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仙子，這杯水你把握不住
入口的瞬間，那股清甜甘冽順著魂體滑下。
女子清冷如月的臉上滿是錯愕。
一股她從未體驗過的，純粹到極致的生命能量，在她乾涸枯竭的仙體中轟然炸開。
那感覺，像是久旱的大地迎來了第一場春雨。
她身上那原本因歷劫而黯淡的仙光，此刻不受控制地綻放開來，一道道玄奧的符文在她周身流轉，一股蓬勃的生機從她體內噴薄而出。
她能感覺到，自己那受損的仙根正在被這股力量飛速修復滋養。
「這……這是什麼水？」女子失聲開口，那雙看慣了星辰生滅的眼眸里，寫滿了震撼。
這水的純淨度，甚至超越了她師尊珍藏的天界瓊漿。
「自來水，過濾了一下。」楚江劃著名船，頭也不回地說道。
女子看著手中那隻普通的玉杯，又看了看楚江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腦子裡一片混亂。
她深吸一口氣，平復下激盪的仙元，重新審視著眼前的「船夫」。
「你不是普通的陰差。」女子用一種肯定的語氣說道。
「哦？怎麼說？」楚江打了個哈欠，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普通的陰差，不可能擁有這種蘊含本源功德的聖水。」女子頓了頓，又補充道，「更不可能，在我的天機演算中，是一片混沌。」
「可能是我沒交網費，信號不好吧。」楚-江隨口胡扯。
女子沒有理會他的插科打諢，她看著這片幽藍的水域，看著這艘寶光流轉的靈舟，緩緩開口。
「你以為，你只是在擺渡亡魂？」
楚江划槳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不然呢？我這崗位全稱，叫幽冥河三途渡口擺渡人，簡稱船夫。」
「你錯了。」女子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你觸碰到的，是『擺-渡』的權柄。」
「權柄？」楚江皺了皺眉，這詞聽著就很高大上。
「天地萬物，皆有其規。生死、輪迴、造化、毀滅……這些都是至高的法則。」
「而在法則之下，有無數分支，我們稱之為『權柄』。醫生掌握『治癒』的權柄，帝王掌握『統治』的權柄，而你……」
女子伸出纖細的手指，指向了楚江。
「你正在掌握『擺渡』的權柄。連接此岸與彼岸，送往迎來，這本身，就是一種貫穿了生死界限的規則之力。」
楚江聽得一愣一愣的。
「你的意思是，我不是在打工，我是在……修仙？」
「你不是在修仙，你是在『扮演』。」女子糾正道。
「扮演？演什麼？演我是一個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還沒周末的苦逼打工人嗎？」楚江忍不住吐槽。
「你扮演的，是『擺渡人』這個概念本身。」
女子的話點醒了楚江。
「你在這渡口定下的每一條規-矩，『排隊』、『叫號』、『收費』……都不是簡單的管理手段。你是在用自己的意志，去定義『擺渡』這個權柄的法則。」
「你喊的每一聲『排隊』，都是在加固你的神座。你收的每一筆『船資』，都是在向這方天地宣告你的所有權。」
「魏判官把你發配到這裡，他以為是給了你一個苦差。他卻不知道，他親手把你，放在了神位之上。」
轟——！
楚江只覺得腦海轟鳴，豁然開朗。
他一直以為，系統是他的金手指。
現在他才明白，他自己，才是那個最大的金手指。系統，只是一個輔助他認知和使用這份力量的工具。
【警告！檢測到宿主領悟『權柄』雛形！世界觀框架衝突！】
【系統邏輯底層重構中……】
【重構完畢！】
【叮！恭喜宿主，神級擺渡人系統2.0版本更新成功！】
【作為補償，獎勵宿主神級神通：權柄模擬！】
【權柄模擬：在三途渡口範圍內，宿主可模擬任何你深刻理解的『職業』權柄，並短暫行使其部分法則之力。註：模擬的真實度與持續時間，與宿主對該職業的理解深度及魂力消耗有關。】
楚江感受著腦海里湧入的龐大信息流，整個人都呆住了。
權柄模擬？
那豈不是說，只要他想，他可以在這渡口扮演「醫生」，擁有治癒之力？扮演「廚師」，做出蘊含法則的美食？
甚至……扮演「程式設計師」？
楚江的眼神，不自覺地飄向了那塊被李碼農當成寶貝的養魂木手機。
「原來是這樣……」楚江喃喃自語。
怪不得那個神秘道士如此強大，卻依舊願意遵守他定下的規矩。
因為在這三途渡-口，他楚江的規矩，就是法！
「多謝仙子解惑。」楚江回過神來，對著女子拱了拱手。
這一次，他的態度真誠了許多。
「不必。」女子淡淡地說道，「我只是說出我看到的事實。你的路，終究要自己走。」
「嗯，路要自己走，錢也要自己收。」楚江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了招牌式的市儈笑容。
女子愣了一下，沒明白他的意思。
「仙子，你剛才那番話，對我來說，價值連城。」楚江搓了搓手指。
「這屬於知識付費，高端諮詢。所以，你這趟行程，怕是得加錢了。」
女子那清冷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痕。
她活了不知多少歲月，還是第一次遇到，有人敢跟她討價還價。
而且還是在這種情況下。
「你剛才那番話，讓我對我的人生規劃和職業發展，有了全新的認知。」楚江開始了他的表演。
「這精神損失費，不對，是概念認知溢價，你總得給點吧？」
「你要什麼？」女子看著他，眼神里竟然沒有生氣，反而多了幾分好奇。
「我這人實在，不跟你玩虛的。」楚江一攤手，「你看著給就行。天材地寶，神功秘籍，先天靈寶啥的，我都不挑。」
女子被他這副理直氣壯的無賴樣給氣笑了。
她伸出手，掌心光芒一閃，一粒散發著混沌氣息，仿佛蘊含著一個完整世界的金色道種，出現在她手中。
「此乃『天界本源道種』，是我歷劫前，師尊賜予的護身之物。它可助你穩固權柄根基，演化一方小世界。」
「就當是……你的船資了。」女子將道種遞給楚-江。
楚江接過那枚沉甸甸的道種，感受著其中那股浩瀚無邊的力量，眼睛都直了。
好東西啊！
「仙子大氣！」楚江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親自給女子續上一杯功德聖水，「您慢用，不夠我這還有！」
女子看著他那變臉比翻書還快的樣子，搖了搖頭，沒有再說話。
船，很快就到了所謂的「歸途之門」。
那是一扇懸浮在虛空中的光門，門的另一邊，是仙氣繚繞的天界雲海。
女子走下船，在踏入光門的前一刻，她忽然回頭，問了一句。
「你叫什麼名字？」
「三途渡口，楚江。」楚江揮了揮手，「歡迎下次光臨，記得給個五星好評啊！」
女子看了他一眼，身形沒入光門，消失不見。
楚江看著手裡的金色道種，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這玩意兒……能當化肥用嗎？
拿來澆灌我的功-德聖水，不知道會不會長出更多的KPI？
女子清冷如月的臉上滿是錯愕。
一股她從未體驗過的，純粹到極致的生命能量，在她乾涸枯竭的仙體中轟然炸開。
那感覺，像是久旱的大地迎來了第一場春雨。
她身上那原本因歷劫而黯淡的仙光，此刻不受控制地綻放開來，一道道玄奧的符文在她周身流轉，一股蓬勃的生機從她體內噴薄而出。
她能感覺到，自己那受損的仙根正在被這股力量飛速修復滋養。
「這……這是什麼水？」女子失聲開口，那雙看慣了星辰生滅的眼眸里，寫滿了震撼。
這水的純淨度，甚至超越了她師尊珍藏的天界瓊漿。
「自來水，過濾了一下。」楚江劃著名船，頭也不回地說道。
女子看著手中那隻普通的玉杯，又看了看楚江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腦子裡一片混亂。
她深吸一口氣，平復下激盪的仙元，重新審視著眼前的「船夫」。
「你不是普通的陰差。」女子用一種肯定的語氣說道。
「哦？怎麼說？」楚江打了個哈欠，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普通的陰差，不可能擁有這種蘊含本源功德的聖水。」女子頓了頓，又補充道，「更不可能，在我的天機演算中，是一片混沌。」
「可能是我沒交網費，信號不好吧。」楚-江隨口胡扯。
女子沒有理會他的插科打諢，她看著這片幽藍的水域，看著這艘寶光流轉的靈舟，緩緩開口。
「你以為，你只是在擺渡亡魂？」
楚江划槳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不然呢？我這崗位全稱，叫幽冥河三途渡口擺渡人，簡稱船夫。」
「你錯了。」女子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你觸碰到的，是『擺-渡』的權柄。」
「權柄？」楚江皺了皺眉，這詞聽著就很高大上。
「天地萬物，皆有其規。生死、輪迴、造化、毀滅……這些都是至高的法則。」
「而在法則之下，有無數分支，我們稱之為『權柄』。醫生掌握『治癒』的權柄，帝王掌握『統治』的權柄，而你……」
女子伸出纖細的手指，指向了楚江。
「你正在掌握『擺渡』的權柄。連接此岸與彼岸，送往迎來，這本身，就是一種貫穿了生死界限的規則之力。」
楚江聽得一愣一愣的。
「你的意思是，我不是在打工，我是在……修仙？」
「你不是在修仙，你是在『扮演』。」女子糾正道。
「扮演？演什麼？演我是一個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還沒周末的苦逼打工人嗎？」楚江忍不住吐槽。
「你扮演的，是『擺渡人』這個概念本身。」
女子的話點醒了楚江。
「你在這渡口定下的每一條規-矩，『排隊』、『叫號』、『收費』……都不是簡單的管理手段。你是在用自己的意志，去定義『擺渡』這個權柄的法則。」
「你喊的每一聲『排隊』，都是在加固你的神座。你收的每一筆『船資』，都是在向這方天地宣告你的所有權。」
「魏判官把你發配到這裡，他以為是給了你一個苦差。他卻不知道，他親手把你，放在了神位之上。」
轟——！
楚江只覺得腦海轟鳴，豁然開朗。
他一直以為，系統是他的金手指。
現在他才明白，他自己，才是那個最大的金手指。系統，只是一個輔助他認知和使用這份力量的工具。
【警告！檢測到宿主領悟『權柄』雛形！世界觀框架衝突！】
【系統邏輯底層重構中……】
【重構完畢！】
【叮！恭喜宿主，神級擺渡人系統2.0版本更新成功！】
【作為補償，獎勵宿主神級神通：權柄模擬！】
【權柄模擬：在三途渡口範圍內，宿主可模擬任何你深刻理解的『職業』權柄，並短暫行使其部分法則之力。註：模擬的真實度與持續時間，與宿主對該職業的理解深度及魂力消耗有關。】
楚江感受著腦海里湧入的龐大信息流，整個人都呆住了。
權柄模擬？
那豈不是說，只要他想，他可以在這渡口扮演「醫生」，擁有治癒之力？扮演「廚師」，做出蘊含法則的美食？
甚至……扮演「程式設計師」？
楚江的眼神，不自覺地飄向了那塊被李碼農當成寶貝的養魂木手機。
「原來是這樣……」楚江喃喃自語。
怪不得那個神秘道士如此強大，卻依舊願意遵守他定下的規矩。
因為在這三途渡-口，他楚江的規矩，就是法！
「多謝仙子解惑。」楚江回過神來，對著女子拱了拱手。
這一次，他的態度真誠了許多。
「不必。」女子淡淡地說道，「我只是說出我看到的事實。你的路，終究要自己走。」
「嗯，路要自己走，錢也要自己收。」楚江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了招牌式的市儈笑容。
女子愣了一下，沒明白他的意思。
「仙子，你剛才那番話，對我來說，價值連城。」楚江搓了搓手指。
「這屬於知識付費，高端諮詢。所以，你這趟行程，怕是得加錢了。」
女子那清冷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痕。
她活了不知多少歲月，還是第一次遇到，有人敢跟她討價還價。
而且還是在這種情況下。
「你剛才那番話，讓我對我的人生規劃和職業發展，有了全新的認知。」楚江開始了他的表演。
「這精神損失費，不對，是概念認知溢價，你總得給點吧？」
「你要什麼？」女子看著他，眼神里竟然沒有生氣，反而多了幾分好奇。
「我這人實在，不跟你玩虛的。」楚江一攤手，「你看著給就行。天材地寶，神功秘籍，先天靈寶啥的，我都不挑。」
女子被他這副理直氣壯的無賴樣給氣笑了。
她伸出手，掌心光芒一閃，一粒散發著混沌氣息，仿佛蘊含著一個完整世界的金色道種，出現在她手中。
「此乃『天界本源道種』，是我歷劫前，師尊賜予的護身之物。它可助你穩固權柄根基，演化一方小世界。」
「就當是……你的船資了。」女子將道種遞給楚-江。
楚江接過那枚沉甸甸的道種，感受著其中那股浩瀚無邊的力量，眼睛都直了。
好東西啊！
「仙子大氣！」楚江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親自給女子續上一杯功德聖水，「您慢用，不夠我這還有！」
女子看著他那變臉比翻書還快的樣子，搖了搖頭，沒有再說話。
船，很快就到了所謂的「歸途之門」。
那是一扇懸浮在虛空中的光門，門的另一邊，是仙氣繚繞的天界雲海。
女子走下船，在踏入光門的前一刻，她忽然回頭，問了一句。
「你叫什麼名字？」
「三途渡口，楚江。」楚江揮了揮手，「歡迎下次光臨，記得給個五星好評啊！」
女子看了他一眼，身形沒入光門，消失不見。
楚江看著手裡的金色道種，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這玩意兒……能當化肥用嗎？
拿來澆灌我的功-德聖水，不知道會不會長出更多的KP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