黑桐干也問了出來。

  「那倒沒有,不過,我正準備去問她,晚上要不要一起洗澡睡覺。」

  「啊,你不准問。」

  「為什麼?」

  「這個……」

  黑桐干也思索了一陣,就把筆記本翻到了道德那一頁。

  「沒有確定親密關係之前,對女性做的任何親密行為,都是不道德的,也是不尊重女性的行為。」

  黑桐干也認真說,頓了頓,就著重點名:「像是搓澡一起睡覺這種事,得是在確認親密無間的關係後,才可以進行,不然,擅自問出來的話,就是一種冒昧,可能會降低女性的好感。」

  「是這樣子的嗎?」

  布羅利有些疑惑。

  「可兩儀她是答應,願意在之後成為我老婆的人啊。」

  「那也得等她,真的成為你老婆之後。」

  「但其他人已經……」

  「兩儀是不同的,她是已經是個漂亮的少女了,但其他人則還是和你一樣的孩子,所以不同。」

  「是這樣的嗎?」

  「絕對沒有錯,不然,你隨便去問一個陌生女生,問她們願不願意被你搓澡,並且和你一起睡覺。」

  沒有實踐,就難以得到真理,布羅利還真跑去問了。

  「小弟弟,你想和大姐姐一起洗澡,還想和大姐姐一起睡覺,可以的呦,畢竟,你長得很可愛嘛。」

  「干也,她說可以。」

  布羅利指著不認識的學生辣妹,就扭頭跟後面的黑桐干也說道。

  黑桐干也:「……」

  同級生,居然是這麼大尺度嗎?

  還是說,小孩子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黑桐干也不知道,但為了證明自己沒有錯,他也實踐了。

  「我想和你一起洗澡,並且和你一起睡覺,不知道可以嗎?」

  他問向旁邊路過,一個不認識女學生。

  「啪~」

  「瞧,她們是把你當成孩子,所以才無所謂答應的,但如果把你當做大人對待,就會像是我這樣。」

  臉上有個紅掌印,鼻子裡塞著紙巾的少年,用行動證明了這一點。

  「你說,兩儀同學是把你當做大人對待,還是當做孩子對待。」

  「我不知道。」

  布羅利搖搖頭。

  「那你想惹她生氣嗎?」

  「不想。」

  「所以,你還要去問嗎?」

  布羅利連忙搖頭,兩儀式的幸福數值提升不易,弄掉一點都會讓他感到難受。

  「我這本記載生理知識的筆記本就交給你了,布羅利,你有空的話記得多看看,裡面有很多行為是不能對初次見面的女孩子做的。」

  黑桐干也將手裡的筆記本遞過去,就囑咐道。

  「好。」

  布羅利認真點頭。

  至於什麼時候有空,那就不太好說了。

  他每天都很忙來著,忙著陪一群老婆。

  目送布羅利離開,黑桐干也也準備回到教室。

  但在路上,卻遇到了雙手纏繃帶的白純里緒。

  「學長,你這是怎麼了?」

  「從家裡的樓梯上摔下,不小心摔骨折的。」

  「呃,還請多注意安全。」

  白純里緒:「……」

  「我會的,對了,黑桐,你還和兩儀同學在交往嗎?」

  「我們還是朋友,怎麼了?」

  「上回運動會時候,我和你說的那些案子……」

  「我去調查過了,的確有你說的目擊情報,但我相信犯人絕對不是兩儀同學,她是個很好的女孩。」

  「鈴~」

  「要上課了,白純學長,我就先走了。」

  望著少年離開,白純里緒面容有些扭曲。

  懷疑種子沒起到效果,兩儀式沒被當成犯罪嫌疑人。

  「該死,得崩壞她,得崩壞她……」

  當天夜晚,又有人受害了,那是一個上班族女性。

  她的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咬過一樣,皮膚上也被用鮮血畫上了兩儀的圖案。

  更巧的是,這人的死亡地點,還被夜晚剛散步完,準備回家的兩儀式看見。

  和服少女站在屍體前,沒有驚恐也沒有害怕。

  只是心中因為突然遇見的死亡,開始升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

  這種感覺不好形容,但硬要說的話,大概就是嚮往吧……

  「喂,警察嗎,在……」

  少女在屍體面前駐足一陣,接著才繼續往回家的道路走。

  只是,在經過一個電話亭的時候,她停下投幣打了個電話。

  不過,她沒有在原地停留的意思,徑直回到了家裡。

  只是,原本逐漸歸於常人的心境,因為遇見屍體起了一陣波瀾。

  「人又不是我殺的,在意這麼多幹嗎?」

  「真的不是你殺的嗎?」

  「你還不知道嗎?」

  「該睡覺了。」

  少女自言自語著,完成了兩個人格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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