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0章 便宜的重返月球
第940章 便宜的重返月球
（補一張圖片：）
「阿斯塔特」發布在BBS上的帖子除了圖片，還有一行詼諧的說明：「非常感謝史匹柏先生購買我們的服務，接單的清潔工小哥已經上傳完成圖片，請進行打分評價。
作為南極航天局的首位客戶，您本次的服務費用已得到全額減免。」
「就這麼————就這樣了？」
傑斐遜匪夷所思地看著屏幕，依然有些不敢置信。
而此時監控光學望遠鏡的職員已經大喊：「星艦收回機械臂了，它正在離開哈勃！」
「哈勃望遠鏡有損傷嗎？」
「沒有，我們剛剛調取了外部攝像頭的畫面，星艦幾乎什麼都沒做！」
丹尼爾調閱哈勃望遠鏡自身外部攝像機的畫面，仔細觀看後發現除了機械臂短暫的輕輕觸碰一下，以及「清潔工」出來裝模作樣擦了幾下太陽能板外，望遠鏡本身沒有任何異常，地面也沒有告警。
NASA都在慶幸60億美元沒事，而稜角大樓和聯邦的一眾高層則是集體精神錯亂：
我是誰，我在哪，我應該做什麼？
「所以，失落帝國的星艦就只是單純的路過，看一眼哈勃望遠鏡？」
尼爾撓著頭有些不確定地說道，但馬上遭到了懷恩的反駁：「胡說，這明明是星艦畏懼我們的反導系統，所以才被迫放棄了竊取和破壞哈勃望遠鏡的企圖！」
懷恩說完後立馬贏得一片喝彩，不管事實如何，但懷恩的說法肯定是最正確的。
傑斐遜也反應過來連連點頭：「對，對，失落帝國的詭計被我們識破了，立刻對外發布通告，帝國保留追責的權力，一旦再犯絕不姑息！」
只是這時懷恩趕忙勸阻：「後面的不能說，要不然星艦又回來逮哈勃望遠鏡甚至是其他衛星怎麼辦？」
「」
傑斐遜頓時僵住，憋得臉色漲紅：「該死，稜角大樓就沒有點別的、響應很快，不會破壞我們衛星的反制措施嗎？」
懷恩看向丹尼爾：「X37計劃相當於縮小的無人太空梭，如果我們現在加大投資，兩年內就可以升空。
至於當前，NASA有辦法先改造出一批武裝衛星嗎？搭載雷射器或者太空飛彈，最好在3個月內就能發射。」
（NASA在96年啟動了X37計劃，04年移交稜角大樓，並發展為X37B太空無人戰鬥機，在99年時尚未完成研製）
「搭載雷射武器的衛星可以緊急製造，前20年我們就做了很多實驗，但————」
丹尼爾拖了個長音：「以前我們做類似實驗都是秘密進行，若是直接向太空發射應用，會不會有帶動太空武裝化的風險？」
「管不了這麼多了，規則是來束縛文明世界的，失落帝國顯然不在此範疇。
在你們發射雷射衛星之前，我會搞定這方面的小麻煩！」
傑斐遜現在已經不在乎規則了，連戰術核彈都做好準備了，太空武裝化就武裝化吧。
而且要知道發射一顆衛星的綜合費用高得嚇人，要是讓失落帝國就這麼像撿破爛一樣亂摸一通，意味著帝國前20年的太空積累都有破滅的風險，這是絕不可接受的。
快速定下雷射衛星事宜後，傑斐遜又單獨找丹尼爾和一群NASA的骨幹談話：「局長先生，重返月球計劃籌備的如何？」
雖說傑斐遜已經打定主意任期內消滅失落帝國，但自從得知失落帝國可能有登月能力後，他就必須做萬全準備。
一方面是儘可能多收集「外星遺產」，另一方面則是他也想知道月球到底是不是武器飛船。
之前尼爾就在他的授意下給了NASA三百萬美元，用於研究如何快速重返月球。
在丹尼爾的示意下，詹森航天中心的辦公室主任克里斯·克拉夫特開口了：「經過我們的論證，土星五號火箭以及阿波羅飛船已經完全過時，尤其是安全方面已經不再合格，所屬廠家也基本倒閉。
要想快速重返月球，必須依賴太空梭的技術。」
「把太空梭送往月球？」
「不，是把太空梭變成一枚大火箭。」
克里斯開始解釋：「比如我們取消掉太空梭，把發動機移動到橙罐下方，根據發動機數量不同運力也不同，我稱其為戰神」計劃。
若是安裝6台RS25發動機的戰神五號，我們就得到一枚巨型火箭了，其月球軌道運力甚至可達62.8噸，以超越土星五號的45噸。
若是啟動戰神計劃，火箭會在18個月內研製成功，不過飛船和登月器要重新研發，預計三年內可以登陸月球。」
（戰神計劃即是在太空梭技術上衍生而來，採用了改進型的太空梭助推器，改進了新的橙罐，使用了太空梭的RS25發動機，在當時看來是一種低成本快捷的方案）
三年？
傑斐遜摸了摸下巴問道：「土星五號挺成功的啊，我覺得還是沿用好，最好————18個月內登月。
，7
丹尼爾和克里斯都瘋狂搖頭：「不可能，復產土星五號是不可能的。工業標準是會更新的，土星五號時代的很多工藝、標準要麼落後了要麼棄用了，現在的工人、工廠都無法理解當時的製造工藝和思路。
就算給他們圖紙，也要進行大刀闊斧的修改，導致整體設計必須重來，還不如重新研發一款呢！
就好像您現在要求我們去建造17世紀的帆船戰列艦，NASA必須先種100年的橡木才能開始造船；有這個精力我們為什麼不去造阿利伯克呢？」
傑斐遜明白時間是少不了，而且重返月球計劃估計也跟自己沒關係了。
他的卸任日期是01年1月，剛好還有18個月。
但是，登月計劃還是必要的，可以現在立項推動。
「這個————戰神火箭要多少錢？」
「戰神火箭只是重返月球的一部分，還有測控、飛船、登月器一系列產品才能登月。」
克里斯先是糾正了他的錯誤，然後估計道：「因為戰神火箭技術成熟，第1發可以用來近地軌道發射飛船實驗，第2發執行無人繞月，第3發就可以登月了，考慮到技術冗餘多留1發。
戰神五號的綜合成本應當只有太空梭的60%，4發火箭加研發投入40億美元，載人飛船、登月器以及相關研發，因為加急會產生額外費用，不低於50億美元。
整個計劃預計花費在100億美元以內，之後每一次登月產生費用在5億美元以內。」
「那很便宜了。」
傑斐遜點點頭，土星五號都花了65億美元呢，而且考慮到通貨膨脹，至少相當於99年的300億美元。
就算新計劃超支嚴重，按150億美元預算，相對也是很廉價的。
更關鍵的在他任期內留給重返登月的時間只有1年，預研階段花個20億美元就了不起了，之後的費用是下一任大統領考慮的問題。
在丹尼爾和克里斯的期待中，傑斐遜做出了決定：「聯邦先撥一筆5000萬美元以內的預算，NASA先聯繫承包商將計劃確定下來並論證可行性。
我會在國會同步推動，若是一切順利，實質性的研製計劃將在南極戰役結束後開始。
至於計劃名稱————就叫星座吧，星座計劃。」
「我們立刻就投入全部力量論證！」
丹尼爾內心仿佛有小人在狂喊，登月來了，NASA潑天的富貴又來啦！
克里斯也滿是激動，星座計劃的誕生純粹是靠失落帝國推動，現在他都有些希望南極多撐一會了。
篤篤辦公室門被敲響，載人航天辦公室主任斯科特出現在門口：「星艦飛船在剛剛主動進入大氣層，並在劇烈的摩擦中解體燒毀了。」
消息來的十分突然，此時距離清潔行動結束才兩個小時，丹尼爾有些茫然的問他：「怎麼墜毀的？等等，星艦上還有至少1名太空人吧！」
「這正是我要說的。」
斯科特組織了下語言：「在觀測中，星艦並非意外墜落，而是主動受控重新進入大氣層。
經過我們的彈道分析，它試圖通過打水漂方式氣動減速，疑似想要安全落入南太平洋，但中途意外受熱解體。
NASA的猜測是對的，星艦的確是為了復用設計的產物，只是這一次失敗了。
至於太空人————說不定還是複製人，你知道漢斯超人飛行員素質很強悍，當太空人也沒什麼問題。」
煉化哈勃望遠鏡後，星艦飛船自然也完成了使命。
唐文突發奇想，想要試試這玩意到底能不能像未來空X的星艦一樣進入大氣層。
這只是一次嘗試，因為星艦內只剩下很少的燃料，根本無法提供足夠的減速。
同時這枚星艦也沒有隔熱瓦，100%概率會燒壞，但可以收集一些數據驗證可行性。
漢斯專家們隨意規劃了一條航線，然後星艦完全不出所料的與大氣高速摩擦，在高溫中變形解體，往南太平洋下了一場流星雨。
具體數據還有待分析，但漢斯專家們反饋了一個新的問題。
「————帝皇陛下，如您所見到的那樣，航天是一個極度複雜的系統性工程，光靠我們的力量還是遠遠不足。
如果沒有足夠規模的新生力量加入，恐怕難以完成宏偉的月球計劃。」
恩斯特情真意切的訴苦同時，唐文也注意到了一屋子滿頭白髮和老人斑的專家團。
好像疑似有點虐待老人了。
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仔細想想雖說造船廠簡化了絕大多數的程序，但剩下的部分依然相當沉重。
老專家們幹活還是很拼命的，搞不好甚至會比原世界線減壽。
而且航天專家團還是真·為愛發電，錢和女人對他們都沒有意義，純粹是憑著意志為失落帝國幹活。
他其實已經在秘密安排接觸各國快到壽命的高級工程師們，此時也是時候給這些漢斯專家選擇了。
恩斯特提完建議後心裡也很忐態，因為這實際上並不是單純的科研人員要求增加人手的行為。
失落帝國有複製人科技基本上已經人盡皆知了，全世界也在猜測他們是否也掌握了相當強大的延壽科技。
雖然從未表露，但專家團根本避免不了產生類似的想法，而且不在少數。
尖端航天專家在世界上數量極少，因為只有大國的航天工業才養得起他們，而且退休後也會被嚴加看管。
除了涉及國家機密外，還有個簡單的道理是火箭與飛彈技術相同，航天專家可以很輕鬆地轉職飛彈專家。
哪怕是窮困潦倒的毛子，也不會任由火箭專家隨意外流。
漢斯高級航天專家是非常特殊的群體，二戰後北極熊和帝國瓜分了佩里明德的人才，這些德裔科學家早期都深度參與了兩個超級大國的尖端項目，然後又因為保密被踢出去。
他們是這個世界最後一批不受待見、看管較松、但又技術高超經驗豐富的高級人才，等壽命一到陸續死掉，失落帝國就很難去搜羅類似人才了。
那麼，在他們提出精力不足時，失落帝國會不會拿出一些神奇的科技讓他們多效力一段時間呢？
希望很渺茫，但大家都願意試一試。
摩斯密碼翻譯機開始動作，顯示器上出現了回覆：「感激各位半年來為失落帝國所奉獻的一切，你們的作用很突出，但身體的衰老也是不容置疑的客觀事實。
我們擁有改善你們體質的力量獲得無限的生命力，但需要注意，這意味著你們完全失去自由，並且是強制性的。
自由是人類的天性，失去自由的代價是沉重的，也值得認真考慮。
現在，每個人都有兩種選擇：
接受壽命改善，成為失落帝國的一部分並永久失去自由；或者你們可以隨意離開，然後得到一筆豐厚的報酬安享晚年。
請短暫的休息三天，三天後到這裡給我們最終答覆。
恩斯特逐行掃過屏幕上的文字，一時之間忘了呼吸。
他的腦海中只剩下那段「獲得無限生命力」的文字不斷循環，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從心底升起。
是真的，是真的！
不是返老還童，也不是延年增壽，而是賦予無限的生命力————他該怎麼去理解這句話。
他忍不住想到了科幻小說里的內容，是永生不死，還是把人的意識上傳機器？
但顯然失落帝國不打算過多解釋，但正因如此才讓人無限遐想。
（補一張圖片：）
「阿斯塔特」發布在BBS上的帖子除了圖片，還有一行詼諧的說明：「非常感謝史匹柏先生購買我們的服務，接單的清潔工小哥已經上傳完成圖片，請進行打分評價。
作為南極航天局的首位客戶，您本次的服務費用已得到全額減免。」
「就這麼————就這樣了？」
傑斐遜匪夷所思地看著屏幕，依然有些不敢置信。
而此時監控光學望遠鏡的職員已經大喊：「星艦收回機械臂了，它正在離開哈勃！」
「哈勃望遠鏡有損傷嗎？」
「沒有，我們剛剛調取了外部攝像頭的畫面，星艦幾乎什麼都沒做！」
丹尼爾調閱哈勃望遠鏡自身外部攝像機的畫面，仔細觀看後發現除了機械臂短暫的輕輕觸碰一下，以及「清潔工」出來裝模作樣擦了幾下太陽能板外，望遠鏡本身沒有任何異常，地面也沒有告警。
NASA都在慶幸60億美元沒事，而稜角大樓和聯邦的一眾高層則是集體精神錯亂：
我是誰，我在哪，我應該做什麼？
「所以，失落帝國的星艦就只是單純的路過，看一眼哈勃望遠鏡？」
尼爾撓著頭有些不確定地說道，但馬上遭到了懷恩的反駁：「胡說，這明明是星艦畏懼我們的反導系統，所以才被迫放棄了竊取和破壞哈勃望遠鏡的企圖！」
懷恩說完後立馬贏得一片喝彩，不管事實如何，但懷恩的說法肯定是最正確的。
傑斐遜也反應過來連連點頭：「對，對，失落帝國的詭計被我們識破了，立刻對外發布通告，帝國保留追責的權力，一旦再犯絕不姑息！」
只是這時懷恩趕忙勸阻：「後面的不能說，要不然星艦又回來逮哈勃望遠鏡甚至是其他衛星怎麼辦？」
「」
傑斐遜頓時僵住，憋得臉色漲紅：「該死，稜角大樓就沒有點別的、響應很快，不會破壞我們衛星的反制措施嗎？」
懷恩看向丹尼爾：「X37計劃相當於縮小的無人太空梭，如果我們現在加大投資，兩年內就可以升空。
至於當前，NASA有辦法先改造出一批武裝衛星嗎？搭載雷射器或者太空飛彈，最好在3個月內就能發射。」
（NASA在96年啟動了X37計劃，04年移交稜角大樓，並發展為X37B太空無人戰鬥機，在99年時尚未完成研製）
「搭載雷射武器的衛星可以緊急製造，前20年我們就做了很多實驗，但————」
丹尼爾拖了個長音：「以前我們做類似實驗都是秘密進行，若是直接向太空發射應用，會不會有帶動太空武裝化的風險？」
「管不了這麼多了，規則是來束縛文明世界的，失落帝國顯然不在此範疇。
在你們發射雷射衛星之前，我會搞定這方面的小麻煩！」
傑斐遜現在已經不在乎規則了，連戰術核彈都做好準備了，太空武裝化就武裝化吧。
而且要知道發射一顆衛星的綜合費用高得嚇人，要是讓失落帝國就這麼像撿破爛一樣亂摸一通，意味著帝國前20年的太空積累都有破滅的風險，這是絕不可接受的。
快速定下雷射衛星事宜後，傑斐遜又單獨找丹尼爾和一群NASA的骨幹談話：「局長先生，重返月球計劃籌備的如何？」
雖說傑斐遜已經打定主意任期內消滅失落帝國，但自從得知失落帝國可能有登月能力後，他就必須做萬全準備。
一方面是儘可能多收集「外星遺產」，另一方面則是他也想知道月球到底是不是武器飛船。
之前尼爾就在他的授意下給了NASA三百萬美元，用於研究如何快速重返月球。
在丹尼爾的示意下，詹森航天中心的辦公室主任克里斯·克拉夫特開口了：「經過我們的論證，土星五號火箭以及阿波羅飛船已經完全過時，尤其是安全方面已經不再合格，所屬廠家也基本倒閉。
要想快速重返月球，必須依賴太空梭的技術。」
「把太空梭送往月球？」
「不，是把太空梭變成一枚大火箭。」
克里斯開始解釋：「比如我們取消掉太空梭，把發動機移動到橙罐下方，根據發動機數量不同運力也不同，我稱其為戰神」計劃。
若是安裝6台RS25發動機的戰神五號，我們就得到一枚巨型火箭了，其月球軌道運力甚至可達62.8噸，以超越土星五號的45噸。
若是啟動戰神計劃，火箭會在18個月內研製成功，不過飛船和登月器要重新研發，預計三年內可以登陸月球。」
（戰神計劃即是在太空梭技術上衍生而來，採用了改進型的太空梭助推器，改進了新的橙罐，使用了太空梭的RS25發動機，在當時看來是一種低成本快捷的方案）
三年？
傑斐遜摸了摸下巴問道：「土星五號挺成功的啊，我覺得還是沿用好，最好————18個月內登月。
，7
丹尼爾和克里斯都瘋狂搖頭：「不可能，復產土星五號是不可能的。工業標準是會更新的，土星五號時代的很多工藝、標準要麼落後了要麼棄用了，現在的工人、工廠都無法理解當時的製造工藝和思路。
就算給他們圖紙，也要進行大刀闊斧的修改，導致整體設計必須重來，還不如重新研發一款呢！
就好像您現在要求我們去建造17世紀的帆船戰列艦，NASA必須先種100年的橡木才能開始造船；有這個精力我們為什麼不去造阿利伯克呢？」
傑斐遜明白時間是少不了，而且重返月球計劃估計也跟自己沒關係了。
他的卸任日期是01年1月，剛好還有18個月。
但是，登月計劃還是必要的，可以現在立項推動。
「這個————戰神火箭要多少錢？」
「戰神火箭只是重返月球的一部分，還有測控、飛船、登月器一系列產品才能登月。」
克里斯先是糾正了他的錯誤，然後估計道：「因為戰神火箭技術成熟，第1發可以用來近地軌道發射飛船實驗，第2發執行無人繞月，第3發就可以登月了，考慮到技術冗餘多留1發。
戰神五號的綜合成本應當只有太空梭的60%，4發火箭加研發投入40億美元，載人飛船、登月器以及相關研發，因為加急會產生額外費用，不低於50億美元。
整個計劃預計花費在100億美元以內，之後每一次登月產生費用在5億美元以內。」
「那很便宜了。」
傑斐遜點點頭，土星五號都花了65億美元呢，而且考慮到通貨膨脹，至少相當於99年的300億美元。
就算新計劃超支嚴重，按150億美元預算，相對也是很廉價的。
更關鍵的在他任期內留給重返登月的時間只有1年，預研階段花個20億美元就了不起了，之後的費用是下一任大統領考慮的問題。
在丹尼爾和克里斯的期待中，傑斐遜做出了決定：「聯邦先撥一筆5000萬美元以內的預算，NASA先聯繫承包商將計劃確定下來並論證可行性。
我會在國會同步推動，若是一切順利，實質性的研製計劃將在南極戰役結束後開始。
至於計劃名稱————就叫星座吧，星座計劃。」
「我們立刻就投入全部力量論證！」
丹尼爾內心仿佛有小人在狂喊，登月來了，NASA潑天的富貴又來啦！
克里斯也滿是激動，星座計劃的誕生純粹是靠失落帝國推動，現在他都有些希望南極多撐一會了。
篤篤辦公室門被敲響，載人航天辦公室主任斯科特出現在門口：「星艦飛船在剛剛主動進入大氣層，並在劇烈的摩擦中解體燒毀了。」
消息來的十分突然，此時距離清潔行動結束才兩個小時，丹尼爾有些茫然的問他：「怎麼墜毀的？等等，星艦上還有至少1名太空人吧！」
「這正是我要說的。」
斯科特組織了下語言：「在觀測中，星艦並非意外墜落，而是主動受控重新進入大氣層。
經過我們的彈道分析，它試圖通過打水漂方式氣動減速，疑似想要安全落入南太平洋，但中途意外受熱解體。
NASA的猜測是對的，星艦的確是為了復用設計的產物，只是這一次失敗了。
至於太空人————說不定還是複製人，你知道漢斯超人飛行員素質很強悍，當太空人也沒什麼問題。」
煉化哈勃望遠鏡後，星艦飛船自然也完成了使命。
唐文突發奇想，想要試試這玩意到底能不能像未來空X的星艦一樣進入大氣層。
這只是一次嘗試，因為星艦內只剩下很少的燃料，根本無法提供足夠的減速。
同時這枚星艦也沒有隔熱瓦，100%概率會燒壞，但可以收集一些數據驗證可行性。
漢斯專家們隨意規劃了一條航線，然後星艦完全不出所料的與大氣高速摩擦，在高溫中變形解體，往南太平洋下了一場流星雨。
具體數據還有待分析，但漢斯專家們反饋了一個新的問題。
「————帝皇陛下，如您所見到的那樣，航天是一個極度複雜的系統性工程，光靠我們的力量還是遠遠不足。
如果沒有足夠規模的新生力量加入，恐怕難以完成宏偉的月球計劃。」
恩斯特情真意切的訴苦同時，唐文也注意到了一屋子滿頭白髮和老人斑的專家團。
好像疑似有點虐待老人了。
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仔細想想雖說造船廠簡化了絕大多數的程序，但剩下的部分依然相當沉重。
老專家們幹活還是很拼命的，搞不好甚至會比原世界線減壽。
而且航天專家團還是真·為愛發電，錢和女人對他們都沒有意義，純粹是憑著意志為失落帝國幹活。
他其實已經在秘密安排接觸各國快到壽命的高級工程師們，此時也是時候給這些漢斯專家選擇了。
恩斯特提完建議後心裡也很忐態，因為這實際上並不是單純的科研人員要求增加人手的行為。
失落帝國有複製人科技基本上已經人盡皆知了，全世界也在猜測他們是否也掌握了相當強大的延壽科技。
雖然從未表露，但專家團根本避免不了產生類似的想法，而且不在少數。
尖端航天專家在世界上數量極少，因為只有大國的航天工業才養得起他們，而且退休後也會被嚴加看管。
除了涉及國家機密外，還有個簡單的道理是火箭與飛彈技術相同，航天專家可以很輕鬆地轉職飛彈專家。
哪怕是窮困潦倒的毛子，也不會任由火箭專家隨意外流。
漢斯高級航天專家是非常特殊的群體，二戰後北極熊和帝國瓜分了佩里明德的人才，這些德裔科學家早期都深度參與了兩個超級大國的尖端項目，然後又因為保密被踢出去。
他們是這個世界最後一批不受待見、看管較松、但又技術高超經驗豐富的高級人才，等壽命一到陸續死掉，失落帝國就很難去搜羅類似人才了。
那麼，在他們提出精力不足時，失落帝國會不會拿出一些神奇的科技讓他們多效力一段時間呢？
希望很渺茫，但大家都願意試一試。
摩斯密碼翻譯機開始動作，顯示器上出現了回覆：「感激各位半年來為失落帝國所奉獻的一切，你們的作用很突出，但身體的衰老也是不容置疑的客觀事實。
我們擁有改善你們體質的力量獲得無限的生命力，但需要注意，這意味著你們完全失去自由，並且是強制性的。
自由是人類的天性，失去自由的代價是沉重的，也值得認真考慮。
現在，每個人都有兩種選擇：
接受壽命改善，成為失落帝國的一部分並永久失去自由；或者你們可以隨意離開，然後得到一筆豐厚的報酬安享晚年。
請短暫的休息三天，三天後到這裡給我們最終答覆。
恩斯特逐行掃過屏幕上的文字，一時之間忘了呼吸。
他的腦海中只剩下那段「獲得無限生命力」的文字不斷循環，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從心底升起。
是真的，是真的！
不是返老還童，也不是延年增壽，而是賦予無限的生命力————他該怎麼去理解這句話。
他忍不住想到了科幻小說里的內容，是永生不死，還是把人的意識上傳機器？
但顯然失落帝國不打算過多解釋，但正因如此才讓人無限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