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一堂特殊的法則課
在艦隊經過了七十二小時不間斷的搶修之後，總算從最危險的崩潰邊緣，被硬生生地拉了回來。
開拓者七號在王剛和兩邊工程師的通力合作下，主體結構被穩定住了，雖然依舊破破爛爛，但至少不會在航行中斷成兩截了。
琥珀號的能源儲備，也在關閉了所有非必要系統後，勉強能支撐到艦隊抵達那個「簡併態物質小行星帶」。
李浩，則成了探測部門的新寶貝。他幾乎是二十四小時都泡在控制台前，用他的「鷹眼」，為這支「瞎眼」的艦隊，充當著最可靠的「領航員」，提前規避了數次空間亂流和隕石帶。
一切，似乎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暫時的。一種無形的焦慮，依舊瀰漫在艦隊之中。
尤其是那些超凡者們。
在這場戰鬥中，他們是中流砥柱，但也最深切地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無論是王剛的引力操控，還是李浩的鷹眼，在面對虛空君主那種規格外的存在時，都顯得那麼的無力。
他們空有強大的力量，卻不知道該如何讓這股力量，變得更強。也不知道除了戰鬥之外，他們的力量，還能用來做什麼。
就像之前的李浩一樣，許多超凡者，都陷入了某種程度的迷茫。
秦政，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
於是，在一次短暫的休整期間，他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決定。
他召集了艦隊裡所有倖存的超凡者，包括王剛、李浩，開拓者七號上的幾名能力者，甚至還有機械方舟那邊兩個神情麻木的傢伙，在琥珀號的一個大型會議室里，開了一堂課。
一堂關於「法則」的課。
當秦政穿著一身寬鬆的病號服，臉色依舊有些蒼白地走進會議室時，所有人都自發地站了起來。
「都坐吧。」秦政擺了擺手，示意大家隨意。
他走到會議室的最前方，沒有用任何全息投影或者數據面板，只是靜靜地看著眼前的這十幾個人。
這些人，是這支艦隊裡，最核心的戰鬥力，也是未來的希望。
「今天叫大家來，不是為了開會，也不是為了下達命令。」秦政緩緩開口，聲音不大，但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只是想和大家聊一聊，關於我們自身的力量，也就是『法則』。」
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他們都知道，秦政是這支艦隊裡，毫無疑問的最強者。他對法則的理解，一定遠超在場的任何人。這堂課的價值，無可估量。
「在聊之前，我想先問大家一個問題。」秦政的目光，掃過眾人，「你們認為，法則，是什麼？」
會議室里，一片沉默。
這個問題，太大了，也太根本了。他們只是在使用法則，卻很少有人，去思考過這個問題的本質。
過了片刻，王剛撓了撓頭，憨厚地說道：「我覺得，法則……就是一種超能力吧？就像我，能控制引力，李浩，能看得特別遠。」
他的話，代表了在場大多數人的想法。
秦政點了點頭，沒有說對，也沒有說不對。他看向李浩。
李浩沉思了一下，說道：「我同意王剛的說法。但我覺得，它更像是一種……本能。一種與生俱來的，身體的一部分。就像老鷹天生就能在萬米高空看清地上的兔子一樣。」
這個說法，比王剛的更進了一步。
「還有沒有其他的看法？」秦政又看向其他人。
開拓者七號那邊一個能力是局部硬化的大漢瓮聲瓮氣地說道：「俺覺得，就是力氣大，能挨揍。」
他簡單粗暴的理解，引來了一陣低笑，會議室里緊張的氣氛，也緩和了不少。
等所有人都發表完自己的看法後，秦政才重新開口。
「你們說的，都對。但都只說對了一部分。」
「超能力，本能，工具……這些都是法則呈現出來的『表象』。但它的『本質』，到底是什麼？」
秦政伸出一根手指。
「我認為，法則的本質，是對宇宙基本規則的『認知』和『干涉』。」
「認知，和干涉？」趙博士不知何時也來到了會議室的門口，他聽到這句話，眼神一亮，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秦政對他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沒錯。我們每個人，其實都生活在一個由無數『規則』構成的世界裡。比如，引力，會讓蘋果掉在地上。時間，永遠只會向前流逝。能量，在轉換過程中，必然會產生損耗。這些，就是宇宙的『鐵律』，是構成我們這個世界的基礎。」
「而我們這些所謂的超凡者，和普通人最大的區別就在於，我們，天生就對某一條，或者某幾條『規則』，有著超乎常人的『認知』。」
「王剛，」秦政看向他，「你並不是在『創造』引力。你只是比別人，更深刻地『理解』了引力的本質，所以，你才能在一定程度上，去『干涉』它，讓它按照你的意志去改變。」
「李浩，」他又看向李浩，「你的『鷹眼』，也不是憑空讓你看得更遠。而是你的大腦，能夠『認知』並且處理更複雜的光信號，能夠『干涉』神經信號的傳遞速度，讓你產生『時間變慢』的錯覺。」
「至於我……」秦政頓了頓，「我的『皇道』法則，聽起來很玄乎。但它的本質，也只是對『秩序』和『人心』這兩種規則的認知和干涉而已。」
秦政的這番話，像一顆重磅炸彈，在所有人的腦海里炸響。
它徹底顛覆了眾人對自己能力的認知。
原來，他們不是什麼天選之子，不是什麼超人。他們只是……一群對世界規則看得更清楚一點的「觀察者」和「撬動者」。
「所以，我想告訴大家的是，」秦政的聲音，提高了幾分，「不要被你們法則的『表象』所束縛！不要以為，你的能力是控制引力，就只能用來搬東西和砸人。不要以為，你的能力是鷹眼，就只能用來狙擊。」
「你們要去思考，你們能力的『本質』是什麼！是哪一條宇宙規則，在你們身上，產生了共鳴？」
「搞清楚了這一點，你們才能真正地，去『開發』你們的能力。你們會發現，你們能做到的事情，遠比你們想像的，要多得多！」
「控制引力，能不能用來扭曲光線，製造隱形力場？能不能用來壓縮物質，製造超高密度的防禦盾？甚至，能不能在小範圍內，影響時間的流速？」
「超強視覺，能不能用來解析加密數據？能不能用來進行微觀層面的物質分析？能不能像我一樣，用來穩定和安撫他人的精神？」
秦政的每一個問題，都像一扇扇被推開的大門，讓在場的超凡者們，看到了一個前所未見的，嶄新的世界。
他們臉上的迷茫，漸漸褪去，取而代ઉ的，是興奮，是激動，是茅塞頓開的光芒。
原來……還可以這樣？
開拓者七號在王剛和兩邊工程師的通力合作下，主體結構被穩定住了，雖然依舊破破爛爛，但至少不會在航行中斷成兩截了。
琥珀號的能源儲備，也在關閉了所有非必要系統後，勉強能支撐到艦隊抵達那個「簡併態物質小行星帶」。
李浩，則成了探測部門的新寶貝。他幾乎是二十四小時都泡在控制台前，用他的「鷹眼」，為這支「瞎眼」的艦隊，充當著最可靠的「領航員」，提前規避了數次空間亂流和隕石帶。
一切，似乎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暫時的。一種無形的焦慮，依舊瀰漫在艦隊之中。
尤其是那些超凡者們。
在這場戰鬥中，他們是中流砥柱，但也最深切地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無論是王剛的引力操控，還是李浩的鷹眼，在面對虛空君主那種規格外的存在時，都顯得那麼的無力。
他們空有強大的力量，卻不知道該如何讓這股力量，變得更強。也不知道除了戰鬥之外，他們的力量，還能用來做什麼。
就像之前的李浩一樣，許多超凡者，都陷入了某種程度的迷茫。
秦政，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
於是，在一次短暫的休整期間，他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決定。
他召集了艦隊裡所有倖存的超凡者，包括王剛、李浩，開拓者七號上的幾名能力者，甚至還有機械方舟那邊兩個神情麻木的傢伙，在琥珀號的一個大型會議室里，開了一堂課。
一堂關於「法則」的課。
當秦政穿著一身寬鬆的病號服，臉色依舊有些蒼白地走進會議室時，所有人都自發地站了起來。
「都坐吧。」秦政擺了擺手，示意大家隨意。
他走到會議室的最前方，沒有用任何全息投影或者數據面板，只是靜靜地看著眼前的這十幾個人。
這些人，是這支艦隊裡，最核心的戰鬥力，也是未來的希望。
「今天叫大家來，不是為了開會，也不是為了下達命令。」秦政緩緩開口，聲音不大，但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只是想和大家聊一聊，關於我們自身的力量，也就是『法則』。」
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他們都知道，秦政是這支艦隊裡，毫無疑問的最強者。他對法則的理解，一定遠超在場的任何人。這堂課的價值，無可估量。
「在聊之前，我想先問大家一個問題。」秦政的目光，掃過眾人，「你們認為，法則，是什麼？」
會議室里，一片沉默。
這個問題，太大了，也太根本了。他們只是在使用法則，卻很少有人，去思考過這個問題的本質。
過了片刻，王剛撓了撓頭，憨厚地說道：「我覺得，法則……就是一種超能力吧？就像我，能控制引力，李浩，能看得特別遠。」
他的話，代表了在場大多數人的想法。
秦政點了點頭，沒有說對，也沒有說不對。他看向李浩。
李浩沉思了一下，說道：「我同意王剛的說法。但我覺得，它更像是一種……本能。一種與生俱來的，身體的一部分。就像老鷹天生就能在萬米高空看清地上的兔子一樣。」
這個說法，比王剛的更進了一步。
「還有沒有其他的看法？」秦政又看向其他人。
開拓者七號那邊一個能力是局部硬化的大漢瓮聲瓮氣地說道：「俺覺得，就是力氣大，能挨揍。」
他簡單粗暴的理解，引來了一陣低笑，會議室里緊張的氣氛，也緩和了不少。
等所有人都發表完自己的看法後，秦政才重新開口。
「你們說的，都對。但都只說對了一部分。」
「超能力，本能，工具……這些都是法則呈現出來的『表象』。但它的『本質』，到底是什麼？」
秦政伸出一根手指。
「我認為，法則的本質，是對宇宙基本規則的『認知』和『干涉』。」
「認知，和干涉？」趙博士不知何時也來到了會議室的門口，他聽到這句話，眼神一亮，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秦政對他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沒錯。我們每個人，其實都生活在一個由無數『規則』構成的世界裡。比如，引力，會讓蘋果掉在地上。時間，永遠只會向前流逝。能量，在轉換過程中，必然會產生損耗。這些，就是宇宙的『鐵律』，是構成我們這個世界的基礎。」
「而我們這些所謂的超凡者，和普通人最大的區別就在於，我們，天生就對某一條，或者某幾條『規則』，有著超乎常人的『認知』。」
「王剛，」秦政看向他，「你並不是在『創造』引力。你只是比別人，更深刻地『理解』了引力的本質，所以，你才能在一定程度上，去『干涉』它，讓它按照你的意志去改變。」
「李浩，」他又看向李浩，「你的『鷹眼』，也不是憑空讓你看得更遠。而是你的大腦，能夠『認知』並且處理更複雜的光信號，能夠『干涉』神經信號的傳遞速度，讓你產生『時間變慢』的錯覺。」
「至於我……」秦政頓了頓，「我的『皇道』法則，聽起來很玄乎。但它的本質，也只是對『秩序』和『人心』這兩種規則的認知和干涉而已。」
秦政的這番話，像一顆重磅炸彈，在所有人的腦海里炸響。
它徹底顛覆了眾人對自己能力的認知。
原來，他們不是什麼天選之子，不是什麼超人。他們只是……一群對世界規則看得更清楚一點的「觀察者」和「撬動者」。
「所以，我想告訴大家的是，」秦政的聲音，提高了幾分，「不要被你們法則的『表象』所束縛！不要以為，你的能力是控制引力，就只能用來搬東西和砸人。不要以為，你的能力是鷹眼，就只能用來狙擊。」
「你們要去思考，你們能力的『本質』是什麼！是哪一條宇宙規則，在你們身上，產生了共鳴？」
「搞清楚了這一點，你們才能真正地，去『開發』你們的能力。你們會發現，你們能做到的事情，遠比你們想像的，要多得多！」
「控制引力，能不能用來扭曲光線，製造隱形力場？能不能用來壓縮物質，製造超高密度的防禦盾？甚至，能不能在小範圍內，影響時間的流速？」
「超強視覺，能不能用來解析加密數據？能不能用來進行微觀層面的物質分析？能不能像我一樣，用來穩定和安撫他人的精神？」
秦政的每一個問題，都像一扇扇被推開的大門，讓在場的超凡者們，看到了一個前所未見的，嶄新的世界。
他們臉上的迷茫，漸漸褪去，取而代ઉ的，是興奮，是激動，是茅塞頓開的光芒。
原來……還可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