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宇宙的「迴響」：新的召喚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認為，和平與發展，將成為聯盟未來很長一段時間的主旋律時，一個新的「變數」，出現了。
這個「變數」，首先是被林清雅，感知到的。
這一天，林清雅像往常一樣，在希望號最頂層的「觀星室」里，展開她的「宇宙之眼」，對已知的宇宙區域，進行例行的「巡視」。
突然，她的心神，猛地一動。
她感覺到了一絲，非常奇妙的「異樣」。
這種「異樣」，不是危險，也不是威脅。而是一種……「迴響」。
是的，迴響。
就好像，往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石子，盪開了一圈圈的漣漪。
自從「創世之傷」被修復之後，整個宇宙的「法則之網」，就處在一種極其和諧與穩定的狀態。但在今天，林清雅卻在這張平滑的「網」上，感覺到了一絲，極其微弱，但卻持續不斷的「震動」。
這股「震動」，源頭，似乎就是當初被修復的，「存在之源」。
它就像一顆，重新開始健康搏動的心臟。每一次跳動，除了維持宇宙的正常運轉外，似乎，還在向外，發出一種，特殊的「信號」。
一種……「召喚」的信號。
林清雅立刻將自己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到了這股「迴響」之中。
她仔細地分辨著，傾聽著。
漸漸地，她「聽」懂了。
這股「迴響」，不是在對她說話，也不是在對任何生命說話。
它，是在呼喚著，它失散的，「同伴」。
它在用一種，超越了語言和邏輯的，最本源的法則波動，向整個宇宙，廣播著一個信息——
「我在這裡。」
「你們，在哪裡？」
「回來吧。」
「我們需要，重新變得，完整。」
林清雅的心頭，劇烈地一震。
她瞬間，就想到了一個人，以及那個人，曾經對她說過的話。
她立刻結束了觀測，身影一閃，直接從觀星室里消失，下一秒，就出現在了陳默所在的，那個位於希望號某個無人區域的，小小的休息室里。
陳默正坐在一張椅子上，閉目養神。這幾年，他幾乎都在這裡，仿佛一個不存在的人。
「陳默！」林清雅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
陳默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她，似乎對她的到來，並不意外。
「你感覺到了？」他問。
「是『迴響』！」林清雅快步走到他面前，「我感覺到了！從『存在之源』那裡傳來的！它好像……在召喚什麼東西！」
「嗯。」陳默點了點頭，表情依舊平靜。
「那到底是什麼？它在召喚什麼？」林清雅追問道，「我感覺，那東西，和我們修復深淵時用的『契約』之力，同根同源！但是，又有些不一樣！」
看著林清雅那急切又困惑的眼神，陳默知道，是時候，告訴她一些，更深層次的秘密了。
他站起身，走到舷窗邊，看著外面深邃的星空。
「清雅，你覺得，我們修復『創世之傷』所用的『古老契約』，是一件『完整』的東西嗎？」
林清雅一愣，下意識地回答：「難道不是嗎？它那麼強大，直接重塑了深淵的秩序。」
「它很強大，但並不完整。」陳默搖了搖頭。
「你把它，想像成一面，被打碎的鏡子。」
「我們在深淵核心找到的，並且成功激活的，只是這面鏡子，最大，也是最核心的一塊『主碎片』。它擁有鏡子最核心的功能，可以映照出『秩序』的影像，所以，它能修復『創世之傷』。」
「但是，這面鏡子，還有很多其他的『小碎片』，在當初那場無法想像的『大破碎』中，散落到了宇宙的各個角落。」
林清雅的眼睛，慢慢瞪大了。她似乎，明白了什麼。
「你的意思是……現在，那個『主碎片』，在修復完成，恢復了活力之後，開始……自動召喚那些，失散的『小碎片』了？」
「可以這麼理解。」陳默點頭，「『古老契約』，作為一個完整的『宇宙根源級』的規則集合體，它有著自我修復，自我完善的本能。現在主幹已經復甦，它自然而然地，想要找回自己失散的肢體。」
「那……那些碎片，有什麼用？」林清雅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我們已經修復了『創世之傷』，宇宙的平衡，不是已經恢復了嗎？為什麼還要去尋找它們？」
「現在的平衡，是脆弱的。」陳默的聲音，變得嚴肅了一些。
「我們只是用主碎片的力量，強行建立了一個新的『循環』。但這個循環的根基，並不穩固。因為它，是不完整的。」
「任何一個微小的外部衝擊，都有可能，讓這個脆弱的平衡，再次被打破。到時候，『創世之傷』，隨時可能復發。」
「而那些散落的『契-約碎片』，每一塊，都代表著『古老契約』的一部分『權能』。有的，可能代表著『絕對守護』；有的，可能代表著『終極淨化』；有的，甚至可能代表著，對『時間』或者『空間』的，某種根源性的定義。」
「只有將它們，全部找回來，與主碎片，重新融合。讓『古老契約』，恢復到它最完整的狀態。我們這個宇宙的『存在』基石，才能算是，真正的，萬古不朽，堅不可摧。」
「到那個時候，別說是那個『怨毒』的意識，就算是它背後的，那個更麻煩的『東西』，也休想再撼動這個宇宙分毫。」
陳默的話，為林清雅，揭開了一個，更加宏偉，也更加艱巨的，新篇章。
原來，修復「創世之傷」，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一場，真正意義上的，「尋寶」之旅，或者說，「補天」之旅，現在，才剛剛拉開序幕。
「我明白了。」林清雅深吸一口氣，眼神，再次變得堅定起來，「那我們，還等什麼？」
「我需要，立刻將這個情報告訴秦政陛下和李浩總指揮！」
「我們新的『遠征』，要開始了！」
林清雅帶來的消息，讓剛剛進入平穩發展期的星空聯盟，再次繃緊了神經。
一場最高級別的緊急會議，在希望號的艦橋，秘密召開。
參與者，只有寥寥數人。
秦政，李浩，林清雅，以及通過加密通訊，遠程接入的，星際法庭的集體意識。
當林清雅將陳默所說的，關於「契約碎片」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複述出來後，整個艦橋，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也就是說，我們之前，只是給一個危重病人，做了一場成功率極高的心臟搭橋手術。但他的身體裡，還有很多其他的器官，處在衰竭的邊緣。我們必須找到『特效藥』，也就是那些碎片，才能讓他，徹底痊癒？」
李浩用了一個，非常形象，但也非常沉重的比喻，打破了沉默。
「可以這麼理解。」林清雅點了點頭，「而且，這些『特效藥』，還關係到我們能否抵禦，下一次，可能更猛烈的『病毒』入侵。」
這個「變數」，首先是被林清雅，感知到的。
這一天，林清雅像往常一樣，在希望號最頂層的「觀星室」里，展開她的「宇宙之眼」，對已知的宇宙區域，進行例行的「巡視」。
突然，她的心神，猛地一動。
她感覺到了一絲，非常奇妙的「異樣」。
這種「異樣」，不是危險，也不是威脅。而是一種……「迴響」。
是的，迴響。
就好像，往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石子，盪開了一圈圈的漣漪。
自從「創世之傷」被修復之後，整個宇宙的「法則之網」，就處在一種極其和諧與穩定的狀態。但在今天，林清雅卻在這張平滑的「網」上，感覺到了一絲，極其微弱，但卻持續不斷的「震動」。
這股「震動」，源頭，似乎就是當初被修復的，「存在之源」。
它就像一顆，重新開始健康搏動的心臟。每一次跳動，除了維持宇宙的正常運轉外，似乎，還在向外，發出一種，特殊的「信號」。
一種……「召喚」的信號。
林清雅立刻將自己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到了這股「迴響」之中。
她仔細地分辨著，傾聽著。
漸漸地，她「聽」懂了。
這股「迴響」，不是在對她說話，也不是在對任何生命說話。
它，是在呼喚著，它失散的，「同伴」。
它在用一種，超越了語言和邏輯的，最本源的法則波動，向整個宇宙，廣播著一個信息——
「我在這裡。」
「你們，在哪裡？」
「回來吧。」
「我們需要，重新變得，完整。」
林清雅的心頭，劇烈地一震。
她瞬間，就想到了一個人，以及那個人，曾經對她說過的話。
她立刻結束了觀測，身影一閃，直接從觀星室里消失，下一秒，就出現在了陳默所在的，那個位於希望號某個無人區域的，小小的休息室里。
陳默正坐在一張椅子上，閉目養神。這幾年，他幾乎都在這裡，仿佛一個不存在的人。
「陳默！」林清雅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
陳默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她，似乎對她的到來，並不意外。
「你感覺到了？」他問。
「是『迴響』！」林清雅快步走到他面前，「我感覺到了！從『存在之源』那裡傳來的！它好像……在召喚什麼東西！」
「嗯。」陳默點了點頭，表情依舊平靜。
「那到底是什麼？它在召喚什麼？」林清雅追問道，「我感覺，那東西，和我們修復深淵時用的『契約』之力，同根同源！但是，又有些不一樣！」
看著林清雅那急切又困惑的眼神，陳默知道，是時候，告訴她一些，更深層次的秘密了。
他站起身，走到舷窗邊，看著外面深邃的星空。
「清雅，你覺得，我們修復『創世之傷』所用的『古老契約』，是一件『完整』的東西嗎？」
林清雅一愣，下意識地回答：「難道不是嗎？它那麼強大，直接重塑了深淵的秩序。」
「它很強大，但並不完整。」陳默搖了搖頭。
「你把它，想像成一面，被打碎的鏡子。」
「我們在深淵核心找到的，並且成功激活的，只是這面鏡子，最大，也是最核心的一塊『主碎片』。它擁有鏡子最核心的功能，可以映照出『秩序』的影像，所以，它能修復『創世之傷』。」
「但是，這面鏡子，還有很多其他的『小碎片』，在當初那場無法想像的『大破碎』中，散落到了宇宙的各個角落。」
林清雅的眼睛，慢慢瞪大了。她似乎，明白了什麼。
「你的意思是……現在，那個『主碎片』，在修復完成，恢復了活力之後，開始……自動召喚那些，失散的『小碎片』了？」
「可以這麼理解。」陳默點頭，「『古老契約』，作為一個完整的『宇宙根源級』的規則集合體，它有著自我修復，自我完善的本能。現在主幹已經復甦，它自然而然地，想要找回自己失散的肢體。」
「那……那些碎片，有什麼用？」林清雅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我們已經修復了『創世之傷』，宇宙的平衡，不是已經恢復了嗎？為什麼還要去尋找它們？」
「現在的平衡，是脆弱的。」陳默的聲音，變得嚴肅了一些。
「我們只是用主碎片的力量，強行建立了一個新的『循環』。但這個循環的根基，並不穩固。因為它，是不完整的。」
「任何一個微小的外部衝擊，都有可能，讓這個脆弱的平衡，再次被打破。到時候，『創世之傷』，隨時可能復發。」
「而那些散落的『契-約碎片』，每一塊，都代表著『古老契約』的一部分『權能』。有的，可能代表著『絕對守護』；有的，可能代表著『終極淨化』；有的，甚至可能代表著，對『時間』或者『空間』的，某種根源性的定義。」
「只有將它們，全部找回來，與主碎片，重新融合。讓『古老契約』，恢復到它最完整的狀態。我們這個宇宙的『存在』基石，才能算是，真正的，萬古不朽，堅不可摧。」
「到那個時候，別說是那個『怨毒』的意識，就算是它背後的，那個更麻煩的『東西』，也休想再撼動這個宇宙分毫。」
陳默的話，為林清雅，揭開了一個，更加宏偉，也更加艱巨的，新篇章。
原來，修復「創世之傷」，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一場，真正意義上的，「尋寶」之旅，或者說，「補天」之旅，現在，才剛剛拉開序幕。
「我明白了。」林清雅深吸一口氣，眼神，再次變得堅定起來，「那我們，還等什麼？」
「我需要，立刻將這個情報告訴秦政陛下和李浩總指揮！」
「我們新的『遠征』，要開始了！」
林清雅帶來的消息，讓剛剛進入平穩發展期的星空聯盟，再次繃緊了神經。
一場最高級別的緊急會議，在希望號的艦橋，秘密召開。
參與者，只有寥寥數人。
秦政，李浩，林清雅，以及通過加密通訊，遠程接入的，星際法庭的集體意識。
當林清雅將陳默所說的，關於「契約碎片」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複述出來後，整個艦橋，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也就是說，我們之前，只是給一個危重病人，做了一場成功率極高的心臟搭橋手術。但他的身體裡，還有很多其他的器官，處在衰竭的邊緣。我們必須找到『特效藥』，也就是那些碎片，才能讓他，徹底痊癒？」
李浩用了一個，非常形象，但也非常沉重的比喻，打破了沉默。
「可以這麼理解。」林清雅點了點頭，「而且，這些『特效藥』，還關係到我們能否抵禦，下一次，可能更猛烈的『病毒』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