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0章 準備談話吧
第890章 準備談話吧
因為星艦V1飛船採用了比較結實的不鏽鋼，所以在解體後仍然保留了較大體積的殘骸。
在奧州軍方不計代價的晝夜出動下，這些殘骸先被直升機帶到了達爾文空軍基地進行就地拼裝還原。
不過在此之前，NASA就先根據數百張照片在電腦中完成了3D建模復原，基本上已經很符合解體前的星艦V1飛船，並通過外殼殘骸上的塗裝發現了Sternenschiff，也將其命名為星艦。
有了星艦飛船的體積，並知道了其使用RS—25發動機，就能根據液氧液氫燃料的密度得到整個星艦飛船的重量。
再結合發射階段觀測到的推重比，火箭一級的重量和推力也能估的差不多。
星艦V1發射22小時後，丹尼爾局長終於看到了這枚火箭的全貌和設計理念：
起飛推力近9000噸，起飛重量近5000噸，火箭二級實質上是一種設計可長期重複使用的大型太空飛行器，有可動翼面定位類似太空梭。
「顯然，這不是一枚用完就丟的火箭，而是一艘目標在太空長期生活、甚至足以進行星際航行的飛船，尾部的四個尾翼還具有垂直支撐的作用，可以在陌生星球登陸。
星艦內部有一個巨大無比的貨艙————如果真是為了月球上使用，那它可能是一種用來向月表投放大量載荷，並在月表和月軌之間反覆履行的多用途載具。
單從這一點上來說，星艦的設計是極其超前的，失落帝國真的在準備大規模登陸月球！」
看著滿臉激動的丹尼爾局長，傑斐遜的眼神中充滿懷疑：「你是說，這個裡面什麼都沒有裝、甚至是用不鏽鋼製造的罐子，就能登陸月球？
抱歉，主要是根據你們此前的說法航天材料一定要越輕越好，但不鏽鋼肯定很重，因此我想知道到底哪種說法才是對的。」
「大統領，這涉及到不同的設計思路，就好像卡車越重能帶的貨物自然越少一樣，所以越輕肯定是越好的。
但是如果在月球使用，那這些多的重量並不算什麼。因為月球的引力只有地球的六分之一。
同樣是節省10%的重量，一枚在地球上重1000噸的火箭節約了100噸，但在月球上就是167噸的火箭節約了16.7噸。
但發動機推力卻是不變的，地球能輸出1000噸的推力，月球還是能輸出1000噸的推力，所以這16.7噸重量就沒那麼重要了。
因此重一些是可以接受的，不鏽鋼比起鋁合金更硬更適合批量生產。」
「那阿波羅飛船的著陸器為什麼不用不鏽鋼？」
「阿波羅著陸器是一次性使用的，沒有額外的燃料當然要儘可能省一些，但只在月球上使用肯定可以放寬重量。
但如果是瞄準長期殖民、大規模登陸，NASA也會用更便宜但結實的材料去製造太空飛行器「」
。
丹尼爾用各種巧妙的解釋回答，這除了維護NASA的威信以外還有個重要原因：
預算！
失落帝國發射的火箭比土星五號要整整大一倍，星艦飛船的體積更是超過了太空梭，這意味著什麼？
對於並不那麼懂技術的高層以及民眾來說，火箭大就是好，堂堂帝國居然被壓下一頭，如何能忍？
失落帝國竟然真的即將登陸並占領月球，如何能忍？
這時候NASA就該適當的賣慘、適當的誇獎敵人了，然後就能看到摳搜的傻X議員驚慌失措，揮舞著鈔票求著NASA一定要後發先至全面趕超。
不過傑斐遜顯然也早就見過了各種套路，並沒有立刻表現的很著急，而是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就放棄了追問。
他帶著丹尼爾來到了另一個房間，一堆軍方大佬和幕僚已經圍坐在一起討論的很熱烈。
傑斐遜走到中間坐下，然後看向謝爾頓：「先生們，現在是時候作出決定了。複製人、自動駕駛戰鬥機、一體成型、蟲洞傳送、瑪雅文明、電磁炮彈、超級英雄、巨型火箭，高科技泄密，我們遇到的稀奇古怪實在太多了！
現在我們必須弄個清楚，這到底是在裝神弄鬼還是真的，這關乎到我們所做的一切。
如果都是裝神弄鬼，我們就硬撼到底；如果是確有其事，那我們就得為2.8億帝國公民和60億人類的安危負責。」
稜角大樓耳朵將軍們面面相覷，他們知道這是大統領有點慫了。
看似傑斐遜是在問問題，實則他心中已經有所決定，開始擔心未知黑科技帶來更大傷亡了。
一個強大的敵人不可怕，神秘的敵人才令人不安。
事實上從30年代起帝國就已經擁有了世界霸主的實力，而哪怕是在70年代的冷戰最高峰，北極熊的國力也無法與帝國相比，所以帝國不怕強敵，再強也有信心打敗。
但當敵人是外星人時問題就截然不同了，說不定對方突然拿出一個偏門裝備，帝國看似強大的防禦體系就如同紙片一樣被擊碎了。
傑斐遜也聽到了猴子和打火機的比喻，並聯想到了一個機槍誕生早期的故事：
1894年的辛巴威，5000名祖魯戰士舉著長矛沖向只有50名帶英殖民地警察守衛的戰壕，最後三千多人被馬克沁射殺，這場戰爭中祖魯人是猴子。
而現在，帝國的數千架戰機、十艘核動力航空母艦，是否也只是猴子手中的石塊而已？
失落帝國這隻邪惡但幸運的猴子可能已經撿到了馬克沁機槍，只是還在摸索如何使用而已，但它遲早會學會的。
這種擔心始終都存在著，而星艦V1的發射和隱身戰鬥機的出現讓其被無限放大並證實了。
航空航天、隱身戰鬥機，這兩個帝國曾經牢牢霸占並引以為傲的領域被擊穿了，下一個呢？
是其他高端領域，還是人類根本想像不到的領域？
他的自光看向了尼爾·萊恩，其他人也都是如此。
尼爾·萊恩，大統領府首席科學技術顧問，前國家科學基金會主任，在物理和天文學上有一定成就，屬於學者型官僚，和傑斐遜相處的還算不錯。
現在，人們需要一個基於客觀事實的確定回答。
61歲的尼爾·萊恩承受著所有人的目光，一字一頓的回答：「僅從現有且可以確定的高科技存在證據和疑似超自然事件看，綜合多次超常事件的調查結論，基本可以確定失落帝國存在於外星技術關聯。
但是否屬於其聲稱的瑪雅文明無法判斷，不排除狐假虎威戰略欺詐的可能。」
話音落下後房間內就陷入沉默，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
過了一會後詹森才突然開口：「我在新錫蘭遭到了無人機監視，並帶回來了四軸無人機殘骸。這種小型四軸無人機在去年就被發現，並展開了逆向研究。
但直到現在，雷神公司告訴我還無法解決其飛行控制問題，我們也能造四軸旋翼飛行器，但根本做不到那麼輕巧，更沒有那么小巧的視頻傳輸儀器。那需要更加先進的集成電子技術和微型傳感器，至少需要5年左右的技術進步。
這一次雷神公司的專家突然提出了一個疑點：那就是為什麼失落帝國不把控制無人機的智能微型計算機塞進飛彈里。
假如V1飛彈里塞的是這種微型無人機的智能電腦，那麼尋址避障能力遠遠強於我們正在使用的戰斧飛彈最新型號。
他們完全有能力這麼做，以失落帝國的能力生產十萬枚智能V1，那我們的常規攔截手段就會直接失效。
因此我有理由懷疑，失落帝國很可能故意隱藏了一部分實力，誘惑我們派出全部主力決戰從而一次性打垮帝國。」
一旁的懷恩狠狠一顫，忍不住用力捏了捏手指。
稜角大樓來的其他將軍們繼續保持沉默，而這在傑斐遜眼中已然是一種表態，便試探地說道：「現在的IAA應該還在進行對失落帝國的各種偽裝欺騙任務吧？派一隊人，再從高層之中選一個能夠證明身份但不那麼明顯的人物，去和失落帝國好好談一談。
比如那個所謂的秘鑰是什麼，到底是51區仍然對我這個大統領有所隱瞞，還是秘鑰是某種我們都沒有發現的東西。
既然失落帝國真的想要秘鑰，那應該也不會願意和我們死磕到底。」
「即便是死敵，也是可以對話的，哪怕是曾經對抗最激烈的時候我們和柏霖或者摩絲科也會保持及時熱線，誤判會導致事情走向不可控的方向。」
謝爾頓代表參聯會首先表達了贊同。
「如果真的存在可以證實的危機，帝國也不能不為民眾的生命安全考慮。」
國務卿馬德琳·奧爾布賴特也附和起來。
篤篤拉開的房門後面是一位很有氣質的老婦人，然後就看到唐文和身後的鎮海各手提一個果籃。
「好久不見啊錢夫人，這是抓哇那邊的一些特產水果，放不得要趕緊吃，多補點維生素。」
「抓哇？那到京城可要些日子。」
錢夫人下意識看了一眼果籃，裡面的水果表皮還很新鮮，半點蔫掉的痕跡都沒有。
「哦，空運過來的，從採摘還不到一天呢。」
「這麼貴重？那我————」
「行了，別跟他客氣，中午多炒點青菜刮刮油。」
正在看報紙的錢臨安走過來，越過老婦人直接伸手抓了一把番橄欖就吃，同時還吐槽道：「他那架專機飛這麼一趟少說四五十萬，這一口比金子都值錢，不吃快點爛掉就可惜咯。」
放下果籃的唐文搖搖頭：「哪有這麼奢侈，是雅達加的人每隔幾天都會送，讓直飛的航班一起捎過來，好多沒吃都放壞了。」
「你說的是賽吉諾？那他還真是聰明。」
「這叫嘻嘻五折魏駿傑。」
兩人在客廳吃著水果閒聊了一會兒，直到錢臨安擦手後起身，一前一後走進書房關門。
剛剛還在客廳里聊得其樂融融的兩人此刻都不約而同保持沉默，互相對視開始耐力保持賽，最後還是唐文率先敗下陣來，從衣服里抽出一個文件袋：「我們的人從帝國和奧州獲取了一些情報，失落帝國發射失敗的火箭名叫星艦，似乎是一種大型的整體式飛船，裡面還有一些照片，您幫忙看看。」
資料是真實的，現在唐文有了黑客小隊竊取帝國信息很輕鬆，在事發後就重點監視NASA的通訊，通過傳真機截獲了不少殘骸圖片以及分析報告。
唐文一直想知道錢臨安對於星艦V1的看法並希望得到一些幫助，正好藉助分析情報的名義打探一二。
後者戴上眼鏡，有條不紊的一張張翻閱照片，同時拿出稿紙試著還原星艦V1。
當最後停筆的時候，與實物已經是八九不離十，基本參數也相差無幾。
「奇怪。」
錢臨安匯總所有資料後皺緊了眉頭：「按照設計來說這種太空飛行器應該是給近地軌道使用，去月球的話效率太低了，可失落帝國不可能在近地軌道建造什麼東西，帝國一定會打下來的。
液氧液氫燃料並不適合長期存儲，對於這種二級火箭構型最重要的是推力，用液氧煤油更合理啊。」
唐文聽不懂這些奇怪的問題，只好試探的問道：「根據我們打探的消息，帝國認為星艦的目的是大規模登陸月球。」
「難！這個東西實在太重了，真要是往月球飛有效載荷少得可憐我不太理解火箭設計師到底在想什麼，如果要前往月球設計根本就不合理。」
「帝國的分析報告認為這是為了獲得大尺寸貨艙，用於在月球軌道向月表搬運物資。」
「那為什麼不讓星艦橫著著陸，垂直降落的難度太高了，重心太高非常危險。」
錢臨安的問題把唐文噎住了。
用星艦垂直登陸月球自然是他照抄未來的馬一龍，但其實這個思路在原世界線曾被NASA自己否決了。
實際上在最開始用星艦登陸月球的計劃提出時就有無數人生出疑問，思考這麼高的一個大傢伙垂直著陸不會歪斜嗎？但很快所有人都自我腦補：
自己能想到的NASA專家肯定早就想到了！
誰知道足足過了好幾年，NASA的技術專家突然說星艦太高大了垂直著陸在月表有風險，要改成水平著陸橫著落下來。
這件事離奇程度讓唐文印象深刻，也不知道最後到底改沒改。
總之當錢臨安提出這個疑惑時，他也無法給出確定的回答。
因為星艦V1飛船採用了比較結實的不鏽鋼，所以在解體後仍然保留了較大體積的殘骸。
在奧州軍方不計代價的晝夜出動下，這些殘骸先被直升機帶到了達爾文空軍基地進行就地拼裝還原。
不過在此之前，NASA就先根據數百張照片在電腦中完成了3D建模復原，基本上已經很符合解體前的星艦V1飛船，並通過外殼殘骸上的塗裝發現了Sternenschiff，也將其命名為星艦。
有了星艦飛船的體積，並知道了其使用RS—25發動機，就能根據液氧液氫燃料的密度得到整個星艦飛船的重量。
再結合發射階段觀測到的推重比，火箭一級的重量和推力也能估的差不多。
星艦V1發射22小時後，丹尼爾局長終於看到了這枚火箭的全貌和設計理念：
起飛推力近9000噸，起飛重量近5000噸，火箭二級實質上是一種設計可長期重複使用的大型太空飛行器，有可動翼面定位類似太空梭。
「顯然，這不是一枚用完就丟的火箭，而是一艘目標在太空長期生活、甚至足以進行星際航行的飛船，尾部的四個尾翼還具有垂直支撐的作用，可以在陌生星球登陸。
星艦內部有一個巨大無比的貨艙————如果真是為了月球上使用，那它可能是一種用來向月表投放大量載荷，並在月表和月軌之間反覆履行的多用途載具。
單從這一點上來說，星艦的設計是極其超前的，失落帝國真的在準備大規模登陸月球！」
看著滿臉激動的丹尼爾局長，傑斐遜的眼神中充滿懷疑：「你是說，這個裡面什麼都沒有裝、甚至是用不鏽鋼製造的罐子，就能登陸月球？
抱歉，主要是根據你們此前的說法航天材料一定要越輕越好，但不鏽鋼肯定很重，因此我想知道到底哪種說法才是對的。」
「大統領，這涉及到不同的設計思路，就好像卡車越重能帶的貨物自然越少一樣，所以越輕肯定是越好的。
但是如果在月球使用，那這些多的重量並不算什麼。因為月球的引力只有地球的六分之一。
同樣是節省10%的重量，一枚在地球上重1000噸的火箭節約了100噸，但在月球上就是167噸的火箭節約了16.7噸。
但發動機推力卻是不變的，地球能輸出1000噸的推力，月球還是能輸出1000噸的推力，所以這16.7噸重量就沒那麼重要了。
因此重一些是可以接受的，不鏽鋼比起鋁合金更硬更適合批量生產。」
「那阿波羅飛船的著陸器為什麼不用不鏽鋼？」
「阿波羅著陸器是一次性使用的，沒有額外的燃料當然要儘可能省一些，但只在月球上使用肯定可以放寬重量。
但如果是瞄準長期殖民、大規模登陸，NASA也會用更便宜但結實的材料去製造太空飛行器「」
。
丹尼爾用各種巧妙的解釋回答，這除了維護NASA的威信以外還有個重要原因：
預算！
失落帝國發射的火箭比土星五號要整整大一倍，星艦飛船的體積更是超過了太空梭，這意味著什麼？
對於並不那麼懂技術的高層以及民眾來說，火箭大就是好，堂堂帝國居然被壓下一頭，如何能忍？
失落帝國竟然真的即將登陸並占領月球，如何能忍？
這時候NASA就該適當的賣慘、適當的誇獎敵人了，然後就能看到摳搜的傻X議員驚慌失措，揮舞著鈔票求著NASA一定要後發先至全面趕超。
不過傑斐遜顯然也早就見過了各種套路，並沒有立刻表現的很著急，而是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就放棄了追問。
他帶著丹尼爾來到了另一個房間，一堆軍方大佬和幕僚已經圍坐在一起討論的很熱烈。
傑斐遜走到中間坐下，然後看向謝爾頓：「先生們，現在是時候作出決定了。複製人、自動駕駛戰鬥機、一體成型、蟲洞傳送、瑪雅文明、電磁炮彈、超級英雄、巨型火箭，高科技泄密，我們遇到的稀奇古怪實在太多了！
現在我們必須弄個清楚，這到底是在裝神弄鬼還是真的，這關乎到我們所做的一切。
如果都是裝神弄鬼，我們就硬撼到底；如果是確有其事，那我們就得為2.8億帝國公民和60億人類的安危負責。」
稜角大樓耳朵將軍們面面相覷，他們知道這是大統領有點慫了。
看似傑斐遜是在問問題，實則他心中已經有所決定，開始擔心未知黑科技帶來更大傷亡了。
一個強大的敵人不可怕，神秘的敵人才令人不安。
事實上從30年代起帝國就已經擁有了世界霸主的實力，而哪怕是在70年代的冷戰最高峰，北極熊的國力也無法與帝國相比，所以帝國不怕強敵，再強也有信心打敗。
但當敵人是外星人時問題就截然不同了，說不定對方突然拿出一個偏門裝備，帝國看似強大的防禦體系就如同紙片一樣被擊碎了。
傑斐遜也聽到了猴子和打火機的比喻，並聯想到了一個機槍誕生早期的故事：
1894年的辛巴威，5000名祖魯戰士舉著長矛沖向只有50名帶英殖民地警察守衛的戰壕，最後三千多人被馬克沁射殺，這場戰爭中祖魯人是猴子。
而現在，帝國的數千架戰機、十艘核動力航空母艦，是否也只是猴子手中的石塊而已？
失落帝國這隻邪惡但幸運的猴子可能已經撿到了馬克沁機槍，只是還在摸索如何使用而已，但它遲早會學會的。
這種擔心始終都存在著，而星艦V1的發射和隱身戰鬥機的出現讓其被無限放大並證實了。
航空航天、隱身戰鬥機，這兩個帝國曾經牢牢霸占並引以為傲的領域被擊穿了，下一個呢？
是其他高端領域，還是人類根本想像不到的領域？
他的自光看向了尼爾·萊恩，其他人也都是如此。
尼爾·萊恩，大統領府首席科學技術顧問，前國家科學基金會主任，在物理和天文學上有一定成就，屬於學者型官僚，和傑斐遜相處的還算不錯。
現在，人們需要一個基於客觀事實的確定回答。
61歲的尼爾·萊恩承受著所有人的目光，一字一頓的回答：「僅從現有且可以確定的高科技存在證據和疑似超自然事件看，綜合多次超常事件的調查結論，基本可以確定失落帝國存在於外星技術關聯。
但是否屬於其聲稱的瑪雅文明無法判斷，不排除狐假虎威戰略欺詐的可能。」
話音落下後房間內就陷入沉默，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
過了一會後詹森才突然開口：「我在新錫蘭遭到了無人機監視，並帶回來了四軸無人機殘骸。這種小型四軸無人機在去年就被發現，並展開了逆向研究。
但直到現在，雷神公司告訴我還無法解決其飛行控制問題，我們也能造四軸旋翼飛行器，但根本做不到那麼輕巧，更沒有那么小巧的視頻傳輸儀器。那需要更加先進的集成電子技術和微型傳感器，至少需要5年左右的技術進步。
這一次雷神公司的專家突然提出了一個疑點：那就是為什麼失落帝國不把控制無人機的智能微型計算機塞進飛彈里。
假如V1飛彈里塞的是這種微型無人機的智能電腦，那麼尋址避障能力遠遠強於我們正在使用的戰斧飛彈最新型號。
他們完全有能力這麼做，以失落帝國的能力生產十萬枚智能V1，那我們的常規攔截手段就會直接失效。
因此我有理由懷疑，失落帝國很可能故意隱藏了一部分實力，誘惑我們派出全部主力決戰從而一次性打垮帝國。」
一旁的懷恩狠狠一顫，忍不住用力捏了捏手指。
稜角大樓來的其他將軍們繼續保持沉默，而這在傑斐遜眼中已然是一種表態，便試探地說道：「現在的IAA應該還在進行對失落帝國的各種偽裝欺騙任務吧？派一隊人，再從高層之中選一個能夠證明身份但不那麼明顯的人物，去和失落帝國好好談一談。
比如那個所謂的秘鑰是什麼，到底是51區仍然對我這個大統領有所隱瞞，還是秘鑰是某種我們都沒有發現的東西。
既然失落帝國真的想要秘鑰，那應該也不會願意和我們死磕到底。」
「即便是死敵，也是可以對話的，哪怕是曾經對抗最激烈的時候我們和柏霖或者摩絲科也會保持及時熱線，誤判會導致事情走向不可控的方向。」
謝爾頓代表參聯會首先表達了贊同。
「如果真的存在可以證實的危機，帝國也不能不為民眾的生命安全考慮。」
國務卿馬德琳·奧爾布賴特也附和起來。
篤篤拉開的房門後面是一位很有氣質的老婦人，然後就看到唐文和身後的鎮海各手提一個果籃。
「好久不見啊錢夫人，這是抓哇那邊的一些特產水果，放不得要趕緊吃，多補點維生素。」
「抓哇？那到京城可要些日子。」
錢夫人下意識看了一眼果籃，裡面的水果表皮還很新鮮，半點蔫掉的痕跡都沒有。
「哦，空運過來的，從採摘還不到一天呢。」
「這麼貴重？那我————」
「行了，別跟他客氣，中午多炒點青菜刮刮油。」
正在看報紙的錢臨安走過來，越過老婦人直接伸手抓了一把番橄欖就吃，同時還吐槽道：「他那架專機飛這麼一趟少說四五十萬，這一口比金子都值錢，不吃快點爛掉就可惜咯。」
放下果籃的唐文搖搖頭：「哪有這麼奢侈，是雅達加的人每隔幾天都會送，讓直飛的航班一起捎過來，好多沒吃都放壞了。」
「你說的是賽吉諾？那他還真是聰明。」
「這叫嘻嘻五折魏駿傑。」
兩人在客廳吃著水果閒聊了一會兒，直到錢臨安擦手後起身，一前一後走進書房關門。
剛剛還在客廳里聊得其樂融融的兩人此刻都不約而同保持沉默，互相對視開始耐力保持賽，最後還是唐文率先敗下陣來，從衣服里抽出一個文件袋：「我們的人從帝國和奧州獲取了一些情報，失落帝國發射失敗的火箭名叫星艦，似乎是一種大型的整體式飛船，裡面還有一些照片，您幫忙看看。」
資料是真實的，現在唐文有了黑客小隊竊取帝國信息很輕鬆，在事發後就重點監視NASA的通訊，通過傳真機截獲了不少殘骸圖片以及分析報告。
唐文一直想知道錢臨安對於星艦V1的看法並希望得到一些幫助，正好藉助分析情報的名義打探一二。
後者戴上眼鏡，有條不紊的一張張翻閱照片，同時拿出稿紙試著還原星艦V1。
當最後停筆的時候，與實物已經是八九不離十，基本參數也相差無幾。
「奇怪。」
錢臨安匯總所有資料後皺緊了眉頭：「按照設計來說這種太空飛行器應該是給近地軌道使用，去月球的話效率太低了，可失落帝國不可能在近地軌道建造什麼東西，帝國一定會打下來的。
液氧液氫燃料並不適合長期存儲，對於這種二級火箭構型最重要的是推力，用液氧煤油更合理啊。」
唐文聽不懂這些奇怪的問題，只好試探的問道：「根據我們打探的消息，帝國認為星艦的目的是大規模登陸月球。」
「難！這個東西實在太重了，真要是往月球飛有效載荷少得可憐我不太理解火箭設計師到底在想什麼，如果要前往月球設計根本就不合理。」
「帝國的分析報告認為這是為了獲得大尺寸貨艙，用於在月球軌道向月表搬運物資。」
「那為什麼不讓星艦橫著著陸，垂直降落的難度太高了，重心太高非常危險。」
錢臨安的問題把唐文噎住了。
用星艦垂直登陸月球自然是他照抄未來的馬一龍，但其實這個思路在原世界線曾被NASA自己否決了。
實際上在最開始用星艦登陸月球的計劃提出時就有無數人生出疑問，思考這麼高的一個大傢伙垂直著陸不會歪斜嗎？但很快所有人都自我腦補：
自己能想到的NASA專家肯定早就想到了！
誰知道足足過了好幾年，NASA的技術專家突然說星艦太高大了垂直著陸在月表有風險，要改成水平著陸橫著落下來。
這件事離奇程度讓唐文印象深刻，也不知道最後到底改沒改。
總之當錢臨安提出這個疑惑時，他也無法給出確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