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瘋子的遺產：失控的無人機
別說繼續探索了，他們連能不能活著離開這片「星環墓地」，都成了一個未知數。
「通知所有倖存單位，向琥珀號靠攏，組成環形防禦陣型。」開拓者七號的艦長，在沉默了許久之後，終於通過通訊，發出了第一道指令。他的聲音，充滿了疲憊。
「我們……需要重新評估現狀。」
勝利的喜悅，在殘酷的現實面前，被沖刷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沉重的，對未來的迷茫和憂慮。
他們，被困在了這裡。
就在這時，一個負責監控戰場的雷達操作員，突然發出了一聲驚疑不定的呼喊。
「等等……那是什麼？」
所有人的目光，立刻被吸引到了主屏幕的一角。
只見在遠離艦隊殘骸的，一片空曠的宇宙空間中，一個渺小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物體，正靜靜地懸浮在那裡。
通過鏡頭的不斷拉近，那個物體的樣貌，清晰地呈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那是一架通體漆黑，造型奇特的無人機。它的外形，像是一隻巨大的甲蟲。
正是那架引發了這一切災難的，來自機械方舟的，「聖甲蟲」無人機。
「是它！」
開拓者七號的艦長，看到那架無人機的瞬間，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的眼中，瞬間充滿了血絲和怒火。
就是這個鬼東西！
如果不是它，機械方舟的瘋子們就不會搞那個見鬼的「飛升儀式」！
如果不是它，就不會引來虛空君主！
如果不是它，他的開拓者七號就不會被打成半殘，他也不會損失那麼多朝夕相處的兄弟！
所有的災難，所有的犧牲，源頭，都是這架小小的無人機！
「給我接通武器系統！」艦長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有些扭曲，「鎖定那個目標！把它給我轟成宇宙里最微小的塵埃！」
「艦長！請冷靜！」他的副官，連忙上前勸阻，「我們的主炮已經癱瘓了，剩下的武器，未必能一擊摧毀它。而且，我們現在能源極度緊張，每一次開火，都必須慎重！」
「我不管！」艦長一把推開了副官，雙眼赤紅地盯著屏幕，「就算用光我們最後一點能源，我也要毀了它！這是為了告慰那些死去的弟兄們的在天之靈！」
開拓者七號上，殘存的火控系統，開始緩緩啟動。幾座尚能運作的副炮炮台，艱難地調整著角度，瞄準了那架遠在天邊的「聖甲蟲」。
琥珀號的艦橋上，趙博士也注意到了開拓者七號的異動。
「立刻聯繫開拓者號！讓他們停止攻擊！」趙博士急忙下令。
通訊很快接通，開拓者艦長那張充滿了怒火的臉，出現在了屏幕上。
「趙博士，這是我們開拓者七號的內部事務，我希望琥珀號不要干涉！」艦長的語氣，強硬而不客氣。
「王艦長！我理解你的心情！」趙博士的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但是，你不能這麼做！那架無人機，現在是重要的研究樣本！它能引來君主級的存在，本身就說明了它的不凡！我們必須搞清楚它到底是什麼東西！這關係到我們對虛空，對我們這個宇宙的認知！甚至可能關係到我們未來的安危！」
「我不需要什麼研究樣本！」艦長怒吼道，「我只需要它消失！立刻！馬上！」
「你這是在被憤怒沖昏頭腦！」
「我就是被沖昏了頭腦！那又怎麼樣！」
雙方在通訊頻道里，激烈地爭吵了起來。
而就在這時，一直沉默地盯著那架無人機畫面的林清雅，突然開口了。
「停下。」
她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精神層面的力量。
正處於暴怒中的開拓者艦長，聽到這個聲音，竟然感覺自己腦子裡的怒火，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瞬間平息了不少。
他愣了一下，看向屏幕角落裡，林清雅那張清冷而又嚴肅的臉。
「林女士？」
「我說，停下。」林清雅重複了一遍，「那東西，有點不對勁。」
「不對勁？」趙博士也看向她。
「你們看。」林清雅伸出手指，指向了屏幕上的無人機，「它的引擎，已經完全熄滅了。理論上，它現在應該是一具冰冷的殘骸。但是……」
她將畫面，放到了最大。
眾人這才看清，在那架「聖甲蟲」無人機漆黑的機體表面，那些原本以為只是裝飾用的，複雜的金色紋路，此刻，竟然在微微地，散發著一種極其微弱的光芒。
那光芒，很淡，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無法察覺。
而且，那不是能量流動的光，更像是一種……「呼吸」。
那些金色的紋路，正在以一種極其緩慢，但卻富有節奏的頻率，一明一暗地閃爍著。
「這是……」趙博士也看呆了。
他立刻調動了琥珀號上最精密的探測器，對那架無人機，進行了全方位的掃描。
幾秒鐘後，一份匪夷所思的掃描報告，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物理結構分析：未知合金，結構穩定。」
「能量反應分析：檢測不到任何已知的能量源。」
「生命信號分析：無。」
「法則波動分析……」
看到最後一項時，趙博士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法則波動分析：檢測到微弱，但極其純粹的『秩序』側法則殘留。同時，檢測到另一種……無法解析的，疑似『信息』態的法則波動。」
「信息態的法則？」林清雅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是什麼意思？」開拓者艦長也冷靜了下來，他知道，事情可能比他想像的要複雜。
「我不知道。」趙博士搖了搖頭，他的眼神里，充滿了困惑和一絲……恐懼，「我只能這麼形容，這架無人機，它……它好像在『思考』。或者說，有什麼東西，正在通過它，向我們的宇宙，『寫入』某種信息。」
這個說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寒意，從脊背上冒了起來。
一架無人機，在思考？在寫入信息？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疇。
「通知所有倖存單位，向琥珀號靠攏，組成環形防禦陣型。」開拓者七號的艦長，在沉默了許久之後，終於通過通訊，發出了第一道指令。他的聲音，充滿了疲憊。
「我們……需要重新評估現狀。」
勝利的喜悅，在殘酷的現實面前，被沖刷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沉重的，對未來的迷茫和憂慮。
他們，被困在了這裡。
就在這時，一個負責監控戰場的雷達操作員，突然發出了一聲驚疑不定的呼喊。
「等等……那是什麼？」
所有人的目光，立刻被吸引到了主屏幕的一角。
只見在遠離艦隊殘骸的，一片空曠的宇宙空間中，一個渺小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物體，正靜靜地懸浮在那裡。
通過鏡頭的不斷拉近，那個物體的樣貌，清晰地呈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那是一架通體漆黑，造型奇特的無人機。它的外形，像是一隻巨大的甲蟲。
正是那架引發了這一切災難的，來自機械方舟的，「聖甲蟲」無人機。
「是它！」
開拓者七號的艦長，看到那架無人機的瞬間，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的眼中，瞬間充滿了血絲和怒火。
就是這個鬼東西！
如果不是它，機械方舟的瘋子們就不會搞那個見鬼的「飛升儀式」！
如果不是它，就不會引來虛空君主！
如果不是它，他的開拓者七號就不會被打成半殘，他也不會損失那麼多朝夕相處的兄弟！
所有的災難，所有的犧牲，源頭，都是這架小小的無人機！
「給我接通武器系統！」艦長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有些扭曲，「鎖定那個目標！把它給我轟成宇宙里最微小的塵埃！」
「艦長！請冷靜！」他的副官，連忙上前勸阻，「我們的主炮已經癱瘓了，剩下的武器，未必能一擊摧毀它。而且，我們現在能源極度緊張，每一次開火，都必須慎重！」
「我不管！」艦長一把推開了副官，雙眼赤紅地盯著屏幕，「就算用光我們最後一點能源，我也要毀了它！這是為了告慰那些死去的弟兄們的在天之靈！」
開拓者七號上，殘存的火控系統，開始緩緩啟動。幾座尚能運作的副炮炮台，艱難地調整著角度，瞄準了那架遠在天邊的「聖甲蟲」。
琥珀號的艦橋上，趙博士也注意到了開拓者七號的異動。
「立刻聯繫開拓者號！讓他們停止攻擊！」趙博士急忙下令。
通訊很快接通，開拓者艦長那張充滿了怒火的臉，出現在了屏幕上。
「趙博士，這是我們開拓者七號的內部事務，我希望琥珀號不要干涉！」艦長的語氣，強硬而不客氣。
「王艦長！我理解你的心情！」趙博士的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但是，你不能這麼做！那架無人機，現在是重要的研究樣本！它能引來君主級的存在，本身就說明了它的不凡！我們必須搞清楚它到底是什麼東西！這關係到我們對虛空，對我們這個宇宙的認知！甚至可能關係到我們未來的安危！」
「我不需要什麼研究樣本！」艦長怒吼道，「我只需要它消失！立刻！馬上！」
「你這是在被憤怒沖昏頭腦！」
「我就是被沖昏了頭腦！那又怎麼樣！」
雙方在通訊頻道里，激烈地爭吵了起來。
而就在這時，一直沉默地盯著那架無人機畫面的林清雅，突然開口了。
「停下。」
她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精神層面的力量。
正處於暴怒中的開拓者艦長，聽到這個聲音，竟然感覺自己腦子裡的怒火，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瞬間平息了不少。
他愣了一下，看向屏幕角落裡，林清雅那張清冷而又嚴肅的臉。
「林女士？」
「我說，停下。」林清雅重複了一遍，「那東西，有點不對勁。」
「不對勁？」趙博士也看向她。
「你們看。」林清雅伸出手指，指向了屏幕上的無人機，「它的引擎，已經完全熄滅了。理論上，它現在應該是一具冰冷的殘骸。但是……」
她將畫面，放到了最大。
眾人這才看清，在那架「聖甲蟲」無人機漆黑的機體表面，那些原本以為只是裝飾用的，複雜的金色紋路，此刻，竟然在微微地，散發著一種極其微弱的光芒。
那光芒，很淡，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無法察覺。
而且，那不是能量流動的光，更像是一種……「呼吸」。
那些金色的紋路，正在以一種極其緩慢，但卻富有節奏的頻率，一明一暗地閃爍著。
「這是……」趙博士也看呆了。
他立刻調動了琥珀號上最精密的探測器，對那架無人機，進行了全方位的掃描。
幾秒鐘後，一份匪夷所思的掃描報告，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物理結構分析：未知合金，結構穩定。」
「能量反應分析：檢測不到任何已知的能量源。」
「生命信號分析：無。」
「法則波動分析……」
看到最後一項時，趙博士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法則波動分析：檢測到微弱，但極其純粹的『秩序』側法則殘留。同時，檢測到另一種……無法解析的，疑似『信息』態的法則波動。」
「信息態的法則？」林清雅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是什麼意思？」開拓者艦長也冷靜了下來，他知道，事情可能比他想像的要複雜。
「我不知道。」趙博士搖了搖頭，他的眼神里，充滿了困惑和一絲……恐懼，「我只能這麼形容，這架無人機，它……它好像在『思考』。或者說，有什麼東西，正在通過它，向我們的宇宙，『寫入』某種信息。」
這個說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寒意，從脊背上冒了起來。
一架無人機，在思考？在寫入信息？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