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布羅利的不同尋常,被人看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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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0章 布羅利的不同尋常,被人看穿了?!

  「給你們介紹一下,諫山冥,我弟弟的女兒,僅比黃泉大一歲,但已經是了不起的除靈師了,布羅利,你可以叫她堂姐。」

  諫山奈落把少女帶進客廳後,就對著正在客廳里餵奶貓的賽亞人男孩,介紹起身邊的少女來。

  「這位是布羅利,也是新加入諫山家的孩子,算是你的堂弟。」

  諫山奈落介紹完少女後,就又對身邊穿著櫻花粉和服的少女,介紹起布羅利的身份來。

  「奈落伯父,您又收養了新的孩子嗎?」

  白髮少女蹙眉,她在這之前可沒聽聞這事情。

  「布羅利是黃泉帶回家的孩子,無家可歸,我就把他收為養子。

  但因為最近這段時間太忙,卻還沒來得及對外宣揚這事。」

  諫山奈落解釋道。

  然而,這其實是因為他暫代退魔聯盟盟主的位置,身邊阿諛奉承的人逐漸多了起來,諫山奈落擔心可能會因此影響到男孩的成長,所以才秘而不宣。

  為此,男人甚至和對策局那邊通過氣,而凡事知道這事情的人,都沒有大肆去宣揚。

  「初次見面,冥堂姐好,我是布羅利。」

  布羅利把小奶貓放下,站起身就對面前的白髮少女,禮貌打起招呼來。

  「叫我諫山冥就好,不需要叫堂姐的。」

  諫山冥的態度有些冷淡,正如她不怎麼喜歡諫山黃泉一樣,她也不怎麼喜歡眼前這個由諫山黃泉帶入諫山家被伯父收養、卻和諫山家沒有半分血緣關係的男孩。

  她的父親從小教導她成為一名除靈師,並告訴她,自己曾經逃脫的退魔家族除靈責任,在未來將由身為女兒的她來重新承擔起來。

  從小,諫山冥就是被她父親以成為諫山家主為目標推著前進,而等長大一些後,她卻發現這個位置出現了一個和諫山家沒有什麼血緣關係的伯父養女,諫山黃泉這個堂妹。

  如果沒有諫山黃泉的話,大概奈落伯父能倚重的人就只有自己一個吧,像是這樣的想法偶爾會出現在諫山冥的腦海里。

  在這種情況下,諫山冥能對諫山家的養女養子有好感,那就真是見鬼了。

  當然,少女從不把這些怨懟的情緒表露在明面上,雖然心中有抱怨、有不滿,但明面上卻尊重伯父的選擇。

  不過,若是有機會好好表現自己,去證明自己比諫山黃泉更適合繼承諫山家的話,那她也會全力以赴。

  這也是昨晚在收到諫山奈落伯父的求援通訊,明知道襲擊土宮家靈脈之地的兇手肯定是危險無比的存在,但她卻依舊在今日過來本家這邊的原因,諫山冥想要在伯父的面前證明自己,又或者死在這裡。

  前者自然不必多說,若能讓伯父回心轉意的話,那也算是保住諫山家、不使其流落到外人之手。

  而如果是後者的話,自己若死了,那也是為諫山家本家戰死的,對自己的父親,對自己踏上的除靈師道路,也算是有了一個合適的交代。

  「你想要摸摸看嗎?」

  抱著可能死亡覺悟來此的少女,雖然氣質沉穩不像是這個年齡段的少年人,但還是會被可愛之物給吸引,布羅利在瞧見對方眼神,多次看向貓箱裡的小奶貓後,不由就問了一句。

  「不用。」

  諫山冥的臉一紅,本想要說出拒絕的話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到了嘴邊就變成了:「可以嗎?」

  「當然可以。」

  布羅利點頭,就把貓箱抱到桌子上。

  這麼些天過去了,三隻小奶貓們也是開眼了。

  在瞧見箱子外的諫山冥,小三花還顫巍巍站起來,對少女叫了一聲喵。

  諫山冥的嘴角一抽,像是準備勾起,但又被繃緊那樣。

  她小心翼翼伸出纖細的手指過去,小三花聞了聞,就張開小嘴咬在她的指尖上,竟是嘬起少女的手指來。

  「可愛吧?」

  「嗯。」

  「這應該是還沒吃飽的緣故,冥堂姐要喂喂看嗎?」

  諫山黃泉湊過來問,諫山冥想要拒絕,但……

  被小三花抱著手,她也不好抽回手來,卻是需要替代手指的東西。

  而一個裝滿溫羊奶的小奶瓶的瓶嘴,就正好合適。

  「冥堂姐,不能塞著喂,要讓小傢伙抱著自己嘬,這樣最不容易嗆奶,等吃飽後,它就會自己放開,或者舔嘴巴,表示自己吃飽了。」

  兩個少女湊在一塊,諫山黃泉教著諫山冥如何正確餵養小奶貓,諫山冥倒也沒有自顧自按照自己的想法喂,而是悉心聽著諫山黃泉的教導在餵著小三花,而另外兩隻小傢伙還沒喂,也是當起了嚶嚶怪在叫喚著。

  布羅利沒插手,把餵養小奶貓的機會讓出去,而在經過這番共同餵貓後,諫山冥身上不好靠近的氣場就有所減低。

  吃過午飯,門鈴聲又響起,諫山黃泉正在洗碗,土宮神樂則在幫忙收拾桌子。

  這回是布羅利過去開門,一開門就見到一群西裝革履的陌生人站在門口,最前面的是一個牛仔褲、黑短襯、模樣看起來很是幹練的十七八歲少女,對方手裡還拎著一口長方體的大提箱。

  「你們找誰?」

  布羅利仰頭,看著面前1米7個頭、幹練模樣的少女就問。

  「我們找諫山家主,根據約定,在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們將作為諫山家的護衛。」

  忌野剎那回答,她們是咒禁道的人,昨晚諫山奈落求援其他家族失敗,就連夜跑去咒禁道駐東京總部那邊,和咒禁道的當家做了筆生意,僱傭了這群地下組織的僱傭兵充當護衛。

  「你們來了,進來吧。」

  諫山奈落走出來,臉上沒有太多表情,倒是和見到諫山冥的時候完全不同。

  「布置好防護。」

  忌野剎那吩咐身後的手下,就一個人步入諫山家。

  而等諫山奈落介紹起她的身份,諫山冥猛的就站起來。

  「奈落伯父,您可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和咒禁道這群傢伙接觸,難道您是想要背叛陰陽道嗎?」

  「我沒有背叛陰陽道的意思,這只是一個僱傭委託,我在咒禁道組織那邊花了錢,而咒禁道則接受了這份僱傭委託,僅此而已。」

  諫山奈落平靜地做出回答。

  「黃泉姐姐,冥姐姐她為什麼一副很生氣的模樣?」

  土宮神樂小聲詢問身邊少女。

  「因為咒禁道是在過去和我們陰陽道爭鬥失敗,被當時的掌權者和陰陽道勢力驅逐出去的術士集團,這群人到了近現代才捲土重來、回歸故土,而陰陽道的家族則一直在戒備警惕著他們。」

  諫山黃泉小聲回答。

  陰陽道和咒禁道的恩怨算是比較久遠的事情,她也只是通過諫山家一些藏書的記載才知道的,卻是知道得並不多,只是清楚這兩方有比較深的糾葛。

  按理來說,諫山奈落是不該去求助咒禁道的,哪怕是想要僱傭咒禁道的術士也不行,但奈何同道家族太過明哲保身,紛紛拒絕了他的求援請求,而在東京能夠被稱作援手、擁有足夠實力的其他組織,也就只剩下咒禁道了。

  「可咒禁道的人能信嗎?」

  「咒禁道和陰陽道的恩怨是遙遠過去的事情了,如今陰陽道不再興盛,咒禁道也改行當了軍火販和僱傭兵,在僱傭行業里,咒禁道的信譽一直不錯,我認為應該可信。」

  說到這,諫山奈落頓了頓,才繼續道:「況且,就算不可信,諫山家也沒有其他的選擇了,而這是其他家族幫忙做出的選擇,難道不是嗎?」

  求援求援,結果就來了自己的侄女,這不得不說,是一件很諷刺的事情。

  而對此,諫山冥也有些無話可說。

  是其他退魔家族沒義氣在前,總不能怪自家伯父去僱傭咒禁道僱傭兵吧。

  「那麼,忌野小姐,諫山家的外部防禦,就交給你們咒禁道了。」

  忌野剎那點頭,而她本人則負責屋子內部的防禦工作。

  「呃,冥堂姐,要不要玩電子遊戲?」

  下午,五個人湊在客廳里,在有些沒事幹的情況下,諫山黃泉不由就詢問向諫山冥。

  「電子遊戲?黃泉堂妹,你還真是怠惰,有這個時間玩遊戲,不如養精蓄銳,戒備隨時可能來襲的敵人。」

  諫山黃泉:「……」

  這個道理她自然知道,但這不是看諫山冥剛過來,她想要用遊戲來加深一下與對方的堂姐妹情誼嘛。

  「那忌野小姐呢?」

  諫山黃泉在堂姐那裡碰了壁,不由就看向另一邊的咒禁道少女問。

  「我從不玩電子遊戲,這裡有打靶的地方嗎,我想練練槍感。」

  忌野剎那說著,就打開隨身攜帶的提箱,從裡頭拿出了一把銀色沙鷹。

  「呃,打靶的地方沒有,道場倒是有一個,但似乎並不適合你開槍進行射擊練習。」

  「那我不上子彈。」

  「那倒是可以在道場裡訓練。」

  忌野剎那被帶到了諫山家的道場,而諫山冥也跟著一起過去。

  兩人就在道場裡,一個拿著銀色沙鷹做出空射訓練,一個拿著薙刀做斬擊熱身。

  在這種氣氛下,玩電子遊戲什麼的也是不可能了,諫山黃泉和土宮神樂卻也各自拿起竹劍,鍛鍊起劍術來。

  這場面該怎麼說呢,可能是有外人在場的緣故,各自做訓練的四人除了土宮神樂外,都在暗中較勁起來,一個比一個刻苦。

  而女孩在這種氛圍的帶動下,也是奮力地揮劍著。

  「布羅利,你也一起不?」

  諫山黃泉邀請道。

  「好。」

  布羅利點點頭。

  諫山冥把目光瞧過來,看見男孩十分穩當且乾淨的揮劍動作後,倒是感到有些驚訝。

  另一邊,忌野剎那也瞧看過來,而只是一眼,她的眉頭就挑了起來。

  布羅利察覺到對方的怪異視線,就往她那邊看去。

  視線對上,布羅利心中一突,有種被對方看穿的感覺,這讓他不由詢問起對方來:「忌野小姐,你這樣看著我,是我有什麼問題嗎?」

  「我曾經有過一次奇遇,獲得了一種名為【菩提之眼】的能力,它能讓我看清很多迷霧背後的真相。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情況,但你在揮劍的時候,我的菩提之眼就在提醒我,你好像沒有看起來的那麼簡單。」

  忌野剎那想了想,倒沒有隱瞞,將事情給說了出來。

  「?!」

  在場眾人,聞言皆是一驚。

  【布羅利的超絕天賦被發現了?!】

  這是諫山黃泉和土宮神樂的想法。

  【她看穿了我偽裝的事情?】

  布羅利冒出了這種念頭。

  【伯父應該不可能如此隨意就收養新的養子,難道這個男孩的身上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才讓奈落伯父做出收養對方的決定?】

  諫山冥默默想道。

  「啊,這可能和我曾經吸收過一塊靈魂結晶的事情有關吧,自從吸收了它,我就感覺自己變厲害了。」

  布羅利擺出一副純真的表情,就對那邊幹練的少女說道。

  「原來如此,是浮現在表面的潛力嘛,這倒不是沒可能。」

  忌野剎那點點頭,倒也沒有深究什麼。

  說到底,她是來完成由父親、組織下發的護衛任務的。

  至於諫山家的男孩是否隱藏更深層的秘密,這和她沒什麼關係。

  所以,忌野剎那只是提了一句,在布羅利給出說得過去的理由後,也就順坡而下。

  布羅利鬆了口氣,諫山黃泉提著的心放了下來,諫山冥則有些驚異男孩的好運氣。

  「一個人單練是不是有點無聊,諸位,有沒有興趣對練一下?」

  各自訓練了差不多有大半個小時,諫山冥就突然提議道,而她的提議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和冥堂姐你的對練嗎,倒是很久沒做過的事情了。」

  諫山黃泉有些躍躍欲試,諫山冥想要證明自身比她強,但諫山黃泉又何嘗不想證明自身比這位堂姐強呢。

  雖然諫山家主之位必定會在未來易主給布羅利,但曾經親戚們的閒言碎語,卻也讓她在這時候,對這位堂姐升起了一些好勝心。

  「那我呢,難道和兩個孩子比嗎?」

  忌野剎那問,而她也有興趣。

  咒禁道和陰陽道之爭延續了上百年,她如今身處泥沼的生活,也都和咒禁道過去的爭鬥失敗有關。

  她倒是也想知道,到底是代表咒禁道的自身厲害,還是代表陰陽道的兩個諫山家少女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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