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來自地下的「老朋友」
小維的全息投影在吧檯上方穩定地懸浮著，鏡片後的機械眼閃爍著紅光。
「老闆，加密通訊協議被強制激活了。」
「它不是通訊，是指令。」
楚江正拿著那方「天師印」當手把件盤著，聞言動作一頓。
「什麼指令？」
「釋放指令。」
V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平板得像是在念產品說明書。
「根據天師印內殘留的能量路徑反向追蹤，指令目標位於魔都地下五百米處。」
「一個被封印長達一千二百年的高能量怨念集合體。」
楚江把天師印往桌上一扔，發出「當」的一聲悶響。
「說人話。」
「龍虎山把一個大傢伙埋在了咱們腳底下。」
V的投影切換出一個三維城市地圖，一個巨大的紅點在市中心的位置瘋狂閃爍。
「根據我們剛剛從龍虎山伺服器後台拖出來的加密檔案記載，他們稱之為……『旱魃屍王』。」
「而天師印，就是壓著棺材板的那塊磚。」
楚江還沒來得及吐槽龍虎山這幫道士居然拿城市當墳地用，李碼農那張寫滿驚慌的臉就「啪」一下彈了出來。
「老闆，不好了。」
「『三途快渡』應用後台檢測到大規模生物信號異常！」
「全市下水道活了。」
李碼農把監控畫面直接投屏到奶茶店的牆上。
畫面里，無數個黑漆漆的井蓋正在被一股力量從下面頂開，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緊接著，像是黑色的潮水，數不清的老鼠從下水道里涌了出來，它們的眼睛閃爍著詭異的紅光，吱吱的叫聲匯成一片，聽得人頭皮發麻。
鼠潮所過之處，無論是垃圾桶還是路邊的綠化帶，都在瞬間被啃食得乾乾淨淨。
街上的行人和車輛陷入了巨大的混亂。
「老闆，根據模型推算，這些老鼠攜帶的屍毒，三小時內就能覆蓋全城百分之七十的區域。」
「我們的奶茶店，也……也在覆蓋範圍之內。」
李碼農的聲音帶著哭腔。
就在這時，所有人的手機，無論是什麼品牌，什麼系統，都在同一時間黑屏。
緊接著，屏幕上出現了一張布滿屍斑，五官扭曲的巨大鬼臉。
一個沙啞、怨毒，仿佛從九幽地府爬出來的聲音，通過手機揚聲器響徹了整個城市。
「一千二百年了……」
「本王……終於重見天日了！」
「這座城市，將成為我偉大的屍王領域！」
「凡人們，顫抖吧，哀嚎吧！成為本王最卑微的奴僕，或者……成為鼠輩的晚餐！」
「哈哈哈哈哈哈！」
囂張的狂笑聲中，畫面切斷。
奶茶店外，那些原本還在排隊考編的妖魔鬼怪們，已經亂作一團。
「是屍王！我聞到那股惡臭了！」
「完蛋了，屍王出世，生靈塗炭。」
「快跑啊！這編制不考了，命重要！」
店裡，剛剛還在為十五萬罰款發愁的紅孩兒，此刻也一臉凝重。
「旱魃屍王……這玩意兒可不好對付。」
「一身屍毒刀槍不入，還能號令不死生物，當年我爹手下的大將都吃過它的虧。」
他看向楚江，眼神裡帶著一絲詢問。
「喂，你不準備出手嗎？這可是特級災害。」
楚江卻像是沒事人一樣，掏出手機，慢悠悠地撥了個號碼。
「餵？孟婆嗎？」
「是我，楚江。」
「你上次說新研發的那個『忘川雪碧』口味的孟婆湯還有沒有？對對，就是喝完能讓人忘記煩惱，還直打嗝的那個。」
「給我來一大桶，急用。我派人去取。」
掛了電話，楚江抬頭看向李碼農。
「李碼農，別慌，多大點事。」
「你現在，立刻，在『三途快渡』APP上，給我發布一個最高級別的全服置頂公告。」
李碼農愣住了。
「公……公告？寫什麼？」
「就寫，『三途快渡』陽間事業部，首屆大型實景沉浸式團建活動，暨城市淨化公益挑戰賽，正式開啟！」
楚江靠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
「把鼠潮定義為『新手村小怪』，屍毒定義為『環境減益效果』，那個什麼屍王，就是『區域限定強敵』。」
「咱們不是要搞KPI考核嗎？這次活動就是最好的試煉場。」
「告訴他們，所有參與活動的在職和意向員工，根據貢獻度發放績效積分。」
李碼農的嘴巴張成了O形。
「那……那獎勵呢？」
「問得好。」
楚江打了個響指。
「最終擊殺區域BOSS，並帶回BOSS核心憑證的勇士，將獲得本次活動的終極限定獎勵——」
「傳說級道具，『洗髓丹』一枚！」
紅孩兒在一旁聽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洗髓丹？那可是能伐毛洗髓，重塑根骨的寶貝！就算是天庭，那也是稀罕物！
這手筆也太大了吧！
半分鐘後。
全城所有下載了「三途快渡」APP的用戶，手機都瘋狂震動起來。
一條帶著火焰特效和背景音彈窗，強制占據了所有人的屏幕。
【🔥史詩級限時活動·下水道清道夫🔥】
【活動內容：淨化城市下水道，清理「污染物」，為建設美好家園貢獻一份力！】
【活動獎勵：海量陰德積分、地府編制面試加分卡，以及……】
【終極大獎：傳說中的『洗髓丹』（唯一）！】
公告一出，整個陽間超凡界都瘋了。
上一秒還在哭天喊地準備跑路的小妖怪，下一秒就擦乾眼淚，從懷裡掏出了祖傳的法器。
「洗髓丹！我的天！有了它，我肯定能考上編制！」
那個因為面試失敗哭得梨花帶雨的小狐狸胡小夭，此刻目光灼灼，身後的尾巴搖得像風車。
剛剛被楚江踹進地里，又被執法隊罰了款的中二少年「魔尊」，從坑裡爬出來，抹了把臉上的土。
「哼，洗髓丹？正好配得上本尊重樓轉世的身份！」
被強制要求線上學習的龍虎山弟子們，也顧不上聽課了。
「師兄！這是我們的機會啊！拿下洗髓丹，獻給太上長老，說不定能將功補過！」
一時間，全城的修仙者、覺醒者、妖魔鬼怪，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嗷嗷叫著就朝著市中心下水道的入口沖了過去。
那場面，比早高峰的地鐵還要擁擠。
魔都，市中心廣場。
巨大的旱魃屍王，剛剛從地底爬出來，它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正準備發表一段長篇的毀滅宣言。
「我，沉睡千年的王者，今日甦醒，爾等……」
話還沒說完。
「轟隆巨響。」
一道水桶粗的閃電，精準地劈在了它的天靈蓋上。
「哪個不長眼的……」
「火球術！」
「冰封千里！」
「般若掌！」
「看我祖傳的黑驢蹄子！」
還沒等屍王反應過來，成百上千道五顏六色的法術、神通、物理攻擊，就像是不要錢的煙花一樣，鋪天蓋地地砸了過來。
它引以為傲的不死之身，在那密集的火力覆蓋下，連一秒鐘都沒撐住。
屍王臉上那囂張的表情，永遠地凝固了。
它到死都沒想明白。
這屆凡人，怎麼比天劫還猛？
幾分鐘後。
楚江拎著一個印有「有害垃圾」的垃圾袋，慢悠悠地晃到了現場。
廣場上一片狼藉，到處都是法術轟炸後留下的深坑。
那群超凡者們正圍著屍王炸成的灰堆，瘋狂地翻找著，試圖找到那所謂的「BOSS核心憑證」。
楚江沒理他們，徑直走到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他用腳尖踢了踢地上一塊燒焦的石頭。
石頭下面，一顆鴿子蛋大小，通體漆黑，散發著精純屍氣的內丹，正靜靜地躺在那裡。
剛才法術爆炸的衝擊波，正好把它崩到了這裡。
楚江彎腰撿起內丹，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後放進了口袋。
他轉身正準備離開，忽然看到一隻髒兮兮的流浪土狗，正蹲在不遠處，用一種渴望的眼神看著他，尾巴搖得像螺旋槳。
楚江想了想，從口袋裡掏出那顆屍王內丹。
「V，啟動法寶『量天尺』的隱藏功能。」
「KPI考核模式，切換至……『寵物零食加工』模式。」
一道微光閃過。
那顆蘊含著千年屍王精華的內丹，在楚江手裡迅速變形、壓縮、拋光。
最後，變成了一根……色澤金黃，外形酷似肉骨頭的……狗糧棒。
上面還冒著熱氣，散發著誘人的肉香。
楚江把狗糧棒扔了過去。
「吃吧。」
那隻流浪土狗一口叼住，三下五除二就吞了下去，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巴。
它走到楚江腳邊，蹭了蹭他的褲腿，然後抬起頭，沖他叫了兩聲。
那眼神，充滿了人性化的感激。
楚江擺擺手，示意它離開。
土狗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轉身跑進了一個小巷，消失不見。
就在這時，楚江的手機震了一下。
他拿起來一看，是一條來自「三途快渡」APP的私信。
發信人的帳號是：「二郎真君愛摸魚」。
信息內容很簡單，只有一句話。
「謝了，我家狗子說味道不錯，就是有點塞牙。」
「老闆，加密通訊協議被強制激活了。」
「它不是通訊，是指令。」
楚江正拿著那方「天師印」當手把件盤著，聞言動作一頓。
「什麼指令？」
「釋放指令。」
V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平板得像是在念產品說明書。
「根據天師印內殘留的能量路徑反向追蹤，指令目標位於魔都地下五百米處。」
「一個被封印長達一千二百年的高能量怨念集合體。」
楚江把天師印往桌上一扔，發出「當」的一聲悶響。
「說人話。」
「龍虎山把一個大傢伙埋在了咱們腳底下。」
V的投影切換出一個三維城市地圖，一個巨大的紅點在市中心的位置瘋狂閃爍。
「根據我們剛剛從龍虎山伺服器後台拖出來的加密檔案記載，他們稱之為……『旱魃屍王』。」
「而天師印，就是壓著棺材板的那塊磚。」
楚江還沒來得及吐槽龍虎山這幫道士居然拿城市當墳地用，李碼農那張寫滿驚慌的臉就「啪」一下彈了出來。
「老闆，不好了。」
「『三途快渡』應用後台檢測到大規模生物信號異常！」
「全市下水道活了。」
李碼農把監控畫面直接投屏到奶茶店的牆上。
畫面里，無數個黑漆漆的井蓋正在被一股力量從下面頂開，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緊接著，像是黑色的潮水，數不清的老鼠從下水道里涌了出來，它們的眼睛閃爍著詭異的紅光，吱吱的叫聲匯成一片，聽得人頭皮發麻。
鼠潮所過之處，無論是垃圾桶還是路邊的綠化帶，都在瞬間被啃食得乾乾淨淨。
街上的行人和車輛陷入了巨大的混亂。
「老闆，根據模型推算，這些老鼠攜帶的屍毒，三小時內就能覆蓋全城百分之七十的區域。」
「我們的奶茶店，也……也在覆蓋範圍之內。」
李碼農的聲音帶著哭腔。
就在這時，所有人的手機，無論是什麼品牌，什麼系統，都在同一時間黑屏。
緊接著，屏幕上出現了一張布滿屍斑，五官扭曲的巨大鬼臉。
一個沙啞、怨毒，仿佛從九幽地府爬出來的聲音，通過手機揚聲器響徹了整個城市。
「一千二百年了……」
「本王……終於重見天日了！」
「這座城市，將成為我偉大的屍王領域！」
「凡人們，顫抖吧，哀嚎吧！成為本王最卑微的奴僕，或者……成為鼠輩的晚餐！」
「哈哈哈哈哈哈！」
囂張的狂笑聲中，畫面切斷。
奶茶店外，那些原本還在排隊考編的妖魔鬼怪們，已經亂作一團。
「是屍王！我聞到那股惡臭了！」
「完蛋了，屍王出世，生靈塗炭。」
「快跑啊！這編制不考了，命重要！」
店裡，剛剛還在為十五萬罰款發愁的紅孩兒，此刻也一臉凝重。
「旱魃屍王……這玩意兒可不好對付。」
「一身屍毒刀槍不入，還能號令不死生物，當年我爹手下的大將都吃過它的虧。」
他看向楚江，眼神裡帶著一絲詢問。
「喂，你不準備出手嗎？這可是特級災害。」
楚江卻像是沒事人一樣，掏出手機，慢悠悠地撥了個號碼。
「餵？孟婆嗎？」
「是我，楚江。」
「你上次說新研發的那個『忘川雪碧』口味的孟婆湯還有沒有？對對，就是喝完能讓人忘記煩惱，還直打嗝的那個。」
「給我來一大桶，急用。我派人去取。」
掛了電話，楚江抬頭看向李碼農。
「李碼農，別慌，多大點事。」
「你現在，立刻，在『三途快渡』APP上，給我發布一個最高級別的全服置頂公告。」
李碼農愣住了。
「公……公告？寫什麼？」
「就寫，『三途快渡』陽間事業部，首屆大型實景沉浸式團建活動，暨城市淨化公益挑戰賽，正式開啟！」
楚江靠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
「把鼠潮定義為『新手村小怪』，屍毒定義為『環境減益效果』，那個什麼屍王，就是『區域限定強敵』。」
「咱們不是要搞KPI考核嗎？這次活動就是最好的試煉場。」
「告訴他們，所有參與活動的在職和意向員工，根據貢獻度發放績效積分。」
李碼農的嘴巴張成了O形。
「那……那獎勵呢？」
「問得好。」
楚江打了個響指。
「最終擊殺區域BOSS，並帶回BOSS核心憑證的勇士，將獲得本次活動的終極限定獎勵——」
「傳說級道具，『洗髓丹』一枚！」
紅孩兒在一旁聽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洗髓丹？那可是能伐毛洗髓，重塑根骨的寶貝！就算是天庭，那也是稀罕物！
這手筆也太大了吧！
半分鐘後。
全城所有下載了「三途快渡」APP的用戶，手機都瘋狂震動起來。
一條帶著火焰特效和背景音彈窗，強制占據了所有人的屏幕。
【🔥史詩級限時活動·下水道清道夫🔥】
【活動內容：淨化城市下水道，清理「污染物」，為建設美好家園貢獻一份力！】
【活動獎勵：海量陰德積分、地府編制面試加分卡，以及……】
【終極大獎：傳說中的『洗髓丹』（唯一）！】
公告一出，整個陽間超凡界都瘋了。
上一秒還在哭天喊地準備跑路的小妖怪，下一秒就擦乾眼淚，從懷裡掏出了祖傳的法器。
「洗髓丹！我的天！有了它，我肯定能考上編制！」
那個因為面試失敗哭得梨花帶雨的小狐狸胡小夭，此刻目光灼灼，身後的尾巴搖得像風車。
剛剛被楚江踹進地里，又被執法隊罰了款的中二少年「魔尊」，從坑裡爬出來，抹了把臉上的土。
「哼，洗髓丹？正好配得上本尊重樓轉世的身份！」
被強制要求線上學習的龍虎山弟子們，也顧不上聽課了。
「師兄！這是我們的機會啊！拿下洗髓丹，獻給太上長老，說不定能將功補過！」
一時間，全城的修仙者、覺醒者、妖魔鬼怪，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嗷嗷叫著就朝著市中心下水道的入口沖了過去。
那場面，比早高峰的地鐵還要擁擠。
魔都，市中心廣場。
巨大的旱魃屍王，剛剛從地底爬出來，它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正準備發表一段長篇的毀滅宣言。
「我，沉睡千年的王者，今日甦醒，爾等……」
話還沒說完。
「轟隆巨響。」
一道水桶粗的閃電，精準地劈在了它的天靈蓋上。
「哪個不長眼的……」
「火球術！」
「冰封千里！」
「般若掌！」
「看我祖傳的黑驢蹄子！」
還沒等屍王反應過來，成百上千道五顏六色的法術、神通、物理攻擊，就像是不要錢的煙花一樣，鋪天蓋地地砸了過來。
它引以為傲的不死之身，在那密集的火力覆蓋下，連一秒鐘都沒撐住。
屍王臉上那囂張的表情，永遠地凝固了。
它到死都沒想明白。
這屆凡人，怎麼比天劫還猛？
幾分鐘後。
楚江拎著一個印有「有害垃圾」的垃圾袋，慢悠悠地晃到了現場。
廣場上一片狼藉，到處都是法術轟炸後留下的深坑。
那群超凡者們正圍著屍王炸成的灰堆，瘋狂地翻找著，試圖找到那所謂的「BOSS核心憑證」。
楚江沒理他們，徑直走到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他用腳尖踢了踢地上一塊燒焦的石頭。
石頭下面，一顆鴿子蛋大小，通體漆黑，散發著精純屍氣的內丹，正靜靜地躺在那裡。
剛才法術爆炸的衝擊波，正好把它崩到了這裡。
楚江彎腰撿起內丹，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後放進了口袋。
他轉身正準備離開，忽然看到一隻髒兮兮的流浪土狗，正蹲在不遠處，用一種渴望的眼神看著他，尾巴搖得像螺旋槳。
楚江想了想，從口袋裡掏出那顆屍王內丹。
「V，啟動法寶『量天尺』的隱藏功能。」
「KPI考核模式，切換至……『寵物零食加工』模式。」
一道微光閃過。
那顆蘊含著千年屍王精華的內丹，在楚江手裡迅速變形、壓縮、拋光。
最後，變成了一根……色澤金黃，外形酷似肉骨頭的……狗糧棒。
上面還冒著熱氣，散發著誘人的肉香。
楚江把狗糧棒扔了過去。
「吃吧。」
那隻流浪土狗一口叼住，三下五除二就吞了下去，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巴。
它走到楚江腳邊，蹭了蹭他的褲腿，然後抬起頭，沖他叫了兩聲。
那眼神，充滿了人性化的感激。
楚江擺擺手，示意它離開。
土狗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轉身跑進了一個小巷，消失不見。
就在這時，楚江的手機震了一下。
他拿起來一看，是一條來自「三途快渡」APP的私信。
發信人的帳號是：「二郎真君愛摸魚」。
信息內容很簡單，只有一句話。
「謝了，我家狗子說味道不錯，就是有點塞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