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金嘴神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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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國公府,後花園。

  韓修坐在輪椅上,面色陰沉的看向傳信的小廝。

  「確認那小子回來了?」

  「是,我不會看錯!」

  「好,下去吧。」

  韓修咬著牙,對著涼亭內的左明月拱起了手。

  「左公,東海三傑失手了,葉康已回,三傑只怕凶多吉少。」

  左明月聞言,將魚竿緩緩放到地上。

  他抬頭看著涼亭外的天空,臉上露出不悅。

  「真奇怪啊,一個皇城司出身的小吏,一路升官,實力還突飛猛進,難不成真如情報所說,他有一個皇家供奉當師尊?」

  左明月百思不得其解。

  畢竟是國公府,他們已經得到了葉康的情報,也知曉他是什麼身份。

  如今聽聞東海三傑也死在他手上,左明月可以說是鬱悶到了極點。

  他的門客雖多,但真正有實力的也就那幾個,結果現在全都死了。

  現在剩下的門客里,最強的也就是兩個初境九品而已。

  這麼大的損失,他說不生氣是假的。

  可是一想到葉康的身份,他就牙疼。

  「算了,事到如今,除非請你師父出手,否則也不可能殺他了,到此為止吧,你去找他,賠禮道歉算了吧。」

  「可是左公,您之前還下令燒了西湖水榭,萬一他……」

  「沒有萬一,區區一個文客開的酒樓,燒便燒了,誰會在乎?」

  「也對,只是左公,萬一有人拿此事彈劾您……」

  「哼,世襲國公,只要不謀逆,誰都彈劾不了。」

  左明月擺擺手,示意韓修出去。

  後者也不再多說,當即去準備賠禮了。

  然而當他派人趕去青鱗分部後,得到的答案只有一個。

  葉大人在閉關療傷,誰都不見。

  沒辦法,韓修只能等待。

  而這一等,就是三天過去。

  葉康終於恢復傷勢,從修煉室內走出。

  代歡歡一直在外面候著,自然興高采烈地跑上來。

  「你沒事了!」

  「本就無事,只是現在才回到巔峰狀態,盜王前輩呢?」

  「他住不慣這裡,去外面住了。」

  「也好,我去找一趟鎮守,你同我一起吧。」

  代歡歡點點頭,跟著一起。

  兩人來到鎮守府,早已得到通報的白鸛鎮守笑著迎了出來。

  「葉大人,大傷初愈,還需休息。」

  「多謝白鎮守關心,我沒事了,只是有件事想問問鎮守大人。」

  「請進。」

  白鸛將兩人帶至書房,一邊斟茶,一邊道:「葉康,你我本是同級,不必一直叫我大人,顯得生分了。」

  「鎮守客氣,我初來錢塘城,也沒想到一來就遇到這種禍事,敢問鎮守,西湖水榭的陸文濤,現在何處?」

  白鸛嘴角一勾,道:「陸文濤已經被城防守備下了大獄,冬日問斬。」

  「什麼!憑什麼!他犯了什麼罪要殺頭!」

  代歡歡怒拍桌子,不可置信地問道。

  白鸛搖搖頭:「有罪無罪,其實並不重要,反正由頭多的很,國公府想殺一個人,還是很簡單的。」

  這話的意思很明白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國公想要他死,隨便什麼罪都可以。

  葉康面色如常,道:「此事青鱗衛知道嗎?」

  「知道。」白鸛喝了口茶。

  「不管?」

  「青鱗衛不是衙門,只負責處理武者和妖魔,此事不在職權內。」

  「那在誰的職權內?」

  「你啊。」

  白鸛笑眯眯地盯著葉康。

  「你是皇城司副指揮使,皇城司雖然名聲不好,但是偏偏它是聖上直屬,有監察百官的職權,皇城司出了皇城,一樣有這個權利。」

  葉康聞言,冷笑起來。

  「鎮守大人算盤打得不錯,說說吧,你們對國公府有什麼想法,為何要我出來頂鍋。」

  「這話說的就有些刻薄了,我可從來沒有這種想法,此事也並非我所策劃,只是恰巧,讓你碰上了,而且怎麼選擇也全看你自己。」

  白鸛起身,拿出一個卷宗,放在葉康身前。

  「之前白蓮逆黨圍城,如此大的調動,我青鱗衛竟然沒有察覺,除了泄密以外,還有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

  「有擅長卜算之道的高人,從旁協助。」

  「誰?」

  「金嘴神算。」

  白鸛凝重地說出這個名字,代歡歡聞言,立刻渾身一抖。

  「宗師!」

  白鸛笑了笑:「生蓮境,小宗師而已。」

  「小宗師也是宗師啊!這種人物你讓我們怎麼查!這不找死嗎!」

  代歡歡更生氣了,感覺自己被戲耍了一般。

  葉康不由得問道:「金嘴神算是誰?」

  白鸛笑道:「上次被你揍的那個韓修,國公府的門客,他師父就是金嘴神算。此人神出鬼沒,雲遊天下,二十年前步入生蓮境,擅長卜卦測算,有活神仙之稱。」

  「生蓮境行走天下,隱世宗門不管?」

  「管不了,金嘴神算是散修,不需要遵守隱世宗門的規矩,而且他懂得分寸,不做出格的事,就不會有事,這樣的生蓮境宗師,其實也不少。」

  白鸛嘆了口氣,言語中頗多無奈。

  葉康點點頭:「明白了,你覺得是金嘴神算在幫白蓮教,韓修又在國公府,所以你懷疑左明月也在其中斡旋?」

  「聰明,左明月一直被放權,心中早有不滿,藉此報復朝廷,不是沒可能。」

  「那問題來了,假如真是金嘴神算乾的,青鱗衛又能怎麼樣?」

  葉康問出了一個無比尖銳的問題。

  一個宗師出手,青鱗衛要怎麼才能對付呢?

  白鸛攤手:「我毫無辦法,只能上報總部,請三位統帥出手了。」

  「統帥也是宗師?」

  「勉強算是入了生蓮境,除了皇城供奉外,整個朝廷也就他們三個能打了,但假如皇城供奉願意出手……」

  白鸛期待地看向葉康。

  很明顯,他也聽說葉康的師父是某位皇城供奉了。

  如果能讓葉康說動他師父,區區金嘴神算,隨便解決。

  葉康一陣無語。

  最近這是咋回事兒?

  怎麼自己信口胡謅的這個師父傳的到處都是?

  自己不是只對冷如意一個人說過嗎?

  真是奇了怪了。

  葉康一臉無奈,別人以為他有靠山,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啥也沒有,能混到現在全靠系統。

  他搖頭道:「供奉就別想了,我對金嘴神算也沒興趣,我只問一句,左明月能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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