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我們是來要人，不是來加盟的啊！
楚江腳踩著南疆濕熱的土地，看都懶得看地上跪著發抖的城隍。他抬起下巴，衝著法陣中央那個狂熱的黑袍祭司，咧嘴一笑。「搞血祭，沖業績？」他晃了晃肩膀上金光閃閃的功德加特林，「有沒有問過我這個地府最大的供應商？」
黑袍祭司看著從天而降的鬼軍，又看了看楚江肩上那玩意兒，眼神里全是瘋狂。「區區陰魂，也敢踏足陽間活人的祭典！神會賜予我力量，將你們徹底淨化！」他高舉手中由無數頭骨串成的法杖，整個血色大陣發出嗡嗡的轟鳴，更加濃郁的血氣化作一條條毒蛇，撲向鬼軍。
「李碼農，給他們放點背景音樂。」楚江頭也不回地吩咐道。「什麼類型的，老闆？」李碼農面無表情地在平板上操作。「就那個……『大悲咒』，DJ版。」
楚江說完，扣動了扳機。功德加特林六根槍管旋轉起來，沒有噴出子彈，而是射出了一片柔和卻無法直視的金色光雨。「和平之光·眾生平等模式」再次啟動。
金光所到之處，那些血氣毒蛇就像冰雪遇到了烙鐵，瞬間蒸發。被光雨籠罩的拜血教徒們，臉上的狂熱和猙獰瞬間凝固，然後慢慢融化。他們放下了武器，一個個盤腿坐下，雙手合十，嘴裡念念有詞。「南無、喝囉怛那、哆囉夜耶……」山谷里，詭異的血祭儀式，變成了一場規模宏大的露天誦經法會。場面一度非常「核平」。
黑袍祭司呆住了，他看著自己那群前一秒還要為神獻身、下一秒就集體「皈依」的教眾，世界觀受到了劇烈的衝擊。「不！這不是真的！我的神力！我的血祭！」
楚江走到他面前，用加特林的槍口輕輕點了點他的額頭。「你的神？他交稅了嗎？在地府有備案嗎？都沒有，那就是非法組織。」他轉頭對地上還在發抖的城隍李淳風說：「你，南疆片區的負責人是吧？」
「是是是，小神李淳風，罪該萬死！」城隍老頭把頭磕得砰砰響。
「回去給你自己和你的團隊，每人扣除五百點陰德信用分，手寫一份三萬字的檢討報告，三天內交到我辦公室。」楚安頓了頓，「這個血祭大陣，算是破壞公共環境，造成的魂魄流失，從你們部門的年終獎里扣。」
「啊？」李淳風猛地抬頭，臉上比死了還難看。
「啊什麼啊，不服？」楚江瞥了他一眼。「服！小神服了！」李淳風趕緊把頭埋得更深了。
楚江收起加特林，對著身後士氣高昂的鬼軍一揮手。「收隊！回公司領加班費和夜宵！」「嗷！」上萬鬼魂齊聲歡呼，跟著楚江浩浩蕩蕩地返回了空間裂縫。
三途渡口。那名天庭先鋒官還僵在原地，他親眼目睹了楚江帶兵離開，又看著他不到半個時辰就帶著大軍原路返回，仿佛只是出門去隔壁超市買了個菜。
「搞定。」楚江路過他身邊，拍了拍他的金甲，「你看，效率。有空多來我們地府學習一下先進的企業管理經驗，別整天在南天門站崗，沒前途的。」說完，他吹著口哨走向自己的洞府。先鋒官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握著長槍的手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他感覺自己的三觀，連同天庭的威嚴，被這個鬼帥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渡口剛剛恢復排隊叫號的正常秩序，突然，河對岸的虛空中，一個黑色的旋渦憑空出現。旋渦里傳出優雅但陰森的交響樂，緊接著，三輛由骸骨夢魘獸拉著的華麗黑金馬車，緩緩駛出。
馬車停穩，車門打開，走下來五名身穿中世紀貴族禮服的吸血鬼。他們臉色蒼白，氣質高傲，每一個身上的氣息都遠超之前的布魯赫伯爵。為首的一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猩紅的眼睛掃過整個渡口，最後目光鎖定在正在指揮交通的布魯赫身上。「布魯赫，我的遠親，你讓我們好找啊。」他的聲音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詠嘆調。
布魯赫看到他們，臉色一變，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板，行了一個標準的管家禮。「德古拉公爵，還有各位公爵大人，下午好。請問你們下載『三途快渡』APP預約了嗎？沒有預約就闖進來，是會被扣信用分的。」
幾位公爵顯然沒聽懂，德古la公爵皺起眉頭：「布魯赫，你在胡說什麼？我們是來帶你回家的！這些卑賤的東方亡靈，竟敢非法扣押一位血族伯爵，這是對我們整個黑暗議會的挑釁！」
「不好意思，打斷一下。」楚江從洞府里走了出來，手裡還端著一杯孟婆聯名款的「忘川拿鐵」。「誰說我們非法扣押了？布魯赫是我們公司的優秀員工，五險一金齊全，享受河景房待遇，他自願留下來的。」
德古拉公爵看向楚江，眼神冰冷：「你就是這裡的頭？立刻釋放布魯赫伯爵，並向我們賠償一千名處女的鮮血作為精神損失費，否則，地獄的怒火將……」
「布魯赫，」楚江喝了口拿鐵，打斷了他，「給你的老鄉們看看你的新裝備。」「是，老闆！」布魯赫一臉自豪。他先是從懷裡掏出一枚流光溢彩的玉簡，上面刻著三個大字——「保安證」，下面還有一行小字「Security」。
幾位公爵眼角抽了抽。接著，布魯赫張開嘴，露出了他的獠牙。那兩顆尖牙，不再是森白的顏色，而是通體散發著柔和、純淨的……金色聖光。「看看，各位公爵大人！」布魯赫驕傲地展示著，「這是老闆獎勵的功德聖水帶來的良性變異！我現在感覺渾身充滿了正能量！每天都想為建設和諧地府發光發熱！」
「噗——」一位年輕的吸血鬼公爵沒忍住，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德古拉公爵更是踉蹌著後退兩步，指著布魯赫那口「聖光牙」，像見了鬼一樣。「聖……聖光？從一個吸血鬼的嘴裡？這是瀆神！這是最惡毒的詛咒！」他簡直要瘋了，把一個高貴的吸血鬼改造成一個渾身正能量的保安，這比直接殺了他還侮辱鬼。
「別激動，這叫淨化療法，屬於我們公司的特色員工福利。」楚江走上前，一臉誠懇地對德古拉說，「我看幾位公爵大人體內煞氣也很重，不如也來我們這上個班？我給你們辦個療程卡，打八折。」
德古拉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我看這樣，」楚江趁熱打鐵，「咱們搞個『引渡權互換協議』。以後你們西方地獄有不聽話的刺頭，不好管的惡魔，都送我這兒來。我負責給他們進行行為矯正和思想改造，保證還你們一個五講四美三熱愛的優秀青年。你們呢，也開放一下市場，讓我們『三途快渡』國際版入駐。」
李碼農適時地遞上一個平板，上面正播放著APP的宣傳片，激昂的音樂配上「地府幽冥全球化，東西合作創神話」的標語，顯得格外魔性。
德古拉公爵看著宣傳片裡那個「一鍵下單，跨界送達」的功能，又看了看布魯赫那口閃閃發光的聖光牙，終於崩潰了。「夠了！」他痛苦地捂著頭，「我們是來要人的！是來進行外交抗議的！不是來聽你推銷什麼APP，更不是來加盟開分店的啊！」
「抗議無效。」楚江收起笑容，「在我這兒，只有客戶和員工兩種身份。你們既然不想當客戶，那就只能當原材料了。」
德古拉身旁，那位年輕氣盛的公爵忍無可忍。「狂妄的東方人！我要撕了你的嘴！」他化作一道黑影，帶著刺耳的音爆聲，直撲楚江面門。
楚江嘆了口氣，慢悠悠地從背後掏出了那根熟悉的黑色棒球棍。「唉，怎麼總有客戶喜歡跳過流程，直接進入投訴環節呢？」
黑袍祭司看著從天而降的鬼軍，又看了看楚江肩上那玩意兒，眼神里全是瘋狂。「區區陰魂，也敢踏足陽間活人的祭典！神會賜予我力量，將你們徹底淨化！」他高舉手中由無數頭骨串成的法杖，整個血色大陣發出嗡嗡的轟鳴，更加濃郁的血氣化作一條條毒蛇，撲向鬼軍。
「李碼農，給他們放點背景音樂。」楚江頭也不回地吩咐道。「什麼類型的，老闆？」李碼農面無表情地在平板上操作。「就那個……『大悲咒』，DJ版。」
楚江說完，扣動了扳機。功德加特林六根槍管旋轉起來，沒有噴出子彈，而是射出了一片柔和卻無法直視的金色光雨。「和平之光·眾生平等模式」再次啟動。
金光所到之處，那些血氣毒蛇就像冰雪遇到了烙鐵，瞬間蒸發。被光雨籠罩的拜血教徒們，臉上的狂熱和猙獰瞬間凝固，然後慢慢融化。他們放下了武器，一個個盤腿坐下，雙手合十，嘴裡念念有詞。「南無、喝囉怛那、哆囉夜耶……」山谷里，詭異的血祭儀式，變成了一場規模宏大的露天誦經法會。場面一度非常「核平」。
黑袍祭司呆住了，他看著自己那群前一秒還要為神獻身、下一秒就集體「皈依」的教眾，世界觀受到了劇烈的衝擊。「不！這不是真的！我的神力！我的血祭！」
楚江走到他面前，用加特林的槍口輕輕點了點他的額頭。「你的神？他交稅了嗎？在地府有備案嗎？都沒有，那就是非法組織。」他轉頭對地上還在發抖的城隍李淳風說：「你，南疆片區的負責人是吧？」
「是是是，小神李淳風，罪該萬死！」城隍老頭把頭磕得砰砰響。
「回去給你自己和你的團隊，每人扣除五百點陰德信用分，手寫一份三萬字的檢討報告，三天內交到我辦公室。」楚安頓了頓，「這個血祭大陣，算是破壞公共環境，造成的魂魄流失，從你們部門的年終獎里扣。」
「啊？」李淳風猛地抬頭，臉上比死了還難看。
「啊什麼啊，不服？」楚江瞥了他一眼。「服！小神服了！」李淳風趕緊把頭埋得更深了。
楚江收起加特林，對著身後士氣高昂的鬼軍一揮手。「收隊！回公司領加班費和夜宵！」「嗷！」上萬鬼魂齊聲歡呼，跟著楚江浩浩蕩蕩地返回了空間裂縫。
三途渡口。那名天庭先鋒官還僵在原地，他親眼目睹了楚江帶兵離開，又看著他不到半個時辰就帶著大軍原路返回，仿佛只是出門去隔壁超市買了個菜。
「搞定。」楚江路過他身邊，拍了拍他的金甲，「你看，效率。有空多來我們地府學習一下先進的企業管理經驗，別整天在南天門站崗，沒前途的。」說完，他吹著口哨走向自己的洞府。先鋒官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握著長槍的手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他感覺自己的三觀，連同天庭的威嚴，被這個鬼帥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渡口剛剛恢復排隊叫號的正常秩序，突然，河對岸的虛空中，一個黑色的旋渦憑空出現。旋渦里傳出優雅但陰森的交響樂，緊接著，三輛由骸骨夢魘獸拉著的華麗黑金馬車，緩緩駛出。
馬車停穩，車門打開，走下來五名身穿中世紀貴族禮服的吸血鬼。他們臉色蒼白，氣質高傲，每一個身上的氣息都遠超之前的布魯赫伯爵。為首的一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猩紅的眼睛掃過整個渡口，最後目光鎖定在正在指揮交通的布魯赫身上。「布魯赫，我的遠親，你讓我們好找啊。」他的聲音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詠嘆調。
布魯赫看到他們，臉色一變，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板，行了一個標準的管家禮。「德古拉公爵，還有各位公爵大人，下午好。請問你們下載『三途快渡』APP預約了嗎？沒有預約就闖進來，是會被扣信用分的。」
幾位公爵顯然沒聽懂，德古la公爵皺起眉頭：「布魯赫，你在胡說什麼？我們是來帶你回家的！這些卑賤的東方亡靈，竟敢非法扣押一位血族伯爵，這是對我們整個黑暗議會的挑釁！」
「不好意思，打斷一下。」楚江從洞府里走了出來，手裡還端著一杯孟婆聯名款的「忘川拿鐵」。「誰說我們非法扣押了？布魯赫是我們公司的優秀員工，五險一金齊全，享受河景房待遇，他自願留下來的。」
德古拉公爵看向楚江，眼神冰冷：「你就是這裡的頭？立刻釋放布魯赫伯爵，並向我們賠償一千名處女的鮮血作為精神損失費，否則，地獄的怒火將……」
「布魯赫，」楚江喝了口拿鐵，打斷了他，「給你的老鄉們看看你的新裝備。」「是，老闆！」布魯赫一臉自豪。他先是從懷裡掏出一枚流光溢彩的玉簡，上面刻著三個大字——「保安證」，下面還有一行小字「Security」。
幾位公爵眼角抽了抽。接著，布魯赫張開嘴，露出了他的獠牙。那兩顆尖牙，不再是森白的顏色，而是通體散發著柔和、純淨的……金色聖光。「看看，各位公爵大人！」布魯赫驕傲地展示著，「這是老闆獎勵的功德聖水帶來的良性變異！我現在感覺渾身充滿了正能量！每天都想為建設和諧地府發光發熱！」
「噗——」一位年輕的吸血鬼公爵沒忍住，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德古拉公爵更是踉蹌著後退兩步，指著布魯赫那口「聖光牙」，像見了鬼一樣。「聖……聖光？從一個吸血鬼的嘴裡？這是瀆神！這是最惡毒的詛咒！」他簡直要瘋了，把一個高貴的吸血鬼改造成一個渾身正能量的保安，這比直接殺了他還侮辱鬼。
「別激動，這叫淨化療法，屬於我們公司的特色員工福利。」楚江走上前，一臉誠懇地對德古拉說，「我看幾位公爵大人體內煞氣也很重，不如也來我們這上個班？我給你們辦個療程卡，打八折。」
德古拉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我看這樣，」楚江趁熱打鐵，「咱們搞個『引渡權互換協議』。以後你們西方地獄有不聽話的刺頭，不好管的惡魔，都送我這兒來。我負責給他們進行行為矯正和思想改造，保證還你們一個五講四美三熱愛的優秀青年。你們呢，也開放一下市場，讓我們『三途快渡』國際版入駐。」
李碼農適時地遞上一個平板，上面正播放著APP的宣傳片，激昂的音樂配上「地府幽冥全球化，東西合作創神話」的標語，顯得格外魔性。
德古拉公爵看著宣傳片裡那個「一鍵下單，跨界送達」的功能，又看了看布魯赫那口閃閃發光的聖光牙，終於崩潰了。「夠了！」他痛苦地捂著頭，「我們是來要人的！是來進行外交抗議的！不是來聽你推銷什麼APP，更不是來加盟開分店的啊！」
「抗議無效。」楚江收起笑容，「在我這兒，只有客戶和員工兩種身份。你們既然不想當客戶，那就只能當原材料了。」
德古拉身旁，那位年輕氣盛的公爵忍無可忍。「狂妄的東方人！我要撕了你的嘴！」他化作一道黑影，帶著刺耳的音爆聲，直撲楚江面門。
楚江嘆了口氣，慢悠悠地從背後掏出了那根熟悉的黑色棒球棍。「唉，怎麼總有客戶喜歡跳過流程，直接進入投訴環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