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8章 新的誘餌
第908章 新的誘餌
「帝國的背後是很多個財團和家族把持，也的確存在某種進退一致的協議或者組織。
它不一定就是外界經常陰謀化的共寄會，但我們可以確定的是這樣的組織的確存在，而且它已經存在的太久，橫跨大西洋囊括了這個世界上掌握終極秘密的那些人。
對於南極來說這樣龐大的組織存在對你們不利，而對於我們來說，也不能允許他們永遠這麼把持下去。」
卡爾·羅夫直接以最直白的話語赤裸裸的表明自己的目的，以及促進合作的利益共同點，但這卻讓唐文好奇起來：
喬治家族也不是什么小貓小狗，在老沃克當兵的時候就已經聲名顯赫，在他看來肯定也算是其中一員，竟敢這麼毫無負擔地「出賣隊友」？
施密特依照他的意願發問：「喬治家族想必也是這個隱蔽組織的重要角色，你們這樣做就不怕砸到自己的腳？
你說他們橫跨渼歐，那他們的力量豈止是能夠輕易撼動的？」
「您實在是高看他們了。」
卡爾·羅夫嗤笑幾聲：「他們加起來的力量當然強大，說隨時改變世界走向也毫不誇張，可一個連共同敵人都沒有、與其說是聯合不如說互相制衡牽制彼此的鬆散對話機制，遇到真正的麻煩時毫無任何凝聚力。
對於正常情況下的絕大多數人，甚至是大家族來說他們是可怕的，但在真正的強權面前，還不如非州原始部落聯盟關係可靠，比人們認為的脆弱的多。」
「你這個強權的定義標準恐怕很高，至少我們看到的是帝國在他們面前似乎也沒有很強的獨立性。」
唐文對這種說法並不太相信，從甘迺迪開始帝國就一直活在陰影中，現在以及未來帝國搞得各種去中心化、去製造業、快樂教育、藥品泛濫都在加速自己的分崩離析，完全沒有展現出正常強權對自身的控制力。
這倒是印證了一種陰謀論：
帝國背後的財團家族為了攫取利益，甚至可以不惜以帝國的未來為代價。
在常人看來他們和帝國似乎是一體共進退的，然而實則偌大的帝國只是他們手中的工具，並且在進行著無底線的壓榨。
舉一個很現實的例子來說就是水兵待遇，作為帝國的基石，帝國海軍的水兵活的可謂很憋屈，經常被要求超期服役一連在艦上待十幾個月不下船。
而在航母靠港整修的的時候艦上停水停電也不允許下船居住，需要在悶熱狹窄、還因為維修吵鬧的艦船上繼續訓練維持戰鬥力。
從事實的角度出發，帝國水兵還真就不是少爺兵，反而還算能吃苦耐勞的，壓力和工作強度都堪稱爆表。
這在某種程度上甚至算是遵從父上傳統，當年本子從帶英購進金剛級戰列艦時，發現水兵居住艙環境差的超乎想像，拿到手後還自行修改優化了水兵艙使之更舒適。
能讓那時候的本子都認為居住條件差，足可見其真實情況有多惡劣。
按照賊配軍模式把底層水兵當牛馬往死了用，這與其宏觀天下第一的地位極其割裂，完全不符合基礎保障隨生產力上漲的客觀規律，足以證明帝國本身就已經不屬於正常狀態。
另一點佐證是帝國對自身「基本盤」的態度，也就是紅脖子與律師工程師等精英中等群體的下場：
這些可以被稱為「良家子」的群體信奉不酗酒、不濫交、不嗑藥的清教義，卻硬生生被群魔亂舞的武裝直升機和沃爾瑪購物袋擠出主流，甚至成為老古板的代表，看起來完全就是在自毀根基。
而要是帝國的影子控制者壓根沒有將其作為一個國家好好經營，這一切就完全說得通了。
他們根本就沒有可持續發展的觀念，只想瘋狂地榨乾所有潛力，根本就不在乎帝國的未來。
但從後世的角度看，這個影子控制者可不能算軟弱，反而強大的要命，唐文也不知道卡爾這樣說是太過樂觀還是再忽悠自己。
而面對他的質疑，卡爾則回答道：「我、以及喬治家族堅定的與帝國利益捆綁在一起，我們才是真正的愛國者。
雖然我們目前合作，但並不意味著這是背叛帝國，只是我們想剷除影子的利益出發點與南極有短暫的重合，所以暫時攜手合作而已。」
唐文心想這傢伙倒是真會談判，故意先抑後揚把人設立住增加可信度，可問題是卡爾的出發點就錯了。
失落帝國不要秘鑰，失落帝國只想血流成河。
而且共寄會存在下去才有好處呢，不讓他們自己把帝國搞得烏煙瘴氣，難不成真的要讓帝國正本清源真走上燈塔之路？
不過————卡爾說的這麼義正言辭冠冕堂皇，可誰知道屠龍者是不是也是惡龍假扮的？
當然唐文對帝國的幕後格局家族博弈沒興趣，只是在權衡對自身有什麼好處。
「那麼，按照你的計劃該怎麼辦？」
聽到施密特艇長的詢問卡爾心中一緊，如此交流深度讓他意識到絕對有更高層級的人物在參與對話，當即說道：「真做起來其實很簡單，不需要覆滅只需要瓦解就行，他們之間的真正的話事人都是一些快死的老頭子，最是渴望生命，我想他們也很積極的尋找您們希望獲得長生。
只要以延長生命、返老還童為誘餌，這些老東西肯定會集體出動，絕對等不及慢慢驗證，那時就是動手時機。
他們一死就有極大的操作空間了，南極也可以再趁機掌握幾個勢力，而你們所尋求的秘鑰、飛碟技術喬治家族會全力提供，甚至在整體國策上改變方向。
例如失落帝國想要重返歐州，這個議題並非完全不可接受，我們也願意推進漢斯正常化。」
條件還算誘人，但可惜對失落帝國有用對唐文沒用。
但經過和卡爾的交流，唐文突然抓住了一個點：
那些老頭子對於長生的渴望比他想像中還要強烈的多，這可能是一股更加強大的驅動力，強大到可以大於帝國官方利益。
如果失落帝國只是一個強勁的不安分因素，那帝國很可能會消極怠工，但如果失落帝國掌握著長生的秘密呢？
那就算中下層再怎麼反戰，高層也一定要堅決打到底，沒人能拒絕長生的誘惑。
從法老王想著地球反轉逆轉陰陽、到秦始皇李世民汞中毒暴斃、再到洛克菲勒老登換十幾個心臟續命，長生才是最永恆的需求啊。
想到這裡唐文忍不住一拍額頭，心想應該早點把長生不死的噱頭拿出來才對。
什麼共寄會什麼隱蔽組織肯定不能除掉，恰恰相反一定要讓他們看到真實的長生，然後不顧一切的驅動帝國這台戰爭機器來亡命追逐才對，早點墮入無底的深淵。
他決定背刺、啊不，和喬治家族互相利用。
卡爾允諾的重返歐州、飛碟資料、秘鑰等東西別說他不需要，就算真的需要也不可能兌現，信這些陰謀家的嘴還不如信秦始皇復活V他50吃肯基基呢。
卡爾想要讓失落帝國以長生不死為誘餌把老傢伙們釣出來，那他就真的放一個真的進去，讓所有人都紅了眼般拼命追求，不惜一切代價前往南極求續命。
在卡爾·羅夫緊張的目光中施密特閉上眼睛沉思了一會兒，而後淡淡說道：「我們會考慮這份合作，如果帝國認為有必要，之後我們會再聯繫你。
「太好——請問這個時間是多久？」
「無可奉告，而且光是你說的遠遠不夠有說服力，想想怎麼來贏得帝皇信任吧————現在您可以先離開了。」
唐文先來了個欲擒故縱，畢竟這麼重大的事不反覆拉扯幾次喬治家族也會起疑，之後還得圍繞「歐州利益」展開幾次擬真的談判才行。
至於長生不死嘛————至少他對此沒有什麼感覺，甚至有些厭惡。
驅動社會前進的永遠是冒失和莽撞的年輕思維，而這種精神天然會隨著年齡增長而削弱。
像部分修仙小說中的世界觀，整個玄幻世界都在上上上上個紀元的老不死手掌控制下，這樣的世界和死了也沒什麼區別，就是一灘發臭的死水。
「既然這麼想不死，那就成全你們吧。」
京城大學古文化重建協會告訴唐文，正式版的漢服文化衫、山水服正式定稿，並且按照他的尺寸專門定製了幾套。
唐文過去一看發現跟上次見到的樣子稍微有些差別，但整體來說看上去還是很協調，看上去既有傳統服裝樣式又兼具實用，上身效果還是不錯的。
除此以外還有一些趕潮流的文化衫，主要是一些中長袖的T恤、運動褲，這些以日常運動穿著為主的衣服則只是通過圖案等方式加入傳統元素，和後世的國潮差不太多，但在這個時代已經很不錯了。
季希奘等領軍的大師都已經穿上了山水服，他還注意到不少學生也穿上了文化衫。
——
「我看日常推廣中就還是以山水服和文化衫為主，畢竟傳統漢服和衣冠配合度太高，現代社會不可能逆流而上普遍蓄髮留須。
只要我們的精神到位，具體服裝反到不應該拘泥於古人的款式。」
吳生齊大膽提出建議，這其實也是協會專家組的意見，畢竟經過他們的多次試驗不留鬍子穿漢服是真像太監啊！
唐文點點頭並無異議，他也沒有墨守成規的打算，讓他天天穿長下擺的衣服也很難習慣。
倒是他注意到這次美院多了一些女性服裝樣品，除了正經的漢服以外還有一種明顯改良的連衣裙，而且還細分了多種款式。
吳生齊連忙介紹：「這種女裝連衣裙也可以視為女版的文化衫，主要以斜Y字交領、隱藏內扣為主，裙擺中長，日常穿著好看還不累贅，暫時取名叫山水裙，我們也打算一併推廣出去。」
「不錯不錯。」
唐文注意到這種連衣裙腰間標配束帶，這倒是很有傳統風範。
「定稿以後就準備開始量產吧，蓋金旗下所有公司的非技工崗都儘量換裝，示範從我們做起。」
「其實，我倒是覺得可以從校服開始推廣。」
季希奘的提議讓人眼前一亮：「文化這東西是潛移默化的，從娃娃時期最好培養，我們將它再改一改向各大中小學推廣，沒準會有更好的效果。」
「贊成，這件事我可以出資支持，您出名怎麼樣？」
唐文果斷雙手贊成，這種事有文化界發聲就容易辦太多了，季希獎願意出力可是好事。
後者擺擺手笑道：「這個法子其實是京大的學生最先搞起來的，學生們對復興漢服都很感興趣，山水服剛出來還沒定版的時候就有人自己裁著做，很是受歡迎啊！
現在已經流行到整個京城的高校圈了，據說校園論壇里熱度很高呢。」
唐文更加用力點頭，能獲得自發性的認可說明審美沒歪，這可真是可喜可賀。
穿上定做的山水服他又直奔京大的實驗室，上次他做完膠帶製取石墨烯實驗後那位汪博士馬上寫成論文發了出去，可以說震撼世界。
收到論文的期刊審稿人甚至當場就進行了復刻，然後整個科學界都知道了唐文一個外行搞出了一項了不起的發現。
雖然沒有確鑿的消息，但諾獎評委會成員私下給出的評價很高，讚嘆兩位發現人擁有極高的創造力，所以現在唐文在京大物理圈子裡的地位也直線爬高，沒人再敢把他當做有錢的冤大頭。
這一次他參觀的實驗室研製的是一種綜合數據監測儀—用於艙外太空衣監測整體狀態、判斷是否泄露以及整體可靠性的系統。
它由京城大學和航天一院聯合研製，具有強大的動態檢測能力，能夠有效的隨時保障太空人自身和太空衣的安全。
在實驗室中還有一件完整的艙內航天服樣品用作測試平台，現在開發已經快要結束，正在進行可靠性驗證。
在外人看來唐文只是心血來潮隨便看看，不過他實則趁機解析了航天服以及監測系統的技術。
他準備將其用在升級阿波羅飛船的登月太空衣上，畢竟後者是60年代的老物件了，讓他穿著上月球還真有點不放心，還是薅點現代技術改良一下靠譜，尤其是高度電子化的動態數據監測非常有必要。
「帝國的背後是很多個財團和家族把持，也的確存在某種進退一致的協議或者組織。
它不一定就是外界經常陰謀化的共寄會，但我們可以確定的是這樣的組織的確存在，而且它已經存在的太久，橫跨大西洋囊括了這個世界上掌握終極秘密的那些人。
對於南極來說這樣龐大的組織存在對你們不利，而對於我們來說，也不能允許他們永遠這麼把持下去。」
卡爾·羅夫直接以最直白的話語赤裸裸的表明自己的目的，以及促進合作的利益共同點，但這卻讓唐文好奇起來：
喬治家族也不是什么小貓小狗，在老沃克當兵的時候就已經聲名顯赫，在他看來肯定也算是其中一員，竟敢這麼毫無負擔地「出賣隊友」？
施密特依照他的意願發問：「喬治家族想必也是這個隱蔽組織的重要角色，你們這樣做就不怕砸到自己的腳？
你說他們橫跨渼歐，那他們的力量豈止是能夠輕易撼動的？」
「您實在是高看他們了。」
卡爾·羅夫嗤笑幾聲：「他們加起來的力量當然強大，說隨時改變世界走向也毫不誇張，可一個連共同敵人都沒有、與其說是聯合不如說互相制衡牽制彼此的鬆散對話機制，遇到真正的麻煩時毫無任何凝聚力。
對於正常情況下的絕大多數人，甚至是大家族來說他們是可怕的，但在真正的強權面前，還不如非州原始部落聯盟關係可靠，比人們認為的脆弱的多。」
「你這個強權的定義標準恐怕很高，至少我們看到的是帝國在他們面前似乎也沒有很強的獨立性。」
唐文對這種說法並不太相信，從甘迺迪開始帝國就一直活在陰影中，現在以及未來帝國搞得各種去中心化、去製造業、快樂教育、藥品泛濫都在加速自己的分崩離析，完全沒有展現出正常強權對自身的控制力。
這倒是印證了一種陰謀論：
帝國背後的財團家族為了攫取利益，甚至可以不惜以帝國的未來為代價。
在常人看來他們和帝國似乎是一體共進退的，然而實則偌大的帝國只是他們手中的工具，並且在進行著無底線的壓榨。
舉一個很現實的例子來說就是水兵待遇，作為帝國的基石，帝國海軍的水兵活的可謂很憋屈，經常被要求超期服役一連在艦上待十幾個月不下船。
而在航母靠港整修的的時候艦上停水停電也不允許下船居住，需要在悶熱狹窄、還因為維修吵鬧的艦船上繼續訓練維持戰鬥力。
從事實的角度出發，帝國水兵還真就不是少爺兵，反而還算能吃苦耐勞的，壓力和工作強度都堪稱爆表。
這在某種程度上甚至算是遵從父上傳統，當年本子從帶英購進金剛級戰列艦時，發現水兵居住艙環境差的超乎想像，拿到手後還自行修改優化了水兵艙使之更舒適。
能讓那時候的本子都認為居住條件差，足可見其真實情況有多惡劣。
按照賊配軍模式把底層水兵當牛馬往死了用，這與其宏觀天下第一的地位極其割裂，完全不符合基礎保障隨生產力上漲的客觀規律，足以證明帝國本身就已經不屬於正常狀態。
另一點佐證是帝國對自身「基本盤」的態度，也就是紅脖子與律師工程師等精英中等群體的下場：
這些可以被稱為「良家子」的群體信奉不酗酒、不濫交、不嗑藥的清教義，卻硬生生被群魔亂舞的武裝直升機和沃爾瑪購物袋擠出主流，甚至成為老古板的代表，看起來完全就是在自毀根基。
而要是帝國的影子控制者壓根沒有將其作為一個國家好好經營，這一切就完全說得通了。
他們根本就沒有可持續發展的觀念，只想瘋狂地榨乾所有潛力，根本就不在乎帝國的未來。
但從後世的角度看，這個影子控制者可不能算軟弱，反而強大的要命，唐文也不知道卡爾這樣說是太過樂觀還是再忽悠自己。
而面對他的質疑，卡爾則回答道：「我、以及喬治家族堅定的與帝國利益捆綁在一起，我們才是真正的愛國者。
雖然我們目前合作，但並不意味著這是背叛帝國，只是我們想剷除影子的利益出發點與南極有短暫的重合，所以暫時攜手合作而已。」
唐文心想這傢伙倒是真會談判，故意先抑後揚把人設立住增加可信度，可問題是卡爾的出發點就錯了。
失落帝國不要秘鑰，失落帝國只想血流成河。
而且共寄會存在下去才有好處呢，不讓他們自己把帝國搞得烏煙瘴氣，難不成真的要讓帝國正本清源真走上燈塔之路？
不過————卡爾說的這麼義正言辭冠冕堂皇，可誰知道屠龍者是不是也是惡龍假扮的？
當然唐文對帝國的幕後格局家族博弈沒興趣，只是在權衡對自身有什麼好處。
「那麼，按照你的計劃該怎麼辦？」
聽到施密特艇長的詢問卡爾心中一緊，如此交流深度讓他意識到絕對有更高層級的人物在參與對話，當即說道：「真做起來其實很簡單，不需要覆滅只需要瓦解就行，他們之間的真正的話事人都是一些快死的老頭子，最是渴望生命，我想他們也很積極的尋找您們希望獲得長生。
只要以延長生命、返老還童為誘餌，這些老東西肯定會集體出動，絕對等不及慢慢驗證，那時就是動手時機。
他們一死就有極大的操作空間了，南極也可以再趁機掌握幾個勢力，而你們所尋求的秘鑰、飛碟技術喬治家族會全力提供，甚至在整體國策上改變方向。
例如失落帝國想要重返歐州，這個議題並非完全不可接受，我們也願意推進漢斯正常化。」
條件還算誘人，但可惜對失落帝國有用對唐文沒用。
但經過和卡爾的交流，唐文突然抓住了一個點：
那些老頭子對於長生的渴望比他想像中還要強烈的多，這可能是一股更加強大的驅動力，強大到可以大於帝國官方利益。
如果失落帝國只是一個強勁的不安分因素，那帝國很可能會消極怠工，但如果失落帝國掌握著長生的秘密呢？
那就算中下層再怎麼反戰，高層也一定要堅決打到底，沒人能拒絕長生的誘惑。
從法老王想著地球反轉逆轉陰陽、到秦始皇李世民汞中毒暴斃、再到洛克菲勒老登換十幾個心臟續命，長生才是最永恆的需求啊。
想到這裡唐文忍不住一拍額頭，心想應該早點把長生不死的噱頭拿出來才對。
什麼共寄會什麼隱蔽組織肯定不能除掉，恰恰相反一定要讓他們看到真實的長生，然後不顧一切的驅動帝國這台戰爭機器來亡命追逐才對，早點墮入無底的深淵。
他決定背刺、啊不，和喬治家族互相利用。
卡爾允諾的重返歐州、飛碟資料、秘鑰等東西別說他不需要，就算真的需要也不可能兌現，信這些陰謀家的嘴還不如信秦始皇復活V他50吃肯基基呢。
卡爾想要讓失落帝國以長生不死為誘餌把老傢伙們釣出來，那他就真的放一個真的進去，讓所有人都紅了眼般拼命追求，不惜一切代價前往南極求續命。
在卡爾·羅夫緊張的目光中施密特閉上眼睛沉思了一會兒，而後淡淡說道：「我們會考慮這份合作，如果帝國認為有必要，之後我們會再聯繫你。
「太好——請問這個時間是多久？」
「無可奉告，而且光是你說的遠遠不夠有說服力，想想怎麼來贏得帝皇信任吧————現在您可以先離開了。」
唐文先來了個欲擒故縱，畢竟這麼重大的事不反覆拉扯幾次喬治家族也會起疑，之後還得圍繞「歐州利益」展開幾次擬真的談判才行。
至於長生不死嘛————至少他對此沒有什麼感覺，甚至有些厭惡。
驅動社會前進的永遠是冒失和莽撞的年輕思維，而這種精神天然會隨著年齡增長而削弱。
像部分修仙小說中的世界觀，整個玄幻世界都在上上上上個紀元的老不死手掌控制下，這樣的世界和死了也沒什麼區別，就是一灘發臭的死水。
「既然這麼想不死，那就成全你們吧。」
京城大學古文化重建協會告訴唐文，正式版的漢服文化衫、山水服正式定稿，並且按照他的尺寸專門定製了幾套。
唐文過去一看發現跟上次見到的樣子稍微有些差別，但整體來說看上去還是很協調，看上去既有傳統服裝樣式又兼具實用，上身效果還是不錯的。
除此以外還有一些趕潮流的文化衫，主要是一些中長袖的T恤、運動褲，這些以日常運動穿著為主的衣服則只是通過圖案等方式加入傳統元素，和後世的國潮差不太多，但在這個時代已經很不錯了。
季希奘等領軍的大師都已經穿上了山水服，他還注意到不少學生也穿上了文化衫。
——
「我看日常推廣中就還是以山水服和文化衫為主，畢竟傳統漢服和衣冠配合度太高，現代社會不可能逆流而上普遍蓄髮留須。
只要我們的精神到位，具體服裝反到不應該拘泥於古人的款式。」
吳生齊大膽提出建議，這其實也是協會專家組的意見，畢竟經過他們的多次試驗不留鬍子穿漢服是真像太監啊！
唐文點點頭並無異議，他也沒有墨守成規的打算，讓他天天穿長下擺的衣服也很難習慣。
倒是他注意到這次美院多了一些女性服裝樣品，除了正經的漢服以外還有一種明顯改良的連衣裙，而且還細分了多種款式。
吳生齊連忙介紹：「這種女裝連衣裙也可以視為女版的文化衫，主要以斜Y字交領、隱藏內扣為主，裙擺中長，日常穿著好看還不累贅，暫時取名叫山水裙，我們也打算一併推廣出去。」
「不錯不錯。」
唐文注意到這種連衣裙腰間標配束帶，這倒是很有傳統風範。
「定稿以後就準備開始量產吧，蓋金旗下所有公司的非技工崗都儘量換裝，示範從我們做起。」
「其實，我倒是覺得可以從校服開始推廣。」
季希奘的提議讓人眼前一亮：「文化這東西是潛移默化的，從娃娃時期最好培養，我們將它再改一改向各大中小學推廣，沒準會有更好的效果。」
「贊成，這件事我可以出資支持，您出名怎麼樣？」
唐文果斷雙手贊成，這種事有文化界發聲就容易辦太多了，季希獎願意出力可是好事。
後者擺擺手笑道：「這個法子其實是京大的學生最先搞起來的，學生們對復興漢服都很感興趣，山水服剛出來還沒定版的時候就有人自己裁著做，很是受歡迎啊！
現在已經流行到整個京城的高校圈了，據說校園論壇里熱度很高呢。」
唐文更加用力點頭，能獲得自發性的認可說明審美沒歪，這可真是可喜可賀。
穿上定做的山水服他又直奔京大的實驗室，上次他做完膠帶製取石墨烯實驗後那位汪博士馬上寫成論文發了出去，可以說震撼世界。
收到論文的期刊審稿人甚至當場就進行了復刻，然後整個科學界都知道了唐文一個外行搞出了一項了不起的發現。
雖然沒有確鑿的消息，但諾獎評委會成員私下給出的評價很高，讚嘆兩位發現人擁有極高的創造力，所以現在唐文在京大物理圈子裡的地位也直線爬高，沒人再敢把他當做有錢的冤大頭。
這一次他參觀的實驗室研製的是一種綜合數據監測儀—用於艙外太空衣監測整體狀態、判斷是否泄露以及整體可靠性的系統。
它由京城大學和航天一院聯合研製，具有強大的動態檢測能力，能夠有效的隨時保障太空人自身和太空衣的安全。
在實驗室中還有一件完整的艙內航天服樣品用作測試平台，現在開發已經快要結束，正在進行可靠性驗證。
在外人看來唐文只是心血來潮隨便看看，不過他實則趁機解析了航天服以及監測系統的技術。
他準備將其用在升級阿波羅飛船的登月太空衣上，畢竟後者是60年代的老物件了，讓他穿著上月球還真有點不放心，還是薅點現代技術改良一下靠譜，尤其是高度電子化的動態數據監測非常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