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如果不服氣：那就去爬塔
「這塔，我們爬了。」
這幾個字從秦政嘴裡說出來，擲地有聲，在艦橋里迴蕩。
那個晶體人「棱」身上的晶片一陣亂顫，發出的聲音像是指甲刮黑板，聽得人牙酸：「狂妄！你們根本不知道平衡之塔意味著什麼。那不是靠蠻力或者你們那些原始的熱武器就能通過的。那是對認知的考驗！哪怕是我們族裡最有天賦的年輕人，也要準備幾百年才敢踏入第一層。」
「幾百年？」李浩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等幾百年，黃花菜都涼了。我們人類壽命短，沒那閒工夫磨嘰。我們講究的是效率，懂不懂？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棱似乎被李浩這種「無知者無畏」的態度氣到了，身體表面的光芒忽明忽暗，顯然是在罵髒話，只不過這髒話太高級，人類聽不懂。
淵倒是沒有生氣。她看著秦政，那雙白光眼睛裡似乎多了一點別的東西。
「勇氣可嘉。」淵淡淡地說，「但勇氣如果不加節制，就是魯莽。你們要清楚，塔里的規則和外界完全不同。在那裡，你們引以為傲的物理定律可能會失效。水可能會往上流，火可能會是冰冷的，甚至時間都可能會倒流。」
「我們習慣了。」秦政硬邦邦地回了一句，「自從那個大窟窿出現後，我們就沒過過幾天正常日子的。不就是規則亂了嗎？我們去給它理順就是了。」
「好。」淵也不再廢話，「既然你們執意要試，那就給你們三天時間準備。三天後，塔門開啟。能進去多少人，隨你們，但我建議不要太多。人多了，心就雜，心雜了，在塔里死得更快。」
說完，淵和棱的身影閃爍了一下，消失了。那個投影也隨之關閉。
艦橋里一下子安靜下來。
剛才那是硬撐著一口氣，現在人家走了，壓力瞬間就上來了。
李浩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哎喲我去，剛才那個棱瞪我的時候，我感覺渾身的細胞都在尖叫。老秦，咱們真要去爬那個什麼塔？聽著就很邪乎啊。」
秦政轉過身，看著大家。他的臉色很凝重，但沒有絲毫後悔的意思。
「不然呢？掉頭回去？」秦政指了指窗外那個巨大的黑球，「那玩意兒就在這兒，那是我們回家的希望，也是地球能活下去的關鍵。人家把門檻劃出來了，咱們要是連門都不敢進，那還談什麼拯救世界？」
「可是……」旁邊的一個參謀小聲說道，「他們說那是法則層面的試煉。咱們大多是大老粗，或者就是開飛船的，這玩意兒太玄乎了，咱們懂個屁的法則啊？」
這話說到點子上了。
人類現在的科技樹，雖然歪歪扭扭地點了一些黑科技，但本質上還是基於物質世界的。對於「意念」、「法則」、「能量本質」這些東西，除了少數幾個覺醒者，大部分人還是一頭霧水。
這就像是讓一群剛學會用火的原始人，去解微積分方程。
「所以，我們需要選人。」秦政沉聲說道，「這次不能搞人海戰術。去的人必須是精英中的精英，而且腦子要活，適應能力要強。」
他看向林清雅：「清雅，你是肯定要去的。你的感知能力是我們這裡最強的，在那種規則混亂的地方，你是我們的眼睛。」
林清雅點了點頭，手緊緊抓著輪椅的扶手：「我沒問題。我也想看看，所謂的法則到底是什麼樣子。」
「我也去！」李浩跳了起來，「老秦你別想甩開我。雖然我不懂什麼法則，但我運氣好啊！再說了，萬一裡面有怪獸呢？總得有人扛槍吧？」
秦政看了他一眼，沒拒絕。李浩雖然平時看著不著調，但在關鍵時刻，這小子的直覺准得嚇人，而且確實命硬。
「還得帶上幾個覺醒者。」秦政開始盤算，「老張那個玩火的得帶上，還有那個能控制重力的……對了，把趙博士也叫上，雖然他沒戰鬥力，但他是搞理論物理的，萬一遇到解謎的關卡，還得靠他腦子。」
大家開始七嘴八舌地討論人選。
就在這時，一直沒吭聲的陳默，突然在秦政腦子裡說話了。
「老秦，選人不用太多。五個足夠了。」
秦政一愣，在心裡問道：「五個？會不會太少了？萬一出點意外……」
「人多了反而會互相干擾。」陳默的聲音很冷靜，「那個塔，我剛才掃描了一下。它其實不是一個單純的物理空間，它是一個『心像世界』。進去的人越多，產生的意識波動就越亂，塔里的環境就會越複雜。五個心志堅定的人，剛剛好。」
「而且，」陳默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笑意，「別把這當成什麼送命的刑場。這對你們來說，其實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好機會？」秦政有點懵。
「對。」陳默解釋道，「你們現在的進化卡在瓶頸期了。靠吃晶核、練體能，提升已經很慢了。那個塔，是秩序守望者用來訓練族人的，裡面的能量純度極高，而且直接展示法則的運作方式。這就好比是給小學生開放了大學的實驗室，只要你們能活下來，出來之後，你們的實力絕對會有一個質的飛躍。」
秦政聽得眼睛一亮。
原來是這樣！這哪是刁難，這明明是免費的高級補習班啊！
「懂了。」秦政心裡那塊大石頭稍微鬆動了一點，「那就是說，只要我們撐住，這就是一場造化。」
「沒錯。」陳默說道，「我會全程看著你們。雖然我不能直接出手幫你們作弊，但我會在關鍵時刻給你們指路。放心大膽地去，這幫老古董雖然傲慢，但還不至於設個必死的局來坑你們。」
有了陳默這番話，秦政徹底放心了。
他拍了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來。
「行了，別吵了。陳默先生發話了，這次行動，精簡人員。就五個人。」
秦政伸出五根手指。
「我，李浩，林清雅。再加上趙博士，還有特戰隊的那個『鐵壁』王剛。其他人，留在船上待命，隨時準備接應。」
「只有五個人？」大家都有點擔心。
「兵貴精不貴多。」秦政大手一揮，「都去準備吧。把最好的裝備都帶上，吃的喝的也備足了。三天後，咱們去教教那幫外星人，什麼叫人類的韌性！」
這幾個字從秦政嘴裡說出來，擲地有聲，在艦橋里迴蕩。
那個晶體人「棱」身上的晶片一陣亂顫，發出的聲音像是指甲刮黑板，聽得人牙酸：「狂妄！你們根本不知道平衡之塔意味著什麼。那不是靠蠻力或者你們那些原始的熱武器就能通過的。那是對認知的考驗！哪怕是我們族裡最有天賦的年輕人，也要準備幾百年才敢踏入第一層。」
「幾百年？」李浩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等幾百年，黃花菜都涼了。我們人類壽命短，沒那閒工夫磨嘰。我們講究的是效率，懂不懂？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棱似乎被李浩這種「無知者無畏」的態度氣到了，身體表面的光芒忽明忽暗，顯然是在罵髒話，只不過這髒話太高級，人類聽不懂。
淵倒是沒有生氣。她看著秦政，那雙白光眼睛裡似乎多了一點別的東西。
「勇氣可嘉。」淵淡淡地說，「但勇氣如果不加節制，就是魯莽。你們要清楚，塔里的規則和外界完全不同。在那裡，你們引以為傲的物理定律可能會失效。水可能會往上流，火可能會是冰冷的，甚至時間都可能會倒流。」
「我們習慣了。」秦政硬邦邦地回了一句，「自從那個大窟窿出現後，我們就沒過過幾天正常日子的。不就是規則亂了嗎？我們去給它理順就是了。」
「好。」淵也不再廢話，「既然你們執意要試，那就給你們三天時間準備。三天後，塔門開啟。能進去多少人，隨你們，但我建議不要太多。人多了，心就雜，心雜了，在塔里死得更快。」
說完，淵和棱的身影閃爍了一下，消失了。那個投影也隨之關閉。
艦橋里一下子安靜下來。
剛才那是硬撐著一口氣，現在人家走了，壓力瞬間就上來了。
李浩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哎喲我去，剛才那個棱瞪我的時候，我感覺渾身的細胞都在尖叫。老秦，咱們真要去爬那個什麼塔？聽著就很邪乎啊。」
秦政轉過身，看著大家。他的臉色很凝重，但沒有絲毫後悔的意思。
「不然呢？掉頭回去？」秦政指了指窗外那個巨大的黑球，「那玩意兒就在這兒，那是我們回家的希望，也是地球能活下去的關鍵。人家把門檻劃出來了，咱們要是連門都不敢進，那還談什麼拯救世界？」
「可是……」旁邊的一個參謀小聲說道，「他們說那是法則層面的試煉。咱們大多是大老粗，或者就是開飛船的，這玩意兒太玄乎了，咱們懂個屁的法則啊？」
這話說到點子上了。
人類現在的科技樹，雖然歪歪扭扭地點了一些黑科技，但本質上還是基於物質世界的。對於「意念」、「法則」、「能量本質」這些東西，除了少數幾個覺醒者，大部分人還是一頭霧水。
這就像是讓一群剛學會用火的原始人，去解微積分方程。
「所以，我們需要選人。」秦政沉聲說道，「這次不能搞人海戰術。去的人必須是精英中的精英，而且腦子要活，適應能力要強。」
他看向林清雅：「清雅，你是肯定要去的。你的感知能力是我們這裡最強的，在那種規則混亂的地方，你是我們的眼睛。」
林清雅點了點頭，手緊緊抓著輪椅的扶手：「我沒問題。我也想看看，所謂的法則到底是什麼樣子。」
「我也去！」李浩跳了起來，「老秦你別想甩開我。雖然我不懂什麼法則，但我運氣好啊！再說了，萬一裡面有怪獸呢？總得有人扛槍吧？」
秦政看了他一眼，沒拒絕。李浩雖然平時看著不著調，但在關鍵時刻，這小子的直覺准得嚇人，而且確實命硬。
「還得帶上幾個覺醒者。」秦政開始盤算，「老張那個玩火的得帶上，還有那個能控制重力的……對了，把趙博士也叫上，雖然他沒戰鬥力，但他是搞理論物理的，萬一遇到解謎的關卡，還得靠他腦子。」
大家開始七嘴八舌地討論人選。
就在這時，一直沒吭聲的陳默，突然在秦政腦子裡說話了。
「老秦，選人不用太多。五個足夠了。」
秦政一愣，在心裡問道：「五個？會不會太少了？萬一出點意外……」
「人多了反而會互相干擾。」陳默的聲音很冷靜，「那個塔，我剛才掃描了一下。它其實不是一個單純的物理空間，它是一個『心像世界』。進去的人越多，產生的意識波動就越亂，塔里的環境就會越複雜。五個心志堅定的人，剛剛好。」
「而且，」陳默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笑意，「別把這當成什麼送命的刑場。這對你們來說，其實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好機會？」秦政有點懵。
「對。」陳默解釋道，「你們現在的進化卡在瓶頸期了。靠吃晶核、練體能，提升已經很慢了。那個塔，是秩序守望者用來訓練族人的，裡面的能量純度極高，而且直接展示法則的運作方式。這就好比是給小學生開放了大學的實驗室，只要你們能活下來，出來之後，你們的實力絕對會有一個質的飛躍。」
秦政聽得眼睛一亮。
原來是這樣！這哪是刁難，這明明是免費的高級補習班啊！
「懂了。」秦政心裡那塊大石頭稍微鬆動了一點，「那就是說，只要我們撐住，這就是一場造化。」
「沒錯。」陳默說道，「我會全程看著你們。雖然我不能直接出手幫你們作弊，但我會在關鍵時刻給你們指路。放心大膽地去，這幫老古董雖然傲慢，但還不至於設個必死的局來坑你們。」
有了陳默這番話，秦政徹底放心了。
他拍了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來。
「行了，別吵了。陳默先生發話了，這次行動，精簡人員。就五個人。」
秦政伸出五根手指。
「我，李浩，林清雅。再加上趙博士，還有特戰隊的那個『鐵壁』王剛。其他人，留在船上待命，隨時準備接應。」
「只有五個人？」大家都有點擔心。
「兵貴精不貴多。」秦政大手一揮，「都去準備吧。把最好的裝備都帶上，吃的喝的也備足了。三天後，咱們去教教那幫外星人，什麼叫人類的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