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4章 光速切換立場（1月5200月票）
第1104章 光速切換立場（1月5200月票）
「AAA老航天錢師傅：【分享BBS連結】」
「AAA老航天錢師傅：快看大新聞，帝國的巡洋艦開進花生屯了！」
「AAA老航天錢師傅：@唐家大少，透露點內幕消息」
三摺疊不斷震動，唐文一拿起來就看到了錢臨安給他發的消息，滿頭黑線地回覆：「唐家大少：我想我應該還沒有這個能力知道什麼————」
事實上他真沒想到那些軍頭敢玩這麼大！
從三艘希爾德布蘭德級啟航開始他就始終在關注著，目睹了直到小哈羅德上岸後的全程。
岸上還會發生什麼他還不知道，可光看這樣子就知道絕對不簡單。
迪文那邊暫時也還沒消息，不過————應該快到失落帝國的回合了。
總統府由於還有一萬多水兵將在幾個小時內從諾福克趕來，因此聯調會的人手立刻充裕了起來。
——
超過一千五百名水兵帶著一千名暫時歸順的特勤和安保上街，開始在各個交通要道設置哨點，以免城市出什麼亂子。
同時各國使節收到召回，花生屯即將展開大規模的共寄會清查行動，接下來24小時城市將進入軍管，必須回到住所不得隨意外出。
控制國會一個小時後，憑藉著傑斐遜親筆簽署的命令聯調組快速把控了各個關鍵機構，並將聯邦內的要員基本控制起來或者納入監視。
為了避免輿論曲解發酵，聯調組開始召集媒體，稅布接下來大統領要進行全國同步電視演講。
此時帝國絕大多數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過一打開電視就發現傑斐遜和往日不同了。
在他後方一左一右站著兩個人，分別是亨利·謝爾頓與本該等待審判的傑伊·詹森。
面對鏡頭，傑斐遜只是面無表情地讀著稿子：「根據帝國的內部調查，我們確信共寄會的存在已經對聯邦運轉造成大量負面影響，並查明核實戰派受共寄會操控，傑伊·詹森將軍罪名不實需要重新調查。
鑑於共寄會已經在聯邦內插入大量高級人員，我授權稜角大樓利用現有組織、抽調現役力量組建聯邦反共濟會調查組，受參聯會直轄，調查聯邦內的會員並決定是否清退。
從今天開始任何聯邦雇員不得擁有共寄會身份，同時將共寄會列為不受控制的危險組織，凡帝國公民皆有舉報和配合義務。
在此，我為錯誤信任共寄會導致的一系列錯誤向受害者表示歉意，尤其是那些被錯誤管制的艦員們。」
傑斐遜面對鏡頭結結實實鞠了個躬，緊接著讓出一步使謝爾頓上前：「為了徹底防止共寄會其他力量干擾，我宣布任命亨利·謝爾頓將軍為聯調組組長，在暫時的清查行動中，聯邦事務應————在聯調組的監督下進行。」
說出最後一句話時傑斐遜顫抖了一下不敢去看謝爾頓，因為稿件原文是在清查期間一應事務由聯調會代管，而他則換成了監督執行。
總不能真的什麼都讓稜角大樓說了算吧？
他的這點小心思立刻被謝爾頓察覺，但在電視直播中沒有表現出任何情緒。
等到直播結束，他才冷哼一聲盯著對方：「或許您認為自己很委屈，但我要告訴閣下的是稜角大樓已經在三天內製止了兩次對您的刺殺行動。」
「什麼？」
傑斐遜被嚇了一跳，又說道：「你們不必嚇唬我，如果您想坐這個位置就自己來拿。」
「嚇唬你？大統領，您好好想想。
到底是我們想讓你死，還是共寄會想讓你死。」
傑斐遜初聽雲裡霧裡，但突然間反應了過來：
如果他恰好在稜角大樓有行動的時候死了，不管是喝水噎死還是被刺殺，稜角大樓都必須背黑鍋，就被扣上了甩不掉的兵變臭名，百分百遭到整個帝國的抵制。
若是這真的發生了，帝國重心就變成了稜角大樓刺殺大統領，誰還有空去管共寄會？
苟在背後的共寄會還完全可以造謠說他才是幕後真兇，以此平息人們怒火，畢竟一個大統領的分量絕對足夠。
而且別的不說，就共寄會的人品和做事下限————特麼得如果能弄死一個大統領就達成目的，保管都不猶豫的！
這麼說稜角大樓還真是來保護他的，倒是同流合污的共寄會千方百計想要幹掉他！
簡直荒唐！
只是他心中原本還想找機會逃出去的想法卻熄滅了，起碼軍頭們肯定不敢讓他死，還得保證他好好活著。
「共寄會真是該死的毒瘤啊！」
傑斐遜痛心疾首地罵了一句，隨後便下定決心看向謝爾頓：「將軍，儘快把您可信的力量都調過來吧，我的保鏢和特勤也全部由你們的人換掉，讓劉易斯跟聯調組去打擊共寄會。」
如此光速的立場切換饒是見多識廣的謝爾頓都忍不住嘴角抽搐，突然明白這些文官到底是多無恥了。
不過傑斐遜配合當然是有好處，於是也對應安撫道：「請放心，您絕對會平平安安的度過任期，我們也是迫不得已。」
「你們怎麼對共寄會下手？」
「？」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給你們提供很大幫助，我有很多名人見不得光的黑料，我老婆也能給你們提供特別多的幫助。
放心，我要的絕對不多。」
謝爾頓：「————」
安納波利斯，某旅遊機場桑迪·華納就坐在停機坪上的汽車內，通過後排衛星電視看完了傑斐遜的演講。
他不再猶豫，立即登上了早就已經熱機啟動的私人飛機。
拉上艙門之前，跟了他十幾年的老管家被他留了下來，兩人就在舷梯上分別。
「立即執行A計劃，儘可能多拖久一點，不管什麼承諾什麼要求全都答應！
只要我活著摩根的核心資產就始終在控制中，用不了多久一切都會回來的！」
管家對此深信不疑，但卻有些憂慮：「可如果他們早有準備————」
「不會有準備的！」
桑迪早就看透了一切：「稜角大樓今天是賭了一把，要不是傑斐遜自己送上門哪有這麼容易。
如果拿不下聯邦他們萬萬不敢對我們動手，就這幾天時間能策划水兵行動都夠嗆，哪有什麼手段能對付我們。
從現在開始他們才開始準備動手，起碼有幾天的緩衝期！
只要不抓住所有的核心人物，就算一年都梳理不清楚摩根家族的資產，就連我都不知道有多少！
稜角大樓不需要擔心，就怕失落帝國，我得藏起來一段時間。」
他沒有說自己要去哪，管家也沒有開口，兩人就此分別。
噴氣私人飛機很快起飛，管家也隨之離開。
但十五分鐘之後，幾輛黑色SUV就剎停在小機場，被捆成肉粽子的管家從車上滾了下來。
「那架飛機肯定沒多遠，馬上去查！」
為首的特工原先隸屬於海軍情報局，現在則兼任聯調組職務。
桑迪猜的確實沒錯，對共寄會動手的先決條件是控制住聯邦，因此小沃克是在聯調組控制住局面後才急忙下令。
在這之前所有情報力量都得用來配合稜角大樓，同時也不能力度太高以防引起摩根的過度警覺，所以就帶來了麻煩。
對付JP摩根的確難度十足，而首要目標就是抓住桑迪，且必須是活口才能撬出有效信息。
空管局很快查到了航跡，特工們立即徵用一架訓練機追了過去，成功在半個多小時後逼迫噴氣機降落。
他們打開艙門，卻發現裡面只有飛行員。
桑迪提前跳傘了。
更糟糕的是從安納波利斯起飛前往德拉瓦之間有一片不小的海域，如果提前有船隻接應排查難度就會陡然增加。
「蠢貨，他們向我保證能第一時間控制住桑迪！」
小沃克得知桑迪下落不明，氣得差點暈過去，如果抓不到桑迪就沒法快速控制住摩根的核心資產。
帝國的信託金融體系相當複雜，這給釐清工作增加了太多難度，更何況摩根本身就是這方面的超級專業戶。
幾個月，足夠狡猾的桑迪轉移很多財產了。
不過好在現在聯邦已經處於聯調組控制下，摩根的根基終究在帝國一時半會也搬不走。
除了桑迪以外，其他幾個摩根的重要成員倒是抓捕很順利，已經足夠撬出不少好東西。
他更關心的是歐州行動，那裡就只能靠失落帝國了。
他已經在兩個小時前向失落帝國確認了動手信號，以及送去了最新一輪的情報。
相比之下歐州共寄會要好辦一些，摩根家族在帝國內有大量暗子，IAA、FIB中都有不少他們的人，甚至一些國民警衛隊都可能為他們服務。
JP摩根是一頭壯碩的豪豬，很容易吃一嘴刺。
羅斯柴爾德和瓦倫堡家族就是純肥羊了，他們的家族情報和守衛力量也是依託所在國家的官方力量存在，和帝國這邊沒法比。
但畢竟隔著一道大洋，帝國暫時沒有精力也沒有足夠名義去歐州動手，失落帝國能做成什麼樣都還是未知數。
京城當看到電視和報紙上的新聞，國內民眾全都大跌眼鏡。
——
唐文去找趙漢德的時候路過胡同，就聽見棋攤上的大爺們指點江山：「什麼狗屁聯調組，這不就是兵變麼！」
「嘿，這米國人怎麼跟毛子一個德行，水兵都不太聽話呢。」
「不對啊，不是說帝國搞什麼皿煮麼，那什麼謝爾頓將軍這麼搞了沒人反對他？」
「他說你就信，還不是誰拳頭大就有理？」
「」
聲音漸漸遠去，唐文忍不住想起了剛剛刷BBS時看到的帖子。
由於時差關係花生屯一片熱鬧的時候國內還是凌晨，一大早的時候各家媒體才剛剛發稿子，而且只來得及報導。
民間的討論在剛剛開始，但網上得益於便利性倒是已經翻了天。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由於花生屯有MDA試點區，剛好那裡的體驗員就用MDA拍攝了港口巡洋艦以及水兵入城的照片，像戰地記者一樣不斷在網上發帖更新。
由于思維慣性稜角大樓這會全然忘了網絡媒體，因此反而自前各國網友掌握的情報最多。
唐文刷帖時發現國內有特別多人破防，全都不相信被他們視為燈塔的帝國居然會發生這種事。
畢竟國內的高知們雖然此時崇洋媚外了些，但也不是傻子。
稜角大樓那一套騙騙老外還行，國內凡是讀過書的一眼都看出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正因為如此，小哈羅德的行動給他們造成了巨大精神衝擊，BBS上全都是罵小哈羅德、認為應該抓他的言論。
唐文已經開始期待等消息徹底擴散之後，真不知道國內的公知們到底該怎麼評價。
而且他似乎發現了一個樹立國內自信的好辦法，只要帝國不斷丟臉，也相當於變相增強自家信心嘛！
不知不覺來到趙漢德家，後者看到他都愣了一下：「稀客啊，這一大早的正好來喝豆漿。」
「書房說話。」
待到兩人獨處，唐文才說明來意：「失落帝國和帝國都要對共寄會下手了，國內也有分會吧？」
「你是說他們要在國內動手？」
趙漢德瞬間警覺，渾身寒毛豎起。
不是，這些人也太小心眼了吧？
國內確實有共寄會，但那是前兩年才從香江傳進來的，並且由於官方態度冷淡所以規模很小，也就幾個會員。
趙漢德倒是不在乎共寄會的死活，可如果蓋世太保跑國內來就真不太好處理。
唐文趕緊搖頭：「這沒必要，我是擔心一種可能，如果西方那邊的共寄會撐不住了想轉移財產，那國內極有可能被他們視為一個重要去向。
我希望你們能牢牢管住，那些錢一分不要接，最好徹底清出去。」
趙漢德懂了，共寄會在國內也不是全然沒有發展，至少在中下層肯定拉攏了不少人。
而西方共寄會轉移的財產哪怕只有微小一部分，對此時的國內來說都是一筆天文數字，絕對有大把人禁不住誘惑。
如果因為管不住導致國內不得不和失落帝國正面對上，不僅會和失落帝國交惡，還會讓龍組非常難辦，導致三方信任度全都降級。
這絕不能發生！
趙漢德馬上說道：「你先坐著，我去打電話！」
唐文點點頭，雖說他有三摺疊溝通群，但上面領導實在太忙，具體事務找合適的人對接才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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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A老航天錢師傅：@唐家大少，透露點內幕消息」
三摺疊不斷震動，唐文一拿起來就看到了錢臨安給他發的消息，滿頭黑線地回覆：「唐家大少：我想我應該還沒有這個能力知道什麼————」
事實上他真沒想到那些軍頭敢玩這麼大！
從三艘希爾德布蘭德級啟航開始他就始終在關注著，目睹了直到小哈羅德上岸後的全程。
岸上還會發生什麼他還不知道，可光看這樣子就知道絕對不簡單。
迪文那邊暫時也還沒消息，不過————應該快到失落帝國的回合了。
總統府由於還有一萬多水兵將在幾個小時內從諾福克趕來，因此聯調會的人手立刻充裕了起來。
——
超過一千五百名水兵帶著一千名暫時歸順的特勤和安保上街，開始在各個交通要道設置哨點，以免城市出什麼亂子。
同時各國使節收到召回，花生屯即將展開大規模的共寄會清查行動，接下來24小時城市將進入軍管，必須回到住所不得隨意外出。
控制國會一個小時後，憑藉著傑斐遜親筆簽署的命令聯調組快速把控了各個關鍵機構，並將聯邦內的要員基本控制起來或者納入監視。
為了避免輿論曲解發酵，聯調組開始召集媒體，稅布接下來大統領要進行全國同步電視演講。
此時帝國絕大多數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過一打開電視就發現傑斐遜和往日不同了。
在他後方一左一右站著兩個人，分別是亨利·謝爾頓與本該等待審判的傑伊·詹森。
面對鏡頭，傑斐遜只是面無表情地讀著稿子：「根據帝國的內部調查，我們確信共寄會的存在已經對聯邦運轉造成大量負面影響，並查明核實戰派受共寄會操控，傑伊·詹森將軍罪名不實需要重新調查。
鑑於共寄會已經在聯邦內插入大量高級人員，我授權稜角大樓利用現有組織、抽調現役力量組建聯邦反共濟會調查組，受參聯會直轄，調查聯邦內的會員並決定是否清退。
從今天開始任何聯邦雇員不得擁有共寄會身份，同時將共寄會列為不受控制的危險組織，凡帝國公民皆有舉報和配合義務。
在此，我為錯誤信任共寄會導致的一系列錯誤向受害者表示歉意，尤其是那些被錯誤管制的艦員們。」
傑斐遜面對鏡頭結結實實鞠了個躬，緊接著讓出一步使謝爾頓上前：「為了徹底防止共寄會其他力量干擾，我宣布任命亨利·謝爾頓將軍為聯調組組長，在暫時的清查行動中，聯邦事務應————在聯調組的監督下進行。」
說出最後一句話時傑斐遜顫抖了一下不敢去看謝爾頓，因為稿件原文是在清查期間一應事務由聯調會代管，而他則換成了監督執行。
總不能真的什麼都讓稜角大樓說了算吧？
他的這點小心思立刻被謝爾頓察覺，但在電視直播中沒有表現出任何情緒。
等到直播結束，他才冷哼一聲盯著對方：「或許您認為自己很委屈，但我要告訴閣下的是稜角大樓已經在三天內製止了兩次對您的刺殺行動。」
「什麼？」
傑斐遜被嚇了一跳，又說道：「你們不必嚇唬我，如果您想坐這個位置就自己來拿。」
「嚇唬你？大統領，您好好想想。
到底是我們想讓你死，還是共寄會想讓你死。」
傑斐遜初聽雲裡霧裡，但突然間反應了過來：
如果他恰好在稜角大樓有行動的時候死了，不管是喝水噎死還是被刺殺，稜角大樓都必須背黑鍋，就被扣上了甩不掉的兵變臭名，百分百遭到整個帝國的抵制。
若是這真的發生了，帝國重心就變成了稜角大樓刺殺大統領，誰還有空去管共寄會？
苟在背後的共寄會還完全可以造謠說他才是幕後真兇，以此平息人們怒火，畢竟一個大統領的分量絕對足夠。
而且別的不說，就共寄會的人品和做事下限————特麼得如果能弄死一個大統領就達成目的，保管都不猶豫的！
這麼說稜角大樓還真是來保護他的，倒是同流合污的共寄會千方百計想要幹掉他！
簡直荒唐！
只是他心中原本還想找機會逃出去的想法卻熄滅了，起碼軍頭們肯定不敢讓他死，還得保證他好好活著。
「共寄會真是該死的毒瘤啊！」
傑斐遜痛心疾首地罵了一句，隨後便下定決心看向謝爾頓：「將軍，儘快把您可信的力量都調過來吧，我的保鏢和特勤也全部由你們的人換掉，讓劉易斯跟聯調組去打擊共寄會。」
如此光速的立場切換饒是見多識廣的謝爾頓都忍不住嘴角抽搐，突然明白這些文官到底是多無恥了。
不過傑斐遜配合當然是有好處，於是也對應安撫道：「請放心，您絕對會平平安安的度過任期，我們也是迫不得已。」
「你們怎麼對共寄會下手？」
「？」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給你們提供很大幫助，我有很多名人見不得光的黑料，我老婆也能給你們提供特別多的幫助。
放心，我要的絕對不多。」
謝爾頓：「————」
安納波利斯，某旅遊機場桑迪·華納就坐在停機坪上的汽車內，通過後排衛星電視看完了傑斐遜的演講。
他不再猶豫，立即登上了早就已經熱機啟動的私人飛機。
拉上艙門之前，跟了他十幾年的老管家被他留了下來，兩人就在舷梯上分別。
「立即執行A計劃，儘可能多拖久一點，不管什麼承諾什麼要求全都答應！
只要我活著摩根的核心資產就始終在控制中，用不了多久一切都會回來的！」
管家對此深信不疑，但卻有些憂慮：「可如果他們早有準備————」
「不會有準備的！」
桑迪早就看透了一切：「稜角大樓今天是賭了一把，要不是傑斐遜自己送上門哪有這麼容易。
如果拿不下聯邦他們萬萬不敢對我們動手，就這幾天時間能策划水兵行動都夠嗆，哪有什麼手段能對付我們。
從現在開始他們才開始準備動手，起碼有幾天的緩衝期！
只要不抓住所有的核心人物，就算一年都梳理不清楚摩根家族的資產，就連我都不知道有多少！
稜角大樓不需要擔心，就怕失落帝國，我得藏起來一段時間。」
他沒有說自己要去哪，管家也沒有開口，兩人就此分別。
噴氣私人飛機很快起飛，管家也隨之離開。
但十五分鐘之後，幾輛黑色SUV就剎停在小機場，被捆成肉粽子的管家從車上滾了下來。
「那架飛機肯定沒多遠，馬上去查！」
為首的特工原先隸屬於海軍情報局，現在則兼任聯調組職務。
桑迪猜的確實沒錯，對共寄會動手的先決條件是控制住聯邦，因此小沃克是在聯調組控制住局面後才急忙下令。
在這之前所有情報力量都得用來配合稜角大樓，同時也不能力度太高以防引起摩根的過度警覺，所以就帶來了麻煩。
對付JP摩根的確難度十足，而首要目標就是抓住桑迪，且必須是活口才能撬出有效信息。
空管局很快查到了航跡，特工們立即徵用一架訓練機追了過去，成功在半個多小時後逼迫噴氣機降落。
他們打開艙門，卻發現裡面只有飛行員。
桑迪提前跳傘了。
更糟糕的是從安納波利斯起飛前往德拉瓦之間有一片不小的海域，如果提前有船隻接應排查難度就會陡然增加。
「蠢貨，他們向我保證能第一時間控制住桑迪！」
小沃克得知桑迪下落不明，氣得差點暈過去，如果抓不到桑迪就沒法快速控制住摩根的核心資產。
帝國的信託金融體系相當複雜，這給釐清工作增加了太多難度，更何況摩根本身就是這方面的超級專業戶。
幾個月，足夠狡猾的桑迪轉移很多財產了。
不過好在現在聯邦已經處於聯調組控制下，摩根的根基終究在帝國一時半會也搬不走。
除了桑迪以外，其他幾個摩根的重要成員倒是抓捕很順利，已經足夠撬出不少好東西。
他更關心的是歐州行動，那裡就只能靠失落帝國了。
他已經在兩個小時前向失落帝國確認了動手信號，以及送去了最新一輪的情報。
相比之下歐州共寄會要好辦一些，摩根家族在帝國內有大量暗子，IAA、FIB中都有不少他們的人，甚至一些國民警衛隊都可能為他們服務。
JP摩根是一頭壯碩的豪豬，很容易吃一嘴刺。
羅斯柴爾德和瓦倫堡家族就是純肥羊了，他們的家族情報和守衛力量也是依託所在國家的官方力量存在，和帝國這邊沒法比。
但畢竟隔著一道大洋，帝國暫時沒有精力也沒有足夠名義去歐州動手，失落帝國能做成什麼樣都還是未知數。
京城當看到電視和報紙上的新聞，國內民眾全都大跌眼鏡。
——
唐文去找趙漢德的時候路過胡同，就聽見棋攤上的大爺們指點江山：「什麼狗屁聯調組，這不就是兵變麼！」
「嘿，這米國人怎麼跟毛子一個德行，水兵都不太聽話呢。」
「不對啊，不是說帝國搞什麼皿煮麼，那什麼謝爾頓將軍這麼搞了沒人反對他？」
「他說你就信，還不是誰拳頭大就有理？」
「」
聲音漸漸遠去，唐文忍不住想起了剛剛刷BBS時看到的帖子。
由於時差關係花生屯一片熱鬧的時候國內還是凌晨，一大早的時候各家媒體才剛剛發稿子，而且只來得及報導。
民間的討論在剛剛開始，但網上得益於便利性倒是已經翻了天。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由於花生屯有MDA試點區，剛好那裡的體驗員就用MDA拍攝了港口巡洋艦以及水兵入城的照片，像戰地記者一樣不斷在網上發帖更新。
由于思維慣性稜角大樓這會全然忘了網絡媒體，因此反而自前各國網友掌握的情報最多。
唐文刷帖時發現國內有特別多人破防，全都不相信被他們視為燈塔的帝國居然會發生這種事。
畢竟國內的高知們雖然此時崇洋媚外了些，但也不是傻子。
稜角大樓那一套騙騙老外還行，國內凡是讀過書的一眼都看出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正因為如此，小哈羅德的行動給他們造成了巨大精神衝擊，BBS上全都是罵小哈羅德、認為應該抓他的言論。
唐文已經開始期待等消息徹底擴散之後，真不知道國內的公知們到底該怎麼評價。
而且他似乎發現了一個樹立國內自信的好辦法，只要帝國不斷丟臉，也相當於變相增強自家信心嘛！
不知不覺來到趙漢德家，後者看到他都愣了一下：「稀客啊，這一大早的正好來喝豆漿。」
「書房說話。」
待到兩人獨處，唐文才說明來意：「失落帝國和帝國都要對共寄會下手了，國內也有分會吧？」
「你是說他們要在國內動手？」
趙漢德瞬間警覺，渾身寒毛豎起。
不是，這些人也太小心眼了吧？
國內確實有共寄會，但那是前兩年才從香江傳進來的，並且由於官方態度冷淡所以規模很小，也就幾個會員。
趙漢德倒是不在乎共寄會的死活，可如果蓋世太保跑國內來就真不太好處理。
唐文趕緊搖頭：「這沒必要，我是擔心一種可能，如果西方那邊的共寄會撐不住了想轉移財產，那國內極有可能被他們視為一個重要去向。
我希望你們能牢牢管住，那些錢一分不要接，最好徹底清出去。」
趙漢德懂了，共寄會在國內也不是全然沒有發展，至少在中下層肯定拉攏了不少人。
而西方共寄會轉移的財產哪怕只有微小一部分，對此時的國內來說都是一筆天文數字，絕對有大把人禁不住誘惑。
如果因為管不住導致國內不得不和失落帝國正面對上，不僅會和失落帝國交惡，還會讓龍組非常難辦，導致三方信任度全都降級。
這絕不能發生！
趙漢德馬上說道：「你先坐著，我去打電話！」
唐文點點頭，雖說他有三摺疊溝通群，但上面領導實在太忙，具體事務找合適的人對接才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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