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章 史巨柱：有人要跑路！
第817章 史巨柱：有人要跑路！
安撫了漁業協會的會員，唐文就去了汽車廠驗收成功。
98年初的時候飛躍汽車廠和通用、薩博、寶馬分別建立了合資廠，而且唐文的條件都很一致，就是必須由他來擔任亞太區總經理並具有對引進車型的選擇和定價權。
這麼做完全是為了保護國產品牌，國家為什麼要定高額的進口關稅，為什麼要把申城帕薩特的價格定的虛高，就是為了把中低檔價格留給剛剛起步的國產車。
所以選擇合資車型時唐文定了6個型號，凱迪拉克本土產帝威（DeVille）豪華轎車，原產地3.85萬到4.5萬美元，平行進口大約120萬左右，而引進後國內定價是50萬元起。
雪佛蘭要低端些，選了羚羊（Impala）和科沃茲（Cavalier），國外起售價分別是2.15萬和1.35萬起售，國內定價25萬和15萬起，和桑塔納差不多。
薩博當然是薩博9—3轎車，國外2.65萬起售，拉到國內定價32萬起。
最後是寶馬，因為了漢斯比較多貸款，所有的3系、5系、7系均引進，價格定在40萬到90萬檔。
這幾家品牌廠當然有意見，都希望降價和引進更多熱門車型，通用還想塞幾款越野車進來，全都被唐文否掉。
現在的國內汽車市場是完完全全、絕對的賣方市場，只要賣出去就絕對掙錢，根本虧不了他們。
這6款合資車型的工廠在去年10月就已經建好，現在麼————前往汽車城的路上，唐文在路上可以看到一輛輛物流板車上全都是各式各樣的豪華新車。
而在汽車廠旁邊的公路上，更是停著一排排堆放不下的汽車。
唐文進去後發現裡面很熱鬧，一看才是辦交車儀式：
這是賣給地質局的20輛漢馬R7——..是R7—T。
漢馬R7是城市型SUV，搭載的只是一台皮實可靠的2.0升自然吸氣發動機，在路試時被公安撞見，駕駛過後給出了建議：
2.0升自然吸氣發動機雖然簡單可靠，但動力還是太弱，對於山區和濕滑道路不適用，哪怕高配有四驅也有點不太夠。
至於價格——官方用戶其實不太在意價格。
所以就有了R7—T，還是源自那台寶馬4.0TV8發動機，不過砍成了3.0TV6，主要是為了減重和節油，但已經很足夠使用。
「老闆！」
看到唐文過來沈威很是高興，帶著他參觀現在的汽車廠。
相比於兩年前，現在的飛躍汽車幾乎已經吞併了整個淡水區的土地擴張了十幾倍，畢竟光四個合資工廠就占了不少面積。
但更重要的是產線設備和工人數量和質量上升，辦合資工廠的另一個好處是蹭到了不少高端設備和高素質工人，至少唐文一眼看過去終於有點正規工廠的模樣了。
不過更讓他滿意的研究院，看到一棟研發大樓里滿滿當當的技術人員，而且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一系列的內部項目和草圖。
粗看下來至少有二三十個，囊括了從入門級微型轎車到超跑在內的所有類型。
其中有不少一眼看過去就是市場知名型號的縫合怪，不過這也正常，汽車行業起步早期都是這麼過來的。
唐文一張張翻著設計圖，最後停在其中一張上：「這個是誰設計的？」
沈威看了一眼右下角的記號，稍微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這是我畫的，有時候也會想想，不過放這兒的都是廢案。」
「廢案？我看倒是挺好啊。」
唐文拿著的設計圖上是一種緊湊型轎車，側寫定位家用入門級，各方面都只能說剛好夠用沒什麼特別的。
但最吸引他的一點是外觀一這輛車外觀設計語言相比此時同級別對手更加超前，並且帶上了些運動感，看上去更像是10年代的汽車，硬要說像的話風格有點類似未來十幾年後的思域。
最關鍵的是整套設計沒有抄襲，原汁原味而且非常協調。
漢馬汽車以S9借鑑起家，R7開始就逐漸要走向獨立，而這款入門轎車的設計讓唐文看到了一種不錯的家族設計語言，以後沒準就會成為飛躍汽車的牌面，例如寶馬的兩個大鼻孔一樣。
「這款車你想的時候定價多少？」
唐文問沈威，後者回答道：「這其實是我在好幾年前在北邊工作時畫的設計，理想的話定價4到6萬左右。」
「為什麼要給一款廉價轎車那麼精巧的設計？我看得出來這些設計很認真打磨過。」
「其實汽車本身就不廉價，能掏出這麼多錢買汽車的至少也是小老闆了，這種入門級轎車會是很多人的第一輛車並陪伴很長一段時間，既要滿足使用價值也要有情緒價值，好看的外觀能讓他們增強對品牌的好感和粘性。
而且我現在也理解您的看法了，入門級家用車開發難度比豪華車大太多，又要好用可靠，又要便於維修，還要做到動力、空間的全面妥協————什麼都要，什麼都全。」
沈威作為早期的國產汽車從業者，他的設計實際上就是自己想像中的國民神車應有的樣子，只是現在他越來越感到了其中的難度。
汽車就是沙發加四個輪子這種話，他是說不出來的。
「現在我們就立項吧，就叫漢馬S3，儘量維持原設計，尤其是外觀，這會成為我們未來的家族化語言設計。」
唐文拍板定調，等沈威激動的心情平復下來後又想到什麼問道：「你去深城問一下有沒有一家叫亞迪電子的公司，看他們有沒有動力電池的業務，如果有，就投資一筆。
這主要用來推進我們的混動底盤研製工作。」
「混動車，普銳斯？」
沈威對此並不陌生，在帝國首款量產轎車普銳斯已經問世，但這種混動是油混路線，只是加個小電機小電池在起步階段助力，用的還是鎳氫電池。
至於效果嘛————當然不怎麼樣，只是在技術界比較出名。
唐文：「是混動，但不是普銳斯那種，我希望以電為主，而且不是鎳氫電池是鋰電池。」
雖然本世界線大概國內是不缺油的，但電動汽車路線仍然是未來。
且不說智能化的電力需求就需要動力電池，而且推動新能源汽車的間接好處是讓高端大倍率電池飛速廉價化和電控技術進步，反正是不虧的。
中關村數碼展對於全國僅次於華強北的數碼集中地，類似的展會經常舉辦，但近期格外的熱鬧，因為圈子裡來了個重磅級玩家。
首先是GS主機的首月銷量出爐，共賣出去了整整13.6萬台，直接創下國內銷售記錄並位居榜首。
同時《凡修1》也直接破圈，其高達499元（相當於60美元，雖然是贈送）的售價可謂震驚遊戲圈。
對於《凡修1》蓋金還是花了些心思去宣發，只是這個價格太貴（哪怕對於國外），加上此時的版權意識幾近於無，唐文幾乎是直接把這一億拿去打水漂。
《凡修1》的防盜措施有，但真不多很容易被破解，而且盜版玩家唯一的缺點是只能玩單機無法聯機遊戲。
這使得遊戲剛放出來沒多久盜版光碟就已經滿天飛，包括帝國民眾也很快有了學習版光碟，許多遊戲公司也想看看這部號稱1億元投資的遊戲是否名副其實。
然後電子遊戲界就發現自己迎來了一個超級可怕的對手：
1億元放在半導體領域也就灑灑水連聲音都聽不見，但放在電子遊戲產業就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雖然很多遊戲公司認為蓋金網絡公司沒有經驗導致預算浪費嚴重，但仍然不得不承認大力出奇蹟的效果，凡修1不管是畫面、故事模式多樣性、開放性和探索性都全方位超越了以往的一切。
最關鍵的是大金主蓋金不差錢，因為他們最開始就沒想著掙錢，甚至沒指望收回成本，導致遊戲製作組可以不必去趕發布日期或者節約預算砍內容，出品的遊戲幾乎是完美的。
目前別說國內，國外《凡修1》也如同病毒般蔓延爆火，而且還有官方英文版更是降低了上手難度。
但因為是仙俠背景，反而是本子玩家帶入起來更快，只是苦於沒有日文補丁只能硬啃中文，卻依然熱度不減。
發售一個月後媒體估測了《凡修1》的玩家數量，發現其除了正版送出去的13
萬套外，至少存在100萬套的盜版，光本子就可能有六七萬盜版玩家。
爆火的《凡修1》因為硬體要求高，又變相刺激了消費者硬體升級，讓同行高端電腦銷售量都增加了不少。
大多數廠商都很高興，但在國內卻是有了一個大號反對者。
「蘇總，這個連想真是要和我們槓到底！」
史巨柱氣憤地將一疊報紙放在蘇慧生桌前，叉著腰罵道：「看看這個宣傳語，成功，從不依靠模仿」，這已經這個月第四次公開嘲諷我們了，都是國產廠商，他們起個什麼勁？」
「兵來將擋嘛，做生意有競爭多正常。」
蘇慧生倒是一臉淡定，唐文早就給他打過無數預防針，而且從逆向仿製奔騰2
開始他就有所準備，這種程度的辱罵算不了什麼。
而且唐文給他交過底，至少在國內，魔都半導體無需考慮任何人的意見，也不會有任何麻煩。
這讓他想到首次見到唐文時對方保鏢揣著柯爾特，能公然展示足以說明其背景強力。
而且————唐文之所以讓史巨柱來賣電腦，就是讓後者來扛壓力。
實際上也不負他所望，面對連想的諷刺和陰陽，史巨柱直接匿名狂寫幾十篇小作文說連想的電腦用的是外國垃圾回收的塑料，長期接觸會傷害精子活性。
不得不說史巨柱完美抓住了國人痛點，而且此時國內塑料顆粒原料本來就產能不高，回收洋垃圾塑料本就是一大重要來源，拼上一些真的洋垃圾新聞後立刻就唬住了不少人。
馬上就有很多家長默默避開了連想，而且一些調查記者也聞著味開始調查洋垃圾，逼得連想不得不宣布自己用的都是正規塑料，還去起訴史巨柱並試圖發動力量遠洋捕撈。
好在後者現在有蓋金作為後盾，馬上調了一艘巡洋艦來魔都外灘住著，並且拉上網線轉而在BBS上繼續寫小作文罵黑心塑料。
可以說現在的史巨柱相當愜意，以前他賣減肥藥還要經常被打假容易進橘子，現在卻可以毫無顧慮的輸出。
他來找蘇慧生也不是為了賣慘，而是說一個消息：「我有個真假無法確定的消息，劉傳之可能要跑。」
「跑？跑哪去？」
「當然是跑國外唄，他可能在連想干不下去了，打算做坑轉移一大筆錢然後跑出去。」
蘇慧生一臉不信，尤其是說這話的是史巨柱。
「劉傳之帶著連想和我們打擂台我能理解，但說到底也是國企是商業競爭，就算輸了也不會倒下去，姓劉的還是能做他的董事長，要地位有地位，要錢有錢。
國家還有計劃讓他們成為我們的下游主力OEM廠商呢，到國外他圖什麼？你這不是扯淡麼。」
史巨柱笑了兩聲，沒有生氣繼續說道：「那如果是有人逼他呢？你應該知道英特邇在威脅國內的大廠吧？」
蘇慧生點點頭，英特邇對國內的制裁策略就是聯合了一些更上游的電腦晶片廠商，要求國內的主機廠必須拒絕和魔都半導體任意形式合作，否則就整條供應鏈斷供並永久拉入黑名單。
至於為什麼不包含用戶？因為這就相當於自己主動讓出市場。
這個條令其實對魔都半導體沒啥影響，他們的產能和推廣能力都還不足以直接趕走英特邇，有巨人電腦暫時就夠了。
「我的小道消息就是，英特邇和AMD對劉傳之的威脅更高，要求他利用連想在高層的影響力讓官方禁用東江晶片，否則就直接斷供給連想的一切晶片。
姓劉的在科學院有不少影響力，關係真的不少，之前好幾個科學院專家都批評蓋金就有他的攛掇，現在好像還在策劃更大的動作，我都聽到風聲了。」
蘇慧生有些理解了，但卻更加疑惑：「那他這不是還在反擊麼，怎麼就要跑？」
史巨柱：「反擊？這傢伙又不是傻瓜，想遠洋捕撈我結果我直接住巡洋艦上，他就知道在國內動不了蓋金了。
再敢進一步小心菊花不保，他這麼精於算計的人哪裡會乖乖當狗。現在老外在逼他，內部高層也支持蓋金會要求連想使用東江晶片，內部也容不下他。
我要是他就趕緊跑，還要藝賣點東西干筆大的————不過我去舉報估計沒人信，需要你和唐文合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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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撫了漁業協會的會員，唐文就去了汽車廠驗收成功。
98年初的時候飛躍汽車廠和通用、薩博、寶馬分別建立了合資廠，而且唐文的條件都很一致，就是必須由他來擔任亞太區總經理並具有對引進車型的選擇和定價權。
這麼做完全是為了保護國產品牌，國家為什麼要定高額的進口關稅，為什麼要把申城帕薩特的價格定的虛高，就是為了把中低檔價格留給剛剛起步的國產車。
所以選擇合資車型時唐文定了6個型號，凱迪拉克本土產帝威（DeVille）豪華轎車，原產地3.85萬到4.5萬美元，平行進口大約120萬左右，而引進後國內定價是50萬元起。
雪佛蘭要低端些，選了羚羊（Impala）和科沃茲（Cavalier），國外起售價分別是2.15萬和1.35萬起售，國內定價25萬和15萬起，和桑塔納差不多。
薩博當然是薩博9—3轎車，國外2.65萬起售，拉到國內定價32萬起。
最後是寶馬，因為了漢斯比較多貸款，所有的3系、5系、7系均引進，價格定在40萬到90萬檔。
這幾家品牌廠當然有意見，都希望降價和引進更多熱門車型，通用還想塞幾款越野車進來，全都被唐文否掉。
現在的國內汽車市場是完完全全、絕對的賣方市場，只要賣出去就絕對掙錢，根本虧不了他們。
這6款合資車型的工廠在去年10月就已經建好，現在麼————前往汽車城的路上，唐文在路上可以看到一輛輛物流板車上全都是各式各樣的豪華新車。
而在汽車廠旁邊的公路上，更是停著一排排堆放不下的汽車。
唐文進去後發現裡面很熱鬧，一看才是辦交車儀式：
這是賣給地質局的20輛漢馬R7——..是R7—T。
漢馬R7是城市型SUV，搭載的只是一台皮實可靠的2.0升自然吸氣發動機，在路試時被公安撞見，駕駛過後給出了建議：
2.0升自然吸氣發動機雖然簡單可靠，但動力還是太弱，對於山區和濕滑道路不適用，哪怕高配有四驅也有點不太夠。
至於價格——官方用戶其實不太在意價格。
所以就有了R7—T，還是源自那台寶馬4.0TV8發動機，不過砍成了3.0TV6，主要是為了減重和節油，但已經很足夠使用。
「老闆！」
看到唐文過來沈威很是高興，帶著他參觀現在的汽車廠。
相比於兩年前，現在的飛躍汽車幾乎已經吞併了整個淡水區的土地擴張了十幾倍，畢竟光四個合資工廠就占了不少面積。
但更重要的是產線設備和工人數量和質量上升，辦合資工廠的另一個好處是蹭到了不少高端設備和高素質工人，至少唐文一眼看過去終於有點正規工廠的模樣了。
不過更讓他滿意的研究院，看到一棟研發大樓里滿滿當當的技術人員，而且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一系列的內部項目和草圖。
粗看下來至少有二三十個，囊括了從入門級微型轎車到超跑在內的所有類型。
其中有不少一眼看過去就是市場知名型號的縫合怪，不過這也正常，汽車行業起步早期都是這麼過來的。
唐文一張張翻著設計圖，最後停在其中一張上：「這個是誰設計的？」
沈威看了一眼右下角的記號，稍微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這是我畫的，有時候也會想想，不過放這兒的都是廢案。」
「廢案？我看倒是挺好啊。」
唐文拿著的設計圖上是一種緊湊型轎車，側寫定位家用入門級，各方面都只能說剛好夠用沒什麼特別的。
但最吸引他的一點是外觀一這輛車外觀設計語言相比此時同級別對手更加超前，並且帶上了些運動感，看上去更像是10年代的汽車，硬要說像的話風格有點類似未來十幾年後的思域。
最關鍵的是整套設計沒有抄襲，原汁原味而且非常協調。
漢馬汽車以S9借鑑起家，R7開始就逐漸要走向獨立，而這款入門轎車的設計讓唐文看到了一種不錯的家族設計語言，以後沒準就會成為飛躍汽車的牌面，例如寶馬的兩個大鼻孔一樣。
「這款車你想的時候定價多少？」
唐文問沈威，後者回答道：「這其實是我在好幾年前在北邊工作時畫的設計，理想的話定價4到6萬左右。」
「為什麼要給一款廉價轎車那麼精巧的設計？我看得出來這些設計很認真打磨過。」
「其實汽車本身就不廉價，能掏出這麼多錢買汽車的至少也是小老闆了，這種入門級轎車會是很多人的第一輛車並陪伴很長一段時間，既要滿足使用價值也要有情緒價值，好看的外觀能讓他們增強對品牌的好感和粘性。
而且我現在也理解您的看法了，入門級家用車開發難度比豪華車大太多，又要好用可靠，又要便於維修，還要做到動力、空間的全面妥協————什麼都要，什麼都全。」
沈威作為早期的國產汽車從業者，他的設計實際上就是自己想像中的國民神車應有的樣子，只是現在他越來越感到了其中的難度。
汽車就是沙發加四個輪子這種話，他是說不出來的。
「現在我們就立項吧，就叫漢馬S3，儘量維持原設計，尤其是外觀，這會成為我們未來的家族化語言設計。」
唐文拍板定調，等沈威激動的心情平復下來後又想到什麼問道：「你去深城問一下有沒有一家叫亞迪電子的公司，看他們有沒有動力電池的業務，如果有，就投資一筆。
這主要用來推進我們的混動底盤研製工作。」
「混動車，普銳斯？」
沈威對此並不陌生，在帝國首款量產轎車普銳斯已經問世，但這種混動是油混路線，只是加個小電機小電池在起步階段助力，用的還是鎳氫電池。
至於效果嘛————當然不怎麼樣，只是在技術界比較出名。
唐文：「是混動，但不是普銳斯那種，我希望以電為主，而且不是鎳氫電池是鋰電池。」
雖然本世界線大概國內是不缺油的，但電動汽車路線仍然是未來。
且不說智能化的電力需求就需要動力電池，而且推動新能源汽車的間接好處是讓高端大倍率電池飛速廉價化和電控技術進步，反正是不虧的。
中關村數碼展對於全國僅次於華強北的數碼集中地，類似的展會經常舉辦，但近期格外的熱鬧，因為圈子裡來了個重磅級玩家。
首先是GS主機的首月銷量出爐，共賣出去了整整13.6萬台，直接創下國內銷售記錄並位居榜首。
同時《凡修1》也直接破圈，其高達499元（相當於60美元，雖然是贈送）的售價可謂震驚遊戲圈。
對於《凡修1》蓋金還是花了些心思去宣發，只是這個價格太貴（哪怕對於國外），加上此時的版權意識幾近於無，唐文幾乎是直接把這一億拿去打水漂。
《凡修1》的防盜措施有，但真不多很容易被破解，而且盜版玩家唯一的缺點是只能玩單機無法聯機遊戲。
這使得遊戲剛放出來沒多久盜版光碟就已經滿天飛，包括帝國民眾也很快有了學習版光碟，許多遊戲公司也想看看這部號稱1億元投資的遊戲是否名副其實。
然後電子遊戲界就發現自己迎來了一個超級可怕的對手：
1億元放在半導體領域也就灑灑水連聲音都聽不見，但放在電子遊戲產業就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雖然很多遊戲公司認為蓋金網絡公司沒有經驗導致預算浪費嚴重，但仍然不得不承認大力出奇蹟的效果，凡修1不管是畫面、故事模式多樣性、開放性和探索性都全方位超越了以往的一切。
最關鍵的是大金主蓋金不差錢，因為他們最開始就沒想著掙錢，甚至沒指望收回成本，導致遊戲製作組可以不必去趕發布日期或者節約預算砍內容，出品的遊戲幾乎是完美的。
目前別說國內，國外《凡修1》也如同病毒般蔓延爆火，而且還有官方英文版更是降低了上手難度。
但因為是仙俠背景，反而是本子玩家帶入起來更快，只是苦於沒有日文補丁只能硬啃中文，卻依然熱度不減。
發售一個月後媒體估測了《凡修1》的玩家數量，發現其除了正版送出去的13
萬套外，至少存在100萬套的盜版，光本子就可能有六七萬盜版玩家。
爆火的《凡修1》因為硬體要求高，又變相刺激了消費者硬體升級，讓同行高端電腦銷售量都增加了不少。
大多數廠商都很高興，但在國內卻是有了一個大號反對者。
「蘇總，這個連想真是要和我們槓到底！」
史巨柱氣憤地將一疊報紙放在蘇慧生桌前，叉著腰罵道：「看看這個宣傳語，成功，從不依靠模仿」，這已經這個月第四次公開嘲諷我們了，都是國產廠商，他們起個什麼勁？」
「兵來將擋嘛，做生意有競爭多正常。」
蘇慧生倒是一臉淡定，唐文早就給他打過無數預防針，而且從逆向仿製奔騰2
開始他就有所準備，這種程度的辱罵算不了什麼。
而且唐文給他交過底，至少在國內，魔都半導體無需考慮任何人的意見，也不會有任何麻煩。
這讓他想到首次見到唐文時對方保鏢揣著柯爾特，能公然展示足以說明其背景強力。
而且————唐文之所以讓史巨柱來賣電腦，就是讓後者來扛壓力。
實際上也不負他所望，面對連想的諷刺和陰陽，史巨柱直接匿名狂寫幾十篇小作文說連想的電腦用的是外國垃圾回收的塑料，長期接觸會傷害精子活性。
不得不說史巨柱完美抓住了國人痛點，而且此時國內塑料顆粒原料本來就產能不高，回收洋垃圾塑料本就是一大重要來源，拼上一些真的洋垃圾新聞後立刻就唬住了不少人。
馬上就有很多家長默默避開了連想，而且一些調查記者也聞著味開始調查洋垃圾，逼得連想不得不宣布自己用的都是正規塑料，還去起訴史巨柱並試圖發動力量遠洋捕撈。
好在後者現在有蓋金作為後盾，馬上調了一艘巡洋艦來魔都外灘住著，並且拉上網線轉而在BBS上繼續寫小作文罵黑心塑料。
可以說現在的史巨柱相當愜意，以前他賣減肥藥還要經常被打假容易進橘子，現在卻可以毫無顧慮的輸出。
他來找蘇慧生也不是為了賣慘，而是說一個消息：「我有個真假無法確定的消息，劉傳之可能要跑。」
「跑？跑哪去？」
「當然是跑國外唄，他可能在連想干不下去了，打算做坑轉移一大筆錢然後跑出去。」
蘇慧生一臉不信，尤其是說這話的是史巨柱。
「劉傳之帶著連想和我們打擂台我能理解，但說到底也是國企是商業競爭，就算輸了也不會倒下去，姓劉的還是能做他的董事長，要地位有地位，要錢有錢。
國家還有計劃讓他們成為我們的下游主力OEM廠商呢，到國外他圖什麼？你這不是扯淡麼。」
史巨柱笑了兩聲，沒有生氣繼續說道：「那如果是有人逼他呢？你應該知道英特邇在威脅國內的大廠吧？」
蘇慧生點點頭，英特邇對國內的制裁策略就是聯合了一些更上游的電腦晶片廠商，要求國內的主機廠必須拒絕和魔都半導體任意形式合作，否則就整條供應鏈斷供並永久拉入黑名單。
至於為什麼不包含用戶？因為這就相當於自己主動讓出市場。
這個條令其實對魔都半導體沒啥影響，他們的產能和推廣能力都還不足以直接趕走英特邇，有巨人電腦暫時就夠了。
「我的小道消息就是，英特邇和AMD對劉傳之的威脅更高，要求他利用連想在高層的影響力讓官方禁用東江晶片，否則就直接斷供給連想的一切晶片。
姓劉的在科學院有不少影響力，關係真的不少，之前好幾個科學院專家都批評蓋金就有他的攛掇，現在好像還在策劃更大的動作，我都聽到風聲了。」
蘇慧生有些理解了，但卻更加疑惑：「那他這不是還在反擊麼，怎麼就要跑？」
史巨柱：「反擊？這傢伙又不是傻瓜，想遠洋捕撈我結果我直接住巡洋艦上，他就知道在國內動不了蓋金了。
再敢進一步小心菊花不保，他這麼精於算計的人哪裡會乖乖當狗。現在老外在逼他，內部高層也支持蓋金會要求連想使用東江晶片，內部也容不下他。
我要是他就趕緊跑，還要藝賣點東西干筆大的————不過我去舉報估計沒人信，需要你和唐文合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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