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0章 三連擊
第800章 三連擊
G2的出現讓唐文十分認真的思考是否穿越因素不止自己，但最終認為應該屬於是碰巧：
因為提出這次提出這個概念的人是卡濟米爾茲。
原世界線的十年後，提出G2的人是弗雷德·伯格斯滕，此人也屬於帝國的高級智庫研究員，而且和卡濟米爾茲觀念很契合，提出G2後也得到了後者的大力支持。
G2這個概念能被帝國官方拿出來忽悠國內，很顯然並不是伯格斯滕的靈機一動，而是長期思考冷戰後時代世界格局的最終結果，應該很早就有雛形，且在圈子裡已經被小幅度討論過。
原世界線的08年，伯格斯滕提出G2的直接目的是讓國內為美債買單，延緩經濟危機炸彈，更深遠的目的是塑造他們希望的世界格局。
本世界線呢？直接目的當然是要拉攏海軍力量飛速膨脹、且疑似通希的東大，遠期目的則依然不變。
雖然99年的東大生產力遠不如08年的東大，但作為一個坐擁海量高素質教育人口、擁有完備工業體系、勞動力低廉的大國，按照此時經濟全球化的目標，就是各國製造型企業理想的工業轉移地點，本來就會被培育成世界工廠。
這是資本生產體系運轉的本源邏輯，哪裡工價低、哪裡工人素養好就去哪裡。
第一次工業轉移是帝國像剛剛戰敗後的本子，因為他們有大量廉價勞動力且人員素質不差。
第二次則發生在二戰結束20年後，那時候亞州更多地區人口也多了起來，教育程度也上升了起來，因此造就了「四小龍」和「四小虎」。
第三次嘛————就是現在，當東大開市場，其能夠承接的工業轉移體量比起前兩次轉移的量加起來還要多！
而且因為冷戰結束世界趨向於和平以及物價飛速上漲，前兩次轉移時帝國和歐州多少會有些顧忌，但現在幾乎是各個工業門類的技術都在湧進來，東大的市場雖然看著落後，但實則深不見底。
現在的智庫可能並不認為國內的高新技術會快速得到突破，但一定相信在中低層工業必將達到前所未有的規模—一去年國內鋼鐵產量達到1.32億噸首次突破億噸大關，而且已經連續三年世界第一，增長率卻依然保持在高位。
就算還不確定國內的整體工業能力，但海軍的軍力膨脹一定程度彌補了這一點，因此才能喊出G2的口號。
不過現在的東大公認國際地位可不是第二，第二依然是瘦死駱駝比馬大的毛子，而第三————更多人也許更認可本子，然後第四差不多輪到東大。
現在世界老大說老四有前途，以後提拔上來當一字並肩王，以後咱倆共同維（統）護（治）世界，那老二、老三會怎麼想？
唐文不得不承認這的確是個需要警惕的招數，如果還是原世界線，此時國內其實很依賴從毛子和本子家進口裝備和技術，不過本世界線在他主導下則要麼薅「南洋」的軍艦飛機，要麼從帶英引進高端技術。
並且還有一點他能想到但代入感不強、卻影響力甚大：
民眾的自尊心。
如果是在30年後帝國喊G2，國內民眾翻個白眼就過去了。
現在呢？
這個階段的人們對於自尊心和被認可的渴望極其強烈，要是碰到哪個老外豎大拇指說句「我愛拆那」都能被全國媒體翻來覆去報導幾個月，還有很多學生不要錢去景點當免費導遊，就是為了在老外那裡獲取正面評價。
這「G2」說法一出，怕不是————
唐文忍不住看向倪鎮海，發現老倪雖然嘴上批評，但一口白牙卻藏不住顯然是很受用，甚至有種與共榮焉的感覺。
，，看來當大V樹立自信心的速度還得加快。
「別樂了，這就是個人瞎說而已，忽悠你的。」
「啊？這不是帝國官方態度嗎？」
「你仔細看看？就是一個人瞎扯幾句而已，而且是在私下說的不是公開表態，沒準就是逗人玩呢，我還說蓋金新世紀就遠征渼洲，我去當帝國大統領呢，隨便聽聽得了。」
「哦。」
倪鎮海頓時冷靜了許多，然後注意到了唐文的後半句話：「我覺得你其實真的可以當總統，找個非州小國的差不多。」
後者眯起雙眼打量著倪鎮海，沉吟片刻後朝小跟班柴郡一伸手，後者從公文包里將衛星電話遞給他。
電話很快撥通，當著倪鎮海的面唐文就對王虎說道：「你去問問有沒有哪個小國賣頭銜的，什麼親王大臣都行，最好是總統什麼的，對——不是我，是給別人，叫倪鎮海————
總統買不到？差不多是那個意思就行了，酋長也可以，實在不行大祭司、薩滿看著辦。」
掛斷電話後唐文看了看手錶，輕輕推了下呆滯的倪鎮海：「倪大酋長，這就當做你對魔都半導體和東江晶片研發成果的回報了，錢從年終獎里扣————，今天是1月10日，後天才發工資，正好可以直接扣。」
「啊？」
看著走向後台的唐文，倪鎮海留在原地風中凌亂。
他看向還在手忙腳亂收拾公文包的柴郡，慌忙解釋道：「愛麗絲小姐，我剛剛的意思是夸老闆，不是說我想當啊。」
柴郡聽到這句解釋也是「啊」了一聲表情困惑，然後才做了個鬼臉說道：「明明是你居然讓指揮官去當非酋，所以先讓你體驗咯。」
「啊？」
柴郡說完也蹦蹦跳跳的追上去了，而倪鎮海則突然想到自己的分紅+年終獎可是足足兩千萬，這還不得全花出去了？
「等等，老闆我真的錯了！」
1月4日，在轟轟烈烈的聖誕戰役結束後，國家航天局對外披露「嫦娥計劃」，終於將世界勉強從戰爭的陰霾中拉出來一截，並讓國內民眾懷疑的鼓掌，並炸出來全球各國多個登月計劃，甚至NASA都聲稱正在籌備，似乎一己之力拉動登月競賽。
1月8日，013號遼省號下水，官宣6萬餘噸和外媒9萬噸的巨大落差與疑似「國產小鷹」的外號引起新一輪輿論風暴，佐藤章連續發文試圖尋求真相。
1月9日，魔都半導體突然對外宣布全國產「東江」系列晶片和「海之星」和「神州」系列全國產電腦即將發布，並且還將在CCVT1的夜間黃金檔召開直播發布會。
三個大新聞連續放送，讓此時全國上下都處於沒有反應過來的茫然之中，很難相信這是事實。
同樣震驚的也有國內的同行。
【魔都半導體高新技術產業園—南園】
發布會前3小時，參會者已經陸續開始進場。
發布會現場就在魔都半導體廠內，不過現在的魔都半導體包含了原來元件五廠、電子管廠和無線電十四廠三個工廠，加上後來新建規模更大的四廠，乾脆擴建出4個產業園，裡面還容納了一些子公司。
這次召開發布會的場地是南園、也就是三廠，以工控晶片、航空、汽車、電機用半導體為主要業務，開放程度相比其他晶片廠高一些，騰出了一個大場地出來。
發布會參會人員各行各界都有，包括魔都半導體的上游晶片生產設備商、原料商、863計劃組的專家、魔都的領導、下游幾個大代理商、以及一些名人、記者媒體等等，人數很不少。
因此三廠特意將發布會所在辦公樓與工厂部分物理隔斷，同時只充許從停車場步行進場以便安檢和維持秩序。
與會人員還是頭一次在私企、受到如此嚴苛的對待，但是很快他們的情緒就被新奇取代。
魔都半導體的保密工作唐文很上心，光是進去就需要過兩次安檢，專門定製了五台設備鋪滿入口，同時到處都能看到攝像頭以及奇怪的指示燈，平時是紅色，但有些人經過時會變成綠色或者黃色，看起來相當神秘。
「看，這裡就是我鐵兄弟的高端晶片廠，裡面足足有20台光刻機，可以做微米大小的晶片，你知道微米多大嗎？」
因為安檢通道沒有太多媒體，史巨柱逮住一個看起來涉世未深的年輕人試圖忽悠對方。
但後者只是扶額說道：「史巨柱先生，我是中科院的晶片博士研究員。」
「哦，那你肯定了解晶片了，叫什麼？」
「胡文武。」
「能文能武，不錯啊。」
被內行人戳穿的史巨柱絲毫沒有尷尬，不過他篤定面前這個人肯定是剛讀完書不久，看起來呆呆的一股子木氣，便從兜里掏出一張卡片說道：「看，我這個是老闆卡，和你們臨時列印的紙質憑證不一樣，等下我帶你走老闆通道。」
胡文武左看右看也沒發現什麼老闆通道，不過他看到安檢通道很擁堵便從順入流地跟著史巨柱走，後者則徑直走到寫著「員工通道」大字的入口旁邊，人剛靠近面前的閘門就自動打開，同時牆壁上掛著的電視機出現了史巨柱的大頭照。
胡文武還在想感應裝置在哪、怎麼匹配的人臉，就被史巨柱推著快速來到另一邊，然後成功觸發了安全警報：「警告！禁止跟行！禁止跟行！請根據黃線位置依次進入！」
旁邊的值班安檢員一把摁掉告警，幽怨地對史巨柱說道：「史先生，每次響警報我們都得寫報告說明走0A系統簽字拋轉行政部審查，你再這樣我就ban掉你的臨時卡權限。」
「什麼話這是，巨人電腦可是你們的全局戰略合作夥伴，你還沒來我就熟的跟自家一樣。」
「我會給唐董事長郵箱寫信如實報告的。」
「下次一定行了吧！」
史巨柱趕緊拉著不知所措的胡文武逃走，並且吐槽道：「唐文的管理實在是太奇了，哪怕最低級職員都可以匿名向他發舉報郵件，而且一切廠內突發事件都被實事記錄，甚至據說還聯動了魔都公安和消防，一出事必須走特麼11道線上0A簽核審批。
保安都認卡不認人，我之前都是跟唐文直接坐車進來的！」
胡文武沒在乎這些，只是好奇道：「剛剛你是通過刷卡進來的嗎？那個人臉照片是什麼？」
「這個啊？我這個卡是通過NFC無線寫入身份信息，系統會調整權限和准入區域，而且進入到幾米範圍內就能識別，所以必須排隊。
並且系統里會提前預存一張照片進去，安檢時直接匹配調出來，保安會比對你長得像不像，有問題直接先扣住再說。
唐文說他已經在搞那個什麼人臉識別識別和3D面容建模，不過好像很難。」
胡文武大受震撼，接著問道：「為什麼不用指紋？現在有些高端研究所的機要室都用的指紋識別更不容易被仿造。」
史巨柱終於找到了這個博士的弱點，哈哈大笑道：「胡博士，這個工廠現在就有兩千人！人人按指紋等進門都遲到了！對了，你是中科院的人怎麼沒來過？倪鎮海都是你們那出來的，按理說應該來的挺多啊？」
「我也不知道，不過魔都半導體幾乎沒有和我們合作，只是挖了好多人。」
胡文武老老實實回答：「不過其實有很多人批評東江晶片，說它無視智慧財產權會遭到反噬而且很丟臉，還有人跟倪鎮海公開決裂了。
因為這個原因魔都半導體也很少對外交流，我們也是剛剛知道他們做成了，但具體怎麼樣也不清楚。」
這下輪到史巨柱摸不著頭腦了，想了想直接從兜里掏出一個————鑰匙串，胡文武敏銳的注意到鑰匙串的掛件居然是一塊打孔的CPU，表面上還有雷射刻印：
【M760E—S】
【380Mhz@SSE�">380Mhz@SSE���1】
【East—River—1998】
「東，東江晶片？」
「對啊，代理商大會時發的紀念品，用報廢的不良品做的。」
史巨柱補充道：「從去年11月份開始首批出貨的2萬枚晶片就交給我們開始秘密組裝成電腦了，什麼成不成功，今天發布會開完直接全國開售。」
胡文武整個人宛若遭受巨大衝擊，一臉不可思議。
院裡反對的人一是為抄襲舉動不齒，而是認為成功不了，畢竟晶片設計生產難度有目共睹，這點時間根本不夠。
很多人還以為今天晚上的發布會是吹水呢，結果是鋪貨？
G2的出現讓唐文十分認真的思考是否穿越因素不止自己，但最終認為應該屬於是碰巧：
因為提出這次提出這個概念的人是卡濟米爾茲。
原世界線的十年後，提出G2的人是弗雷德·伯格斯滕，此人也屬於帝國的高級智庫研究員，而且和卡濟米爾茲觀念很契合，提出G2後也得到了後者的大力支持。
G2這個概念能被帝國官方拿出來忽悠國內，很顯然並不是伯格斯滕的靈機一動，而是長期思考冷戰後時代世界格局的最終結果，應該很早就有雛形，且在圈子裡已經被小幅度討論過。
原世界線的08年，伯格斯滕提出G2的直接目的是讓國內為美債買單，延緩經濟危機炸彈，更深遠的目的是塑造他們希望的世界格局。
本世界線呢？直接目的當然是要拉攏海軍力量飛速膨脹、且疑似通希的東大，遠期目的則依然不變。
雖然99年的東大生產力遠不如08年的東大，但作為一個坐擁海量高素質教育人口、擁有完備工業體系、勞動力低廉的大國，按照此時經濟全球化的目標，就是各國製造型企業理想的工業轉移地點，本來就會被培育成世界工廠。
這是資本生產體系運轉的本源邏輯，哪裡工價低、哪裡工人素養好就去哪裡。
第一次工業轉移是帝國像剛剛戰敗後的本子，因為他們有大量廉價勞動力且人員素質不差。
第二次則發生在二戰結束20年後，那時候亞州更多地區人口也多了起來，教育程度也上升了起來，因此造就了「四小龍」和「四小虎」。
第三次嘛————就是現在，當東大開市場，其能夠承接的工業轉移體量比起前兩次轉移的量加起來還要多！
而且因為冷戰結束世界趨向於和平以及物價飛速上漲，前兩次轉移時帝國和歐州多少會有些顧忌，但現在幾乎是各個工業門類的技術都在湧進來，東大的市場雖然看著落後，但實則深不見底。
現在的智庫可能並不認為國內的高新技術會快速得到突破，但一定相信在中低層工業必將達到前所未有的規模—一去年國內鋼鐵產量達到1.32億噸首次突破億噸大關，而且已經連續三年世界第一，增長率卻依然保持在高位。
就算還不確定國內的整體工業能力，但海軍的軍力膨脹一定程度彌補了這一點，因此才能喊出G2的口號。
不過現在的東大公認國際地位可不是第二，第二依然是瘦死駱駝比馬大的毛子，而第三————更多人也許更認可本子，然後第四差不多輪到東大。
現在世界老大說老四有前途，以後提拔上來當一字並肩王，以後咱倆共同維（統）護（治）世界，那老二、老三會怎麼想？
唐文不得不承認這的確是個需要警惕的招數，如果還是原世界線，此時國內其實很依賴從毛子和本子家進口裝備和技術，不過本世界線在他主導下則要麼薅「南洋」的軍艦飛機，要麼從帶英引進高端技術。
並且還有一點他能想到但代入感不強、卻影響力甚大：
民眾的自尊心。
如果是在30年後帝國喊G2，國內民眾翻個白眼就過去了。
現在呢？
這個階段的人們對於自尊心和被認可的渴望極其強烈，要是碰到哪個老外豎大拇指說句「我愛拆那」都能被全國媒體翻來覆去報導幾個月，還有很多學生不要錢去景點當免費導遊，就是為了在老外那裡獲取正面評價。
這「G2」說法一出，怕不是————
唐文忍不住看向倪鎮海，發現老倪雖然嘴上批評，但一口白牙卻藏不住顯然是很受用，甚至有種與共榮焉的感覺。
，，看來當大V樹立自信心的速度還得加快。
「別樂了，這就是個人瞎說而已，忽悠你的。」
「啊？這不是帝國官方態度嗎？」
「你仔細看看？就是一個人瞎扯幾句而已，而且是在私下說的不是公開表態，沒準就是逗人玩呢，我還說蓋金新世紀就遠征渼洲，我去當帝國大統領呢，隨便聽聽得了。」
「哦。」
倪鎮海頓時冷靜了許多，然後注意到了唐文的後半句話：「我覺得你其實真的可以當總統，找個非州小國的差不多。」
後者眯起雙眼打量著倪鎮海，沉吟片刻後朝小跟班柴郡一伸手，後者從公文包里將衛星電話遞給他。
電話很快撥通，當著倪鎮海的面唐文就對王虎說道：「你去問問有沒有哪個小國賣頭銜的，什麼親王大臣都行，最好是總統什麼的，對——不是我，是給別人，叫倪鎮海————
總統買不到？差不多是那個意思就行了，酋長也可以，實在不行大祭司、薩滿看著辦。」
掛斷電話後唐文看了看手錶，輕輕推了下呆滯的倪鎮海：「倪大酋長，這就當做你對魔都半導體和東江晶片研發成果的回報了，錢從年終獎里扣————，今天是1月10日，後天才發工資，正好可以直接扣。」
「啊？」
看著走向後台的唐文，倪鎮海留在原地風中凌亂。
他看向還在手忙腳亂收拾公文包的柴郡，慌忙解釋道：「愛麗絲小姐，我剛剛的意思是夸老闆，不是說我想當啊。」
柴郡聽到這句解釋也是「啊」了一聲表情困惑，然後才做了個鬼臉說道：「明明是你居然讓指揮官去當非酋，所以先讓你體驗咯。」
「啊？」
柴郡說完也蹦蹦跳跳的追上去了，而倪鎮海則突然想到自己的分紅+年終獎可是足足兩千萬，這還不得全花出去了？
「等等，老闆我真的錯了！」
1月4日，在轟轟烈烈的聖誕戰役結束後，國家航天局對外披露「嫦娥計劃」，終於將世界勉強從戰爭的陰霾中拉出來一截，並讓國內民眾懷疑的鼓掌，並炸出來全球各國多個登月計劃，甚至NASA都聲稱正在籌備，似乎一己之力拉動登月競賽。
1月8日，013號遼省號下水，官宣6萬餘噸和外媒9萬噸的巨大落差與疑似「國產小鷹」的外號引起新一輪輿論風暴，佐藤章連續發文試圖尋求真相。
1月9日，魔都半導體突然對外宣布全國產「東江」系列晶片和「海之星」和「神州」系列全國產電腦即將發布，並且還將在CCVT1的夜間黃金檔召開直播發布會。
三個大新聞連續放送，讓此時全國上下都處於沒有反應過來的茫然之中，很難相信這是事實。
同樣震驚的也有國內的同行。
【魔都半導體高新技術產業園—南園】
發布會前3小時，參會者已經陸續開始進場。
發布會現場就在魔都半導體廠內，不過現在的魔都半導體包含了原來元件五廠、電子管廠和無線電十四廠三個工廠，加上後來新建規模更大的四廠，乾脆擴建出4個產業園，裡面還容納了一些子公司。
這次召開發布會的場地是南園、也就是三廠，以工控晶片、航空、汽車、電機用半導體為主要業務，開放程度相比其他晶片廠高一些，騰出了一個大場地出來。
發布會參會人員各行各界都有，包括魔都半導體的上游晶片生產設備商、原料商、863計劃組的專家、魔都的領導、下游幾個大代理商、以及一些名人、記者媒體等等，人數很不少。
因此三廠特意將發布會所在辦公樓與工厂部分物理隔斷，同時只充許從停車場步行進場以便安檢和維持秩序。
與會人員還是頭一次在私企、受到如此嚴苛的對待，但是很快他們的情緒就被新奇取代。
魔都半導體的保密工作唐文很上心，光是進去就需要過兩次安檢，專門定製了五台設備鋪滿入口，同時到處都能看到攝像頭以及奇怪的指示燈，平時是紅色，但有些人經過時會變成綠色或者黃色，看起來相當神秘。
「看，這裡就是我鐵兄弟的高端晶片廠，裡面足足有20台光刻機，可以做微米大小的晶片，你知道微米多大嗎？」
因為安檢通道沒有太多媒體，史巨柱逮住一個看起來涉世未深的年輕人試圖忽悠對方。
但後者只是扶額說道：「史巨柱先生，我是中科院的晶片博士研究員。」
「哦，那你肯定了解晶片了，叫什麼？」
「胡文武。」
「能文能武，不錯啊。」
被內行人戳穿的史巨柱絲毫沒有尷尬，不過他篤定面前這個人肯定是剛讀完書不久，看起來呆呆的一股子木氣，便從兜里掏出一張卡片說道：「看，我這個是老闆卡，和你們臨時列印的紙質憑證不一樣，等下我帶你走老闆通道。」
胡文武左看右看也沒發現什麼老闆通道，不過他看到安檢通道很擁堵便從順入流地跟著史巨柱走，後者則徑直走到寫著「員工通道」大字的入口旁邊，人剛靠近面前的閘門就自動打開，同時牆壁上掛著的電視機出現了史巨柱的大頭照。
胡文武還在想感應裝置在哪、怎麼匹配的人臉，就被史巨柱推著快速來到另一邊，然後成功觸發了安全警報：「警告！禁止跟行！禁止跟行！請根據黃線位置依次進入！」
旁邊的值班安檢員一把摁掉告警，幽怨地對史巨柱說道：「史先生，每次響警報我們都得寫報告說明走0A系統簽字拋轉行政部審查，你再這樣我就ban掉你的臨時卡權限。」
「什麼話這是，巨人電腦可是你們的全局戰略合作夥伴，你還沒來我就熟的跟自家一樣。」
「我會給唐董事長郵箱寫信如實報告的。」
「下次一定行了吧！」
史巨柱趕緊拉著不知所措的胡文武逃走，並且吐槽道：「唐文的管理實在是太奇了，哪怕最低級職員都可以匿名向他發舉報郵件，而且一切廠內突發事件都被實事記錄，甚至據說還聯動了魔都公安和消防，一出事必須走特麼11道線上0A簽核審批。
保安都認卡不認人，我之前都是跟唐文直接坐車進來的！」
胡文武沒在乎這些，只是好奇道：「剛剛你是通過刷卡進來的嗎？那個人臉照片是什麼？」
「這個啊？我這個卡是通過NFC無線寫入身份信息，系統會調整權限和准入區域，而且進入到幾米範圍內就能識別，所以必須排隊。
並且系統里會提前預存一張照片進去，安檢時直接匹配調出來，保安會比對你長得像不像，有問題直接先扣住再說。
唐文說他已經在搞那個什麼人臉識別識別和3D面容建模，不過好像很難。」
胡文武大受震撼，接著問道：「為什麼不用指紋？現在有些高端研究所的機要室都用的指紋識別更不容易被仿造。」
史巨柱終於找到了這個博士的弱點，哈哈大笑道：「胡博士，這個工廠現在就有兩千人！人人按指紋等進門都遲到了！對了，你是中科院的人怎麼沒來過？倪鎮海都是你們那出來的，按理說應該來的挺多啊？」
「我也不知道，不過魔都半導體幾乎沒有和我們合作，只是挖了好多人。」
胡文武老老實實回答：「不過其實有很多人批評東江晶片，說它無視智慧財產權會遭到反噬而且很丟臉，還有人跟倪鎮海公開決裂了。
因為這個原因魔都半導體也很少對外交流，我們也是剛剛知道他們做成了，但具體怎麼樣也不清楚。」
這下輪到史巨柱摸不著頭腦了，想了想直接從兜里掏出一個————鑰匙串，胡文武敏銳的注意到鑰匙串的掛件居然是一塊打孔的CPU，表面上還有雷射刻印：
【M760E—S】
【380Mhz@SSE�">380Mhz@SSE���1】
【East—River—1998】
「東，東江晶片？」
「對啊，代理商大會時發的紀念品，用報廢的不良品做的。」
史巨柱補充道：「從去年11月份開始首批出貨的2萬枚晶片就交給我們開始秘密組裝成電腦了，什麼成不成功，今天發布會開完直接全國開售。」
胡文武整個人宛若遭受巨大衝擊，一臉不可思議。
院裡反對的人一是為抄襲舉動不齒，而是認為成功不了，畢竟晶片設計生產難度有目共睹，這點時間根本不夠。
很多人還以為今天晚上的發布會是吹水呢，結果是鋪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